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裴詩詩紅着臉不敢吭聲。
江帆問道:“好不好?”
裴詩詩輕輕嗯了聲,像蚊子一樣,不仔細聽都聽不到。
江帆精神大振,這個體位不方便。
椅子後推,讓她蹲在地上。
裴詩詩不敢看,小手活動,頭卻扭到一邊,俏紅紅彤彤的。
過了一會,問:“江哥,好了沒?”
“沒呢!”
“雯雯快洗完了。”
“快了,再努力一下。”
又過一陣。
“江哥,咋還沒出來。”
“快了快了。”
“雯雯快洗完了。”
“再快一點!”
再過一陣。
裴詩詩實在忍不了,起身跑了。
怕被妹妹看到沒臉。
江帆那個難受,憋的撓心撓肺。
好像喉嚨裏卡了根魚刺,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
過了一會,快把魚刺嚥下去時,裴雯雯洗完澡,清清爽爽上來了。
進門還吐着槽:“我姐洗個澡就是墨跡。”
江帆招了招手:“來!”
裴雯雯眼珠兒一轉:“江哥,你又沒想好事兒。”
話是這麼說的,不過還是走了過去。
江帆嚐了嚐妹妹的營養快線。
裴雯雯臉蛋紅紅的,敲着他的頭問:“江哥,你和我姐是不是也這樣了?”
這個不能回答。
是也不行,不是會埋禍。
江帆喫瓜,把嘴巴堵上。
這次時間不長。
七八分鐘之後。
裴雯雯瞪着大眼睛:“江哥,這是啥啊?”
江帆舒服的裏外冒着氣:“小生命。”
“呸呸呸!”
裴雯雯呸呸了兩聲,甩着手跑掉。
江帆這次學聰明瞭,沒沒再弄到衣服上。
不用換褲子了。
不然會被詩詩發現。
過了一陣,姐妹倆端着盤子上來。
一個搬個圓凳子坐旁邊,一邊說話一邊看着江老闆收割韭菜。
江帆問姐妹倆:“車練的咋樣了,準備啥時候考科三?”
裴詩詩苦着臉:“好個月沒好好練了,手都有點生了。”
“誰叫你們不聽話!”
江帆抽空摸了摸頭:“好好的日子放着不過,非要跑去遭罪。”
裴雯雯嘟囔道:“總不能混喫等死啊!”
江帆說道:“好好把駕照考了,完了我給你們安排活。”
姐妹倆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還是有點猶豫。
江帆左右瞅瞅:“要不你倆分開得了,不用在一起就沒那麼多顧慮。”
“不行!”
姐妹倆異口同聲的,堅決一致反對。
江帆狐疑,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
有點搞不明白狀況,爲什麼要反對分開。
天天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真的好嗎?
真不好下嘴啊!
隔天。
江帆睡了懶覺,裴家姐妹早早起來去了駕校練車。
中午,姐妹倆回來的時候,打包了午飯。
打了電話,江老闆還沒起來呢!
回去做來不及,只能外面打包帶回去喫。
姐妹倆到家後,江帆才爬起來。
喫過晚飯,姐妹倆麻利的收拾乾淨。
趁裴雯雯去洗手間,江帆抱了抱裴詩詩,蹭着臉蛋說:“中午記得啊?”
裴詩詩紅着臉不敢吭聲。
江帆還不放心:“不準放鴿子,不然以後不疼你了。”
裴詩詩輕輕嗯了聲,頭都不敢抬了。
江帆這纔將她放開,上了三樓。
裴詩詩憂心忡忡的。
午睡一會起來,又該去駕校了。
裴詩詩上完洗手間出來,捂着肚子裝肚子疼。
裴雯雯問:“姐你咋啦?”
裴詩詩蹙眉道:“肚子有點疼!”
其實心有點虛。
裴雯雯很驚訝:“好好的又沒喫啥,咋會肚子疼,我咋沒疼?”
裴詩詩心更虛,一臉鎮定:“我也不知道。”
裴雯雯拍着額頭道:“那咋辦,還去不去駕校了?”
裴詩詩道:“你去吧,我今天不去了。”
說了這話,心更虛了。
裴雯雯瞅瞅她,莫名覺的有鬼,眼珠兒一轉:“我也不去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裴詩詩有點慌,強作鎮定:“不去了,我已經喫藥了,你去練車吧!”
“不去了。”
裴雯雯越發覺的不太正常:“一個人沒意思,今天下午不練了。”
“……”
裴詩詩不知道說啥好。
又不能攆她去,只得作罷。
關鍵肚子已經疼了,還得疼到底。
至少也要疼上一個或者半個小時,不然豈不露餡。
裴詩詩回屋繼續爬牀上,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裴雯雯眼珠子一轉,蹬蹬蹬上了三樓。
裴詩詩聽到了,立馬從牀上起來走到門口側着耳朵聽。
樓上。
江帆坐在書桌後面,正在耐心的等待機會呢!
看到裴雯雯跑上來,頓時很驚訝。
這怎麼還沒走?
嘴上卻問:“下午不練車了?”
“不練了。”
裴雯雯跑過去,趴在靠背上說:“我姐肚子疼,下午不去駕校了。”
江帆哦了一聲,裝模作樣地問:“肚子疼的怎麼了?”
裴雯雯道:“不知道啊,我叫她去醫院,他也不去。”
江帆問道:“她肚子疼你肚子也沒疼啊,怎麼不去練車?”
裴雯雯狐疑道:“江哥,你和我姐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啊?”
江帆當然不承認了:“怎麼會,我對你倆一視同仁,怎麼會瞞你。”
裴雯雯嘟囔道:“你天天想着那事,是不是想和我姐幹那事?”
這個……
江帆眼皮跳跳,拉過來抱懷裏,一邊啃一邊說:“我想把你喫了。”
裴雯雯笨拙地回應,抓着他一隻大手拉到下面。
江帆探索一陣,又鑽到了裏面。
樓下。
裴詩詩站門口聽了一會,也沒聽到什麼。
可是……
這才一會了還沒有下來。
莫名起了疑心。
越想越是懷疑,就上樓去看看到底在幹什麼。
書房。
“你姐來了!”
江帆聽到了腳步聲,雖然很輕。
但還是聽到了。
也多虧他耳聰目明。
裴雯雯一激靈,立刻起來站到後面,繼續趴在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