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這些小事江帆肯定不會操心的,劉曉藝這個助理安排就行了。
讓誰去不讓誰去劉曉藝自會通盤考慮。
最多給江帆說一下,知道一下就行了。
但呂小米也有辦法,把名單給江老闆看一看,肯定會問。
果不其然。
江帆果然問了。
還做出了安排。
江帆又問了句:“你去過國外沒?”
呂小米說:“去過新馬泰,歐美沒去過。”
江帆嗯了一聲,揮了揮手。
呂小米達成了目標,心情愉快的去了。
江帆正琢磨呢,劉曉藝又來了。
這個女人跟呂小米一樣,同樣美的賞心悅目,只是看着溫婉大方,大氣灑脫,但大戶人家出來的,骨子裏其實都比較強勢,接觸的久了就能感覺到。
“行程安排呂小米彙報過了吧?”
劉曉藝拉開椅子坐對面,上下打量江老闆問。
“彙報了。”
江帆點頭:“這些事你安排就可以了。”
劉曉藝說聲好,問:“去烏鎮感覺怎麼樣?”
江帆喝了口茶,握着杯子道:“不怎麼樣。”
劉曉藝挺驚訝:“大佬雲集的盛會,不是很happy嗎?”
江帆說道:“再happy也跟我沒關係,我又不打算混江湖。”
劉曉藝哦了聲,對江湖這個詞自然不陌生,問:“大佬們沒找你聊聊?”
江帆點頭:“聊了。”
“我就說嘛!”
劉曉藝道:“抖音科技現在的規模體量雖然還不足以跟那些巨頭並列,但收購CMC後已經不小了,巨頭們跑馬圈地盤,不可能對你沒想法,你們聊了啥?”
江帆放下杯子,道:“還能聊些啥,招安一起玩唄!”
劉曉藝問:“你怎麼想的?”
江帆道:“還能怎麼樣,誰玩誰的,我對混圈子沒興趣。”
劉曉藝哦了聲:“有什麼體會?”
江帆想了一下,說:“體會一大堆,怎麼說呢,普通人眼裏的大佬平易近人,到了那個圈子,才發現人間處處是真相,大佬們同樣等級分明,階級森嚴。”
劉曉藝道:“這不很正常的嗎,圈子本來就是江湖。”
江帆起身過去續水,說:“問題是我不需要跑去看別人的臉色,就像有個別同行,兜裏鋼鏰沒有幾個,話大的不行,不知道哪來的底氣指山江山,對這類人不感冒。”
劉曉藝道:“那你就這麼一直單打獨鬥?”
江帆問道:“單打獨鬥不好嗎,我又不求他們。”
劉曉藝道:“你是不用求他們,可單打獨鬥企業做不大?”
江帆無所謂了:“做不大就做不大,做那麼大幹嘛!”
劉曉藝道:“可企業的發展不會以個人的意志爲轉移的,幾個巨頭現在的路也未必就是那些大佬們當初想走的,可走到現在要麼是迫於生存的壓力,要麼就是其他因素影響,你不混圈子跟其他同行互換資源,抖音科技發展付出的成本就會很高。”
“高就高吧!”
江帆回去坐下,說:“不說這個了,還有別的事嗎?”
劉曉藝就換個話題:“我昨晚去地鐵口新開的那家蜜雪冰城店了。”
江帆一怔,哦了一聲沒表示。
劉曉藝問:“你猜我看到誰了?”
江帆不動聲色:“看到誰了?”
劉曉藝說:“我看到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姐妹。”
江帆嘴角抽抽,繼續哦了一聲沒表示。
劉曉藝笑吟吟:“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感覺如何?”
江帆再厚的臉皮也有些繃不住了,尬着臉應付:“還好還好。”
劉曉藝問:“你是玩玩還是打算跟人過日子?”
江帆擺了擺手,一臉嚴肅:“上班時間不討論個人私事。”
劉曉藝瞅了他幾眼,就不問了。
坐了一陣起身離開。
不過在出門的時候,卻又問了一句:“你妹子知道不?”
江帆嘴角抽抽,這纔想起這女人也認識江欣,想否認都沒法否認。
只好嗯了一聲:“知道。”
劉曉藝滿意的走人。
祕書室裏。
呂小米看着劉曉藝出去,忍不住抓了抓腦袋。
腦殼很疼。
生了會兒悶氣,才起身去找劉曉藝。
隨行人員變動,這個得告訴劉曉藝。
劉曉藝回到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想了一下,剛拿起手機發微信,見呂小米進來,心裏還挺納悶,行程已經定下了,最近沒別的事情啊,就問:“有事?”
呂小米說:“有,我也去米國。”
劉曉藝打量她幾眼:“你去幹什麼?”
呂小米有點小不爽,說:“老闆讓去的。”
劉曉藝哦了聲,又瞅她幾眼,說了聲:“知道了。”
呂小米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還以爲這個女人會借題發揮一下的。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反應。
劉曉藝沒理她,琢磨江老闆的態度。
呂小米在她眼裏還太嫩,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
她只關注江老闆的態度。
琢磨一陣,拿手機給江欣發條微信:“妹子在不?”
江欣估計也正在看手機,秒回:“在,劉姐有事?”
劉曉藝問:“你見過裴詩詩裴雯雯嗎?”
江欣很是驚訝,劉曉藝怎麼會問她這個?
但還是說實話:“見過。”
劉曉藝再沒問,只要確定就好。
都讓家人見過,說明不是養着玩的。
隨即轉移話題,和江欣聊了聊別的。
江欣抽空給哥發個消息:“哥,劉姐問我見沒見過詩詩嫂子和雯雯嫂子。”
江帆看到,加一三個字:知道了。
畢竟是親妹子,知道通風報信了。
劉曉藝大概也知道江欣肯定會通風報信,再沒問兩小祕的事。
快下班的時候。
老陸上來彙報工作,給了江帆一沓資料。
江帆看了半天,很是精彩,有不少猛料。
看完叫呂小米進來,把這些資料鎖在了保險櫃裏。
江帆沒有問怎麼搞到的,但想也知道肯定不容易。
而且還要承擔不小風險。
“辛苦了。”
江帆從抽屜拿出煙,給老陸遞了根,說:“錢財方面別小氣,不要讓人覺的不值。”
陸志軍道:“江總放心,都安排好了。”
江帆嗯了一聲,沒有再問,問起另一件事情:“那件事查的怎麼樣了?”
陸志軍道:“沒有進展,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那個主播是被人坑了,至少被誘導了,但誘導她的人很多,也是被人挑起來的,最開始是誰在挑事卻沒法確定。”
江帆問道:“後臺也查不到嗎?”
陸志軍道:“查了沒有,所以我懷疑可能是在別的平臺或者線下搞的。”
這就沒辦法了。
在抖音上的一線行爲對江帆來說都有跡可尋。
但其他平臺和線下就沒法查了。
上次那個傻缺主播事件明顯有人在背後捅刀,懷疑的對象有很多,但難以鎖定究竟是誰幹的,所以纔要查清楚,即使沒打算報復,也得知道是誰幹的。
不然老是防着不是辦法。
不要證據。
只要知道是誰幹的就行。
現在看來,對方的謩澓苤苊埽瑘绦辛σ卜浅姟�
基本沒有留下什麼首尾。
下午。
跟高管們研究了下春晚活動的細節。
今年春節,抖音準備發紅包,藉助春晚再來一波推廣。
春晚的影響力不容置疑,即使年年被罵,但其強大的廣告效應是毋庸置疑的。
去年支付寶賺足了流量,連好多歲數比較大的都下載了支付寶積五福。
雖然支付寶第一個喫了螃蟹,消費掉了用戶最大的一波熱情。
但第二個還是能喫到不少的,再往後就難說了。
今年微信同樣在搶,抖音科技下了血本,斥巨資拿下了紅包的冠名權。
江帆多聽好說,只負責拍板。
具體的郀I細節他已經給不了多少意見,這幫子專業人員考慮的比他要周到,思路也更新奇,各種奇思妙想新點子不斷,他只要把好方向,負責拍板就行了。
晚上。
有人請客,江帆去參加飯局。
呂小米和葉秋萍才食堂喫飯,兩人佔了一個桌子,把飯打上端過來後,呂小米纔給閨蜜說了要跟着江老闆去美國出差的事情,頓時羨慕的不要不要。
“米飯,能不能把我也帶上?”
葉秋萍也想去,還沒有出過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