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金星大廈。
江帆和皮皮蝦團隊的人員交流了一番,鼓勵了幾句。
皮皮蝦年前上線了,團隊全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一個三十以上的都沒有,最小的甚至才二十出頭,去年才大學畢業,產品做的不錯,只是被推廣難住。
給批了幾百萬經費,快燒的差不多了,卻沒啥起色。
本來就是小屑毞质袌觯F在段子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
想要出頭很難。
只能慢慢潛伏積累,等段子被槍斃後,再趁虛而入。
回辦公室看了一下後臺數據,電話又響了。
劉曉藝打來的:“江老闆,過了個年了,是不是該請我頓飯了?”
江帆道:“當然可以,那就海悅天府吧,五點半過來。”
劉曉藝說好。
江帆掛了電話,隨即打給賈明亮:“老賈,給我留個包廂,晚上請人喫飯。”
賈明亮問:“多少人?”
江帆道:“就兩個。”
“好!”
……
下午五點十分,江帆下樓去了海悅天府。
上了二樓,人多的一批。
已經恢復到了去年開業時的光景。
放眼望去,大廳幾乎坐滿了。
其實海悅天府的菜品並不貴,甚至跟同行比還算是比較實惠的,只要不像江帆一樣只點那些特別貴的,一般消費人均兩百也差不多夠了,附近的上班族一個月改善一頓沒問題。
沈瑩瑩在前臺忙活,賈明亮在旁邊幫襯。
江帆打聲招呼,自個去了包廂。
賈明亮忙的沒時間送他。
兩人的小包廂,現在這個點能佔到位子已屬難得。
剛坐下,服務員進來倒茶,順便問:“先生,現在上菜嗎?”
江帆道:“等下人來了上!”
菜早就點好了,報給賈明亮的。
服務員答應一聲,倒上茶就出去了。
過了七八分鐘,5:25的時候,劉曉藝敲門進來。
這女人穿了身比較休閒的春裝,飄逸瀟灑。
進門後甩了甩長髮,坐對面道:“這裏就跟我媽來過一次,生意還好的不行。”
江帆道:“我同學家開的。”
“你同學家的?”
劉曉藝挺意外。
江帆點頭,招呼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怪不得!”
劉曉藝道:“你還挺照顧老同學生意的。”
江帆笑道:“菜也做的不錯,不然我可不會在這請客!”
劉曉藝道:“聽我媽說你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
江帆點頭:“外海資產有點龐大,我一個人操作已經力不從心。”
劉曉藝道:“是有點龐大嗎?超級龐大好不好?”
江帆道:“幾十億美元算什麼超級龐大?”
劉曉藝道:“華爾街的大多數對沖基金都沒有你的資金規模大,不算紙面財富,福布斯上的那些個富豪個人手裏掌握着數十億美元流動資金的也找不出幾個。”
江帆問道:“你對華爾街很關注?”
劉曉藝道:“金融圈的人沒有不關注華爾街的。”
江帆給他倒了杯茶,說:“你工作挺清閒?”
劉曉藝道:“還K吧,最近比較懶,正在找工作,找好就跳槽了。”
江帆驚訝:“真要跳槽?”
“對啊!”
劉曉藝道:“我不大喜歡開玩笑。”
江帆說道:“我喜歡開玩笑。”
“……”
劉曉藝看着他,無言以對。
江帆又問:“你找個工作還不容易?”
“很難!”
劉曉藝道:“我不想去的企業搶着請我,我想去的卻找不到。”
江帆道:“這是矯情。”
劉曉藝道:“不是矯情,那些搶着請我的企業,都是衝着我爸媽的資源來的,他們想要什麼我很清楚,爸媽的資源我可以用,但我憑什麼白帶給那些只認錢的傢伙?”
江帆道:“這就是矯情,這個社會誰不是爲了錢在奮鬥。”
劉曉藝道:“所以我也很迷茫,你非要說我矯情那我也認了,如果只是爲了工資,我覺的我的能力養活我自己還是沒問題的,看請我的企業看中的卻不是能力,而是隻盯着我爸媽手裏掌握的資源和人脈,所以我纔不想去,你給我安排個工作唄?”
江帆問道:“認真的?”
劉曉藝點點頭:“我找來找去,也就你不會圖我爸媽的資源了。”
江帆認真打量幾眼:“不是開玩笑?”
劉曉藝道:“我從來不開玩笑。”
江帆點頭:“那行,不要嫌我這廟小就行。”
晚飯喫了一個小時。
中午賈明亮進來了一趟,看到江帆請的是一位美女,什麼都沒說就出去了。
回到前臺,沈瑩瑩問他:“請的啥人?”
賈明亮道:“一個女的。”
“女的?”
“美女。”
“多美?”
“跟他那個祕書差不多,你見過。”
“我見過?”
“就年前我們聚會時來過咱這的那位行長的女兒。”
沈瑩瑩長長哦了聲:“你這室友桃花卟皇且话愕耐。 �
賈明亮點點頭:“我也覺的。”
沈瑩瑩問:“會不會傳染呢?”
賈明亮一頭汗:“你想哪裏去了,這又不是病,怎麼會傳染。”
“這就是病!”
沈瑩瑩道:“人有錢就生病,媽不也病了?”
賈明亮沉着臉,沒有吭聲。
直到江帆和劉曉藝出來後,才重新換上笑臉。
“喫完了?”
“完了。”
江帆問道:“怎麼沒看到阿姨?”
賈明亮道:“我媽有點別的事去忙了。”
江帆哦了一聲,覺的不大對勁,但也沒多問。
到了樓下,和劉曉藝一起去了停車場。
到了車前,才發現劉曉藝開的是一輛奧迪A4。
還以爲開的超跑呢!
沒想到就一輛A4,確實挺意外。
把劉曉藝送走,江帆開車回家。
有一陣沒喫肉,最近又有點憋的慌。
兩個小祕最近比較安靜,再沒有半夜摸上來。
江帆還挺納悶,給詩詩暗示了幾回,這妹子也沒點表示。
晚上給雯雯暗示了一下,這姑娘到是很靈光。
半夜。
江帆睡迷糊時,一個小身子鑽進了被窩。
有了上次差點被詩詩嚇出鬼叫聲的經驗,這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也不問是誰了,一會就知道了。
免的問錯橫生事端。
過了一會。
“江哥,你怎麼不問我是誰呀?”
“這還用問嗎?”
“那你說我是誰呀?”
“詩詩。”
“哼,你還說沒和我姐好。”
“逗你的,你姐可不會爬我的牀。”
“明明是你勾引我。”
“行了行了,趕緊上來。”
“你到底和我姐好了沒?”
“你說呢?”
“我哪知道呀!”
“你和你姐都是江哥的心肝,快點上來吧!”
“哼哼哼,江哥你動呀……”
……
半小時後,兩人相擁而臥。
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