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葉秋萍就有些得意:“看吧,你自己都做不到,怎麼好意思讓我去閩南!”
呂小米沒好氣:“你得意個什麼,想當我嫂子,做夢去吧!”
兩個女人一邊喫飯,一邊爭執。
雖然刻意壓聲音,卻還是被人聽了去。
……
晚上,江帆和祕書高管們去參加劉曉藝的生日酒會。
訂的外灘一家酒店,規格不低,但並不張揚。
江帆到了之後,第一次見到劉曉藝爸爸,一個五十左右的儒雅中年人。
像學者多過像官員。
魏行長也來了,兩口子特意跟江帆聊了一陣。
說是酒會不太合適,應該說是生日宴會。
總共還不到二十人,一張桌子就坐下了。
劉曉藝的家人除了父母,還有在魔都的孃舅家人,表哥魏國興也來了,一羣不相干的人因爲一個生日坐在一起,看着有點不倫不類,實際上卻有着特殊的意義。
生日這種家宴,劉曉藝能邀請抖音科技的高管來參加,本來就是一種態度。
能有機會拓展人脈,抖音科技的高管們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除了老闆,大家都是打工人,人脈資源自然越多越好。
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能說出來。
互相都不熟悉,說話就沒有那麼隨意。
喫喫喝喝到八點半,酒足飯飽生日宴結束。
江帆沒有多待,和高管們坐上公司來接的車走了。
回到四季花園,兩個小祕已經下班回來了。
店裏冬天關門比夏秋早,最近九點就關門。
兩個小祕按照劇本演戲,沒敢待在出租屋,除了剛開始幾天‘請假’帶着裴爸裴媽和弟弟逛了逛,之後每天都要準點去店裏上班,實際上有一半時間沒去店裏。
偷偷跑來四季花園,躲到下班再過去。
姐妹倆今天沒翹班,在店裏待了一天,八點半纔回來。
江帆進門的時候,姐妹倆剛剛洗完澡,洗的白裏透紅。
聽到門響,裴雯雯跑了過來,笑逐顏開地招呼:“江哥回來啦!”
江帆嗯了一聲,一邊換鞋一邊問:“你姐呢?”
裴雯雯道:“裏面呢!”
江帆哦了一聲。
裴雯雯蹦過來,告訴他一個好消息:“江哥,我爸媽說急的待不住,明天要走。”
江帆大感意外:“不是說要等你們放假了一起回嗎?”
裴雯雯道:“他們沒事幹待不住了,不想等我們了,準備先回。”
江帆就颳了下鼻子:“這下你倆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偷偷摸摸的了。”
裴雯雯雀躍道:“誰說不是,整天提心吊膽的日子都沒法過了。”
進了客廳,裴詩詩正在吹頭髮,吹風機嗡嗡的。
看到江帆進來,才關了吹風機招呼:“江哥!”
江帆過去坐下,江裴雯雯也坐在身邊,一邊一個,這摸摸那捏捏,說:“離過年還有不到十天了,早點回去準備年貨也好,你倆給了多少錢?”
裴詩詩道:“給了三萬。”
江帆比較好奇:“你怎麼說的?”
之前姐妹倆的劇本他當然知道,按照劇本的節奏,姐妹倆全部的錢都投到了店裏,沒有多少存款,再給父母給錢,肯定要惹懷疑,所以他比較好奇姐妹倆是怎麼演的。
裴雯雯道:“年終該分紅了啊,分的紅錢。”
江帆哦了一聲,越發覺的姐妹倆演技越來越好了。
套路起父母來,眼睛都不帶眨的。
裴雯雯還問他:“江哥,咱們今年咋回啊?”
江帆說道:“坐飛機吧,開車太累了,咱們直接飛到中州,再坐車回家!”
裴詩詩道:“中州也遠!”
江帆道:“總比魔都近,你倆少帶點東西,再別大包小包的帶一大堆看着都麻煩,回去多給點錢就行,比帶一大堆東西實惠的多了。”
姐妹倆點着頭,裴雯雯又問:“江哥咱們哪天回?”
江帆道:“下週再回吧,最近還有些事,得處理完才能走。”
姐妹倆哦了聲,沒有問他什麼事。
公司的事基本不問,操不來那心,
也不瞎操心。
說了會話,坐到快十點時,姐妹倆纔回了花木小區。
……
呂小米到家的時候,纔剛剛九點。
葉秋萍早就回來了,下午心情還挺好,晚上忽然就不好了。
呂小米就問她:“你咋了?”
葉秋萍鬱悶道:“我今天丟大人了。”
呂小米驚訝道:“你丟啥人了?”
葉秋萍氣憤道:“下班的時候陳子強在辦公樓門口攔着我,說我水性揚花,還說我腳踩好幾條船,說的可難聽了,好多人聽到了,你說咋有這樣的奇葩。”
呂小米更驚訝,連忙換上拖鞋,過去問:“還有這種事?”
葉秋萍悶悶道:“明天我都不敢去上班了,肯定被人看笑話。”
“你不是還沒答應他交往嗎?”
呂小米表示不理解,陳子強就是之前追葉秋萍的技術員。
葉秋萍雖然也覺的男生不錯,但一直沒答應,準備多瞭解下再說。
沒想到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怎麼能不意外。
“所以我才氣!”
葉秋萍咬牙切齒道:“早知道是這樣的奇葩,我連飯都不會跟他喫,什麼東西,竟敢污衊姑奶奶清白,明天我一定要找領導反應,讓他給我道歉,不然我都沒臉上班了。”
呂小米安慰道:“你先別急,這種事只會越摸越黑,鬧大了別人就算嘴上不說,心裏也會想,還是得想辦法降低影響,可別把事情鬧大,不然你就真待不下去了。”
葉秋萍忿忿道:“要不是因爲這個,我下班那會就找領導了。”
呂小米問:“他爲什麼說你腳踩幾條船,總不能信口雌黃吧?”
葉秋萍更鬱悶:“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差點鬱悶死!”
第181章 謠言惹出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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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喜歡和保安們聊天,是因爲和保安聊天能瞭解到一些正常渠道瞭解不到或者比較滯後的消息,雖然大多數消息呂小米會告訴他,但總有不會說的。
兼聽則明這個詞大抵也是這麼來的。
多幾個瞭解消息的渠道,好多事情纔會心裏有數。
不用擔心成了聾子瞎子,被人欺瞞。
最近沒了兩個小祕伺候,已經習慣在食堂喫早飯。
早上,江帆晨練完就早早來了公司,依舊去食堂喫早飯。
今天邭獠诲e,喫早飯的時候碰到了陸志軍。
一邊喫飯,一邊跟老陸聊了聊,又聽到一個消息。
本來還沒在意,可一聽是呂小米的那個閨蜜,就上了心。
問了幾句,老陸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道昨天葉秋萍被一個技術員攔在大樓門口指責腳踏好幾只船,不少員工看了熱鬧,至於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江帆沒見過葉秋萍,不好判斷真假。
要是換了別的員工,大概率聽過就忘了。
可呂小米的閨蜜,江帆就比較關注。
喫過早飯到辦公室,呂小米也剛來,剛把地拖完,正在擦桌子。
江帆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端起冒着熱氣的熱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着她擦完桌子準備出去時,才叫住問了一聲:“你那個閨蜜是怎麼回事?”
“……”
呂小米有點懵,昨天才發生的事,這麼快就知道了?
這耳目也未太聰敏了。
轉了幾個念頭,說:“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江帆問道:“你那閨蜜真的腳踏幾條船?”
呂小米差點翻白眼,到底是誰腳踏幾條船,也好意思說別人,但這話不敢說出來,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忿忿道:“那人腦子有病,葉秋萍都沒答應和他談呢!”
江帆皺眉:“我是問你那閨蜜到底有沒有腳踏幾條船。”
呂小米咬着牙:“沒有!”
江帆哦了一聲,想想也不太可能。
真要是那樣的女人,也不會成爲呂小米的好閨蜜了。
問題應該出在那個技術員的身上。
江帆就道:“去問一下,看看到底咋回事,問清楚。”
呂小米答應一聲出去了。
不過這事沒那麼好打聽,不可能直接找當事人去問,公司也不好管這種事情,最多影響太壞批評兩句,至於爲什麼說葉秋萍腳踏幾條船隻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呂小米想了想,去找劉曉藝,打算把這個皮球踢給劉曉藝。
奈何劉曉藝卻不傻,聽完說:“我的職責是協助江總處理經營決策上的工作,不是處理這些狗屁倒竈的破事的,這種事你不去找辦公室或人資部,找我幹嘛!”
呂小米鍋沒送出去,心裏撇撇嘴,只好又去找陳雲芳。
她是老闆祕書,只爲江老闆服務,這種事情怎麼處理,也不是她的事,所以只能找相關部門,只能先去找陳雲芳問問,看看怎麼才能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雲芳昨昊就聽說了這事,正在考慮要不處理呢,不算什麼大事,但影響比較壞,處理吧會讓人覺的小題大做,不處理又會顯的不作爲,會給其他員工樹立一個不好的榜樣。
正爲難呢,呂小米就給她送來了決定。
既然老闆都想知道,那就處理吧!
打了幾個電話,相關部門立馬就行動了起來。
當事保所在的兩個部門分別找兩人談話。
人資部負責人和葉秋萍談,葉秋萍那個冤枉,一五一十的說了。
甚至連唯一的戀愛史都交待了。
除了剛上大一有段戀愛時,大三分手後到參加工作兩年多一直再沒談男朋友,哪來的腳踏幾隻船,實在不知道那個神經病是從哪聽來的謠言。
人資部負責人聽完也蛋疼,有點搞不清狀況。
最後只得如實報到辦公室。
另一邊談話卻出了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