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張一梅胡思亂想了一陣,給周學海打電話。
一打就是一愣,竟然關機了。
心裏還挺納悶,還道沒電了?
不應該啊,出去進貨手機可能沒電。
就算真沒電了,現在充電這麼方便,買個充電保叫什麼事。
張一梅挺鬱悶,手機關機,其他聯繫方式也沒用了。
現在一部手機囊括了所有,沒了手機都沒辦法聯繫。
只能等等再打。
結果等到十點,還是關機。
張一梅有點不高興,搞什麼飛機呢!
隔半小時就打一次,一直關機不通。
打到十二點時,張一梅已經開始氣憤了。
大晚上的關機,這是跑去逛夜店了還是把手機丟了?
如果手機丟了,應該給自己打個電話說一聲的。
越想就越覺的,極有可能是趁着外出,跑去夜店瀟灑了。
不然怎麼會把手機關了。
熬到半夜一點又打了個,還是打不通。
張一梅不等了,扔下手機睡了。
第二天睡醒就先打電話,還是打不通。
着實影響心情。
張一梅再沒打,只是心情有點不太好。喫過早飯到了店裏,把工作間收拾了一下,先上直播平臺瞅了兩眼,有幾個粉絲在,就互動了下,然後開了直播間,開始一天的工作。
陪粉絲們聊了會天,然後纔開始賣貨。
一忙起來就忘時間,直到肚子餓的快頂不住,才發現已經下午兩點了。
匆匆收工,把後臺的訂單處理了一下,趕緊去喫飯。
到了經常喫飯的小飯館,把飯點上後,才繼續給周學海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聽到這句,張一梅心情瞬間又不好了。
關機關機……
搞什麼飛機呢!
張一梅是真生氣了,昨天關機就罷了,今天竟然還關機。
就算真是手機丟了,也該買上新的了。
這都第二天了,竟然還不開機。
“不會卷着錢跑了吧?”
張一梅心裏忽然冒出這個念頭,瞬間被嚇了一跳。
可是念頭一起,就怎麼也掐不掉了。
關鍵是手機一直不開機,難免胡思亂想。
越想就越提心吊膽,心裏開始不安。
張一梅瞬間就坐不住了,立刻開始給幾個供貨的合作伙伴打電話,打了一圈電話,人是去了,也看了樣品,但合同還沒簽,單子也沒下,還是前天的事,昨天沒見人。
又給周學海的朋友打了圈電話,也說最近沒聯繫。
飯菜來了。
張一梅一邊喫飯一邊不停的打電話,打了半個小時電話,飯還沒喫上幾口,已經沒喫飯的心思了,心裏很不安,去年下半年開始周學海就開始接觸資金,不少錢在他那呢!
這次走的時候還帶了一筆貨款,也沒給供貨商結。
不會真的跑路了吧?
張一梅越想越不安,心裏不願去想,但又忍不住會胡思亂想。
一邊是感情和人性,一邊是利益和辛辛苦苦才掙的家底。
真是一場天人交戰。
飯喫了一半就不想喫了。
張一梅結了賬,心事重重的回店裏去了。
到了店裏,貨也不賣了,繼續四處打電話找人。
一直打到下午,別說聯繫上人,連行蹤都打聽不到。
最後費了不少功夫,找到了周學海家裏的電話,結果是半個月沒和家裏聯繫了。
張一梅內心不願意相信,可不安的感覺卻越發強烈。
一直到了晚上,也聯繫不上人。
直播沒開,貨也沒有賣。
有粉絲都在微信催人了,甚至有直接打電話的。
可張一梅連晚飯都沒喫,哪有心思開直播賣貨。
輾轉一夜睡不着覺,腦子裏全是擔憂失望害怕等等東西。
勉強熬到天亮,張一梅爬起來,準備報警。
三天聯繫不上,不管是不是卷錢跑了,都說明出問題了。
就算是人死了,也得有個結果。
打了個搖搖鈴,讓她過去一趟。
張一梅收拾了一下,開車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官差問了很是詳細,連兩人的感情問題都問了不少。
最後讓她回去等待,並保持電話暢通,有結果會隨時聯繫她。
張一梅沒別的辦法,只能回去等消息。
第195章 哭暈在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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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要差一個人的行蹤,其實很簡單。
特別是現在的互聯網大數據下,一個有名有姓的人在衙門眼裏是無所遁形的,除非本事大到能再換個身份,不然只要衙門想查你,真的很簡單。
把身份證號碼往電腦上一輸,所有的信息就出來了。
最近去了哪裏,坐的火車還是飛都明明白白,一目瞭然。
不過立案有個流程,張一梅煎熬的等了三天,才接到衙門的通知,提交補充材料,並被告知周學海五天前已經飛去越南,張一梅當時就傻眼了。
都不知道怎麼回到出租屋的。
真的哭暈在了廁所。
江帆接到消息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後的事情了。
聽賈明亮說起這事時也有點懵圈。
實在太意外了。
問了一下細節,賈明亮也不是太清楚。
只是給張一梅打電話準備請喫飯的時候聽出張一梅不太對勁,追問之下才知道周學海卷錢跑去了國外,兩人商量了一下,當即決定去探望一下。
路上討論半天,還有點不敢相信。
實在搞不明白周學海是怎麼相的,怎麼會卷錢跑路。
好好跟張一梅談戀愛結婚不好嗎,有了江帆這個老同學關照,兩人生意做的也是風生水起的,實現財富自由也不是夢想,卻在這個時候捲了錢跑路。
江帆和賈明亮都覺的周學海腦子被門夾了。
不然怎麼會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
到了張一梅租住的小區,數着樓號和單元門牌號上了樓,敲了半天門,張一梅才披頭散髮的把門打開,還穿着睡衣,也不知道幾天沒洗臉了,裏裏外外透着頹廢。
像極了電視裏的瘋女人。
眼睛腫的桃子一樣,模樣挺嚇人。
江帆都有點不敢認,一邊進屋一邊問:“什麼情況,咋搞成這副鬼樣子了?”
張一梅一臉的面如死灰:“我不想活了。”
江帆扭頭瞅了一下:“好像沒有防護欄,跳樓應該很方便。”
賈明亮驚訝的不行,連連打量他。
這麼說真的合適嗎?
萬一張一梅真承受不住打擊聽了他的該如何是好?
張一梅也瞪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賈明亮怕她真的想不開,連忙勸:“多經歷點挫折是好事,人就得多摔幾次跟頭,才能成長,這也不是什麼過不去的坎,最多重新開始,你可千萬別想不開。”
張一梅紅着眼睛道:“可我真的想不開。”
江帆笑道:“那你跳啊,跳下去就什麼煩惱都沒了。”
張一梅咬牙切齒的,氣的想咬他。
賈明亮畢竟還年輕,真有點怕張一梅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
連連給江帆使眼色。
江帆當沒看到,賈明亮看不出來,他怎麼能看不出來。
張一梅只是在懷疑人生,並不是真的想不開。
要真的想不開,估計等他倆聽到消息就只能過來給收屍了。
都一個星期了,人還活的好好的,就說明沒問題。
江帆在沙發上坐下,道:“說說吧,到底啥情況,周學海爲什麼跑路?”
張一梅也坐在一邊,連茶都忘了給倒,還在懷疑人生:“我也不知道,他在那破廠子幹了幾年什麼也沒有,讓他出來和我一起幹,我也沒虧待他,去年開始錢也讓他管,誰知道他爲什麼要跑路,現在的男人怎麼都這麼不靠譜,我真是瞎了眼……”
說着說着,竟然又哭了起來。
江帆和賈明亮無故躺槍,也有點無語。
是你男人卷錢跑路。
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也沒辦法跟她較真,只得安慰了幾句。
眼淚吧嗒了好一陣,張一梅纔拿張紙巾擦了擦,勉強穩住情況。
江帆又問:“凡事有果必有因,周學海爲什麼會跑路,你有沒有想過問題是不是處在你倆的身上,平時你們都是怎麼相處的,是你做主還是他拿主意?”
張一梅說:“生意上的事情我做主。”
江帆又問:“家裏呢?”
張一梅想了想,說:“他都聽我的。”
江帆和賈明亮對視一眼,站在男人的角度,就覺的有問題。
哪個男人願意什麼都聽女人的。
又問了些細節,張一梅也說的不清不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