作者:云罱
真到了一定的層次,誰會在意這些東西。
他還經常當街喫冰激凌呢,難道還要在意別人的目光?
喫個飯也一堆講究,都是虛僞鬧的。
喫過晚餐,兩人來到旁邊的一個宴會廳。
宴會廳裏已經到了不少人,燈光比較暗,輕緩舒適的音樂在大廳裏飄蕩,衣冠楚楚的男士和穿着禮服的女士們優雅地端着紅酒杯子,正在彬彬有禮的互相交流。
角落裏有個小吧檯,專爲客人提供酒水。
劉曉藝一路和熟人打招呼,江帆陪在她身邊,引來不少異樣的目光。
他的一身休閒着裝,在這樣的場合確實有點另類。
江帆並不是個喜歡耍大牌的人,多少有點後悔沒回去換身衣服。
他到是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但這些異樣的目光也會傷害劉曉藝。
“我出去換身衣服。”
江帆湊到她耳朵旁,小聲說道。
劉曉藝問:“你上哪換去?”
江帆壓低聲道:“對面就有商場,隨便買一身就行了。”
劉曉藝嫣然一笑道:“算了,我其實也不太在意這些。”
江帆看她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要了杯酒,繼續在人羣中穿梭。
劉曉藝看了看他端酒杯的姿式,什麼也沒說。
江帆很是敏銳,暗暗觀察了下,就發現端酒杯的姿式也有講究。
都是左手端杯,而且是用拇指和食中二指扣住杯腳,顯的優雅且從容,很是得體,而像他這種右手端杯且直接把杯子握在掌心的再沒有第一次,就他一例。
媽媽批的。
好的沒有學到,盡學了些糟粕。
江帆心裏吐了個糟,但還是悄悄調整了下端杯姿式。
雖然不太在乎,但也得爲劉曉藝考慮。
只是心裏卻怎麼都覺的有點裝,裝的彬彬有禮有必要嗎?
劉曉藝認識不少人,今天來參加酒會的也大多是三十上下的青年一代,要麼是大國企的骨幹中層,要麼是大型民企和外企的高管,甚至不乏有家世顯赫的。
轉了一圈,江帆比較納悶。
悄悄問劉曉藝:“剛剛那傢伙的女伴怎麼轉頭就跟別的男人跳舞去了?”
劉曉藝道:“好多人的女伴都是找的臨時工,來參加酒會,大家也都是各取所需,對有些女孩子來說,能來參加這種酒會,本身就是一個機會。”
江帆問道:“你參加這種酒會的目的是什麼?”
劉曉藝道:“多交朋友啊!”
江帆瞅了瞅她,信你個鬼。
來這種充斥着銅臭和虛僞的場合交朋友?
這種地方除了尋找利益和信息交換能交到什麼朋友?
江帆不太滿意:“說實話!”
劉曉藝眨眨眼:“你怎麼不相信人?”
算了……
江帆不想問了,愛幹嘛幹嘛吧。
今晚當個工具人就行了。
轉了一圈,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轉了過來,這青年高大帥氣,一臉陽光燦爛,一副青年才俊的樣,身邊沒女伴,看到劉曉藝眼睛一亮,立刻就走了過來。
“曉藝,我找你半天了!”
青年大步走到跟前,看劉曉藝的眼神有點歡喜。
他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劉曉藝,似乎並沒有看到站在劉曉藝身邊的江帆。
直到走到劉曉藝身前停下後,似乎才注意到旁邊的江帆。
“這位是……”
青年掃了一眼江帆,一副疑惑的樣子。
“這是我朋友江帆!”
劉曉藝介紹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很標準很職業。
跟銀行小姐姐一樣,親和中帶着距離。
又介紹下青年:“這位是中港集團的徐總!”
“你好你好!”
青年勉強伸出右手,顯的很應付。
江帆跟他握了下手,心裏琢磨這又是哪來的白毛野豬。
青年跟他握完手就不理他了,對劉曉藝說:“剛剛找你半天了,以爲你還沒到呢,你們集團的鄭總也到了,一會咱過去坐坐?”
劉曉藝微笑道:“你們坐吧,我隨便轉轉!”
青年有點失望,但也不強求,說了幾句場面話就走了。
江帆這才問道:“又是你的追求者。”
劉曉藝點着頭:“那愛夥是中港集團的一個部門副職,我們公司和他們集團有些業務要合作,見了幾次面,三天兩頭打電話,有點煩人!”
江帆說道:“所以我今天的任務就是給你擋住這隻綠頭大蒼蠅?”
劉曉藝差點笑出聲,白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人家頭是綠的?”
江帆笑呵呵道:“我有天眼,能看到他頭上在冒綠光。”
劉曉藝嗔了他一句:“再別逗我,我怕我繃不住。”
江帆問道:“優越感那麼強,有背景吧?”
“有!”
劉曉藝點頭道:“他爸和我爸平級,但比我爸位置好,雖然再過兩年就退了,但能量卻不小,就是歲數有點大了,三十好幾了還沒結婚,估計有啥問題,不然到是可以考慮!”
江帆無語,頓了下試探道:“有沒有碰到中意的?”
劉曉藝笑吟吟:“有啊,魔都的青年才俊還是很多的。”
江帆不想問了,默默當個跟班。
第253章 越界了
宴會廳的音樂舒緩中帶着一點挑動,很容易讓荷爾蒙的分泌加快,衣冠楚楚的男士們紛紛摟着女伴的腰邁起了舞步,也進一步拉近了兩顆心的距離。
“還有這節目?”
江帆很是意外,這種男男女女摟在一起跳舞的畫面他只在電視上看到過,現實中還真是第一次見,以前也參加酒會,但很少有這種男女摟在一起跳舞的。
劉曉藝問:“你沒見過嗎?”
江帆搖頭:“小時候見過,應該是我沒上學還是上小學那會吧,具體記不太清了,見過這種男男女女摟在一起跳交誼舞的,上了初中後就再沒見過。”
劉曉藝道:“現在的社交場合跳交誼舞的確實少了,也就在一些酒會上才能看到,你會跳不,要不咱倆跳一曲?”
江帆有點遲疑:“貌似不太會!”
劉曉藝道:“那我去找別人吧!”
“……”
江帆咬牙:“不就跳個舞,走,去試一下!”
說罷主動牽起小手,往前面走了幾步。
劉曉藝笑吟吟,也不反抗,任由他牽過去,任由他摟住了纖腰。
江帆左手託着小手,右手則摟着細腰,感受着單薄的輕紗下驚人的柔軟,心裏忍不住蕩了下,心裏暗叫聲要命,連忙收攏住心思,說:“隨便跳?”
劉曉藝眨眨眼:“不然呢!”
江帆咬了咬牙,手臂微微發力,帶着她邁開了步子。
然而剛邁兩步,就踩到了劉曉藝的腳,搞的一陣手忙腳亂。
剛退兩下,又被劉曉藝踩了腳。
跳的磕磕絆絆,很是狼狽。
所幸沒人注意,不至於太尷尬。
互踩了好一陣,纔算找到一點默契,彼此合拍。
江帆總算有功夫想點別的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花容月貌,就有點鎖不住心猿,按不住意馬了,仔細感受了一下掌心傳來的溫度,覺的溫軟一片,很是不錯。
此時兩人相對而立,相距不到半尺,一股淡淡的體香味兒在鼻尖縈繞。
江帆用力嗅了兩下,摟着纖腰的右手忍不住摩擦了兩下。
劉曉藝立馬發覺了,問:“我的腰軟不軟?”
江帆老老實實承認:“很軟!”
劉曉藝白了他一眼:“軟也不是給你摸的。”
江帆訕訕,又忍不住摩擦兩下。
劉曉藝沒反抗,只是目光逾發耐人尋味。
江帆不想跟她過於親密,可手腳卻有點不太聽指揮,進退之間進一步拉近了距離,右手也不太聽話地在纖腰上探索了起來,越探索就越是愛不釋手。
劉曉藝的身材很好,纖長有力,不比呂小米差。
腰肢很細,也很有肉感,手感一流。
江帆一邊探索,一邊發着感慨:“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交誼舞的誘惑力在於給男女親密接觸提供了合理合法的場合,沒有合法關係的男女如果平日這樣摟抱在一起,不成爲法律制裁的被告也得成爲道德譴責的目標。而在舞場上,這種行爲卻變得合情合理而且有了藝術的包裝,難怪很多人對跳舞趨之若鶩,且樂此不疲。甚至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根本原因就在於此,在舞場上他們可以跟異性做平時不敢做也沒有機會做的事情,什麼鍛鍊身體、豐富文化娛樂生活等等都只不過是冠冕堂皇地藉口而已。”
劉曉藝道:“你現在佔我便宜算什麼?”
江帆一本正經地不承認:“我沒佔你便宜。”
劉曉藝問:“那你的手在幹嘛?”
江帆一臉嚴肅:“什麼也沒幹!”
劉曉藝咬着牙:“那你不要動!”
江帆還挺委屈:“我也不想動,可手不聽話啊!”
劉曉藝問:“你在看什麼?”
“什麼也沒看!”
江帆把頭抬起,目光移開,腦子裏卻是剛剛低頭時看到的一片白。
無意中一扭頭,看到一位男士摟着一位美女往外走。
而那美女他有印象,貌似是跟着另一位男士過來的。
看樣子應該是打算離開。
江帆就呶呶嘴:“看那兩個,是不是要走了?”
劉曉藝看了眼,收回目光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覺的家花不如野花香?”
江帆搖頭:“當然不是,我從來不採野花的。”
劉曉藝問:“真的?”
江帆正經點頭:“真的!”
劉曉藝道:“你覺的世上有沒有不偷腥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