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上千萬的業務,這可是大客戶了。
這要是不方便,還有什麼能方便。
前臺答應一聲,立馬將電話轉了進來。
打電話的是位女士,電話裏聊了幾句,感覺有點像撒網的,就像好多買菜的大媽一樣總喜歡貨比多家,幹銷售的遇到這種情況不要太多,但既然有這個意向,就是潛在客戶。
杜文明能幹到銷售老大,業務自然是過硬的。
費了一番口舌,終於做通了工作,電話裏的女人答應了下午面談。
掛了電話,杜文明精神抖斄顺隽碎T。
電話裏聲音軟軟的,聽着就像是位溫柔美女。
還是上千萬的業務,值得他這個銷售部老大親自出馬。
好久沒有親自談業務了,希望這次能順利拿下一單大業務。
不然可壓不住下面那些小年輕了。
銷售這種部門,是個純粹靠業績說話的地方。
只要業績足夠,偶爾給老闆掉掉臉色都得忍。
更別說銷售經理了。
想坐穩這個位置可不太容易,沒有足夠的業績怎麼能壓的住手下那幫子銷售人員,所以得時不時亮亮肌肉,讓那幫小年輕們見識一下老大的能耐,才能乖乖聽話。
回家好生收拾一番,杜文明神精奕奕去赴約。
等客戶的時候,還不停的幻想着女客戶什麼樣子。
電話裏聲音很好聽,乾脆利落中又帶着一股女子婉約,聽的人心癢癢,根據聲音判斷應該在三十左右,要是長的漂亮點,那就太符合期待了。
快中午時,客戶終於等到了。
見到客戶的一瞬間,杜文明更精神了。
猜的竟然一點不差,果真是位三十出頭的少婦,容顏姣好,氣質溫婉,但又透着股子乾淨利落的女強人味,正是絕大多數男人喜歡的類型。
喫了頓飯,女子講了講對產品的需求。
夢緣公司都能滿足,唯一的分歧在於價格。
費了一番口舌,也沒能談攏。
杜文明到也不失望,哪有這麼好談的生意。
大生意都得慢慢磨,做這樣的都知道各家報價,就看誰能把價格給到最優。
除了價格,還有其他的因素影響。
聽女子說是負責採購的,並不是老闆,杜文明就上了心。
採購好辦,至少比老闆好辦。
老闆花的自己的錢,那絕對是以價格爲導向的。
採購有時候第一個考慮的未必是價格。
把人送走,杜文明就開始發動人脈查這家公司來頭。
幹銷售的,同樣要調查客戶。
防止被人套路。
畢竟社會那麼險惡。
稍微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人挖個坑埋掉。
……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孫倩總算回來了。
帶了一天的娃,裴家姐妹感覺比上十個小時的班還要累,昨晚就沒睡好,今早江帆剛走小東西就醒了,時不時哭兩噪子,喊着要媽媽,姐妹倆真被折騰的欲仙欲死。
還爲此曠了一天工。
孫倩來領娃時,裴雯雯都忍不住想吐槽上兩句。
奈何面情太軟,扛不住孫倩一連串的好話,最終還是忍下了。
江帆最近挺忙,晚上跟楊路裕團隊的骨幹喫了個飯,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進門沒看到鄰居家孩子,就問了一聲:“張語涵她媽回來了?”
裴雯雯懨懨道:“四點多回來的。”
江帆哦了一聲:“幹嘛去了,你倆問了沒?”
“問了!”
裴詩詩道:“說是老家有事,昨天去了趟姑蘇。”
裴雯雯道:“我覺的那一家子有問題。”
江帆問道:“有啥問題?”
裴雯雯道:“我也說不清楚,就覺的那一家子有問題。”
江帆對別人的家事沒興趣,沒再問這個,換上拖鞋過去,問:“你倆幹嘛呢?”
“刷抖音呀!”
裴雯雯晃了晃手機,這次是真在刷抖音。
江帆覺的歌挺熟悉,就問:“你聽的這什麼歌?”
裴雯雯道:“我也不知道呀,江哥,抖音最近更新了不少歌曲,好多歌還挺好聽,以前竟然沒有聽過,就是有點短呀,只有十五秒,爲什麼不長一點?”
江帆問她:“太長的視頻你有耐心看完嗎?”
裴雯雯想了想,有點不確定地道:“應該會吧?”
江帆過去坐下,一手摟一隻肩膀,說道:“碎片化閱讀的年代,大多數人都沒有耐心閱讀太長的內容,十五秒的短視頻是一個相對比較合理的時長。”
姐妹倆哦了聲,都沒走心,不想費腦子。
“江哥你看看這個!”
裴詩詩也舉着手機:“我覺的這個舞跳的挺好。”
江帆瞅了一眼,是一個女人跳舞的視頻,藝浩傳媒拍的。
應該是找的學舞蹈的學生,顏值畫妝加上美顏濾鏡,連裴詩詩都覺的好。
男人更不用說。
“是挺好。”
江帆點頭肯定,摸摸兩顆腦袋:“等以後抖音火了,你倆拍個小視頻也能當網紅。”
裴雯雯道:“你不是不讓我們在網上發了嗎?”
“我是說你倆有當網紅的潛質!”
江帆摸摸兩顆腦袋:“不過網紅不適合你倆,還是老老實實上班吧!”
裴雯雯眼珠兒一轉:“江哥,聽說當網紅挺賺錢的。”
江帆問道:“幹嘛,你就那麼想賺錢?”
裴雯雯笑嘻嘻:“我和我姐的債務已經一百多萬了,等我們掙到大錢把債務還了,就把你給炒了,讓你老是欺負我們。”
江帆問道:“我欺負你們了嗎?”
姐妹倆忙點頭。
江帆納了悶了:“我什麼時候欺負你們了?”
裴詩詩俏臉紅了下:“你自己清楚。”
江帆左右看看,這才恍然:“你們要是不願意,我能欺負你們?”
裴詩詩扭過頭,不想理他。
裴雯雯哼了哼:“是你太壞了。”
這鍋江帆認了。
男人不壞。
女人不愛。
不壞一點怎麼能一手摟一個。
江帆道:“這幾天你倆準備一下,週末咱們回老家。”
裴雯雯驚訝道:“這麼早就回啊?”
江帆嗯了一聲:“今年早點回去,你倆要不要跟我去我家?”
“不去!”
姐妹倆忙搖頭,這哪能去,不得被人笑話死。
不去算了。
江帆也不強求,道:“早點把東西收拾好,咱們開車回去。”
姐妹倆點着頭。
裴雯雯道:“江哥,是不是該發年終獎了?”
江帆在點驚訝:“你倆還要年終獎?”
裴雯雯道:“當然要呀,我倆的工資都被你剝削了,回家不花錢啊?我還準備給我爸媽和弟一人買一身衣服呢,還得給我爸媽給一萬塊錢,給我爺奶一人給一千呢!”
江帆就看向裴詩詩:“你呢?”
裴雯雯鼓着嘴:“我也要給。”
江帆問道:“備用金還剩多少了?”
裴詩詩道:“還兩千多萬呢!”
江帆裝模作樣考慮了下,道:“年終獎是沒有,開銷記賬上吧,反正我看你倆現在都不在乎債務增加多少,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姐妹倆撇撇嘴,就知道又是這樣。
江帆想起一事,又問:“你倆不是要和同學聚會嗎,怎麼沒去?”
裴雯雯道:“年底了都在忙,打算年後再聚。”
江帆問道:“你們同學都在幹嘛呢?”
裴詩詩道:“大多都是文員,還有幾個幹銷售的。”
江帆又問:“有沒有乾的比較好的?”
裴雯雯道:“進了廠的都差不多吧,有兩個幹銷售的聽說乾的挺不錯的,在賣樓,聽說一個月能掙兩萬多,剩下的都賣保險理財的就那樣啦!”
江帆哦了一聲,沒有再問。
週三。
曹光和吳豔梅給江老闆彙報了考察情況。
江帆拍板,將薛濤公司打包收購,人員全部接收,單獨成立一個視覺研究項目組,直接向江老闆彙報,辦公地點不變,依舊在原地辦公,等辦公大樓搞定再搬過來。
下午,江帆召集開了個會,把春節期間的工作安排了一下。
晚上,江帆請高管們喫飯,胡敏和薛濤赫然在列。
去酒店的路上,陳雲芳沒有開車,和吳豔梅上了江帆的車。
齊亮上了曹光的車,楊甲琛則上了徐楓的車。
車上還有別人,江帆就沒坐前面。
呂小米開車,陳雲芳坐了副駕駛。
江帆和吳豔梅坐在後排。
路上,吳豔梅趁機賣慘:“都是有車一族,就我還在擠地鐵公交。”
江帆瞥了一眼:“我怎麼記的打車的票就你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