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甚至浩藝傳媒還得搭上廣告製作的成本。
已經是相當照顧了。
畢竟沒有風險,不管最終成交多少都是穩賺不賠。
再打電話就有些沒臉了。
人情不是這麼用的。
……
呂小米最近聽到個消息,但不知道真假。
馬上就新年了,江老闆忙的沒天沒夜的。
祕書也跟着忙的沒天沒夜的。
晚上又熬到快十點,等江老闆出了祕書室就趕緊鎖門先溜了,然後去了C棟,到樓下打完電話等了會,葉秋萍跑了下來,仔細留意了下,果然一副懷春的模樣。
“怎麼又是這麼晚!”
葉秋萍習慣性的抱怨了兩句。
以前是呂小米等她,最近反了過來。
人資雖然也忙,但工作基本上白天就可以處理完,不用再加班熬夜。
到是呂小米就沒按點下過班。
呂小米說:“老闆要加班,我能有什麼辦法!”
葉秋萍就嘆氣:“你這祕書也不好乾。”
確實不太好乾。
不但要操一堆的心,還要……
呂小米轉了個念頭,問她:“聽說你和一個工程師搞上了?”
葉秋萍差點跳起來:“你聽誰說的?”
呂小米道:“公司就這麼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葉秋萍無語了半天,有點忿忿:“什麼人嘴這麼長,八字還沒一撇呢,就亂傳謠言。”
呂小米問:“到底什麼情況,無風不起浪,是不是真的搞上了?”
葉秋萍不滿道:“什麼叫搞上了,說的這麼難聽。”
呂小米問:“那就是真的了?”
“真個屁!”
葉秋萍忿忿道:“我都沒想好要不要跟他談呢,到底是誰嘴巴這麼長。”
呂小米就來了精神:“孫有亮是哪個,我怎麼沒印象?”
葉秋萍撇撇嘴:“你這個大祕整天圍着老闆轉,什麼時候關心過民間疾苦……”
呂小米聽的俏臉有點黑,這說的是人話嗎?
搞的好像自己也能了萬惡的剝削階級一樣。
只聽葉秋萍繼續道:“後端的一個工程師,負責開發數據庫的,今年三月份來的,上交的碩士研究生,看着斯斯文文的,不怎麼跟人說話,感覺沒有男人氣概。”
呂小米哦了聲:“要什麼男人氣概?”
葉秋萍比劃了兩下:“至少也得看着有點安全感纔行吧?”
呂小米問:“他在追你?”
葉秋萍點着頭:“對啊,難不成我還能追他?”
呂小米剛想說,真碰到優質的,主動追求又怎麼了。
不過轉個念頭,還是沒說出來。
本來江老闆早說了,晚上加班到十點,可以開車回去的。
可寶馬燒提了,還把法拉利也給燒了,想開車都沒的車開了。
要公司的車送也行,但好多中層也經常加班呢都沒有這待遇。
搞的太特殊了不好。
呂小米只能和閨蜜繼續擠地鐵。
路上又問了問情況,心裏大概有了數。
不過談戀愛這種事,她也給不了意見,畢竟沒經驗。
至少閨蜜大學時還談過一個呢,比她有經驗。
但沒喫過豬肉,豬跑還是見過,該提醒還是要提醒:“你可得把眼睛瞪大,再別被渣男騙了,公司渣男也不少,就我知道的騙炮的白嫖的都有好幾個。”
葉秋萍很驚訝:“你怎麼能知道這些,還有人敢給你這個老闆祕書說?”
呂小米道:“這年頭哪有不漏風的牆,我要是不知道怎麼幹這個祕書。”
葉秋萍問:“老闆知道嗎?”
呂小米道:“不清楚,反正我沒給他說過,不過公司大小事情估計沒他不知道的,別看好多事他不說,心裏明白着呢,你纔到公司沒幾天他就知道了。”
葉秋萍抓着頭:“誰打的小報告?”
呂小米道:“不一定就是有人打了小報告,他可能有其他的消息渠道,話說回來,公司幾千號人,要是下面的事情他這個老闆一無所知,估計公司也就離倒斃不遠了。”
葉秋萍問:“你是不是也是老闆的眼睛和耳朵?”
呂小米道:“算是吧,他不在的時候,公司的有些事除了各部門的正常郵件彙報,我還要給他彙總一些情況發到郵箱,免的被人欺上瞞下,出去可別亂說。”
葉秋萍翻了個白眼:“我有那麼傻嗎?”
又嘆口氣:“人心可真複雜。”
呂小米撇撇嘴:“畢業都兩年了,人心有多複雜還不明白?”
葉秋萍道:“早就看明白了,只是……唉,打個工不容易,不過站在老闆的立場,下面的一些事有時候確實不想讓老闆知道,所以老闆和員工天生就是對立的?”
呂小米道:“這種邏輯關係確實存在的,所以屁股決定腦袋,站在什麼立場,就得說什麼話,老闆有老闆的想法,員工有員工的訴求,黑心老闆固然不少,但慾求不滿的員工照樣大有人在,其實能發給員工與付出相等酬勞的老闆已經算是良心老闆了。”
葉秋萍想了想:“你說的也有道理。”
“廢話!”
呂小米道:“你用腦子想想,老闆又不是員工爹媽,憑什麼給員工多發工資,能不拖欠工資,幹一萬的活給發一萬的工資就算很不錯了,難道你只值五千塊錢,還想讓老闆給發兩萬的工資?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就算那些有錢人養的小蜜,也得付出青春美貌呢!”
葉秋萍點着頭:“不勞而獲誰都想,可問題這這種好事壓根不存在,老話說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飯,還真的沒有,就算真有免費的,估計也比要錢的還要貴。”
“那肯定!”
呂小米道:“就跟能量守恆定律一樣的,付出纔有回報,就算真有撿到狗頭金的,那你也得付出體力和精力去碰邭饫u行,不可能躺在家裏就把狗頭金撿到。”
兩個女的一路探討職場和人生的時候,江帆也到家了。
年底確實事多。
還有這種應酬也比平時更多了。
即使江帆推掉了大部分,但有些行業內的會和指名道姓要他參加的會和活動還是沒辦法推的,除非不幹抖音科技的CEO了,不然該去的還是要去。
今晚喝了點酒,進門還有點飄。
忘了江爸江媽在家,進門就喊:“詩詩雯雯,今晚誰給江哥搓背?”
結果半天沒有回應。
等換上拖鞋進客廳,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只見江爸江媽神色怪異地坐沙發上,兩個小祕則尷尬地坐在一邊。
江媽笑眯眯問:“要不要我給你搓背?”
江帆好久沒這麼尷尬了,一時冷汗直流,搓了搓臉坐在一邊,乾笑道:“我開玩笑的。”
兩個小祕瞅了瞅他,立刻移開目光,怕被江爸江媽看到。
江爸也很尷尬,不過能裝住,只是不好說什麼。
就主動移開了話題:“怎麼喝這麼多喝,跟誰應酬去了?”
江帆這才鬆了口氣,暗暗給老子點了個贊,心想關鍵時刻還是得看老爸,說:“跟幾個同行喫了個飯,沒喝多,還不到半斤,就是白的加黃的喝的有點雜。”
江爸也笑眯眯:“才半斤你就飄成這樣了?”
江帆那個鬱悶,瞬間覺的老子也靠不住了。
關鍵時候往心窩上捅刀子。
還好兩個小祕貼心,趕緊把今天逛街時給江帆買的衣服拿過來讓他試,纔算緩解了這尷尬的局面,讓江帆覺的兩個小祕沒有白疼,關鍵時候還能靠的住的。
今天姐妹倆陪江爸江媽逛街,買了不少衣服。
給江帆也買了一身,還是江媽給挑的。
江帆試了一下,給江媽點了個贊,還是當媽的最瞭解兒子。
坐了一陣,江爸江媽先上樓睡了。
江帆這才問姐妹倆:“今天都去哪了?”
裴雯雯先回答:“去淮海中路和南京路,淮海中路東西貴,衣服都是南京路買的,叔叔阿姨不讓我們掏錢,買衣服的錢都是叔叔掏的,一共花了一萬多塊。”
花了多少錢不是江帆關心的重點。
姐妹倆穿着打底衫,比夏天穿的要厚,但小腰依舊纖細,一點也不顯臃腫。
江帆一手摟着一腰,掌心磨擦着柔軟,問:“這幾天你們都討論些啥?”
“沒討論啥啊!”
裴詩詩道:“叔叔阿姨讓我們在出租屋裏多置辦些東西,別空空的,我爸媽過來了這也沒有那也沒有,今天還給我爸媽也一人買了一身衣服……”
江帆聽了半天,自動過濾掉大半,問:“今晚單日,詩詩來我房裏?”
裴詩詩啐了口:“叔叔阿姨在呢!”
江帆滿不在乎:“他們在他們的,咱們睡咱們的。”
裴詩詩紅了臉:“我還要臉面呢!”
江帆就看看裴雯雯:“雯雯上來?”
裴雯雯眼珠兒一轉:“要不咱去外面吧?”
裴詩詩氣的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裴雯雯撇撇嘴,有點不想理她。
第166章 江哥一點不體貼
2016年的最後一天,抖音科技舉辦了一次年會。
搞的比較隆重,參加年會的不但有抖音科技總部的員工,還有京城、深城分公司和全資子公司海洋的員工,外地員工都是提前一天過來的,住在安排好的酒店。
江帆什麼心都沒操,還是在米國的時候看了看方案,就讓陳雲芳去組織了。
具體準備到啥程度,也一直沒問過。
昨天呂小米告訴他今天年會,上午九點到酒店,江帆全憑安排。
江帆到酒店時,呂小米早就提前過來了。
帶到一間休息室裏,給了他兩頁紙,讓他一會念就完了。
江帆一看,是年會致詞,寫的有模有樣,全是空話套話。
當了幾年祕書,講話稿沒少寫。
一看稿子內容,就覺的腦殼疼。
習慣性的就想讓改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一是時間上來不及,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始了。
二是忽然覺的有些習慣真不好,以前在化工廠時,大領導下來參加個活動什麼的,給什麼稿子念什麼稿子,當時覺的放頭豬也一樣能念,現在想想未償不是一種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