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江爸又問:“你咋樣了,你沒事吧?”
妹子晃晃腦袋,才反應過來:“哦哦,沒事。”
江爸問道:“你啥情況,怎麼會撞到車後面?”
妹子徹底反應過來,頓時有點慌:“啊,我也不知道怎麼撞上的。”
江爸那個無語,怪事年年有,就屬今年最多。
好好的開車個也能被電瓶車追尾,這邭庹媸菦]誰了。
“你腿沒問題吧?”
江帆又問,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還沒顧上想自己的車有沒有被撞壞。
妹子活動了下腿腳,連忙道:“沒事沒事!”
江爸又問:“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妹子連連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沒事!”
江爸這纔過去把電瓶車給她扶了起來,說:“你這車撞壞了。”
妹子驚魂未定,看了看前面碎成渣的電摩,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江爸又看了看自己的車,到是好好的,黑天黑夜的也看不到有沒有什麼撞傷,打着手機看了一下,纔看清就留了幾個印子,後槓好好的沒碎也沒裂。
“要不去醫院看看?”
江爸還有些不放心,車是小事,可別把人撞壞了。
妹子連忙搖頭:“不用了,我沒事。”
江爸就問:“你說這事怎麼辦?”
妹子看了看酷路澤,認得,有錢人才開的起的車。
念過書的,法律常識還是有。
追尾全責,這個沒啥好賴的。
可車好像沒撞壞了,反而自己的電摩撞壞了。
妹子囁嚅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說。
江爸也挺頭疼,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也沒經驗,尋思了下,就從車上拿了兩千塊錢給妹子,說:“這是兩千塊錢,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沒事就好,要有事你打我電話!”
妹子有點懵圈,沒讓自己賠,反而給自己錢?
這是什麼節奏?
年輕人都要臉,哪好意思要,忙推辭:“這個,是我追的尾,我是全責。”
“拿着吧!”
江爸心裏的那點鬱氣瞬間就沒了,覺的這姑娘是個好孩子,至少有責任擔當,能勇於承認自己的過錯,不像有些黑了心肝的,專門往人車軲轆下面躺。
“以後騎車專心點,車撞壞小事,人撞壞可就麻煩了。”
江爸把錢硬塞在小姑娘手裏,再三確認了下,確定小姑娘確實沒事,纔開車走了。
回到車上,江帆還呼呼大睡,一點都沒醒的跡象。
江爸多少有點慶幸,幸好睡着了。
不然可就丟大人了。
出了這種事情,也不敢再像蝸牛一樣慢慢扭了。
江爸多少開快了點,免得再被騎電摩的給追尾。
所幸一路平安,順順利利把車開回小區。
“兒子,快點起來,到家了。”
江爸把車停好,就開始叫兒子。
結果叫了幾聲,江帆都沒醒來。
抓着肩膀搖了幾下,也沒搖醒。
“這混賬小子!”
江爸有點無奈,下車過去把副駕駛拉開,準備背兒子上樓。
奈何多年不事勞動,想背一次兒子也有點力不從心。
折騰半天,總算把江帆背身上,還沒走幾步就有點喫力了。
正暗暗叫苦時,江帆醒了。
“呃,到家了?”
江帆從江爸背上溜了下來,還有點錯愕。
這是什麼畫風?
兒時的記憶早忘了,自打記事以來,好像老爸還沒背過自己呢!
江爸揉着老腰:“哎喲,可壓死我了,重的跟頭豬一樣!”
江帆瞬間無語,就不能換個別的形容詞?
這也就是自己親爹,不然非得……
父子倆攙扶着上樓,主要是江爸擔心兒子站不穩摔倒在樓梯上把門牙給磕掉,堅持要扶江由,江帆拗不過親爹,只得讓他扶着,一腳高一腳低的上樓。
話說江爸也不是白擔心。
江帆喝的確實有點多了,雖然還沒醉倒,但也相差不遠了。
還能自己走路,已經算不錯。
喘着氣上了樓,江媽看到兒子喝的東倒西歪,江爸卻好好的一點事沒有,就把江爸一頓埋怨,自己不喝酒,竟然讓兒子喝酒,要你這當老子的有啥用。
江帆還沒醉倒,至少腦子還清醒,摟着江媽好一頓誇。
還是親媽知道心疼兒子。
就是長了副刀子嘴,要是能把這毛病改一改就完美了。
搞的江爸一陣喫味,覺的兒子不親了。
等江帆洗完臉睡下,纔給江媽說起被人追尾的事。
第218章 出去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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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一覺睡到快中午才醒來,頭疼的要命。
嗓子也乾的要冒煙。
好久沒醉酒了,還真是難受。
不過去年春節回來喝子也沒這麼難受,江帆懷疑昨晚喝的酒有問題。
只能晃着腦袋吐槽,現在的白酒是越來越差勁了。
以前的酒喝醉了睡上一覺就好了。
現在的好多酒,醉完了還得難受上好幾天。
光着膀子,睡眼惺忪的出門,江爸拿着塊抹布正在這擦擦,那擦擦。
廚房裏的煙機在嗡嗡響,該是江媽在做飯。
“兒子,酒勁過了沒有?”
江帆聞聲回頭,一邊抖抹布一邊問道。
江帆打着哈欠:“頭疼死了,昨晚喝的酒是不是有問題?”
江爸有點意外:“不應該吧,劍南春喝了多少年了也沒聽說有問題。”
江帆就納悶了:“難道是我的問題?”
江爸也不確定:“白酒喝多了都會頭疼,這不是正常現象麼?”
江帆更納悶了:“以前喝多了也沒這麼難受啊?”
江爸也開始懷疑了:“現在假酒特別多,該不會是買到假酒了吧?”
江帆立馬點頭:“很有可能!”
父子倆統了一意見,把問題甩鍋給酒。
“快去洗臉,馬上喫飯了。”
江爸催促一聲,江帆纔打着哈欠進了衛生間。
午飯比較清淡。
知道兒子酒喝多了,江媽就沒有做特別油膩的菜。
宿醉醒來的人,大多見不得油膩。
江媽十分了解兒子,做了一鍋清湯麪條。
江帆一邊喫飯,一邊表揚江爸:“我爸車開的是真穩,都能讓我睡着,這還是我第一次坐車睡覺,以前坐別人的車可從來沒睡過覺。”
江爸莫名心虛,強作鎮定:“那是自然!”
江帆連連點頭:“就是開的太慢,我記的好像還沒自行車快!”
江爸慢條斯理:“幹那麼快乾嘛,多不安全。”
江帆就道:“這可不一定,開快車雖然風險會比較高,但開太慢了也不行,不然高速上怎麼會限低速,別的不說,你跑的太慢,萬一別人來不急剎車追尾咋辦?”
江爸眼皮狂跳,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只能繼續鎮定:“城區又不是高速,開那麼快乾嘛!”
江帆點頭:“城區開慢點沒事,但上了高速可不能墨跡。”
江爸說道:“我和你媽出遠門都坐車火或者是飛機,不上高速。”
江帆連連點頭:“坐火車安全,你要真開車跑遠路我還不放心。”
江媽聽了半天,忍無可忍:“他敢上高速,我也不敢坐。”
江帆忙瞅江爸臉色,果見江爸的臉黑了。
不過江爸忍了又忍,還是沒跟江媽在這個上掰扯。
就怕這婆娘說漏嘴,讓兒子知道昨晚被人追尾的事就丟臉了。
江帆還等着看戲呢,卻見江爸忍了下去,多少有點納悶。
真是奇了怪了,這可不是親爹的風格啊?
換了以往,怎麼也得爭幾句。
現在竟然忍了下去。
江帆還不知道江爸昨晚上被人追尾,有把柄在江媽手裏,以爲是爸媽的思想境界再次昇華了,就表揚江爸幾句,搞的江爸很是鬱悶,終於體會到了啞巴喫黃蓮的滋味。
早知道昨晚就不給江媽說了。
爲免再說下去泄密,江帆連忙轉移話題:“學校給我打電話了,說能上副高了。”
江帆很是意外:“你這都半退了上個副高還有啥意思?”
江爸卻很糾結:“爲了這個副高,我和人爭了一輩子,到頭來也沒爭上,本來都不報希望了,沒想到已經快退了又來了,不過我還沒退呢,副高一個月能多少幾百塊呢!”
江帆無語:“還差那幾百塊錢嗎?”
江爸就教育他:“你知道啥,這可是我該得的。”
江帆只能點頭:“你想上就上吧!”
江媽開聲:“還爭那個幹啥,多那幾百塊錢你能富到哪裏去?”
江爸有些氣結,可最終還是沒跟老婆吵吵這個。
嘆口氣說:“算了,把機會讓給有需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