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裴詩詩先上線,還沒起呢,躺在被窩裏打着哈欠:“江哥!”
江帆同樣在打哈欠:“被子蓋好!”
裴詩詩就把被子上拉了下,將胸口捂的嚴嚴實實,然後驚訝:“你喝醉了呀?”
江帆嗯了一聲:“昨晚有點高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來的。”
裴詩詩一手捂着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說:“我說呢,昨晚咋不接視頻!”
畫面閃了一下,裴雯雯也上線了。
同樣在被窩裏,側着身子躺牀上,一手舉着手機,一手蓋額頭上,先瞅瞅她姐,再瞅瞅江帆,也很是驚訝:“江哥,你咋了,怎麼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啊?”
江帆錘着腦袋:“酒喝多了。”
裴雯雯更驚訝:“你都好久沒喝成這樣了,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江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轉移話題:“雯雯想我沒有?”
“想了。”
“想我哪了?”
“哪都想了。”
“說詳細點,具體想我啥了。”
裴詩詩聽不下去了:“江哥,你倆夠了啊!”
江帆問她:“你不想我?”
裴詩詩言不由衷道:“不想!”
江帆就道:“那你別回來了,完了直接回家去,讓雯雯過來吧!”
裴詩詩就有點鬱悶:“不理你了!”
手機一翻,鏡頭變成了酒店屋頂的大燈。
裴雯雯還加了把火:“江哥,咱發單線!”
裴詩詩就更鬱悶了,喊了一聲:“裴雯雯你皮癢癢了。”
“你才皮癢了!”
裴雯雯一點不示弱,姐妹倆先掐了起來。
江帆津津有味聽了一陣,直到姐妹倆休兵罷戰,還意猶未盡問:“怎麼停了?”
姐妹倆一起聲討他:“江哥,你越來越壞了。”
江帆訕訕,跟姐妹倆扯了會,掛掉視頻又睡了一會,快八點時才起牀。
昨晚喫的東西全吐掉了,腹中空空,餓的前心貼後背。
雖然頭還疼的要命,飯卻不能不喫。
衝了個澡,從櫃子裏隨便拿了幾件乾淨的換上,髒衣服隨手扔到沙發上,然後隨便裝了個包出門,奧迪已經等在了樓下,周曉東站在車前正盯着車燈看。
彷彿在打量一位美麗的姑娘。
直到聽到門響,才連忙轉身:“江總!”
江帆嗯了一聲,走過來把包扔到後座,然後上了副駕駛。
想了一下,這小子昨晚應該沒看到他出洋相,就暗暗鬆口氣。
等周曉東上車,才說:“先去喫早飯!”
周曉東應了聲,駕車駛離。
喫過早飯,直接去了機場。
到機場時呂小米已經到了,還有去京城辦事的曹光等人。
碰了個面,也不用等,直接登機。
等空乘離開後,江帆就倒在了沙發上,一副不舒服的樣:“我再睡會,快到了叫我!”
呂小米答應了一聲,暗暗猜測他昨晚喝了多少。
剛纔就聞到酒味了,這是喝了多少酒,昨晚喝的現在還能聞到酒味。
看這樣子,酒勁還沒過呢!
老曹也在猜測,但人多嘴雜他也沒問。
過了一陣,就聽到呼嚕聲,真睡着了。
這是真喝多了。
江帆美美睡了一覺,被呂小米叫醒的時候,腦袋還有點昏沉。
爬起來看了下,才發現飛機已經開始降落。
“這就到了?”
江帆還挺驚訝,他感覺就睡了一小會。
曹光笑道:“江總昨晚喝了多少?”
江帆長長吐了口氣:“應該快兩斤了!”
老曹那個驚訝,都說中原人特別能喝,還真不是假的。
平時公司聚會,江帆要不喝酒,也沒人硬勸他,就算幾個女人偶爾找機會起簦膊豢赡芴^分,江帆總能推脫掉,都知道他酒量不會差,但具體如何一直不知深湣�
卻沒想到能喝兩斤,這可真是海量了。
呂小米也驚訝,這是跟誰喝呢,竟然喝這麼多。
就算是跟大佬喝酒,他要不喝,也沒人硬逼着他喝吧?
莫非是大領導?
呂小米暗暗猜測着。
到了市裏,先去喫午飯,然後去酒店午休。
江帆把人都打發走,到房間到頭就睡。
一覺睡到下午快五點半,江欣和宋凱過來纔起來。
“哥,你昨晚喝了多少?”
江欣也很驚訝:“今天都還能聞到酒味。”
“快兩斤了!”
江帆隨口說了一聲,去洗手間洗臉。
江欣還沒什麼,宋凱卻聽的暗暗咂舌。
中原人能喝他知道,可兩斤還是有點將他嚇到了。
這要是以後去老丈人家,可得把命霍出去喝。
等了一會,江帆洗完臉出來,在沙發上坐下後先問江欣:“學到什麼了嗎?”
江欣想了想說:“學到了,感覺和學校學的不一樣,好多東西都是學校的課堂上接觸不到的,學校的知識畢竟有點沉舊,實操中的有些東西是課堂上沒法講的。”
江帆又問宋凱:“你呢?”
宋凱老老實實地道:“實際操作中好多東西跟課堂上講的都相反的,但從企業經營的角度出發又沒錯,所以我覺的有機會還是要多學習,多積累些經驗。”
江帆點了點頭,之前對錘子財務進行審計時,他讓江欣和宋凱也參與了進去,算是一次實習,後期的收購重整,相關財務對接和整合兩人也要參與進去。
這種機會不多,普通人很難遇到,是一份彌足珍貴的經歷和履歷。
聊了幾句,呂小米來叫了,該喫飯了。
“走吧,先喫飯!”
江帆起身,叫上兩人下樓去喫飯。
第231章 把我當個屁放了
江帆並不是個嚴肅的人,不過在宋凱這個妹夫面前,一直都比較嚴肅,搞的江欣還以爲親哥看不上男朋友,一直耿耿於懷的,直到今天才放心。
無他,今天喫晚飯的時候江帆人挺多,有海洋的幾位高管。
也有談判團隊和藍海資本派來的財務人員。
更有抖音科技的人。
江帆當行麃蚜私篮退蝿P在談戀愛,算是一種變相認可。
要不認可,是不可能當行麃训摹�
飯喫了一個半小時,其中至少有一個小時,江帆就在聽彙報和談工作。
江欣和宋凱只聽不說話,一邊喫飯一邊吸收一些在學校學不到的東西。
等到工作談的差不多了,飯局也散了。
江帆的酒勁總算過去了,頭也不那麼疼的。
白天睡覺,晚上就不那麼好過了。
京城來了好多次了,一直聽說工體酒吧街遍地豪車,一直沒去過,就讓江欣和宋凱帶他過去見識一下,當然也沒忘了叫上呂小米,其他人則各自活動。
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是遍地豪車。
隨處可見數百上千萬的超跑,勞斯萊斯和賓利同樣不少見。
都是花花綠綠的年輕人,還有年輕漂亮的小姐姐們。
江欣說:“來這裏的都是富二代!”
江帆比較疑惑:“富二代真有這麼閒?就我接觸過的那些富豪們,對子女的教育已經不能用嚴格來形容了,每天都要學這學那,會放任兒子天天跑來酒吧醉生夢死?”
江欣道:“不是富二代那還能是窮人家的不成?”
江帆也搞不懂,反正他接觸過的有錢人就沒有這麼放任子女的。
也可能是他接觸的太少,不能代表全部。
宋凱瞅了瞅未來大舅哥,也發表了一下意見:“我聽說來這裏的都不是特別有錢人家的子女,大多都是有點小錢的人家,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麼有錢,聽說這些超跑啥的大多都是套牌車或者走私車,前陣子還有交警查獲了不少組裝車,好像二三十萬就能買上。”
江帆點了點頭,覺的這個說法比較靠譜。
江欣道:“聽說王撕蔥還經常來這裏呢!”
宋凱道:“那個只是個例,並不具備普遍性!”
江欣瞅他一眼,沒有再爭論這個。
宋凱心裏就一咯噔,這下完蛋了,回去有得罪受了。
江帆比較認同:“確實不能把個例當成普遍,那位和常人不同,人家爹有錢,醉生夢死也有資本,至少不會開個套牌車騙人,況且人家也不只是玩,在娛樂圈有事業!”
江欣問:“哥,你認識那人不?”
“不認識!”
江帆笑道:“人家比我忙的多,沒機會認識。”
江欣瞅瞅親哥,覺的親哥言不由衷。
心裏多半不是想的,跟自己都不說真話。
江欣莫名憂傷,還有宋凱和呂小米,就沒說出來。
宋凱覺的大舅哥太謙虛,可越這樣,越讓人難以揣測。
呂小米卻偷偷撇嘴,江帆心裏怎麼想的,她最清楚了。
街上逛了一圈,感覺五色皆迷,燈紅酒綠的生活確實令人嚮往,連江帆有時候也忍不住想要體驗一把,奈何多數小姐姐身上都充斥着一種比較雜亂的氣息,令人不喜。
跟着江欣去了一家酒吧,環境也還不錯,就是人太多。
關鍵酒水便宜,沒有傳說中那麼貴。
江欣點了幾瓶啤酒,很有經驗的說:“那些高檔酒吧消費都是千元起,這種平民酒吧消費少的話一個人幾十塊錢就差不多,多的兩三百塊也夠了。”
江帆聽的直皺眉頭:“你還經常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