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見到了!”
劉曉藝換上拖鞋過去坐在一邊,說:“感覺還行吧,就是不知道人品怎麼樣。”
魏行長道:“那就多瞭解一下,不要着急,感表和婚姻的事急不來。”
劉曉藝躺在沙發上:“媽你就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魏行長摸了摸女兒的頭:“最好還是找個沒喝洋墨水的!”
劉曉藝道:“媽你怎麼還是這一套老思想!”
魏行長道:“這可不是老思想,留洋的固然有奔着出國深造去的,但大多數都是什麼成色你又不是不知道,要麼有兩個錢覺的外國月亮比國內圓的,要麼不學無術隨便找個國外的大學去鍍金的,好的沒學到,反而出去學了一肚子亂七八糟的東西。”
劉曉藝道:“你這是偏見。”
魏行長道:“雖然是偏見,但也是一種普遍的現象!”
劉曉藝道:“你就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魏行長點點頭,對女兒還是比較放心的。
隔天。
劉曉藝剛到辦公室,林少華就發來微信消息問候。
想了一下,給回了兩字:謝謝。
林少華又約了晚上喫飯,劉曉藝拒絕了,林少華也沒有糾纏。
昨天才喫過飯,哪有這麼快的。
海洋股東會馬上要開了,劉曉藝在牽頭,也沒心思喫飯。
忙了一陣,江老闆來了。
劉曉藝門沒關,扭頭就看到了。
江帆人已經過去了,看到劉曉藝門開着,又退回來瞅了一下。
見劉曉藝人在,就站門口問了一下:“昨晚相親相的咋樣了?”
劉曉藝道:“還OK吧!”
江帆直接走了進來,問:“什麼叫還OK,相中了?”
劉曉藝整理着文件,說:“哪有那麼快,又不是上菜市場買塊豬肉。何況就算是買塊豬肉也得貨比三家好好挑一下,更何況相親,哪有一次就相中的。”
“……”
江帆覺的她反應有點過頭了,仔細打量幾眼,問:“什麼情況,說說聽聽。”
還挺好奇,畢竟他也相過親。
劉曉藝就說了一下瞭解到的情況。
江帆聽完,挺驚訝:“談了三次戀愛,你信?”
劉曉藝問:“什麼意思?”
江帆笑道:“現在的大學生本科沒畢業談過三個女朋友的都不稀罕,何況留洋的,聽說外面挺亂,男男女女睡個覺跟喫飯喝水一樣平常,怎麼可能只談過三次,一聽就不老實。”
劉曉藝雲淡風清地反擊:“哦,這不很正常的嗎,你不也養了一對雙胞胎?”
我靠?
誰亂嚼舌頭了。
江帆瞬間蛋疼,連忙掩面而走。
回到辦公室,還有點氣不過。
想了想把祕書叫來,問:“公司是不是有人在私下議論我的私生活?”
呂小米點點頭,這有啥新鮮的。
你都做了還不讓人議論?
雖然她沒說過,但知道的人不少啊,法務財務辦公室人資部門都知道那對雙胞胎,那兩姐妹名下注冊公司,好多業務都是公司給代辦的,大部分機關部門都有接觸。
社保什麼的也在公司繳,等於掛公司喫空餉,人資部人人都知道。
想不讓人討論都難。
只不過沒人公開說,都在私下討論。
處處都是漏風的牆,哪能傳不出去。
江帆有點火大:“誰這麼碎嘴,沒事八卦老闆的私生活?”
呂小米道:“好多人都知道。”
“……”
江帆這下真蛋疼了,牙也疼的厲害。
揮了揮手,呂小米撇撇嘴,嗒嗒嗒出去了。
捏了幾下眉心,心裏還在反思,去年有點不穩。
多少都有點飄,沒把這事情處理好。
要是被敵對分子拿這事做文章,就算不會有實際損失,也得被人噴死。
思索一陣,又把呂小米叫進來,讓她去辦公室和財務把兩小祕名下那家公司的證照公章什麼的全部收回來,準備拿回家交給姐妹倆自己管,不能再放公司了。
“還有……”
江帆考慮了下,又交待道:“把裴詩詩和裴雯雯的社保也停了。”
呂小米答應着,見再沒別的事,就去給人資打電話。
江帆想了一會,這樣應該能把牽連斷掉了。
至於社保,交不交都無所謂了。
唯一不好清除的是痕跡,只能讓時間慢慢忘記。
過了一陣,劉曉藝來彙報工作,還順口問了聲:“啥時候讓我見見你的雙胞胎?”
江帆臭着張臉:“不要好奇老闆的私人活,不然扣你工資。”
劉曉藝興致勃勃道:“沒事,你隨便扣,我就想見見你養的那對雙胞胎。”
江帆那個牙疼,除了這個女人,公司還從來沒人敢當他的面問這個。
應付幾句,黑着臉趕走。
晚上回家,把一堆東西交給兩個小祕。
姐妹倆挺驚訝,有點不明所以。
江帆解釋:“以後這些事你倆自己去處理,社保也給你們停了,放到和柴芳的那個合資公司去交,免得再有人議論,其實那玩意交不交也無所謂了。”
裴詩詩不自在:“江哥,你公司的人都知道啊?”
江帆點了點頭。
裴詩詩就更不自在。
裴雯雯笑嘻嘻:“江哥,不交社保是不是非法僱工?”
江帆敲敲腦殼,惡狠狠道:“工資也給你停了。”
裴雯雯抱着腦袋嘟囔道:“停就停,反正工資月月不夠。”
話說姐妹倆一直在堅持記賬,工資開銷債務一筆一筆記的清清楚楚,雖然早就已經淪爲形式,但人生如戲,全靠演,該演還是要演,也算是一點生活的小樂趣。
同樣也要救贖心靈,咱是拿工資的,可沒有白喫白拿。
雖然有點自欺欺人,但人心有時候也需要自欺一下的。
兩個小祕還在冷戰,他不在的時候,還一個不理一個。
江帆當看不見,睡覺的時候大大方方的去了雯雯的屋。
正插秧呢。
裴詩詩可憐兮兮地敲門:“江哥,我屋裏有鬼。”
江帆當沒聽見,依舊默默耕耘。
可腦子裏卻在胡思亂想,身下的雯雯慢慢變成了詩詩。
這有點邪惡了。
話說昨晚也有胡思亂想,詩詩變成了雯雯。
過了一陣。
裴詩詩又敲門:“江哥,我屋裏有鬼。”
江帆喘着氣回了聲:“那你進來在這屋睡。”
“我不!”
“不來就回去睡。”
“屋裏有鬼,我不敢睡。”
“你把燈打開鬼就不敢來了。”
“我怕!”
“那你進來。”
“我不!”
插個秧也不得安穩。
可江帆卻莫名振奮。
半個多小時候,總算安靜了下來。
裴雯雯像只貓兒一樣賴在他江哥懷裏,纏的緊緊的。
裴詩詩不時的鬧一下鬼。
江帆痛並快樂。
真想拉一起睡,奈何姐妹倆都挺羞恥,不順他的意。
次日一起,兩個小祕依舊互相不順眼。
出去買早飯時,還打了一路的架。
我打你一巴掌,你還我一巴掌的。
等回來後,又繼續冷戰。
江帆並不知道,喫過早飯神清氣爽去上班。
之後單雙分開,單日在詩詩屋裏,雙日在雯雯屋裏。
7月20日,CMC股東大會在外灘王校長家新開的五星級酒店召開。
能來的提前兩天就到了,部分來不了的在CMC通過視頻參會。
大大小小的股東十幾個,除了第二大股東企鵝,剩下的小股東手裏都沒多少股份,基本上全是CMC的管理層,手裏象徵性的留了一點點股份,已經沒有話語權了。
會議相關資料早就發了下去。
劉曉藝受抖音科技全權委託主持會議。
會議審議通過了大股東關於改選董事會的方案,表決通過了新一屆董事會候選人的提名人選,選舉產生了九名新一屆董事會成員,紮紮實實的走了一次過場。
沒有人有異議,也沒人鬧什麼妖蛾子。
鬧也沒用。
新的董事會成員有九人,抖音科技佔六席。
企鵝一席,剩下的兩席給了剩下的小股東。
只當照顧情緒。
隨後,又召開了董事會。
吳豔梅全票當選董事長,企鵝代表也把票投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