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旁邊。
“姐,你買上沒?”
“不知道,在哪看呢?”
“你點資金股票,在那個裏面。”
“哦,我看到了,好像買上了,股票餘額16000,可用餘額0,凍結數量16000,成本價12.462,市價12.25,盈虧3392,盈虧比例1.7%,怎麼是綠的,我是不是虧了?”
“好像是,綠的就是虧了。”
“可用餘額怎麼是0?”
“我也不知道啊!”
“你買上了沒有?”
“買上了,虧了一千多了。”
“怎麼剛買上就跌啊?”
裴詩詩和裴雯雯姐妹倆嘀嘀咕咕的,還時不時扭頭瞅瞅正緊緊盯着電腦的江老闆,想問又不敢問,因爲之前江老闆交待了,不準打擾他,因此姐妹倆說話也不敢大聲。
早盤收市之前,江帆將另外三支漲停的股票清倉。
來不及建倉了,只能等下午了。
江帆伸個懶腰,偏頭瞅瞅無聊的點擊着電腦屏幕的姐妹倆,問:“你倆啥情況啊?”
“好無聊啊!”
裴雯雯長長地感慨一聲,才連忙問:“江哥你忙完了?”
江帆嗯的一聲:“你倆模擬炒的怎麼樣了?”
裴雯雯說:“跌了,剛買上就虧了一千多,現在虧了快五千了。”
裴詩詩說:“我虧了七千多了。”
“我看看!”
江帆起身過去,讓兩人打開模擬賬戶瞅了兩眼,很是無語。
跟他第一次炒股時一樣,懵頭懵腦的滿倉殺了進去。
江帆問道:“你倆怎麼買的?”
裴雯雯道:“我就隨便選了一個,試着買了一下就買上了啊!”
裴詩詩也點頭,都是一樣的操作。
好吧!
江帆無話可說,不能指望兩個菜鳥會選股票,實際上不是開了掛他也不會選,反正是工具人,只要會下單操作就行,多練習一下,只要基本操作熟了就能用了。
中午太熱,實在沒心思出門。
江帆打發姐妹倆去做飯,然後繼續研究外匯。
喫過午飯歇了一陣,股市如期開盤了。
江帆把剩餘資金打滿倉,出門去了金星大廈。
“可算走了!”
裴雯雯跑到窗戶邊看了一陣,親眼看到江老闆的寶馬開走,瞬間舒服了。
裴詩詩也揉揉眼睛,伸着懶腰站起來:“看的我都瞌睡了。”
裴雯雯抱怨道:“就沒聽說過祕書還要炒股的,股票真是無聊死了。”
裴詩詩連連點着頭,對炒股一點興趣都沒有。
姐妹倆收拾了一下,也出門去了駕校。
……
金星大廈。
抖音科技公司剛剛掛牌,雖然技術隊伍是現成的,但新公司成立事實不會少,管理體系探索、制度體系的建設,管理層權限確立,都需要一條一條捋清楚。
這些東西下屬可以提出建議,但拍不了板。
能拍板的只有老闆。
開會討論。
批閱文件。
陳雲芳進來的時候,還問了一句:“江總,你的祕書呢?”
江帆說道:“重新招一個。”
陳雲芳沒多問,答應了一聲。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
坐了三個小時,江帆也只看了五六份文件。
全是各種規章制度,一家企業就是靠這些東西支撐起來的,需要他這個老闆審批簽字後才能正式施行,有些制度他可以不用細看,比如考勤管理制度。
但有些制度卻必須要仔細看。
比如財務管理制度。
比如人才聘用和薪酬管理制度等。
這些制度不但要看,而且要細看。
有些他覺的不妥的,還要批閱上意見發回重新修改。
快六點的時候,裴雯雯打來電話:“江哥,你不下班啊?”
江帆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加班呢,不用等我。”
掛了電話,還覺得有人惦記的感覺不錯。
儘管裴雯雯打這個電話更多的是在履行小祕的職責。
辦公區域很是安靜,即使下班時間到了,也不像化工廠那樣,似乎整棟樓的人都在掐着點等下班,大家都在忙活手頭的事情,當然也可能是他這個老闆沒走大家不好意思下班。
活動了下脖子,江帆出去看了看。
見吳豔梅還在加班,就叫過來討論了下。
“你覺得考勤管理制度有必要嗎?”
江帆開門見山地問,他始終覺的這玩意沒什麼大用。
就像化工廠的考勤,就算遲到了或者忘打卡,也就寫個單子的事。
吳豔梅道:“還是有必要的,新公司就要靠制度來管理,成熟的企業靠文化來引導員工行爲,現階段我們還是需要用制度進行管理,等什麼時候我們的願景、目標、行爲價值這些東西獲得了員工的認可並能主動踐行和遵循,考勤管理制度就可以廢止了。”
江帆琢磨了下,覺得確實有道理,就從善如流:“考慮的很周到,就這麼辦吧!”
又揚了揚薪酬管理制度:“你瞭解企業和阿進而的薪酬體系嗎?”
吳豔梅道:“瞭解,不過薪酬體系和員工等級密不可分,現階段我們還沒法制度一套適合我們自己的員工等級標準,只有等達到一定規模,才能根據我們自身的實際情況來設計員工等級制度和薪酬結構體系,企鵝和阿里的那一套東西未必適合我們。”
江帆想了半天,還是覺的有道理。
只能從善如流。
這個HRD還是很有些想法的。
一直忙到九點,江帆請加班的管理層喫飯。
下樓時到辦公區看了下,技術人員全都在加班,有的桌子上放着外賣,有的桌子上放着水果或者零食,沒有人說話,只有密密麻麻敲擊鍵盤的聲響,連顧鋒都在親自寫代碼。
這幫技術人員很有喫苦精神。
從倉庫搬到寫字樓,一個個工作勁頭十足。
據說天天加班加班凌晨。
想想這些人的工資,江帆還挺後悔上學的時候沒聽爸媽的話。
結果就是在化工廠領着三千多塊錢的工資,混的看不到未來。
就算乾的再多,也就三千多塊錢,哪像公司這些技術員,最少的都在一萬。
第42章 這是什麼毛?
一支團隊想幹成事,沒有合力是不行的。
新組建的隊伍,是沒有合力的。
員工在觀察老闆,老闆同樣在觀察員工。
做事都留着餘地,怎麼可能有合力。
能不能形成合力,關鍵還是要看領頭羊。
江帆也當過老闆,懂這個道理,能不能讓這支新隊伍儘快形成合定,具備戰鬥力,全看他這個領頭羊,大家的目標一致了,做事自然會有力度。
請下屬喫飯是個非常不錯的溝通交流的渠道。
在公司,無論老闆再怎麼平易近人,身份上的差異還是沒法淡化的。
老闆就是老闆,員工就是員工。
這種身份和心理上的間隔沒法消除,所以說話做事都會有所保留。
而到了飯桌上,就可以淡化身份的差異,暫時拋開職場上那些默認的規則,老闆不再是老闆,員工不再是員工,大家都是個普通人,爲了各自的目標奮鬥和扎掙的普通人。
有些在公司不好說的話,在飯桌上就可以說。
在公司不好開玩笑,在飯桌上可以適當的開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這種心理上的變化是很微妙的。
在不同的地方喫飯,環境造成的氛圍也是不同的。
如果要講排場,想炫一下實力,高檔西餐廳和五星級酒店自然是首選。
但如果想真正和員工打成一片,路邊攤和夜市燒烤攤纔是最好的去處。
所以,江帆請幾位高管去了夜市喫路邊攤。
四位高管,加上曹光和顧鋒,只有陳雲芳有車。
是一輛紅色的3系。
其他人都是地鐵公交族。
見微知著,單從這方面來看,大家都混的挺不容易。
不是不夠努力,而是在魔都這個地方,大多數人就算努力到死,到頭來也可能是無片瓦之地容身,能不能有車有房,成爲魔都的富人一族,有時候是需要看邭獾摹�
事實上不努力、沒能耐的人在魔都這座城市是混不下去的。
七人拼了兩張桌子,點一堆小喫,上幾件啤酒,氣氛就起來了。
沒人說不喝酒。
除了顧鋒有點糾結,其他人都很主動。
包括兩位女士。
除了江帆這個老闆,其他人都是三十歲出頭的年歲。
即使是最小的顧鋒,也都三十而立了。
喫着特色小喫,喝幾杯啤酒,有些在公司不在好說的話也就慢慢說開了。
比如,江帆問齊亮:“老齊買房了沒?”
這種話題在別的場合是不好問的,弄不好會傷人自尊的。
也只有在路邊攤這種最不需要在意身份和階層的地方問出來纔不會傷人自尊。
齊亮笑道:“買了個小戶型,現在快被房貸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比我強!”
江帆豎了個大拇指:“我都還沒房子,租房子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