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除了呂小米和劉曉藝加入進來,還有一個技術骨幹也加入。
江帆覺的比鬥地主有意思多了。
玩了一陣有點犯困,就去臥室睡覺。
到洛杉磯早上八點,不睡扛不住的。
不想睡的也可以繼續玩,只要到洛杉磯不打瞌睡就行。
多數人其實睡不着,老陸和三個保安就在前面鬥地主。
大白天的本來就沒多少瞌睡,又因爲跟着老闆免費去旅遊,精神一直都亢奮,哪裏能睡的着,一邊鬥地主一邊放低聲音討論着米國的大洋馬,皆振奮莫名。
老陸見幾個小子興奮的有點兒上頭,就忍不住敲打了幾句:“出去玩歸玩,別忘了本職工作,帶你們出來是幹嘛的,看好老闆和兩位女領導,外面可不是國內。”
三個保安連連點頭:“陸哥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老陸又道:“還有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不該摸的別摸,總之出來之前背的那些條件一條都不能犯,不然以後就老老實實站崗去,再別想出去了。”
三個保安連連點頭,都是年輕人,哪有不好奇的。
不過能被挑出來跟着出去的,都是比較靠譜且聽話的。
當然也是能讓人放心的。
不然怎麼敢帶出去。
保安隊又招了不少新人,都是剛從部隊長退下來的新鮮小夥子。
素質過硬,且富有正義,正是滿腔熱血的歲數,雖然想法挺多,但沒有那些幹了五六年的保安那麼油,反而好調教,陸志軍不怕刺頭,最怕那種又油又滑的老油子。
再硬的刺頭他也有辦法磨平,畢竟是部隊上出來的。
但那種又油又滑的老油子是真沒多少辦法。
喫過晚飯,老陸和三個保安強迫自己睡了一會。
江帆睡臥室的大牀,其他人只能睡沙發牀。
過了十點都起來了,空乘人員也忙活起來。
離洛杉磯已經不遠,這邊是凌晨,天已經大亮。
從舷窗望下去,視線的盡頭不是天空,就是看不到邊的汪洋大海。
洗了把臉,空姐們端來了茶典。
沒有早飯,呂小米早就交待了,不喫早飯,下了飛機再喫。
還有一個小時航程,都沒心思娛樂了。
劉曉藝給江帆說着到洛杉磯後的具體行程安排,其他人安靜聽着。
呂小米只具體負責聯繫公務機公司和航空公司,申請航線和通知具體人員,做出行準備這些事情,到米國後的具體行程就沒法負責了,都是劉藍藝親自安排。
畢竟沒有來過北美。
一小時後,洛杉磯到了。
折騰半天通關,從機場出來,顧鋒已經等候多時了。
江老闆要過來,而且是第一次來。
顧鋒自然要親自來接機。
在出口握了手,江帆打量了老顧幾眼,笑着說:“老顧經在魔都時開朗了。”
顧鋒也笑:“這邊的空氣比較自由點,除了公司的事,其他的煩心事少點。”
其他人不說話,就聽兩人說。
說了幾句,跟着去了停車場。
顧鋒去年出來,過年時也回去了。
今年七月又回去了一趟,專門回去述職彙報工作的。
不過也許環境使然,感覺在魔都時和外邊的心境確實不同。
哪都有煩心事,這就要看個人了。
顧鋒帶來了五輛車,三輛七座商務和兩輛奔馳。
江帆和劉藍藝上了一輛奔馳,顧鋒上了副駕駛。
呂小米瞅了瞅,只得上了另一輛奔馳。
到洛杉磯後的具體行程是劉曉藝和顧鋒商量定下的,劉曉藝只知道大概路線,具體住在哪裏,交通工具是什麼,這就是顧鋒的事,劉曉藝也不會指手劃腳。
車上顧鋒又說了說行程,很快就進了市區。
外面看着還挺不錯,小村落整齊有序,感覺挺好的。
結果進了市區,就不是那回事了。
江帆有點意外:“這就是洛杉磯?”
顧鋒笑着點頭:“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有種被騙了的感覺,出來的人都只說好的,真出來才知道,單論城市建設和城市的繁華城度,老美沒有一個城市能和魔都比。”
江帆點頭,不出來不知道。
出來了才知道,這些年國內發展的到底有多快。
雖然未見全貌,但就目前看到的洛杉磯和魔都對比,一個像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城,一個則是新世紀的新城,差距比較明顯,雖說看一個城市不能只看這些。
但就表面上看到的,洛杉磯真不如魔都。
想想也就釋然。
去歐洲時那些大城市也一個樣。
洛杉磯也是百年老城了,相反魔都其實還比較年輕。
至於交通狀況,似乎看不出來多大區別。
一樣堵的髮指。
到了下塌酒店,已經過了十點。
主要是過關耽誤的時間有點長。
連早飯也不用喫了。
安頓了下,就出門遊覽。
這次出來,公務只是一半目標,另一半是旅遊。
江帆第一次來米國,自然要好好轉一轉,好好感受一下。
洛杉磯算是第一站,完了還要去舊金山,然後硅谷。
第一次出國的小夥子們個個亢奮的不行,即使飛機上沒怎麼睡覺,現在國內已經是凌晨時分,正是做夢的時候,也依舊精神奕奕的,看什麼都覺的新鮮。
江帆已經不新鮮了。
去歐洲浪了一個月,該見的早就見過了。
對他來說,只要出了國門,都會有無根浮萍的感覺。
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跟猴子進了猩猩的國度是一種感覺吧!
街上看不到幾個黃皮膚,全是黑白雙色。
入目所及,熟悉的漢子也沒有,全是英文字母,認識的沒有幾個。
實在沒什麼歸屬感。
顧鋒是識途老馬了,喫過午飯,帶着大家去了環球影城,看了看星光大道,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人也都蔫了,畢竟飛機上沒睡好,時差都沒倒了。
又逛了一下午,怎麼可能不蔫。
中午喫的正宗西餐,不是魔都那種本土化的西餐,而是老美的西餐,不合味口是毫無疑問的,江帆就喫了點火腿牛排,喫了塊披薩,早就餓的飢腸轆轆。
晚飯不想喫西餐了,讓顧鋒找了家中餐館準備點喫中餐。
中餐只有華人聚居的地方纔有。
顧鋒帶着大家去了一個環境不錯的街區,這裏有不少中餐館。
看着餐館門頭熟悉的漢字,身處異國他鄉立馬就生出一種莫名親切。
街上的黃皮膚也多了起來,總算有了幾分熟悉的感覺。
旁邊一保安小聲問陸志軍:“這裏就是唐人街?”
江帆聽到,隨口說了一句:“這裏不是唐人街,不要被電影誤導,國外的唐人街還不如國內的小縣城,有機會去看看,你就知道唐人街是什麼樣子的了。”
顧鋒也道:“海外的華人怎麼說呢,現在有點能耐的大都已經離開了唐人街,在一些比較現代化的地方居住了,想去唐人街的話,明天可以過去看看。”
“不去了!”
江帆擺了擺手,在歐洲的時候就去過。
都一個樣,沒什麼好看的。
兩個小祕還被海外的同胞們坑了一次,體驗可不那麼愉快。
也算長了一次記性。
正在瞅呢,呂小米指着街對面一家餐館道:“還有閩南菜館,不知道正不正宗。”
江帆就說:“去嚐嚐吧!”
於是大夥過了馬路,去喫閩南菜。
餐館不大,喫飯的人不多。
老闆是閩南人,操着一口地道的閩南語。
招呼腥俗拢擞悬c多,佔了四張桌子才坐下,老闆喜的咧嘴大笑。
呂小米覺的很親切,出門在外能聽到熟悉的鄉香確實不錯。
主動跟老闆聊了聊,卻發現老闆並沒有想象中的熱情。
就很納悶。
倒茶的服務員是個小姑娘,也是個華人,臉上木木的,動作稍微慢了一點,就被老闆一頓吼,搞的大夥挺詫異,怎麼感覺回到了舊社會,現在國內都沒這種事了。
怎麼在高度發達的米國還會有這種事情。
小姑娘被吼了也不敢吭聲,只能儘量讓手腳麻利一點。
除了劉曉藝和顧鋒,其他人都沒有見過。
包括江帆,他在歐洲時也沒見過這情況。
多少有點詫異。
呂小米瞬間就覺的這個老鄉老闆面目可憎了,白瞎了自己的心情。
服務員過來倒茶時,又問了問服務員的情況,去年從老家過來的。
一天上十幾個小時的班,基本沒有時間出去,天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覺,一個月能掙三千多刀,一年也就三四萬,跟國內的服務員差不多,美刀也不好掙。
還想再問,小姑娘已經被老闆叫去忙了。
呂小米還有點生氣:“這老闆怎麼這樣。”
顧鋒壓低聲音:“外面和國內不太一樣,在米國生存不容易,這裏的文化也沒有人情味這種東西,都是爲了錢,在這邊的底層華人大多都是這樣,習慣了就好了。”
江帆也接了句:“早就給你說了,有時候坑你的往往是同類,有啥好奇怪的。”
呂小米說不出話來,這個她當然知道。
東南亞去過好幾次,老家的人不少在外面。
各種狗屁倒竈的事聽過不少。
但見到小姑娘被老闆呼來喝去的,也不敢反抗,心裏還是挺不是滋味。
十幾個人點了四桌子菜,也不用考慮錢的問題。
老闆樂的眉開眼笑,趁機又給推薦了幾道比較貴的菜。
江帆也笑着讓做了,老闆就更覺這幫剛從國內來的人傻錢多。
卻不知道江帆壓根沒當他是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