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能把握的時間跨度越長,佈局就逾發輕鬆。
不然十多億的資金,以五天爲週期咦鳜F在也越發困難。
半個月就相對比較輕鬆。
不過……
股市完了,3000點的整數關口都沒守住,破位了。
怎麼會跌成這樣子?
江帆有點費解,出逃的資金太多了。
即使美聯儲要加息,美元迴流,也不應該破成這樣子啊!
順着流向追蹤了下,費了好半天勁,嗯……
江帆驚訝發現,人民幣的離岸匯率竟然不太正常。
之前一直盯着歐元美元日元這些割韭菜,沒有關注過人民幣。
今天跟着外流的資本追蹤過去,才發現貨幣市場有一片看不見的硝煙,國際空頭們竟然在做空人民幣,這裏面的內因江帆有點看不太懂,但想也知道不是普通的投機倒把。
短短几天之間,人民幣離岸匯率的震幅超過了2000點。
這是什麼概念?
外匯市場匯率波動一個點就是十美元的收益。
匯率波動2000個點,就等於一美元能有0.2美元收益。
如果加上槓杆,那收益得有多誇張。
江帆砰然心動,瞬間坐不住了。
這種喫大肉的機會可真不多見。
錯過了以後再想遇到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仔細追蹤了下,發現這波做空人民幣離岸匯率的空頭主要是華爾街的。
頓時扯蛋。
他的海外資產存管主要有兩塊,一塊在花旗銀行,主要在美股割韭菜。
另一塊在福匯,主要是外匯市場的資金,存管方是福匯在美國銀行開的客戶賬戶,同樣在老美地盤上,早期有槓桿,本金少選擇福匯有優勢。
現在資金太大,槓桿已經不剩多少。
琢磨一陣,江帆起身下樓離開。
先開車到駕校,接上兩個小祕,然後去了一家西餐廳。
跨了個年,肯定要慶祝一下的。
昨天晚上公司慶功,今天跟兩個小祕過。
“江哥,還喝酒啊?”
看到服務員送來的紅酒,姐妹倆很驚訝。
江帆嗯了一聲:“過了個年,怎麼也得喝一點慶祝一下。”
姐妹倆哦了聲,也沒有當回事。
過了一陣,酒菜上齊了。
江帆親自給姐妹倆把紅酒倒上,自己卻倒了杯茶。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江哥,你讓我們喝酒,你自己卻喝茶水啊?”
江帆理所當然:“我要開車,喝了酒誰開車?”
“……”
姐妹倆都無語,這理由好強大。
江帆舉杯邀飲:“來,把杯子端起來,過了一個年,你倆又大了一歲,江哥希望你們在新的一年裏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忘掉煩惱、留住美好,不管別人怎麼說,自己過的開心快樂就好,用旦丁的那句話說,就是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喝酒喝酒!”
姐妹倆臉蛋紅撲撲,都沒說話,端着杯子喝了一小口。
“喝完喝完,第一杯喝完。”
江帆見狀,立刻開始勸酒。
裴雯雯瞪大眼:“飯都還沒喫呢,喝完就醉了。”
江帆心想,醉了纔好。
裴詩詩也忙道:“太多了啊江哥,慢慢喝!”
江帆不行:“第一杯要喝完。”
姐妹倆不想喝,但架不住江老闆勸,只好喝了個滿杯,喝完後皺鼻子擰眉頭,齜牙咧嘴的小手不停的扇氣,連忙喫了幾口菜才把嘴裏的那股味嚥下去。
喫了會菜,江帆又倒上第二杯。
姐妹倆眼瞪瞪看着杯子被倒滿,小臉已經快成了苦瓜。
江帆端起茶杯:“來來來,第二杯祝你倆在新的一年裏拴住青春、留住美貌,不管晴天陰天,開心每一天,擁着健康,揣着幸福,攜着快樂,摟着溫馨,帶着甜蜜……”
姐妹倆眼裏冒着小星星,又喝了一杯。
喝的太急,俏臉已經開始紅裏透白了。
再喫一會。
江帆倒上了第三杯:“來來來,這一杯祝你倆……”
姐妹倆又喝了一杯,已經有點上頭了。
裴雯雯一邊喫菜一邊嘟囔道:“江哥,你是不是要把我們灌醉呀?”
裴詩詩偷偷瞟了眼,俏臉莫名就紅了。
已經想到了江哥要幹嘛!
江帆當然不承認了:“怎麼會呢,新年了喝點酒是應該的。”
裴雯雯嘟囔道:“你沒安好心思!”
江帆一本正經:“不要蝦想,江哥是那樣的人嗎?”
喫喫喝喝過了七點,姐妹倆被忽悠着一人喝下一瓶紅酒,已經有點半醉。
裴雯雯捶着腦袋嘟囔着:“我知道,你就想把我們灌醉了幹那事。”
裴詩詩乾脆趴在桌子上裝睡,也確實有些撐不住了。
江帆笑眯眯的看着,問:“還喝不喝了?”
裴雯雯嘟囔道:“我不喝了,我得我保我姐,不能讓你欺負我姐。”
江帆嘴角抽搐了下,這是心理話?
真見鬼了。
看樣子還沒夠。
裴詩詩也哆嗦了下,依舊趴着繼續裝睡。
江帆又倒一杯:“來來來,這一杯江帆和雯雯單獨喝!”
裴雯雯晃悠着腦袋:“我不喝,我不喝!”
江帆見狀放下酒杯,也不捨得再灌她了。
裴詩詩也坐了起來,捶捶腦袋,小眼神迷離:“江哥,再不喝了。”
“好,不喝了。”
江帆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吧,咱回家!”
先把裴雯雯拉起來,左手撐在腋下扶住,再把裴詩詩拉起來,右手撐在腋下扶住,一手一個出了餐廳,讓服務員幫忙把車給開過來,將姐妹倆放到後座,纔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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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掩耳盜鈴(加更求訂閱)
四季花園。
天色早已黑透。
隔壁還亮着燈。
江帆把車停好,回頭瞧瞧,姐妹倆一個在一下一下的捶腦袋,嘴裏嘟嘟囔囔的,不用說也知道是妹妹;另一個在努力睜眼睛,不想睡覺,不用說也知道是姐姐。
“江哥,到了嗎?”
見江帆扭頭朝後望,裴詩詩一邊努力睜眼睛,一邊問了一聲。
得!
真的喝迷糊了。
“到了!”
江帆應了一聲,下車先把詩詩牽下來,然後走到另一邊把雯雯牽下來,然後兩手穿過去從兩邊託在腋下夾住了,半抱半扶的攙着姐妹倆進屋,鞋也不換了,直接上二樓。
上了二樓左拐,先進次臥,把裴雯雯放牀上。
裴雯雯還在捶腦袋,半醉半醒的。
江帆又把裴詩詩送到主臥,然後又來到次臥。
裴詩詩努力睜眼睛,可眼皮卻直來世越沉重。
眼瞪瞪看着他出門。
江帆手腳麻利,給裴雯雯把衣服脫了。
“江哥!”
裴雯雯還沒醉迷糊,多少還有點意識,感覺到衣服被脫光,大約也知道是誰,哼哼着抱住他脖子,嘟嘟囔囔的:“我知道你想幹那事兒,我不想你和我姐睡……”
江帆汗了一個,果然都知道啊!
沒有把她的手掰開,低頭喫了口營養快線。
過了一會,裴雯雯果然迷糊了。
江帆這才把手拿開,下牀關燈,再輕輕把手關上。
先喫姐姐。
再喫妹妹。
這是早定好的策略。
不然先把妹妹喫了,姐姐容易飛了。
裴詩詩也睡迷糊了。
江帆一抱她又醒了,只是眼皮子有點重,怎麼也睜不開。
“江哥!”
裴詩詩軟軟叫了聲。
“噓!”
江帆噓了一聲,讓她別出聲,攔腰抱了起來,輕手輕腳出門上樓。
直到進了臥室,才鬆了口氣。
先把裴詩詩放牀上,然後再把門鎖好。
裴詩詩翻個身,縮成了一團,抱着頭捂住臉。
江帆無聲一笑,飛快的三兩下將武裝解除掉,然後上牀。
屋子裏暖暖的,空調一直開着就沒關。
江帆拉過被子蓋上,從後面貼了上去,將裴詩詩翻過來,平躺在牀上,把手拿開,姑娘俏臉通紅,雖然半醉半醒的,但還是知道要發生什麼,眼睛也不敢睜。
眼睫毛一顫一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