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咋了,捨不得啊?”
江帆捏捏小腰:“體驗一下人心的複雜就行了,難不成你還想一直幹下去?”
裴雯雯委屈巴巴的:“人家想自力更生有錯嗎?”
“沒錯!”
江帆揪着兩隻馬尾,道:“不過自力更生也要看情況,沒條件就罷了,拿尊嚴甚至是其他的東西換成功也無可厚非。可既然有條件,體驗一下人心的險惡和複雜就可以了,不必找罪受,去吧,洗個澡了睡覺,明天江哥送你們去辦離職。”
姐妹倆這才心情好了些,上樓洗澡去了。
次日。
江帆果真開車帶姐妹倆去了趟張江,把離職給辦了。
他沒上去,就在車裏等。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姐妹倆纔出來。
臉色不好,明顯受了氣。
等上了車,江帆問:“是不是又受氣了?”
裴詩詩道:“扣了我們不少工資。”
裴雯雯忿忿道:“十二月份上了半個月的班,就給我們發一千二,太黑了。”
“沒事,剩下的江哥給你們要回來。”
江帆安慰一句,不讓姐妹倆爲這點事撕破臉是不想讓兩小祕留下將來有可能會被人翻出來詬病的污點,可姐妹倆受了委屈,江帆可沒打算讓那個狗老闆好過。
女人是男人的禁臠。
沒能耐就罷了。
可江帆不差錢,怎能不給兩個小祕計個公道。
不過這事悄悄做就行了,沒必要給姐妹倆說。
等有了結果給個驚喜效果會比較好。
回到四季花園。
江帆沒去公司,上樓調換股票倉位。
裴家姐妹則收拾房子打掃衛生。
一邊幹活一邊商量:“姐,還找不找工作了?”
裴詩詩頭疼道:“先把駕照考了再說吧!”
裴雯雯嘟囔道:“現在的人太壞了,一個個人心隔肚皮,臉上笑眯眯的,肚子裏全是一肚子壞水,化工廠這樣,出來了還是這樣,讓不讓人活了。”
裴詩詩道:“你不說兩句,再別讓江哥笑話。”
裴雯雯道:“笑話就笑話,被他看的笑話還少啊?”
裴詩詩問:“你這是不打算再找工作了?”
裴雯雯垂頭喪氣道:“我想找,可要是再找一個還是這樣咋辦?”
裴詩詩也不說話了,有點被打擊到。
正難過呢,手機又響了。
掏出來看了看,很意外:“小弟打來的。”
裴雯雯連忙搶過去:“我接我接。”
隨即接通電話:“小強!”
“大姐……”
“二姐。”
“啊,二姐,大姐呢?”
“在呢在呢,你打電話有事沒?”
“也沒啥事,我打算元旦過完放假了去魔都看看你和大姐……”
“你別來了,放假了直接回家。”
裴雯雯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哪能讓來呢!
裴詩詩也嚇了一跳,心瞬間懸起來。
“綠城到魔都車多,比我回家快啊,正好先到魔都看看你和大姐。”
“你別來了,我和你大姐好好的有啥好看的,直接回家去。”
“姐你咋了?”
小夥有點納悶。
“沒啥,年底了公司忙的要死,我和你大姐哪有時間見你,你別來了。”
小夥更鬱悶了:“再忙見個面的時間總有吧?”
“沒有,你別來了。”
“你把電話給大姐我問問。”
裴雯雯就把手機還給她姐。
裴詩詩接過去:“小強。”
“大姐,你們忙啥呢,二姐爲啥不讓我去魔都看你們?”
“年底事情多,確實挺忙,你別來了。”
“啊,大姐你咋也這麼說?”
“確實很忙啊,你不要來。”
小夥狐疑:“大姐,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沒有,我們好好的能有啥事。”
“那爲什麼不讓我去魔都?”
“說了很忙啊,你別來了!”
小夥越發鬱悶,又問了問兩個姐姐的工作。
裴詩詩一本正經地說了些最近工作的見聞糊弄了過去。
掛了電話,又開始發愁了。
不上班太不保險了。
住到這裏也不保險。
都不敢讓家人過來。
不然就得露餡。
裴雯雯也發愁,道:“姐,要不咱租個房子吧?”
裴詩詩道:“江哥肯定不讓租。”
裴雯雯道:“咱又不住,租了打掩護!”
裴詩詩道:“這裏房租好貴的,租了房子工資就剩不下多少了。”
裴雯雯嘟囔道:“大不了問江哥借點,反正都還不完,債多不壓身。”
裴詩詩想半天,也沒別的法子,只好點頭:“一會去問問。”
把一樓收拾完,上了二樓。
把二樓收拾完,最後上了三樓。
先沒收拾衛生,去了書房找江老闆。
江帆正在調整倉位,她姐妹倆進來,就問一聲:“衛生收拾完啦?”
“沒呢,休息一下再收拾三樓。”
裴雯雯走過去,兩隻手撐在桌子上蹦了下:“江哥,我們想在外面租個房子。”
江帆很是驚訝:“怎麼,嫌我這房租貴了?”
“……”
裴雯雯懵了下,這個腦回路有點大,讓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裴詩詩接上道:“不是,剛我弟打電話了,說要來魔都看我們……”
“這樣啊!”
江帆恍然:“原來是小舅子要來啊!”
裴詩詩一下臉紅了,想鑽到桌子下面去。
臊的不行。
裴雯雯笑嘻嘻:“江哥,你臉皮太厚了。”
江帆當然臉皮很厚,心裏瞬間明白了姐妹倆想要外面租個房子的意圖,一邊轉着念頭一邊面不改色道:“那就租一個吧,這事你倆別管了,我來安排。”
“好噠!”
姐妹倆心裏有點小歡喜,這樣最好。
連房租也省了。
不過……
江帆緊接着又說了一句:“房租從你倆的工資扣啊!”
姐妹倆差點沒暈倒。
裴雯雯忿忿道:“江哥,你下次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啊?”
裴詩詩一臉贊同的表情,太讓人氣憤了。
江帆慢條斯理:“是你們高興的太早了。”
姐妹倆對視了一眼,有點小鬱悶。
裴雯雯眼珠兒轉了一圈:“江哥,我們工資都給你還債了,沒錢租房子。”
“這個好辦啊!”
江帆說道:“你們離辭了在家全職就給你們把工資恢復到原樣。”
裴詩詩俏生生地問:“扣完了房租我們還能發多少工資啊?”
江帆問道:“這個重要嗎?”
“當然!”
姐妹倆異口同聲的。
這能不重要嗎?
工資多少決定着生活水平。
雖說管喫管住,喫的喝的不用自己花錢。
但衣服啊護膚品啊姨媽巾啊這些東西還是要自己買。
工資多少,可是決定着護扶品和姨媽巾的質量。
怎麼能不重要。
江帆算了一下,道:“應該還能有一千塊!”
姐妹倆沒吐槽,準備回頭就把姨媽巾這些也記到賬上去。
不然不夠開銷。
下午。
姐妹倆去駕校練車。
江帆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