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跟薛濤聊了聊,下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江帆看看時間,就給祕書打電話。
到E棟門口跟保安聊了幾句,呂小米下來了。
江帆瞅了兩眼,說:“快去喫飯,喫過飯走!”
呂小米答應着,公袌龊弦幰幘鼐氐模斒氐z書的本分。
第209章 寫三千字思想彙報
裴家姐妹到醫院時,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三月的天還有點涼,裴爸裹了條大衣睡在醫院的椅子上。
裴媽在ICE還沒有醒來,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姐妹倆問了問情況,眼淚吧唧吧唧的,怎麼忍也忍不住。
都忘了給江帆發微信了。
在醫院耗了一個多小時,又餓又困的,纔在醫院旁邊的一家賓館開了兩間房,叫上裴爸一起睡下,睡了兩個多小時,天剛亮就爬了起來,又去了醫院守着。
順便給江帆發了條微信。
然後和裴強強聯絡。
裴媽還沒醒來,裴爸本來不打算通知子女的。
裴兩個女兒知道了,兒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姐妹倆路上就給裴強強打了電話,還給裴強強轉了幾千塊錢讓坐飛機趕回來。
出了這種事情,總得一家人一起扛纔行。
打電話的時候,裴強強還在機場。
昨天的機票沒買上,訂的今天早上最早的一趟航班。
到了皖都還要再坐火車,到鄰泉估計下午了。
等到醫院上班,姐妹倆就去找醫生打聽情況。
人到是醒來了,但還要繼續觀察,脾臟有出現現象,還沒脫離危險期。
姐妹倆憂心忡忡的,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過了八點,親戚們也陸續過來了,七嘴八舌的商量,肇事者被警察帶走了,而且被撞的不止一人,還有好幾個,都在縣醫院躺着呢,現在不是商量責任和賠償的時候。
得先把人救下再說。
快十點的時候,醫院的繳費通知下來了。
裴爸正準備去交錢,被裴詩詩攔住。
裴雯雯跑去交了一筆錢,夠一個星期的費用。
回來裴爸問她:“你交了多少錢?”
裴雯雯說:“交了十萬!”
裴爸一愣:“咋交了這麼多?”
親戚們也一臉詫異,不是驚訝怎麼交這麼多。
而是驚訝這兩個小姐妹哪來的這麼多錢。
裴雯雯說:“一天就得一萬多,我交了一個星期的。”
裴爸看看兩個女兒,想說什麼卻又忍了下去。
親戚在呢,有些話不太好問。
過了一會,找了個機會才教育女兒:“剛纔人多你怎麼不少說點?”
裴雯雯還納悶:“不能說嗎?”
裴爸扼腕嘆息:“你一次交這麼多,親戚們心裏會咋想,財不露白啊!”
裴雯雯鬱悶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誰還想這個啊!”
裴雯心裏嘆息,沒有再說這個。
春節兩個女兒回家,買了不少東西,還給了家裏幾萬塊,結果親戚知道後,不少上門借錢的,都知道他兩個女兒在魔都跟人開店掙了錢,面子是掙到了。
可老有人借錢也很煩心。
現在雯雯又露了財,還不知道以後會有多少借錢的。
想想就挺頭疼。
下午快兩點的時候。
裴媽總算從ICE出來了,傷的很重,多處骨折,最嚴重的是大腿從中間斷了,得動大手術上鋼板,就算長好了,以後也不能幹重活了,也不知是不是該慶幸。
看着臉色蒼白有氣無力躺在病牀上的裴媽,姐妹倆哭成了淚人兒。
哭了半天,裴雯雯出去給江帆打電話。
江帆剛剛下了高速不久,正在杭城堵着呢!
一看是裴雯雯電話,就忙接起來:“雯雯!”
正在開車的呂小米忍不住撇撇嘴,耳朵卻豎了起來。
裴雯雯抽抽嗒嗒的:“江哥,我媽從ICU出來了。”
江帆問道:“情況如何?”
裴雯雯道:“脾臟出血,肋骨斷了四根,左臂骨折,大腿從中間斷了,得動手術,醫生說要在骨頭上夾鋼板才能長好,就算長好了碰到下雨天也會疼,還不能幹重活。”
進了重症監護室的,能活下來就是託天之幸了。
江帆心裏這樣想的,但嘴上當然不會說,就安慰道:“不能幹活就不要乾了,正好提前退休養老,反正你和你姐月薪百萬,再多幾個爹媽也能養得起……”
呂小米一腳蹬在了剎車上,要不是繫着安全帶,江帆絕逼要撲到中控臺上去。
顧不上再說話,連忙扭頭望去。
呂小米已經鬆開了剎車,一臉若無其事。
電話裏裴雯雯還在抗議:“江哥,你說的啥話啊,爹媽咋能再多幾個?”
江帆收回目光,對着電話說道:“我就打個比方。”
裴雯雯嘟囔道:“哪有你這麼打比方的。”
江帆嗯嗯兩聲:“先不說了,你倆看着先把傷治好再說!”
裴雯雯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江帆收起手機,這纔看向祕書:“剛纔是咋回事?”
呂小米若無其事道:“剎車踩的有點急。”
江帆看了她好幾眼,沒有再問。
女人心都是海底針,不能琢磨。
越琢磨越麻煩。
先去桃花源看房子,已經基本上裝完了,剩下的都是些尾巴活,諸如裝窗簾、調試智能家居系統等等,六月份交房,再晾上半年就可以住了。
房子很大,跑馬跑不開,畢竟不是草場,但遛狗是沒有問題的。
假山園林別具一格,復古風格讓人耳目一新。
就是有點大了,人少了感覺會比較空曠。
江帆裏裏外外看了一下,就覺的挺喜歡。
明湖的那套房子畢竟還是小了些,沒有這麼大的花園景觀。
看完房子去了酒店,到了酒店才知道呂小米訂了兩間房子。
典型掩耳盜鈴。
江帆沒有多說,在酒店洗了把臉,給江爸打電話。
“爸,你和我媽在哪呢?”
“正準備做飯,你在哪?”
“我剛到杭城,把我的飯也做上,我一會過去喫。”
“你過來幹嘛?”
“辦點事,兩個人的飯!”
“兩個人?”
“嗯,還有祕書呢!”
江爸哦了一聲:“呂小米也來了?”
江帆嗯了一聲,早就不用再解釋了。
除了兩個小祕,江爸江媽就和呂小米最熟了。
江爸又問:“把祕書帶到家裏喫飯,合適嗎?”
江帆就道:“那我讓她去外面喫吧!”
江爸牙疼:“那就一起來吧!”
江帆暗暗偷樂,他是什麼樣子爸媽一清二楚。
但同樣的,父母在死穴在他,他也一清二楚。
以退爲進是最好的辦法。
掛了電話,就打電話叫呂小米出門。
呂小米還以爲送他過去就行,結果進了小區,江帆卻讓她找地方停車。
“我就不上去了!”
呂小米最怕見江爸江媽,趕忙推脫。
江帆意味深長:“真不上去?”
呂小米先點頭,被他目光一激,又咬咬牙:“去!”
江帆呵呵兩聲,小樣的,不信治不了你這小脾氣。
找個車位把車停下,去了B2棟樓。
上樓進門,開門的是江爸。
江爸着裝萬年不便,即使待在家裏,也穿的闆闆正正,開門先瞅了眼,看到呂小米跟在後面,就拿出第二套迎接方式,趕緊往裏讓人:“快進來,快進來!”
江帆覺的自己佔了呂小米的光。
要是就他一人,江爸可不是這態度。
“叔叔好!”
呂小米心裏不自在,表情管理的卻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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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爸連聲說好,稍微打量一下就移開目光,不好多看,這姑娘太美了,奈何跟兒子不清不楚,也不知道是不是兒媳婦,實在不好多看,連忙讓座。
呂小米不好意思坐,站在一邊瞅江帆。
江帆沒坐,換上拖鞋準備去看看江媽。
結果江媽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了。
“阿姨好!”
呂小米忙招呼,更不自在了,只是臉上看不出來。
“小米來了啊,快坐,快坐!”
江媽笑眯眯的招呼,順便還不忘打量,覺的這姑娘今天更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