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武文博被踩在腳上,一隻大腳丫子甚至還踩在他臉上。
這副架勢,怎麼也不像善茬。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害怕變成了恐懼。
麪包車避震有點差,一路顛簸了兩個小時,好像拐下了大路,車子顛簸的越厲害,除了武文博喉嚨裏時不時發出的嗚嗚聲,車上沒有人說話。
又過了大約半小時,車子終於停下了。
武文博被暴力拖了出去,下車的時候摔了個跟頭,臉蹭在地上,火辣辣的疼。
可這點皮肉之苦卻遠遠壓不住心裏的恐懼。
跌跌撞撞的被人拉起來,拖到了一間倉庫。
沒過一會,倉庫裏響起了一陣陣擊打聲和壓仰在喉嚨的悶哼聲。
……
在東京待了一星期,江帆一行飛魔都。
楊甲琛沒回來,和幾名法務人員則飛去硅谷。
這趟出去大半個月,六一兒童節已經過完了。
裴詩詩也回魔都了,前天到的,知道江哥今天要回來,專門做了午飯等。
都說女人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張愛玲在《色戒》裏也說過,通往男人的心通過胃,這話確實有點道理,經得起考驗。
家裏兩個小祕大事雖然辦不了,但小事卻能辦的十分周到。
在江帆身邊兩年了,對江帆的生活習慣可以說掌握的一清二楚,甚至比江帆親媽還要更瞭解江帆,畢竟江帆離家七八年了,現在的好多生活習慣江媽也不是全知道。
但兩個小祕卻清清楚楚。
江帆喜歡喫什麼菜,口味如何,兩個小祕都心裏有數。
用心之下,廚藝自然進步飛快。
所以才說世上並無難事,就怕用心。
什麼事情只要用心,不可能做不好。
裴詩詩弄了四個菜,還有一個酸湯肥牛,都是江帆愛喫的。
江帆一邊喫飯,一邊心裏感慨,被姐妹倆伺候習慣了,外面的飯只要連續喫三頓,就會忍不住想喫兩個小祕做的飯,姐妹倆的廚藝肯定比不上酒店的大廚。
但做的飯菜卻是最合他味口的。
“那個小廠子老闆太黑,價格談不下來……”
裴詩詩一邊喫,一邊吧嗒吧嗒地給江帆說着買廠子的事情:“外面還欠着好多債,還有銀行貸款,一共八百多萬呢,陸師傅找人評估了,說那廠子最多值一千五百萬!”
江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千來萬的小廠子,真很難讓他上心,說:“這事你們商量着辦就行了,不用再徵求我的意見了,話說一個月沒給你澆花了,想我沒?”
裴詩詩俏生生地道:“你說吶?”
江帆說道:“你說!”
裴詩詩小眼神一飛:“想了!”
江帆笑眯眯問:“想哪了?”
裴詩詩就白他一眼:“江哥你明知故問。”
江帆催促:“快說!”
裴詩詩還不好意思:“不說!”
江帆就道:“不說今晚不跟你睡了。”
裴詩詩皺了皺鼻子:“這是你說的,今晚我睡二樓,你不準進來啊!”
江帆連連點頭:“你也不準上三樓!”
裴詩詩也連連點頭,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
結果到了晚上,江帆還在書房看最近積壓下的文件,這妹子就跑了上來,先是坐在旁邊給他剝桔子削蘋果,過了一會,又拿了個掏耳勺給他掏耳朵。
江帆被她掏的昏昏欲睡的,乾脆文件也不看到,往後靠在椅子上,閉着眼睛享受。
快十點的時候,才睜開眼睛說:“該去睡覺了!”
裴詩詩道:“還早呢!”
江帆道:“不早了,馬上十點了,我該睡覺了!”
裴詩詩道:“那你去睡呀!”
江帆嗯了一聲,起身去了臥室。
裴詩詩皺了皺鼻子,等了十幾分鍾,才關掉書房的電腦和燈去了臥室。
7017k
第244章 中招了
江帆剛剛上牀,還沒關燈。
看到裴詩詩溜進來,正想說話,裴詩詩卻順手先把燈關了。
“……”
江帆那個無語,急着關燈幹嘛?
這是沒臉見人?
裴詩詩摸黑上了牀,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江帆問道:“你不是不上來嗎?”
“江哥——”
裴詩詩嬌嗔了一聲,很是不滿。
江帆將她摟住:“誰叫你死鴨子嘴硬的!”
裴詩詩身子拱了拱,說:“江哥,我想讓爸媽到城裏住,不想他們再住在農村了,農村是非太多,有些人沒事幹就愛說人閒話,以後要是有人說我們閒話,我爸聽聽了會生氣。”
江帆嗯嗯兩聲:“這些事你們決定就行。”
裴詩詩道:“可是陸師傅已經把廠子看好了。”
江帆那個無奈:“又沒買下,重新找就完了。”
裴詩詩道:“我不好意思說,你給他說!”
江帆還能說啥,只能答應。
……
呂小米心裏不安穩。
親戚一直沒來,讓她總是提心吊膽。
出租房裏冷冷清清,葉秋萍在上班,中午不回來。
呂小米收拾了一下東西,坐在沙發上胡思想亂了一陣,又起身下樓,到小區附近的藥店轉了一圈,什麼也沒買出來,在附近溜了一圈,又進了第二家藥店。
可是轉了一圈,還是什麼也沒買就出來了。
到第三家藥店,先買了點鈣片,才硬着頭皮買了支試孕棒。
然後……
落荒而逃,總覺的那個店員看她的目光有些異常。
回到房子,先研究了一下用法。
從來沒用過這東西,不研究不知道怎麼用。
研究半天,然後按照說明書上的方法操作。
等結果出來後,呂小米就傻了。
看着那兩條醒目的紅線,徹底傻眼了。
真的有了。
這可咋辦?
呂小米腦子都木子,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拿過手機,下意識就想給江帆打電話。
可號碼都翻出來了,卻又放下了。
坐了一會,先去樓下把垃圾扔掉,免的被葉子發現。
然後上牀,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下午,葉秋萍和親哥來了。
呂益明先來的,進門的時候還在打着電話,滿嘴的狗血,很是肉麻,不用想也知道在給誰打電話,忽然看到門口的鞋櫃前放着一雙鞋,頓時愣了下。
“小米回來了……”
然後飛快地說了聲,就連忙掛了電話。
呂益明手裏拎着塑料袋,裏面是剛買的菜,都來不及放到廚房,先把妹子的臥室門推開看了一下,果然看到呂小米正在睡覺,心裏就是一跳。
剛剛給葉子說的那些話小米應該沒聽到吧?
呂益明心裏直打鼓,這死丫頭回來都不打個電話。
呂小米睡的迷迷糊糊的,估計聽到了門響,扭頭看了過來。
“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打個電話?”
呂益明臉皮抽了抽,站在門口問。
呂小米打了個哈欠,翻個身抱着被子:“中午到的。”
呂益明瞅了瞅,覺的妹子有點不對勁,但心裏還在琢磨着剛剛給葉子說的那些話有沒有被她聽到,就沒有多想,問:“咋回來連個電話都不打?”
呂小米沒理他,心裏煩着呢!
呂益明皺皺眉:“咋還在睡覺呢,趕緊起來做飯啊!”
呂小米翻了個白眼:“我是你保姆啊?”
呂益明愣了下,終於發現妹子不對勁:“咋了,誰惹你了?”
呂小米不理她,翻了個身面朝裏繼續睡着。
呂益明摸了摸鼻子,悻悻的去了廚房。
親妹子惹不起,尤其心情不好的時候。
把菜拎到廚房,一邊忙活,一邊心裏還在琢磨。
妹子這是咋了,難道工作不順心?
還是別的原因?
思來想去,還是覺的工作不順心可能最大。
工作爲什麼不順心?
被老闆批評了還是……
呂益明心裏跳了跳,妹子幹了快兩年老闆祕書,聽說抖音老闆很年輕,好像才比妹子大兩歲,自己妹子又這麼漂亮,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動心,不會是……
有點不敢想下去了。
越是不願去想,心裏的那股擔心就越強烈。
呂益明都沒心思做飯了,尋思了一陣,又去了呂小米屋裏。
呂小米還沒起,一手蓋着額頭,望着屋頂發呆。
聽到門響,扭頭看過來。
呂益明仔細打量了幾眼,問道:“你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