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聽到門響,姐妹倆偏頭瞅了下,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
江帆一邊換鞋,一邊問:“你倆揉腳幹嘛,今天累了?”
“是呀!”
裴雯雯扔下手機叫苦道:“開個店好麻煩,比傳媒公司要麻煩的多啦,一會庫房的燈不亮了要換,一會電插板不夠了要買,零零碎碎的事太多了,能把人跑斷腿。”
江帆換上拖鞋過去坐下:“不是有員工嗎,還用你們自己跑腿?”
裴詩詩道:“我們也得做點事啊,不然閒着多廢。”
裴雯雯吸了吸鼻子:“江哥喝了多少酒啊,這麼大味。”
“一點點!”
江帆摸摸腦瓜,問:“給我買的好東西呢?”
下午給他發微信說,給他買了個好東西。
也沒問是什麼。
“我去給你拿。”
裴雯雯躋拉上拖鞋,一溜小跑去了酒櫃,拿回來一盒好東西。
江帆一瞧,頓時臉黑了:“給我買這個幹嘛?”
“補腎啊!”
裴雯雯笑嘻嘻:“你昨晚都沒下來,肯定是虛了,你老喫韭菜啊羊肉那些沒效果,這個管用,給你好好補一補,你才二十六,怎麼能這麼早虛呢!”
裴詩詩憋着笑,繼續看手機,肩膀一抽一抽。
“瞎扯蛋!”
江帆臉都綠了,事關男人的尊嚴,這特麼怎麼能承認自己虛,再說也真沒虛,二十多歲怎麼會虛,昨天飛機上顛簸一天,總得休息一下,牛也得休息好,纔有力氣犁地。
拉過來狠狠揉了揉腦袋:“今晚讓你看看哥虛沒虛。”
裴雯雯抱着頭嘟囔:“今天單號。”
裴詩詩裝作沒聽到。
江帆解開睡袍,把臉埋進去。
裴雯雯瞅了瞅姐姐,回過頭裝不知道。
“江哥!”
裴詩詩咳嗽了兩下,太不像話了,真以爲自己看不到啊。
江帆當沒聽到,該幹嘛幹嘛!
“江哥!”
裴詩詩又叫了一聲,當自己不存在啊!
江帆繼續當沒聽到。
裴詩詩提高了聲音:“雯雯!”
裴雯雯不吱聲,也當沒聽到。
裴詩詩生氣了,躋拉上拖鞋上樓去了。
裴雯雯哼哼唧唧的:“江哥,今晚別去她屋裏。”
這個……
公平是家庭和諧的基礎,不能破壞的。
江帆把水端的很平,喫了幾口娃的飯,起身抱着她直接上三樓。
爲了證明雄風猶在,先在浴室插了一支秧,出來後又奮起餘力插了一支,折騰到十點半裴雯雯快扛不住時,才把她送到屋裏,又去了詩詩屋裏。
結果被詩詩拉着又犁了兩畝半田。
最後半畝實在犁不動了。
早上。
兩小祕神清氣爽的走了。
江帆睡到十點才爬起來,揉着老腰痛苦的思考人生。
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在哪呢!
出來交流交流,是怎麼犁到七畝地的。
江帆自認尚在巔峯,也只犁了四畝半就再犁不動了。
拉開門到露臺,深吸兩口氣,狠狠做了下擴胸。
腰痠疼痠疼的。
得節制一下了,再這麼下去會死。
地犁不壞,牛可是會累壞的。
正活動呢,隔壁露面上出來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個子不高,看着挺油膩。
男人也看過來,主動打招呼:“兄弟你們,我們剛搬過來,以後多來往。”
江帆那個驚奇,還挺自來熟,點點頭:“你們啥時候搬過來的?”
男人說道:“搬過來半個月,一直沒看到你們,還以爲沒人呢!”
江帆道:“出去轉了圈,剛回來,張洪濤你認識不?”
“不認識。”
男人問道:“張洪濤是誰?”
江帆道:“之前那房子的業主,還以爲你們認識。”
男人道:“我從中介買的房子,兄弟做啥事業的?”
江帆聽着有點不對,說:“搞個手機APP,算不上啥事業。”
男人笑呵呵道:“你們年輕人腦子就是活,互聯網好,互聯網好啊,現在有錢的都是搞互聯網的,隨便搞個APP就能融資,不像我們這些搞實業的,都在給員工打工。”
江帆笑着附合兩句,就進去了。
感覺兩任鄰居都不靠譜。
前任神神祕祕。
現在這個剛好反了過來。
做實業的……
倒爺也是做實業的。
轉了幾個念頭,去洗手間洗漱,然後早飯也不喫了,下樓開車出門。
到辦公室,也沒心思摸祕書的手了,揉着老腰琢磨今晚去哪湊合下。
家是不能回了。
得好好歇幾天,讓老腰恢復下。
正琢磨呢,吳豔梅來了。
彙報了幾件海洋的事情,最後說了說問題:“企鵝的部分版權到期了,在談續約,但企鵝那邊在扯皮,想中止合作,管平想繼續購買版權,資金很緊張……”
江帆想捶老腰,又忍住:“開股東會增資擴股就行了,先增資二十億,要麼出錢,要麼股權稀釋,版權購買不要停,別指望企鵝,不給扯蛋就算好了。”
吳豔梅拿到了聖旨,就有了數。
說了幾件事情,準備走人。
江帆又問了句:“聽說你報了個總裁班?”
吳豔梅笑吟吟:“得學點東西,不然感覺跟不上了。”
江帆笑道:“你們都這麼上進,搞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以後也得把學習抓起來。”
聊了幾句,吳豔梅乾勁滿滿的去了。
江帆敲着桌子琢磨,要不要也報個班去再充實下。
一懈吖軅�個名校畢業,還在努力學習進步。
再不學習,都沒法再指導工作了。
想了一陣,就把這事扔到了一邊,陳雲芳又來了。
說了下辦公室主任王丹的事,江帆又想搓臉。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王丹最終還是和老公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誰是誰非很難說清,清官也斷不清家務事。
聊了幾句,江帆讓她把王丹叫來。
要是普通員工,不用他親自關心。
可王丹是中層,辦公室也是要害部門,得親自關心一下,不能裝不知道。
王丹心態還好,進來的時候臉上掛笑,不是強裝的。
當然也可能是掩飾的好。
江帆瞧瞧臉色,先鬆了口氣:“心態挺好的,不錯不錯!”
王丹苦着臉道:“還能怎麼辦,我總不能在公司哭哭啼啼的。”
江帆問道:“非離不行?”
王丹臉上笑容迅速斂去,眼淚也迅速湧了出來。
就幾秒的時間,讓人反應都來不及。
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江帆瞬間尬了,此情如何是好?
還好有陳雲芳:“快別哭了,哭哭啼帝的像啥。”
王丹也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沒哭出聲,可眼淚卻像開閘洪水一樣攔都攔不住。
過了好幾分鐘,纔算把眼淚給堵住,擦了擦臉挺尷尬:“對不起,我失態了。”
江帆笑笑,抽了幾張紙遞過去:“沒事,多看看悲歡離合對我也是好事。”
王丹接過紙擦了擦,深吸了兩口氣,情緒慢慢平復了下來。
江帆問道:“有什麼要公司給你解決的困難沒?”
王丹忙道:“沒有,我會處理好的,不會影響工作。”
江帆無奈,至於這麼緊張嘛。
莫名就覺老闆當的挺失敗的,自己一直很講道理的啊?
怎麼也算不上黑心老闆。
但也不好多說,聊了幾句就讓她回去了。
回頭給陳雲芳交底,讓多照顧一下。
都不容易……
晚上。
江帆陪劉曉藝去見她的相親對象,路上還覺不太合適。
可都已經來了,總不能下車,只得去了。
劉曉藝訂的中餐廳,再沒訂西餐。
兩人到地方時,林少華早就到了。
劉曉藝給兩人介紹,握手坐下聊了幾句,叫來服務員點菜。
等服務去落單,一邊等菜一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