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江帆摸着腦瓜安慰:“辦事的人都很專業,現在已經去了國外。”
裴詩詩鬆口氣,把心放回了肚裏。
……
呂小米最近狀態有點不佳,沒精打彩的。
江帆忙於工作,也沒多問。
這天上午,剛剛開完一個會回到辦公室,呂小米也跟了進來。
江帆很是納悶,他沒叫祕書啊,跟進來幹嘛,就問:“有事?”
呂小米抿着嘴:“有!”
江帆更納悶了:“啥事?”
呂小米將一張紙放到他桌子上,輕輕推了下,就滑到了江帆身前。
江帆那個納悶,拿過來看了下,頓時就懵了。
內容是手寫的:
辭職報告
姐不幹了。
此致敬禮都沒,只有落款日期。
江帆來回看了兩遍,臉皮抽了好幾下。
姐不幹了!
這個傲嬌味可真是……
江帆轉着念頭,將紙放到桌子上,問:“爲啥不幹了?”
呂小米又抿了抿嘴:“我懷孕了。”
“……”
江帆一愣,他已經好久沒愣過神了,忽然聽到這個消息,着實有點愣神,下意識地瞅了瞅呂小米肚子,又下意識地問:“真的假的?”
“真的!”
呂小米咬着牙,這種事還能開玩笑不成?
江帆連忙招手:“快過來我摸摸看!”
“……”
呂小米怔了怔,也有點被他的舉動抽懵。
“過來!”
江帆又招招手。
呂小米不過去,眼裏情緒醞釀。
江帆起身過來,摸了一下肚子,問:“檢查了沒有?”
呂小米說:“沒有。”
江帆納悶:“那你怎麼知道懷上了?”
呂小米說:“試孕棒測的。”
江帆恍然,摸了摸頭:“走,去醫院檢查一下。”
呂小米吸了吸鼻子,跟了出去。
試孕棒也有出錯的時候,她也想去醫院再檢查一下,免得錯了鬧笑話。
可她一個未嫁姑娘,戀愛都沒談過,哪好意思一個人去。
可這個事不能見光,又不能叫別人陪着去。
只能江老闆親自陪着去。
江帆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一事,忙又回來,將桌子上的紙撕了扔到垃圾簍。
呂小米很不滿:“幹嘛給我撕了。”
“孩子氣!”
江帆捏下臉蛋,出去了。
呂小米氣憤地搓了搓臉,捏疼她了。
江帆沒叫司機,親自開着車帶她去了醫院。
一番折騰,檢查結果出來了。
試孕棒沒出錯,確實懷上了。
江帆有點麻爪,別看他表現的一副想當爸爸的模樣,實際上一點準備都沒有,那晚不小心射進去也是一時爽了,壓根不是故意的,沒想到槍法太好,竟然一擊命中。
可這種事,他作爲罪魁禍首,又不能表現的沒主見。
不然呂小米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只能表現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打是不能打的。
不說江媽急着要抱孫子,對身體的傷害更大。
發生這種意外,江帆哪還有心思上班。
找了家酒店開間房,安頓呂小米:“杭城的房子好了吧?你去杭城安心養胎,再給你請個保姆伺候你,等我爸媽游完回來了,讓我媽去照顧你!”
呂小米眼淚汪汪的:“我不想當未婚媽媽!”
“別鬧!”
江帆摸了摸頭,覺的這祕書沒兩個小祕可愛,盡給他出難題。
呂小米捶着他胸膛,哭個稀里嘩啦。
江帆咬牙受了。
晚上。
呂小米回到家時已經九點了。
呂益明和葉秋萍出去逛夜市,也剛回來。
“哥,我明天回家!”
呂小米已經調整好心態,若無其事地對呂益明說。
呂益明很驚訝:“你又回家幹嘛去?”
呂小米說:“不想幹了。”
呂益明喫驚道:“真不幹了?”
呂小米點點頭:“辭職報告都交了。”
葉秋萍也很是喫驚:“咋好好的說不幹就不幹了?”
“今天被老闆訓了!”
呂小米給江帆送了一口大鍋。
葉秋萍連忙問:“老闆訓你幹什麼?”
呂益明也看着妹子,一腦門不解。
呂小米說:“行程安排出了點問題,下午去開會走錯地方了。”
葉秋萍無語道:“你都幹兩年祕書了怎麼會犯這種錯?”
呂小米沒好氣:“喝涼水都有被嗆着的時候呢,我就不能犯錯了?”
這個……
葉秋萍想了想,到也是,就勸她:“被領導批評不是常有的事嘛,在公司除了老闆也沒人敢訓你,哪像我,稍微出點兒差池,不但主管訓,部門經理也要訓,比你慘的多了,你都幹兩年了,老闆一直沒有換祕書,就說明他認可你,再說本來就是你工作失誤,你就當是耳旁風,過了就過了,上班哪能不挨訓,你要正確對待啊,米飯!”
呂益明也連連點頭,偷偷給豎了個大拇指。
確實不能腦熱發熱,被老闆訓幾句就辭職,哪有這樣子的。
“……”
呂小米無語了,上下打量葉秋萍,彷彿不認識這閨蜜一樣。
以前兩人說悄悄話,葉子可沒少人肉老闆。
沒想到現在又給江老闆說起好話。
這可真是從何說起。
“你們別勸我!”
呂小米道:“我本來就不想幹了,正好趕上這事,我今天把職辭報告都交了,手續就不辦了,回頭葉子你幫我辦一下,我明天就回家,機票都訂好了!”
呂益明和葉秋萍更是喫驚,機票都訂好了?
這還了得。
兩邊連忙勸她,輪番上陣。
奈何呂小米已經打定主意,任兩人說破了嘴皮子也不回頭。
搞的呂益明晚上都沒回他的房子,睡在了客廳沙發上。
次日一早,呂小米就收拾東西去了機場。
呂益明和葉秋萍見勸不住,只好連忙打電話請了半天假去送她。
到了機場。
葉秋萍難過道:“米飯,你怎麼說回家就回家,是不是跟我和你哥有關?”
呂益明愣了下,跟自己有啥關係?
腦子轉了一圈,纔有點回過味來。
連忙看向妹子。
呂小米點點頭:“不想再看你倆整天偷偷摸摸的。”
呂益明瞬間尷尬了。
葉秋萍也嚇了一跳:“胡說,我哪裏偷偷摸摸了?”
呂小米說:“上次我加班回來你倆慌慌張張的在幹嘛?”
葉秋萍瞬間也尬了,強忍着慌亂道:“哪有,你可別瞎說!”
說完還連忙瞎了呂益明一眼。
呂益明則連聲咳嗽,覺的從來沒這麼尷尬過。
不過這一打岔,葉秋萍到不難過了。
把呂小米送走,兩人才連忙趕回去上班。
……
江帆今天來的挺晚,到辦公室,沒有祕書還挺不習慣的。
自己動手泡了杯茶,坐到辦公桌後琢磨一陣,纔給江爸打電話。
“爸,在哪呢?”
“柏林呢,昨天纔過來!”
江帆又問:“我媽呢?”
江爸說道:“也在呢,找你媽有事嗎?”
江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說:“沒事,我就問問你們到哪了。”
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江爸有點迷糊,感覺兒子應該有啥事,真想再打電話過來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