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孫倩很是意外:“好多成功人士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你那讓他們怎麼說?”
江帆呵呵:“總不能說自己當初已經快撐不下去了,結果正好趕上行業機遇,或者得到貴人相助,才一朝轉哚绕穑嬉钦f實話,那些成功人士還怎麼吹牛逼,推銷雞湯?”
孫倩一臉驚訝,也不知是真的驚訝還是裝的。
江帆覺的大概率是裝的,畢竟她可不是沒見識經歷的小姑娘。
本來就曾經是那個羣體的一員。
怎可能不知道這些。
孫倩似乎有點不勝酒力,身子又往左靠了靠,徹底靠在了中間扶手上,說:“不管怎麼說吧,二十多歲能把事業做到你這個程度的,國內應該沒有第二個吧?”
“不清楚,應該還有吧!”
江帆扭頭瞥了一眼,溫香近在咫尺,渾圓如玉的肩頭,脖頸下大面積的雪白,甚至吊帶裏的風光也能一窺深湥难Y的小人在拼命造反,只能死死壓住。
“肯定沒有第二個!”
孫倩笑吟吟的:“兩位馬老闆在你這個歲數可比你差的遠了。”
這個……
江帆真不想飄,可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是忍不住飄了。
逾發有點鎮壓不住正在拼命造反的小人。
勉強應付一陣,花木小區到了。
奧迪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棟樓下。
孫倩開門下車,一隻腳下去了,卻回頭說了聲:“上去坐會?”
江帆以莫大的毅力鎮壓住了心裏的小人,不動聲色道:“太晚了,改天吧!”
“那好吧!”
孫倩沒說什麼,下車走了。
保安一直不曾吭聲,也沒回頭。
等孫倩下車後,就駛離了花木小區。
江帆捏着眉心,感覺忍的太辛苦了。
女人都是妖精。
女人都是妖精。
心裏碎碎唸了幾句,多少有點後悔。
多好的機會啊!
那女人真是個極品,那種風情,實在非是家裏兩隻小祕能比。
哪怕一個眼神,都能搔到人的心底深處。
再想到那吊帶下的風光,就更加難受了。
回到四季花園,已經過了十點。
裴詩詩已經上了牀,一邊看書一邊等他。
江帆三下五除了解除掉武裝,就撲到了牀上。
“呀,咋一身酒吧,先去洗澡!”
裴詩詩忙推他,很是嫌棄的皺了皺鼻子。
“不洗了,先喫了你再說!”
江帆憋的難受,哪裏有心情洗澡。
預熱了沒幾下,就尋隙而入,可腦子裏卻忍不住浮現出孫倩那女人的音貌,逾發覺的兩個小祕還有很長的路走,沒有那種一舉一動都勾人心魄的風情。
胡思亂想一陣,身下的人兒漸漸和腦子裏的畫面重合。
江帆亢奮莫名,渾身血液都有點沸騰了。
明知道很可恥。
可還是管不住腦子。
都說這個時候的男人是意志最爲脆弱的時候,確實有幾分道理。
唯一比較遺憾的是,裴詩詩死活不配合。
死活不肯叫出聲來。
大半個小時後。
江帆渾身大汗,軟軟的爬在牀上。
裴詩詩推着他:“江哥,你今天怎麼有點不正常啊?”
江帆暗叫一聲慚愧,都不用思考,藉口張嘴就來:“喝了酒當然不正常!”
裴詩詩很納悶:“你以前喝了酒不是回來就睡嗎?”
江帆心頭裏跳了一下,幸好裴詩詩沒再糾結這個。
第228章 皇帝不急太監急
蘋果有蘋果的味道,桃子有桃子的味道。
再好的蘋果喫多了,人也想換個口味嚐嚐桃子的味道。
蘋果雖然沒有桃子甜美多汁,但比桃子清脆可口,就像家裏的兩隻蘋果,不管手感還是口感都是一流,可那個味卻還沒養成,只能說是各有千秋。
上午八點,太陽已經高高的掛在了天上。
四下花園樓下。
裴詩詩把揹包放到車上,然後坐進了駕駛室。
“走啦!”
最後跟江帆招招手,開車離開了。
江帆也揮揮手,上了旁邊的奧迪。
裴詩詩要去南海看房子,明天他也要去京城。
錘子的財務審計結束了,他得過去一趟。
機場。
裴詩詩把車鎖好後,揹着揹包去航站樓。
值機。
安檢。
然後去貴賓廳。
貴賓廳人不多,熙熙攘攘坐了二十多人。
角落的幾張沙發上,七八個人圍在一起,南峯正在跟團隊成員討論這次去三鴨錄製的幾個作品的細節,忽然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扭頭仔細看了下。
這一看頓時就一愣。
有點不敢相信。
竟然能在機場碰到這位。
可不對啊,怎麼一個人?
爲免認錯,南峯又看了幾眼。
確定沒有認錯,才起身走了過去。
其他人則紛紛驚訝,全都扭頭看了過去。
“你好!”
裴詩詩剛坐下,就聽到旁邊有人打招呼。
連忙扭頭望去,頓時驚訝:“南峯,你怎麼在這……啊,你也要去三鴨?”
南峯鬆了口氣,笑着說道:“有幾個作品要去三鴨拍攝,你這是去旅遊?”
裴詩詩道:“去辦點事,一年多不見了,當初的那些人還在傳媒的沒幾個了吧?”
南峯笑道:“確實沒幾個了,大部分都走了,就我和大劉他們幾個還賴着不走,也幸好我們沒走,不然非得後悔,今年公司發展的不錯,我們工資都漲了。”
裴詩詩挺高興:“那挺好啊!”
南峯連連點頭,問:“你怎麼一個人,另一位……”
裴詩詩道:“我家裏有點事,雯雯回家了。”
南峯恍然,總算知道了這位是姐姐還是妹妹,話說確實分辨不出來,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往這邊張望的團隊成員,說:“那些都是傳媒的新人,給你介紹一下?”
裴詩詩微笑道:“你們忙吧,我就不過去了!”
南峯點了點頭,就沒再提這個,說了幾句話就回去了。
“南哥,碰到老相好了?”
剛回到座位前,幾個小年輕就七嘴八舌地問。
最先發問的是莉哥,只是問的話將南峯嚇了一跳。
這特麼可不能亂開玩笑。
不然傳了出去,自己離失業也就不遠了。
連忙瞪她一眼:“別胡說八道,那是江總的朋友!”
“江總的朋友?”
莉哥和幾個小年輕精神一振,連忙打量。
江爸爸的朋友,而且是女的,關鍵是還這麼年輕。
這不能不讓人好奇。
只是裴詩詩背靠着這邊,什麼也看不到,讓人挺捉急。
一個小年輕問:“南哥什麼朋友啊,是女朋友嗎?”
“別打聽這些!”
南峯連忙警告:“老闆的事也是能隨便打聽的嗎,說了多少回了怎麼還管不住嘴,都給我聽好了,不該問的別問,不該好奇的千萬不要好奇,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問問又不犯法!”
一干小年輕嬉皮笑臉的,壓根不當回事。
南峯那個頭大,有點後悔拿老闆的朋友這個名頭來嚇唬這幫小年輕了,這幫年輕人一個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哪知道社會險惡,有些事是能隨便問的嗎?
很是費了一番口舌,纔將一幫小年輕安撫住。
心裏卻在琢磨,裴家姐妹自從離開傳媒後就再沒去過。
雖然人事架構已經換了,姐妹倆不再在傳媒擔任職務。
但南峯是浩藝傳媒成立時的老人,和姐妹倆共事過一段時間,知道好多後來的年輕人不知道的事,更知道傳媒的全資控股母公司的兩位股東就是姐妹倆。
也是傳媒名義上的老闆。
雖然是掛名的。
但至少理論上,姐妹倆纔是傳媒的老闆。
至於江老闆和姐妹倆的關係,這個就不能多想了。
更不能隨便說。
免的禍從口出。
……
靠窗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