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可不幫又不行。
老同學都不聯繫了。
朋友圈就剩下一個閨蜜。
一個月四千來塊錢確實不太夠。
又不想佔便宜,房租就得去掉一半。
猶豫半天,才答應幫忙問一下。
葉秋萍對她有信心:“你是老闆的祕書,這點事對你來說還不小菜一碟嘛!都說祕書是老闆的小情人,有時候說話老闆還管用,我的事就包給你啦!”
“你別抱希望,這事我管不着,不一定能成!”
呂小米有點小心虛。
……
四季花園。
江帆下午早早溜了。
十一七天過去,兩個小祕忙脫皮。
今天都沒上班,在家歇着呢!
上午打掃衛生,把衛生徹底收拾一遍,該洗的洗了。
下午歇着。
今天陰天,天氣不那麼熱了。
江帆躺在露臺的躺椅上看書,兩個小祕在旁邊伺候。
學習是好習慣,話說在辦公室從來看不進去書,辦公室是用來辦公的,那個環境壓根不是用來看書的,他人只要在公司,不管大事小事總會有事情,哪還有心思看書。
只有閒在家裏,什麼也不想,纔有興趣翻翻書。
所以辦公室的書都是給別人看的,馬老師說的也有道理。
講座什麼的參加了不少。
格局層面的認知江帆基本上有了,即使對有些理論一知半解,但又不是經濟學家,不需要理解的那麼深刻,只要知道基本的規則,能透過現象看本質就行了。
現在的學習其實算不上學習,只是一個自我思考不斷昇華的過程。
所以要翻翻書,看看別人的觀點,印證自己的想法。
姐妹倆一邊坐一個,每人身前放着個小凳子,凳子上還放個果盤,一手拿着手機,一手喫着水果,還要負責給江老闆捶大腿,快有點忙不過來。
這裏是另一邊,不怕被鄰居看到。
裴雯雯一邊刷手機,一邊說:“江哥,你看看這個。”
“什麼東西?”
江帆把書拿開,扭頭望過去。
裴雯雯把手機轉了過來:“你看這個,在直播間說想買個法拉利。”
江帆瞅了一眼,就沒興趣了。
抖音的一姐嘛!
忽然發了大財,小姑娘想買個超跑也正常。
換了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管住就好。
敢不聽話就藏起來。
裴詩詩道:“江哥,西部的山區裏真有那麼窮嗎?”
江帆嗯了一聲:“這兩年好多了,那些只是個別。”
裴詩詩道:“這幾年一直在扶貧,不然還不知道有這麼窮的,不過我覺的有些也不一定是窮,就跟姜小娜一樣,這種沒有爸媽的可不是扶貧就能解決的。”
江帆隨口問道:“那你覺的應該怎麼解決?”
裴詩詩道:“我覺的可以建個託兒所,請人照顧這些沒爹沒媽的孩子。”
江帆問道:“那她爺爺誰管?”
“……”
裴詩詩愣了下,顯然沒考慮這個問題,想了想道:“應該有養老院吧?”
江帆道:“你覺的把爺爺送到養老院,把兩孫女送到託兒所行嗎?”
裴詩詩認真想了一會兒,有點泄氣:“好像不行。”
江帆道:“各地都有孤兒院,要是問題容易解決,也不用建託兒所了,直接把人送到孤兒院就完事了,你想的太簡單了,有些問題解決不好是有原因的。”
裴詩詩不服氣:“那你說怎麼解決?”
江帆道:“解決不了,所以不要浪費腦細胞去想這種太過複雜的問題,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就行了,咱們看到了就管一管,就當是行善積德了,看不到就算了。”
裴詩詩想了想,沒跟他爭論這個。
裴雯雯的關注點明顯不在這,又舉了舉手機:“江哥,你看這個銀行小姐姐是沒結婚的還是已經結婚了啊,怎麼一會看着像沒結婚,一會又看着像結了婚的。”
江帆瞥了一眼:“結了,現在的女人都是妖精,習慣就好。”
裴雯雯哦了聲,轉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起身去上洗手間。
裴詩詩捏了捏大腿:“江哥,你最近是不是忘了什麼?”
江帆疑惑:“我忘了什麼?”
裴詩詩道:“你好好想啊!”
江帆懶的動腦:“不想死腦細胞了,你說吧!”
裴詩詩咬咬牙,稍微用點力:“還是你想吧!”
江帆這才認真想了一下:“寂寞了?”
裴詩詩臊的紅了臉,又用了點力:“江哥你是不是又虛了?”
“瞎扯!”
江帆當然不承認了:“我什麼時候虛過。”
裴詩詩牙癢癢:“那你最近咋回事?”
江帆摸了摸頭:“明晚去,記得換上絲襪啊!”
裴詩詩撇撇嘴:“我纔不!”
江帆嗯哼兩聲,想再說,裴雯雯來了。
雜念一起,書就看不進去了。
把書扔到一邊,閉着眼睛放空腦袋聽兩個小祕唧唧喳喳。
兩隻手伸出去,揉着細細的小腰,數着排骨。
過了一會,胳膊有點困,就拉了一下:“往這邊挪挪。”
姐妹倆就挪了過來,離的太遠胳膊吊着太困。
伸直了也只能勉強夠到小腰。
現在這個距離就挺舒服,上下左右都夠得着。
在小腰探索了一陣,就溜了進去。
姐妹倆眼尾的餘光掃了一下對方,就不約而而的轉過身,背對對方,互相不看。
江帆一邊探索,一邊通過手感在心裏對比着大小。
感覺體積一樣,分不出大小。
裴雯雯看了會手機,又來了問題:“江哥,你要不要和我們去南海啊?”
“不去了!”
江帆懶洋洋道:“江哥有事,你們去就行。”
裴雯雯小小發了個牢騷:“裝修個房子可真麻煩,兩年太慢了。”
江帆問道:“那你倆爲啥不簡裝一下?”
裴詩詩頭也不回道:“是你說的要裝修好一點的。”
江帆無話可說,好久沒去南海了,自從把房子交給裝修公司後就一直沒去看過,姐妹倆準備十號飛去南海,看一下房子裝的怎麼樣了,光看裝修公司拍的照片可不行。
明湖的也一樣,要明年六月才能裝完。
從買房子到住進去,足足要等上兩年。
就這還是快的。
慢的像江南里去年就訂了,今年底才交房。
簡單裝修一下也得大半年一年。
過了一陣,裴詩詩又起來去上洗手間。
裴雯雯轉過來,笑嘻嘻問:“江哥,我的大還是我姐的大?”
江帆想也沒想:“都一樣。”
裴雯雯不滿意:“怎麼可能都一樣?”
江帆道:“你倆是雙胞胎啊,一樣大有問題嗎?”
裴雯雯哼哼道:“肯定不一樣,被你摸的次數都不一樣,能一樣大嗎?”
江帆想了想道:“要不找個皮尺量一下?”
裴雯雯嘟囔道:“這還用量啊,你天天摸呢心裏沒數嗎?。”
江帆道:“有數還用量嗎?我手又不是精密測量儀,誤差不大哪感覺的出來。”
裴雯雯還想說,裴詩詩又回來了,只得打住。
晚上。
江帆還真找了一根皮尺,給她量了一下尺寸。
開發了一年了,效果還是挺明顯。
以前看上去塌塌的,現在挺多了。
九號上午。
呂小米處理完手頭工作,去找吳豔梅。
吳豔梅正在親自面試一位高級工程師,呂小米只好回來了。
過了半個小時,吳豔梅打來電話問有什麼事。
呂小米電話裏沒說,掛了電話去了辦公室說:“吳總,有個事能不能幫個忙?”
吳豔梅問:“什麼事?”
呂小米說:“我閨蜜想來咱們公司,做HR的,你看人資還要人不?”
吳豔梅問:“給江總說了嗎?”
呂小米道:“沒說!”
吳豔梅迅速轉了好幾個念頭,這是一件小事,他一個大總監,下面直管的部門加個人問題真不大,幾千人的公司多一個人能算什麼問題。
但放到老闆祕書身上卻不是小事,江老闆和這個祕書什麼情況高管們偶爾想一下,也不刻意琢磨,但該保持的距離還是要保持的,職場上的忌諱有很多。
吳豔梅沉浮職場十多年,怎麼能不懂。
這點小事,呂小米給江老闆唸叨一下,隨手就辦了。
但找到自己這裏來,明顯就是不想讓老闆知道。
要不要賣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