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中獎 第352章

作者:云罱

江帆點頭:“最近挺不順?”

老趙唏噓:“何止是不順,今年簡直就黴撸瑥S子廠子不順,投資也是一塌糊塗,借出去的幾筆錢廠子經營不下去,老闆跑路了,要是收不回來我就虧大了。”

江帆只知道他放貸,但沒問過具體放了多少,就問了問:“你外面放了多少?”

老趙說道:“兩千多萬吧!”

江帆問道:“民間借貸風險不小,怎麼不搞點其他投資?”

老趙有點鬱悶:“你說的到容易,可投資哪是那麼容易的事,風險投資不用想了,那不是我們這種沒文化的人玩的,除了投資一下樓市,也就只能喫點利息了。”

江帆意外:“你還屯了房子?”

老趙點頭:“有個十幾套吧,魔都只有三套,其他都是老家省城的。”

江帆就笑:“趙哥家底幾個億了?”

老趙哈哈兩聲:“沒那麼多,亂七八糟也就一個多億吧,跟你沒辦法比,你那抖音選個小姐都要砸十個億,我這點家底還不夠你選幾個小姐的!”

“……”

江帆那個無語,這話說的咋讓人這麼牙疼呢!

好好的大獎賽,到了老趙這個土鱉嘴裏就變了味道。

第224章 青蘋果熟了

,天天中獎

“怎麼不投資股市?”

江帆又問老趙,貌似老趙這代富有都熱衷於炒股票。

有錢不炒股的都少。

“算了,那玩意碰不起!”

老趙連連搖頭:“股市是龍蛇潛伏之地,你覺的你是條龍,卻不知道在那些龍的眼裏你就是條蛇,人家就等着把你養熟了宰呢,那些玩股票的有多少栽了跟頭。”

江帆說道:“投資和投機還是有區別的。”

老趙一臉被傷到的模樣:“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當年信心滿滿一頭扎進去,原以爲憑我的本事,肯定能賺到大錢,等被割的體無完膚,纔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韭菜,我勸你最好別碰那東西,那玩意就是個屠宰場,進去了不脫層皮別想出來!”

“……”

江帆無話可說,本來還想給他指條路呢!

可老趙對股市如此痛恨,讓他熄了心思。

只好換個話題:“最近我看有個年輕女孩經常來你家,老家的親戚?”

“啥親戚啊!”

老趙那個唏噓:“給丫頭找的住家老師,學習跟不上,現在的娃太難管了,給報了培訓班也不好好上,在外面瞎混,這要是考不上大學,將來怎麼辦?我就喫了沒文化的虧,可不能再讓下一代喫我喫過的虧,至少也得上個985纔行。”

江帆被驚訝到:“你家產上億,就一個女兒,上不上大學有關係嗎?”

老趙振振有辭:“怎麼沒關係,要是沒關係,這世上怎麼會有窮人,現在這社會處處都是階層和門檻,我們這一代人靠着幾分邭夂完J勁才混到了富人的圈子,可再往後年代不一樣了,下一代已經開始賽跑,從上學的時候就要跟同齡人賽跑,怎麼能落後?”

江帆無話可說,他雖然身家巨億,但富人的有些思維還沒形成。

或者說他的發家史,註定了在某些觀念上他和其他的富人會有差異。

也可能是他還年輕,階層的觀念還沒轉變過來。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江帆和老趙好生探討了一下對子女的教育問題。

最後老趙還笑話他:“你現在關心這個幹嘛,婚都沒結呢,等你有了娃就體會到了。”

江帆敗退。

結婚這個詞是他最不想聽到的。

隔天。

老趙在家待了一天,又離開了。

錘子那邊有了消息,談判團隊接觸後,很快有了結果。

老駱比較痛快,也可能是即將山窮水盡下的無奈妥協。

控股權可以讓,但提一了個附加條件。

要五年的CEO任期和經營決策權。

“CEO的位置可以保留,經營權也可以給他,甚至估值也可以適當讓步,但決策權不能全給,特別是方向性的戰略決策要保留,不然跟拿錢打水漂有什麼區別?”

江帆聽完彙報,就給出了意見。

保留CEO可以,本來這個位置就是留給老駱的。

但決策權不能亂給,理想主義雖然具備成就事業的條件,但有時候也會腦袋犯抽。

記的當年錘子就出過一款撲街產品,投了重金,最後卻撲了個一塌糊塗。

就是老駱一力推動並寄予了厚望的產品。

結果最後撲了。

不保留決策權,怎麼能避免這種方向性的決策失誤。

下午下班,江帆開車回家。

窮人缺錢,而富人缺時間。

富人眼裏,時間是個奢侈品,如果用錢能買來時間,那麼他們寧願拿錢去買時間,就像四季花園裏的住戶,大多數業主家裏都是保姆家教,自己在外忙事業。

或許耽誤一個小時,就得耽誤幾百萬的大生意。

而像江帆這麼閒的老闆,不說絕無僅有,但想找第二個估計很難。

剛剛把車停下,一輛奧迪TT開了過來停在旁邊車位上。

江帆下車掃了一眼,就看到老趙的閨女趙佳妮從副駕駛下來。

現在的娃喫的太好,才十三歲身高都快有一米六了。

江帆記的他十三歲那會,個頭也就剛剛一米五。

“江叔叔!”

趙佳妮雖然聽說挺叛逆,但禮貌還是有,看到江帆連忙招呼。

江帆衝着笑着點頭,又看了眼從駕駛座下來的妹子。

妹子二十多歲,披肩發,不算漂亮,只能算是中人之姿。

“你好!”

看到江帆打量,妹子也招呼了一下,就叫上趙佳妮進門。

手裏還拎了些蔬菜肉蛋之類。

江帆進了屋還琢磨,老趙家有專門洗衣做飯的保姆阿姨,還有專門給趙佳妮教導課業的家教,相比之下自己就顯的有點清貧了,家裏連個保姆都沒。

但姐妹倆不請保姆,江帆也沒奈何。

晚飯比較豐盛。

裴詩詩弄了三個菜,還有一盆清燉羊肉。

兩人面對面坐在小餐桌上,一邊喫飯一邊說着鄰居家的八卦。

家裏少了個人,似乎少了份歡樂。

但裴詩詩覺的挺好,比較喜歡二人世界。

“慧蘭嫂子說趙佳妮的那個家教是復旦的高材生,每天要接送趙佳妮上下學,除了給趙佳妮輔導課業,還要負責買菜什麼的,有時還得給保姆幫忙做飯……”

裴詩詩挺唏噓:“江哥,你說復旦的高材生怎麼會去做這個?”

江帆問道:“一個月工資多少?”

裴詩詩道:“聽說兩萬!”

江帆道:“那不就得了,魔都月工資到手兩萬的有多少?”

裴詩詩道:“可那是復旦的啊,乾點什麼不好,怎麼會去做家教,說好聽點家教,跟住家保姆也沒啥區別,週末還得送趙佳妮去學高爾夫和書法,都沒有自己的時間。”

“習慣了就好!”

江帆撈了一塊羊肉,喫的滿嘴流油:“研究生都有幹保姆的呢,這有什麼奇怪的,全民教育時代,以後全都是大學生,大家都在一條起跑線上,諸如清潔工保姆保安這些活總得有人幹,就算以後博士去掃大街也不奇怪,復旦的當家教怎麼了。”

裴詩詩道:“隨便找個工作也行啊,魔都工資這麼高。”

江帆問她:“找什麼工作一個月能掙兩萬?”

裴詩詩不服氣:“魔都一個月掙五萬的都有呢!”

江帆擦了擦手,很是無奈:“你不能把個例當成普遍,收入高的固然有,但大多數人的收入又在什麼水平?一個月掙兩萬,你得有兩萬的價值和能力,那些分到化工廠的大學生一個月工資多少?你以爲誰都像你倆一樣,能自己給自己開百萬月薪?”

裴詩詩俏臉紅撲撲:“我覺的工資少了,還得漲工資!”

江帆連連點頭:“那就漲,你倆說了算。”

裴詩詩挺歡樂,就又給他夾了塊羊肉。

江帆擦着手說:“不喫了,喫不下了!”

裴詩詩有理有據道:“你多喫點,喫羊肉補腎!”

江帆就蛋疼了:“昨晚是誰求饒來着,我還需要補腎?”

裴詩詩不承認:“我沒求饒!”

“死鴨子嘴硬!”

江帆就呵呵了:“今晚等着!”

裴詩詩俏臉桃花看,白了他一眼。

到了晚上。

裴詩詩還是求饒了,二十多歲的江帆正是巔峯歲月,體力耐力皆在巔峯,裴詩詩實在受不了韃伐,半夜醒來折騰到快兩點時就撐不住了,只能求饒。

最後不得不用上了口功,才把江帆旺盛的精力抽乾。

次日週末。

裴詩詩拉着江帆去逛街。

好久沒逛街了,裴雯雯在的時候,都是姐妹倆一起出去。

江帆陪他倆逛街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現在雯雯不在,裴詩詩就拉江帆陪她去逛。

天氣熱了,該換衣服了。

江帆穿了身休閒服,戴了個大號墨鏡,坐在副駕駛,看着裴詩詩熟練的開車,多少有點恍惚,一眨眼,跟姐妹倆生活了快兩年了,往事歷歷如昨日。

遙想當初,姐妹倆還很青澀。

初入社會一無所知,不識人心之險惡。

就像是兩隻青澀的蘋果。

從裏到外透着一股稚嫩。

將近兩年過去,江帆沒什麼變化,到是姐妹倆變化不小。

當初的青蘋果不在稚嫩,蛻變成了兩隻白天鵝,多多少少有了一點世事搓磨後的沉澱和幹練,還保留了一點難能可貴的質樸,沒有被社會的物慾橫流徹底污染。

“江哥,試下這件!”

偌大的購物商場裏,裴詩詩拿了件襯衫,讓江帆去試穿。

江帆哪有那個心思,瞅了一眼說:“不試了,買!”

裴詩詩就催他:“試一下,不合身就不買了!”

江帆無奈,只得拿了衣服去試衣間換上。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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