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好像最近在去槓桿化,六月份開始股市暴跌就跟去槓桿有關。
要是能給到1:4的額度,直接一個億的資金就爽了。
四千萬還是有點少了,一個漲停板才四百萬。
胃口越來越大了。
週二開盤。
江帆將昨天買的五支股票全部清倉,盈利12.3%,淨賺240多萬,然後將本金加證券公司給融的2000萬,一共四千多萬繼續滿倉幹了進去,分散建倉到十支股票上。
感覺很費勁。
不是一般的費勁。
操盤十支股票和兩三支股票的難度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如果是長線投資就罷了,有的是時間慢慢建倉,可這種超短線操盤最重要的就是快進快出,買入時機十分關鍵。
稍微慢上一步,就可能會錯失最低價,導致成本升高。
同時操盤十支股票,江帆感覺已經到了極限。
而且隨着資金量的增加,操盤的難度會越來越大。
“一個人一個腦袋兩隻手再利索也忙不過來,總有顧此失彼的時候,等資上億後就算分攤到十支股票,每支股票平均也得有一千萬,操盤難度只會更大,稍微跑慢點,就有可能被堵住,得找幾個幫忙的,不知道兩個小保姆會不會炒股票。”
江帆轉個念頭,立刻問裴詩詩:“小裴,會炒股不?”
裴詩詩道:“不會啊!”
江帆嘆息:“笨死了。”
裴詩詩被打擊慣了,已經有了相當的免疫力,嗯了聲:“我就是比較笨。”
“……”
江帆有點無語,這麼快就認命了?
琢磨了下,還是決定先等等再說。
中午正準備睡覺時,裴雯雯打來了電話,看好了一套房子。
也在明雅花園,兩居室,房租比他的便宜一點,一個月7500。
江帆問道:“你一個租那麼大房子幹嘛?”
裴雯雯道:“我和我姐住啊?”
江帆道:“你姐也打算辭職?”
“……”
裴雯雯噎了好幾秒,才底氣不足地道:“還不知道呢!”
江帆就批評道:“不確定的事你給我說幹嘛?”
裴雯雯委屈的不行:“那我也得先把房子租好啊,萬一我姐也辭職怎麼辦?”
江帆道:“那就先跟你姐確定好到底要不要辭職,確定要辭職,就租個兩室的,要是你姐沒有辭職的打算,那就租個臥室就行了,真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裴雯雯委屈巴巴地掛了電話,鬱悶的不行。
給她姐發微信:“姐,你到底要不要辭職?”
裴詩詩納悶了:“幹嘛忽然問這個?”
裴雯雯吐槽道:“我看了個兩居室的房子,江老闆不讓租,讓我先跟你商量好,問你要不要辭職,你要辭職就租兩居室,你要不辭職給我租個臥室就行了。”
裴詩詩頭疼了:“這麼大的事我不得好好考慮一下,哪能那麼快就做決定。”
裴雯雯鬱悶的不行:“你拿不定主意,這房子就沒法租了。”
裴詩詩遲疑道:“你先租個一居室吧!”
裴雯雯道:“那萬一你也要辭職咋辦?”
裴詩詩道:“一居室咱倆也能住。”
裴雯雯無力吐槽了:“好吧,不過你還猶豫啥啊,江老闆都要收購公司了,他都說了你來也是一個月一萬,你趕緊辭了來跟我做伴吧,化工廠工資那麼低有啥好的。”
裴詩詩道:“你別催了,我再想一想。”
裴雯雯道:“那我先不找房子了,等幾天再說吧?”
裴詩詩嗯了聲,心裏有些亂。
要不要給江帆打工?
實在不太好拿主意。
……
一轉眼又到了週末。
裴雯雯在忙着註冊公司,本來很簡單的事,結果愣是把裴雯雯搞的懷疑人生,一次能辦好的至少要跑三趟,覺的辦事太難,其實是缺乏經驗的必然結果。
好在總算是辦完了,下週就能拿到營業執照了。
江帆也在忙着賺錢。
最近的股市似乎中了邪,跌跌不休,綠的一批,大盤一直在跌,每天兩千多支股票大部分都在跌,漲的只有一小半,能漲停的能有五十支就算不多,多數時候三四十支。
這樣的行情還讓人怎麼賺錢。
江帆也關注了下消息面,好像是去槓桿引起的,大筆資金從股市出逃。
還有一種說法是有人割韭菜,跟零七年一個樣。
股吧一片愁雲慘淡。
好多股民虧到吐血。
都說這是零八年以來最嚴重的一次股災。
行情不好,賺錢難度就挺大。
江帆不得不花費大量精力認真選股,保證利潤。
複利之下,四個交易日賺了兩千萬,盈利超過40%,賬面總資產達到六千萬。
本金大的好處顯而易見。
如果不是融到了兩千萬,這個利潤是要砍掉一半的。
操盤難度越來越大,在保證利潤的前提下,江帆不得不盡量尋找盤子大、成交量活躍的股票,不然那種成交量只有幾千萬的股票,即使資金分散,也不好進出。
週四的時候一支股票搶不到籌碼,在預期價位沒有完成建倉,只能追高,一天的成交量才六千萬出頭,江帆一個人就佔了十分之一成交量,能在底部搶到籌碼纔怪。
想要快進快出,只能選那些盤子大成交量高的股票。
週六中午下班,江帆喫過午飯後,才和裴詩詩去了明雅花園。
到明雅花園接上裴雯雯,又去了科技大廈的一家咖啡廳。
今天約了一家創業公司的創始人團隊,下午要去見個面。
第35章 女孩子就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這是一家美式復古鄉村風格的咖啡廳。
江帆帶着裴詩詩姐妹倆,徐楓帶着兩個合夥人。
六人在靠窗位置舊了一個六人的卡座,剛好三三對坐。
徐楓三十出頭,性格有些內斂,不善交際,看上去老實木訥,典型的IT男,兩個合夥也差不多,三人都是企鵝的工程師,看好短視頻行業跳出來創業,搞了個短視頻平臺,兩年過去了依舊半死不活,種子輪和天使輪的錢已花完,A輪卻遙遙無期,不被資本看好。
那個APP江帆也體驗過,B站的底子,也有快手的一些影子。
可以說就是一個大雜繪,沒有自己的特色。
幾年後沒聽過,肯定就是死了。
這樣的互聯網創業公司多如過江之鯽,基本上每天都有撐不下去解散的。
不如意外,這支創業團隊最終的結果也會是泯然與小�
江帆沒繞彎子,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之前咱們已經聊過,我的來意想必各位也應該清楚,我需要一支技術團隊,你們有技術,我可以幫你們實現夢想。”
徐楓默然,之前接觸了好幾次,江帆的目的他也清楚,今天能過來赴約,就說明已經敞開了談判大門,其實也是實在山窮水盡的無奈選擇,如果壓根不想就不想談,今開就不會來赴這個約,思考了一下,道:“我對我們的產品有足夠的信心,你可以投資。”
江帆笑了,問:“我就問一個,你們對細分市場是怎麼定位的?”
徐楓說道:“精品化、垂直化是短視頻未來的大趨勢。”
江帆追問:“切入點呢,切入點是什麼,現在不是三年前,千帆競渡的時代,如果沒有一個很好的切入點,想突出重圍的難度有多大你們應該很清楚。”
徐楓默然,顯然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旁邊的聯合創始人韓希平道:“以生活爲切入點肯定沒錯。”
江帆不客氣道:“快手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很遠,你們的競爭力在哪?”
韓希平也不說話了。
江帆又道:“碎片化閱讀的年代,如何增加用戶粘性,如何細分內容,這些東西我在你們的產品上都沒有看到,我說句不客氣的,你們的產品沒有一個明確的市場定位。”
三人臉色有些難看。
裴詩詩姐妹倆喫瓜看戲,驚訝的不行。
之前怎麼沒發現江老闆這麼能說,聽上去好有水平的樣子,竟然還懂互聯網,什麼細分市場姐妹倆也不懂,反正就覺的好高大上的樣子,忽然就覺的江老闆透着股神祕。
徐楓沉默幾秒,問道:“你想怎麼合作?”
江帆笑道:“我有兩個方案,第一個是我全資收購你們的公司,我來指路,你們負責去實現目標,產品做起來後給你們一定比例的期權;第二套方案是我以資金入股,但我至少要拿到70%股份,而且大股東增資擴股你們要按相應股權比例出資,否則稀釋股權。”
徐楓考慮半天,才道:“我們考慮一下。”
……
回明雅花園的路上,裴雯雯好奇道:“江哥,你還懂互聯網啊?”
江帆頭也不回:“我不懂。”
裴雯雯更好奇:“不對啊,你剛纔說的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裴詩詩也點頭,同樣心裏好奇。
這是見識好吧!
但這玩意沒法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穿越來的,幾年後是個人都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江帆嗯了一聲:“那你們就當我懂好了。”
姐妹倆對視了一眼,臉臉相覷。
還有這樣的啊?
裴雯雯又問道:“收購他們那個公司要多少錢啊?”
江帆說道:“不知道,回頭你去跟他們談判。”
“啊?”
裴雯雯小喫了一驚:“我不會談判啊?”
江帆頭疼:“怎麼就這麼笨呢!”
姐妹倆鼓鼓腮邦子,不打擊人能死啊!
沒風度的男人。
活該沒女朋友。
回到明雅花園,已經五點了。
江帆交待:“晚飯不去外面喫了,今天你倆做飯!”
裴雯雯不服氣:“爲什麼是我們做飯?”
江帆驚訝反問:“難道讓我做飯?”
裴詩詩忍無可忍道:“你不能做飯嗎?”
江帆理所當然:“我不會做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