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四號週一。
姐妹倆照舊去練車,江帆繼續宅着。
今天是各地金融市場開年第後一個交易日,大A迎來了交易史上里程碑的日子,根據規定,滬深300指數觸發5%熔斷閾值時,三家交易所將暫停交易15分鐘,而如果尾盤階段觸發5%或全天任何時候觸發7%則暫停交易,直至收市。
9:30,兩市低開低走,很快,在2015年損失慘重、期待2016年開門紅的股民們就遭遇了當頭一棒,股指在巨大的拋盤打壓下不斷走低,接連擊破3500和3400整數關,終於在午後開盤的13:13跌破5%,觸發了熔斷,15分鐘後,重新開盤的股市繼續下跌。
只用了六分鐘跌幅便擴大至7%,觸發熔斷,三大交易所暫停交易至收盤。
新開年第一天,股市便遭遇了血洗。
與此同時,外匯市場同樣風起雲湧。
和股市相比較,外匯交易和操作要更加複雜,關注的人也比股市要少的多,而跟股市的大跌相比,這片看不見硝煙的戰場纔是資本市場的絞肉池。
新開年首個交易日,國際空頭們對離岸人民幣匯率發動了猛攻,離岸人民幣匯率從年前6.5428直接跌破6.6這一關口,販值超過600點。
江帆剛入市時,上下震幅100個點,配上100倍槓桿,就可以實現資金對翻了。
600個點是什麼概念?
當然現在資金規模上去了,和只有幾萬美金時不可同日而語。
國際空頭準備搶錢。
江帆也準備搶肉了。
最近兩個月偷懶了,資產翻倍速度嚴重拉垮,十一前海外資產就超過了十一,到現在才翻了個倍,雖然有資金規模擴大導致收益率下降的因素,但也確實偷懶了。
沒怎麼勤奮割韭菜。
確實有點鹹魚。
這次準備幹票大的。
目前外匯賬戶上只有五億美刀,槓桿也被一降再降,只剩下五倍。
五億美刀,只能撬動25億美元的彈藥。
遠遠不夠。
江帆不急,調集資金等待最佳入場時機。
現在還不到入場的時候。
晚上。
喫過晚飯之後,江帆早早坐在了電腦前。
兩個小祕收拾完後,也上來坐到電腦前,準備調集資金。
電腦還沒起來。
裴雯雯問:“江哥,今天要炒美股嗎?”
“不炒美股了!”
江帆說道:“最近外匯有大行情,做外匯。”
裴雯雯哦了聲,有點提不起興趣。
江帆又道:“你倆七號不要去駕校了,給我幫忙。”
姐妹倆答應着,一天問題不大,已經練的差不多了。
江帆想起另一件事,說:“咱請個保姆吧,以後你倆要上班了,總得有人幹活。”
“不要!”
姐妹倆異口同聲的拒絕。
江帆念頭一轉,很快明白過來。
想想也對,家裏這情況確實不太適合請保姆。
多個外人,姐妹倆肯定不自在。
指不定背後怎麼議論呢!
不請也行。
他到是無所謂,只要姐妹倆不怕辛苦,怎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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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超級大肉
天天中獎正文卷第111章超級大肉夜間。
美股開盤之後,江帆平掉了所有倉位。
包括打算長期持有的蘋果、谷歌等科技公司的股票也全部清掉,將美股市場的15億美元全部轉移到外匯市場,美股馬上要大跌,繼續拿着沒意思。
還得回吐利潤。
保住利潤在外匯市場撈一把狠的纔是正經。
五號,離岸人民幣匯率繼續跌。
六號晚上,所有資金準備就緒。就在這天,空頭再次發起一波猛烈攻勢,盤中離岸人民幣匯率一度跌到6.7316附近,到收盤時又跌到了700個點,正好趕上末班車。
七號,江帆關了手機。
裴家姐妹也沒去駕校,坐在電腦前,準備幹活。
一個業餘帶兩隻鹹魚,準備從縱橫全球金融市場的國際空頭們身上咬下塊肉來。
今天的離岸人民幣匯率被國際空頭打到了6.7585的最低點,主力是以華爾街爲首的國際空頭們,還有許多從國內跑出去的資金也在跟風殺跌,屁股早就歪了。
所以商人沒有國界。
這些人估計不會有好結果。
江帆早就看到結果,帶着裴家姐妹在6.75附近做多離岸人民幣,以二十億美元撬動五倍的槓桿喫進了六百多億離岸人民幣,全倉幹了進去,成了離岸人民幣的死多頭。
就在他悄摸進場的同時。
京城。
“處長,有大資金進場做多。”
“哦,那幫屁股坐歪的無良投機客都去當幫兇了,還有人敢做多?”
“確實有大資金在大筆做多離岸人民幣。”
“那就先看看!”
國際空頭們的圍獵已經到關鍵時刻,離岸人民幣市場的交易分分鐘都是天量。
江帆和兩個小祕沒怎麼費勁,就打滿了倉位。
剩下的就是坐等國際空頭們**花,然後趁機咬下塊肉來。
這波殺跌,離岸人民幣的匯率最終會回到6.55附近。
2000點的震幅,加上五倍槓桿,正好能實現一次資金翻倍。
江帆覺的很香,這樣的機會不常有,但每次都能喫到大肉。
“江哥,好無聊呀!”
裴家姐妹覺的很沒意思,完全get不到興趣。
江帆說道:“好了,你倆該幹嘛幹嘛去吧,不用盯盤!”
姐妹倆立刻就跑了。
興趣完全不在這裏。
江帆沒跑,還在看資訊。
離岸人民幣市場殺的天翻地覆,各種消息也是滿天飛。
西方不少金融機構和財經媒體在唱衰離岸人民幣,各種不看好。
其中就有高盛、摩根士丹利這些跨國機構。
就在今天,央行已發出了人民幣將保持對一籃子貨幣穩定的明確信號,央行研究局首席經濟學家表示,目前人民幣的匯率形成機制已經不是盯住美元,而是加大參考一籃子貨幣的力度,保持一籃子匯率的基本穩定。
而在各大財經媒體轉發的貨幣網特約評論員文章中,央行更是發聲警告國際炒家:一些投機勢力試圖炒作人民幣並從中牟利,其交易行爲與實體經濟需求無關,不代表真正的市場供求,只會導致人民幣匯率異常波動,向市場發出錯誤的價格信號。
江帆明悟,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金融戰爭了。
已經上升到國家層面的較量。
至於股市,則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今天早盤,股市又一次熔斷了,早盤跑空低開後就一路止不住的狂泄,開盤不到十五分鐘就觸發一級熔斷。9點57分重新開盤後,僅用了上一次一半的時間跌幅擴大至7%。
只撐了三分鐘,就觸發了二級熔斷。
兩市近1500股跌停。
股民一片罵聲,村長被罵慘了。
江帆空倉觀望,這幾天一直沒有入場。
這裏面的內因,他這種不懂宏觀經濟的小白有點看不明白。
只能看到結果,國際空頭們在猛攻離岸人民幣市場的同時,國內股市也被直接按在了地板上,連3000點的整數位都沒能守住,這個時候進去就真成接盤俠了。
看了一會資訊,江帆打開手機,滴嗒聲響個不停。
一堆來電管家。
有曹光的,也有陳雲芳的,還有賈明亮的。
甚至有妹妹江欣的。
先給曹光打了過去:“打電話有事?”
曹光道:“上午三方機構那邊給回話了,已經接觸了cmc的幾位大股東,出售的意願不強烈,只有幾個小股東在考慮出售。三方機構還在談,我覺的主要還是價格問題。”
江帆嗯了一聲:“都是爲了錢,矜持一些想多要幾個可以理解,哪有不賣的商品,只要錢給到位,把他祖宗的棺材挖出來賣了都沒問題,何況一家公司。”
曹光:“……”
江帆又道:“讓三方機構抓緊推進,最好年前能有進展。”
曹光定了定神,道:“最近打聽了一下。cmc日子不太好過,企鵝那邊也在進逼,幾個大股東其實已經準備投降了,只不過還有利益沒談妥。”
江帆問道:“那隻鵝能給多少?”
曹光道:“企鵝不給錢,聽說是資產置換股權,不過企鵝併購後會智骾po,幾個大股東都比較傾向於併入企鵝智笊鲜校贿^同樣有風險。”
江帆琢磨了下,道:“多找幾家三方機構去談,順便告訴三方機構,把估值給到二十億美元,只要他們有本事搞定這筆收購,不管談到多少,多出來的都是他們的。”
曹光喫了一驚:“二十億美元?”
江帆嗯了一聲。
曹光又被驚到,真金白銀拿二十個億……
有點沒法想象。
畢竟這是美元,不是人民幣。
掛了電話琢磨一陣,纔給三方機構打電話。
江帆同樣在打電話,第二個打給了陳雲芳。
“江總,金星大廈的物業問過了。”
陳雲芳言簡意賅道:“業主要價38億,明顯是在推辭,沒有出售的打算。”
江帆說道:“只要是商品就不存在不賣的問題,既然對方要了38億,那就說明還是有出售的意願。金星大廈建成三年了到現在出租率還不到60%,如果從投資角度來看,這筆投資的回報並不高,你再去談談,看看對方的心理價位是多少,實在談不下來就買吧!”
陳雲芳問:“真的要買嗎?”
江帆嗯了一聲:“買。”
陳雲芳一邊猜測江老闆的資金實力,一邊道:“那我再去談一下試試。”
江帆說好,第三個電話打給賈明亮。
“老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