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裴雯雯擠擠眼:“江哥看那邊。”
江帆掃了一眼,收回目光:“餵狗糧的,你也想喫狗糧?”
裴雯雯眼巴巴:“想喫,你也給我喂點狗糧!”
江帆瞥她一眼:“多學點好的,少喝毒雞湯。”
裴雯雯嘟嘟囔囔的,覺的江哥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喫過午飯回家,裴雯雯也不去店裏了。
中午得睡一會,不然下午太困。
到了門口停車,新鄰居趙志江正在門口溜達。
看到奧迪停下,就過來瞅了瞅,主動找話題:“A8,這車得上百萬吧?”
江帆點頭,竟然不認識屁股上的W12,他也不好解釋。
炫耀這個沒啥意思。
趙志江鼓勵了一句:“好好努力,過兩年換臺賓利。”
江帆笑着說是,瞅了眼停在旁邊的老賓利。
十年前的老賓利了,車已經有些舊。
這位鄰居喜歡炫耀,三人回來還不到十天,這位鄰居已經炫耀了好幾次賓利了,江帆和裴家姐妹姑且聽着,喜歡炫耀不是什麼大問題,總比前任那位喜歡端架子裝逼好點。
兩任鄰居都不正常,被毒多了也就習慣了。
說了幾句兩人進屋。
趙志江沒進屋,還在外面溜達,看着兩人進屋,心裏還感慨。
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越來越放的開了。
姐妹兩個跟了一個男人。
話說回來,隔壁這小夥子桃花哌�真讓人羨慕。
養了對雙胞胎,男人的夢想啊!
羨慕一陣,正準備回屋,一輛開着篷的白色奧迪又開了過來。
就停下瞅了瞅,怪不得剛纔就一個,原來這個在後面。
“小裴回來了!”
等裴詩詩把車停好下車,趙志江笑着打聲招呼,很是自來熟。
裴詩詩點點頭,心裏怪不自然,趕忙進屋。
感覺這個鄰居病的不輕,還是前面那個好。
老打聽別人的事情,真是閒的蛋疼。
進屋沒見到人,換上拖鞋上樓,二樓沒人,就去三樓。
纔到門口,就聽裏面一陣動靜。
進屋一看,牀上有兩人,江帆躺着,下身蓋着薄被子,表情有點怪異。
好像憋着什麼。
裴雯雯坐一邊,衣衫到是整齊,就是頭髮挺亂。
嘴角還掛着點水漬。
兩人也在扭頭望來,裴雯雯還在拽頭髮。
裴詩詩掃了掃:“你們幹嘛呢?”
裴雯雯若無其事的:“沒幹嘛!”
江帆緩緩吐了口氣,招了招手:“詩詩來!”
裴詩詩過去看了看:“江哥你咋了,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
江帆握住一隻小手:“上來咱們三一起午睡。”
“好呀!”
裴詩詩答應着,坐到一邊,另一隻手伸進了被子裏。
江帆臉色僵硬,又不好攔,只得讓她伸進來。
裴雯雯則瞪大眼睛,偷偷擦擦嘴。
裴詩詩小手探索了一陣,眉眼笑起來:“江哥,你們剛剛乾嘛呢?”
江帆臉皮抽了兩下,摸摸腦瓜:“越來越不乖了。”
裴詩詩撇撇嘴:“大白天的,你們怎麼能這樣呢?”
江帆將她拉了過來,給脫衣服:“你來!”
裴詩詩連忙爬起來:“不行,白天不準胡來。”
又瞪了裴雯雯一眼:“大白天的你也不知道害臊。”
裴雯雯頂回去:“我就不信你白天沒偷喫過。”
裴詩詩俏臉紅了下,顯然是想到了不好事的,有點小惱火,但還是講道理:“江哥最近腰不太好,以後白天不準亂來,正好最近親戚來了,讓江哥也養養腰。”
江帆立馬否認:“別胡說,我腰好的很。”
裴詩詩哦了聲:“那你前陣子老是揉腰幹嘛啊?”
江帆一臉淡定:“那是習慣性動作。”
裴詩詩道:“你以前可沒這個習慣。”
江帆一本正經:“最近養成的。”
裴詩詩撇撇嘴,沒有再揭老底,把手從被子裏抽出來,說:“柴姐說從這個月開始我們也拿工資,我們三個人一個月一人發一萬,江哥你說該不該發?”
裴雯雯一聽也來了精神,工資就挺香。
“該拿!”
江帆手伸進被子裏,悄悄把退下去的褲子拉上來,說:“你倆不愁喫喝,不發工資讓人家柴芳喝西北風啊?不過你倆就不需要工資了,把卡交上來吧!”
姐妹倆頓時泄了氣,就知道又是這樣。
裴雯雯早擦乾淨了嘴角,也想到正事:“江哥江哥,柴姐也想買個車。”
江帆問道:“她還有錢買車?”
裴詩詩道:“她有六萬,錢不夠,打算交首付買個十幾萬的先用着,月月還按揭,所以建議我們也拿工資,不然她一個人肯定不好發工資的。”
江帆嗯了一聲:“她自己的錢想買的啥都行,這個不用問我。”
坐了一陣,姐妹倆心照不宣的下去了。
江帆卻憋的蛋蛋有點疼。
回來的太不是時候。
就差一點點了。
週一上班。
呂小米拿了一張邀請函進來:“互聯網大會的邀請函。”
江帆接過來看了看:“都有哪些人蔘加?”
呂小米無語了一下,說:“相關部門和省裏的大領導,還有行業大佬。”
江帆哦了一聲:“馬阿里和馬企鵝是不是也要去?”
呂小米點點頭:“應該都要去。”
江帆這纔來了一點興趣:“那就去,到時提醒我。”
呂小米說聲好,等了幾秒見沒事就出去了。
江帆拿着邀請函看幾眼,隨手放進了抽屜。
這是行業盛會,幹這行的就沒有不關注的,沒想到會給自己發邀請函,六月份京城的互聯網大會就沒有邀請他,不過這種會名單都是早早就定了的。
彼時抖音不爲人知,沒邀請他也正常。
琢磨一陣,又讓呂小米請來各位高管開會。
開了個十分鐘的會,定下了方向。
按曹光的思路安排後續工作。
徐楓難免有些失望,但老闆已經做出決斷,也只能遵照執行。
散會之後,江帆又開始琢磨。
還沒見過行業的大佬呢,正好這次烏鎮大會去面基一下。
話說都在一個圈子,像自己這種孤軍奮鬥的也是沒誰了。
瞎琢磨了一陣,呂小米又進來了。
拿着手機過來給他:“你看看這個貼子。”
“什麼鬼?”
江帆接過來看了看,順便摸了下小手。
呂小米不動聲色抽回手,兩手背到了身後。
江帆回味了下,低頭看手機。
手機上是一個灌水區的貼子。
版主:“定了,走曹大總管的路子。”
一樓:“傻了筆了,真瞎幾吧折騰。”
二樓:“外行領導內行……”
三樓:“都別說了,當心河蟹。”
……
八樓最狠:“一羣傻筆,我一會就辭職。”
江帆一條一條看完,越看臉色就越難看。
剛剛定下戰略方向,下面的人就這麼大反應。
江帆想的不是員工的意見正確與否。
而是其他問題。
第一,怎麼還存在對立情緒。
第二,當兵的不操當兵的心,竟然跑來操元帥的心。
第三,股權激勵還有沒有必要推進。
想了一陣,又低頭看看手機,貼子已經刪了。
顯然被河蟹了。
不讓刪貼只是規定,但規定是死的,人卻不是死的。
這種不和諧的貼子,怎麼可能讓長時間存在。
若非一開始就被呂小米發現,估計他是沒有機會看到的。
江帆把手機放桌了,敲着桌子思索。
呂小米把手機拿回,站在一邊等候吩咐,也不吭聲。
江帆想了一陣,問:“截圖了沒?”
呂小米道:“截了。”
江帆點頭,正準備讓她去叫徐楓,劉曉藝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