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看陳雲芳的兒子和吳豔梅的女兒興奮的哇哇跳就知道了。
韓清女兒大了,不和幾歲的小娃娃玩。
陳雲芳兒子大吳豔梅女兒兩歲,瞅了半天,過去拉着吳豔梅女兒的手領一邊去玩,大夥看的樂了,曹光還開了個玩笑:“歲數剛合適,能訂個娃娃親了。”
齊亮也補了句:“陳總和吳總能當親家了。”
陳雲芳和吳豔梅聽了笑的不行,兩人的老公也跟着樂呵。
這種玩笑開一開還是沒問題的,看着兩個小蘿蔔頭,大家都有種年華老去的感覺。
半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四處轉轉看看,時間差不多了。
然後聚到一起,聽劉曉藝安排。
劉曉藝把所有人分成兩隊,包括臨時充當司機的陸志軍和另外幾個司機,也被分派到了兩支隊伍,也包括韓清的女兒和兩個小娃娃,同樣被安排到隊伍裏。
本來沒小娃娃的事。
但人來了,自然也要參與進來。
劉曉藝現場做了些小調整,給兩個娃娃也分配了個小任務。
陳雲芳和吳豔梅不在一個隊伍,分到了兩邊,各自帶着娃參與。
江帆和江欣也不在一個隊,被分到兩邊。
呂小米和江欣一隊,也不在江帆的隊伍。
基本上都把平時經常合作的分開了,想在團比中剩出,得重新熟悉隊友,不然肯定配合不好,江帆這隊不但有陳雲芳老公,也有齊亮的結婚對象,一位二十八九的美女。
準備一陣,活動正式開始。
很簡單的活動,但挺有意思的。
東邊兩張桌子,上面各擺一堆麪粉。
西邊兩張桌子,上面各放一個容器。
要把東邊桌子上的麪粉叩轿鬟叺娜萜鳎诵膭t是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工具是一張撲克牌,這就挺有難度了,活動開始之前,劉曉藝還專門讓人做了示範。
多一個人,陸志軍當裁判。
江帆是第一位,嘴裏咬着張撲克牌,把麪粉剷起來,倒給第在第二位同樣嘴裏咬着撲克牌的韓清女兒,一個接一個傳過去,跟接力一樣,最後倒在西邊桌子上的容易裏。
時間是五分鐘,哪個容器裏的麪粉多就是那個隊贏。
雖然沒有彩頭,大家平時也不怎麼在乎沒有實際意義的榮譽。
可這個時候卻全都很努力,沒一個想掉隊的。
兩個小娃娃任務最爲特殊,成爲了騷擾對方的主力。
就幹一件事情:逗笑。
吳豔梅女兒比較給力,活動剛開始不久,江帆嘴裏咬着張撲克牌,鏟了一小堆麪粉正往韓清女兒的撲克牌上倒時,吳豔梅女兒跑過來一樂逗樂。
成功把韓清女兒逗笑。
小姑娘笑點低,有點憋不住。
這一笑不要緊,江帆可慘了。
麪粉撲面而來,吹了個滿頭滿臉。
好在旁邊隊伍的人個個都在努力接力轉啕牱郏瑝焊鶝]人注意他。
小姑娘臉腫的通紅,特不好意思。
江帆也挺懵逼,但這種氛圍之下,也顧不上多想什麼。
抹了把臉,趕緊繼續重新鏟麪粉。
唯一看熱鬧的老陸看的忍俊不禁,真想給拍個照留念。
這種畫面可不多見。
沒過多久。
旁邊江欣也被陳雲芳的兒子逗笑,吹了齊亮一臉白麪。
直到老陸喊時間到,所有人都瞬間鬆懈了下來。
然後纔有時間互相打量,這一打量頓時全都笑歪了腰。
江帆臉上頭上,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麪粉。
白慘慘的,好像剛從麪缸裏撈出來似的。
其他人同樣好不到哪去,還有把面喫到嘴裏的。
江帆拿了把紙,一邊擦臉一邊指着呂小米大笑。
感覺好像沒這麼笑過了。
互相幫着收拾了下。
江欣正準備過去給江帆清理,江帆已經叫呂小米過去給他拿毛巾擦了。
也有人忙着看勝負,看老陸比較兩個容器裏面的麪粉。
結果對面的隊伍多了一點點,順利勝出。
大家都挺開心,輸了的也不失望。
合作第一,勝負第二。
這個活動的意義就在於告訴大家,合作的重要。
一個人掉鏈子,就會影響到最終的結果。
收拾一番,把頭上臉上身上的麪粉擦掉,接下來自由活動。
半小時後,第二項活動正式開始。
這纔是真正的大菜,很有難度的團隊攀網活動,比剛剛的麪粉接力更加註重團隊的協調合團,需要團隊的每個人全力以赴才能完成,而且還需要體力支撐。
一個小時下來,不要說女人叫苦,男人都有點胳膊發軟了。
在攀網過程中,雖然大家都十分賣力,但卻很難做到行動劃一。
也很難把勁力用到一起。
最後隊伍裏一個當過兵的司機擔當總指導,所有人聽指揮,才勉強過關,最終比友隊略勝了半籌,等回到草坪上後,個個捶腿捏胳膊,感覺要疼上一陣子。
江帆到是還好,最近天天堅持鍛鍊見到了效果。
只有兩個從保安隊過來的司機沒反應。
江欣一邊捶腿,一邊給江帆說:“原來這就是團隊建設,可比學校的團建有意思多了。”
江帆說道:“學校那都是過家家,只有其形沒什麼實際意義。”
江欣回味了下:“確實挺受啓發,能讓人深刻的認識到團隊協和的重要。”
江帆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心裏也在琢磨,這種東西,說有用是有點作用。
說沒用其實也沒什麼意義。
不但要看參與之人能從這個過程中領悟到什麼,關鍵還要看真正的領頭人能從這個過程中體會到什麼,如果覺的重要,那自然有用,如果覺的不重要,自然沒什麼卵用。
接下來到晚飯時間,都是自由活動時間。
大夥都被累到。
就在休息區一邊休息一邊放鬆。
人的多樣性在這時候體現出來。
楊甲琛拉着齊亮去下象棋。
陳雲芳和吳豔梅探討養兒育女之道。
江帆則跟曹光和魏國興鬥地主,輸了就貼紙條。
沒一會臉上都掛滿了紙條,不讓掉下來。
掉一條加一條。
一直到五點半,纔去餐廳喫飯。
喫過飯後天夜將晚,院子已亮起燈,晚上的活動即將開始。
第一個活動結束後,大夥在院子裏一邊活動一邊歇息。
劉曉藝尋了個機會,等江帆桌子前沒人時纔過來問他:“你可真是用心良苦,還專門把你妹妹從京城給叫過來,爲什麼不把你的雙胞胎帶出來給大夥看看?”
江帆理所當然:“這也是能隨便給人看的嗎?”
劉曉藝很好奇:“我想看看,什麼時候帶我去看看?”
江帆搓了搓臉:“你是不是關心錯方向了?”
劉曉藝好奇心比貓還強:“我就想研究研究雙胞胎的想法觀念,畢竟你懂的嘛,年代不同了,現在這種案例還是比較少的,想碰到一個不那麼容易。”
江帆臉有點黑:“研究別人去,別拿我當研究對象。”
劉曉藝道:“我認識的人裏再沒有第二個這種案例。”
江帆說道:“瞎扯,多了去了。”
劉曉藝就來了精神:“哪裏有,我怎麼不知道?”
江帆呵呵:“你們豪門大戶人家這種案例還少了嗎?”
劉曉藝不滿道:“我家算什麼豪讓大戶,最多就是條件稍好點,哪有這種例子。”
江帆攆人:“趕緊組織活動去,少關心點我的私事。”
劉曉藝沒再問,起身走了。
江帆喝了口茶,沒有起身,靜靜思索。
江欣溜了過來坐下,問:“哥,你和劉姐說了什麼?”
江帆驚訝:“這就叫上姐了?”
江欣點頭:“對啊,人家和你同歲,還給我幫過忙,叫個姐是應該的。”
江帆無語,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江欣又說:“剛劉姐跟你說啥了啊,我看她好像挺受傷。”
受傷個蛋!
那女人會受傷?
江帆敲了她個敲鏰:“別問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
江欣捂住腦袋,氣憤地瞪着他,瞬間覺的親哥不也不香了。
忿忿了一小會,又忍不住問道:“哥,我以後得有幾個嫂子?”
江帆雲淡風清:“別問我,人生處處是意外,這種事情我哪知道。”
江欣無語半天,覺的不能再問下去了,連忙溜走。
再問下去真忍不住會腹誹親哥。
前腳才走,後腳魏國興就瞅着機會過來了。
聊了一陣,活動開始了。
晚上搞了兩個活動,劉曉藝心情還是挺好的,把活動組織的井井有條,到八點的時候又搞起燒烤,啤酒加燒烤,最樸素的生活,一直喫喝到十點才各回各屋各睡各覺。
第二天一早起來後,幾個女人就在發愁喫的太多。
今天估計體重又得往上。
玩了半天,上午又組織了兩個活動。
中午喫過飯後,近三十號人才打道回府。
徹徹底底放鬆兩天,不用再想工作,搞的都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