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幸好還沒上路。
連忙把車剎停:“你車在哪,要不你去開你車,我跟後面。”
“不開了!”
江帆道:“走吧,明天再開!”
賈明亮就不好再說,問:“怎麼走,這地方我不熟,要不你開來?”
江帆道:“你開吧,我給你指路。”
賈明亮松剎車起步,出了停車場上了大路。
繞了半圈到了四季花園門口。
“你住這?”
賈明亮又被驚到了,看着別墅區大門有點懷疑人生。
沈瑩瑩也被驚訝到,住在這裏的都不是一般人。
江帆笑道:“在這租了個房子。”
說着降下車窗,讓賈明亮開過去,跟保安說了一下,開門放行了。
天已經黑透了。
賈明亮把車開進去,跟着人工導航把車開到了樓下。
下車瞅了一下,一棟雙拼。
心裏就犯起了嘀咕,感覺越發看不懂了。
進門開燈。
江帆沒有換鞋,領着二人進了客廳讓座。
賈明亮問:“這房子一個月多少錢?”
江帆道:“四萬!”
“……”
賈明亮和沈瑩瑩對視一眼,認知又被顛覆了。
一個月四萬的房租……
想想都覺牙酸。
一年五十萬的房租,就算年入百萬也不敢這麼奢侈。
真的是創業公司嗎?
兩個小祕還沒回來。
江帆忙着倒茶。
賈明亮繼續問:“你一個人住?”
江帆笑道:“還有兩個朋友。”
賈明亮哦了聲,就沒再問。
兩個朋友,不是一個,就沒往那方面想。
念頭一轉,又問了聲:“話說你和李成芳分了之後就沒再談一個?”
江帆道:“談了幾個都不適合,分了。”
賈明亮:“……”
有點牙疼,談了幾個……
沈瑩瑩瞅他一眼,彷彿在說:看看,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賈明亮忙眨眨眼,口形回話:我可不是渣男。
這時江帆泡好茶端過來,兩人就忙正襟危坐,不好繼續搞小動作。
“喝點茶,我再去弄個果盤。”
江帆把茶放茶几上,又去了廚房。
賈明亮和沈瑩瑩坐不住,起來到處參觀了下。
沒好意思直接上樓,就在一樓看了看。
看到保姆房有女性用品,兩人對視了一眼。
眼神莫名。
沈瑩瑩回頭瞅了瞅,壓低聲音:“有女人。”
賈明亮也壓低聲音:“不是很正常嗎?”
沈瑩瑩掐了他一把:“你室友說還有兩人,不會是兩個女的吧?”
賈明亮心裏跳了跳:“應該不可能吧?”
沈瑩瑩再沒說,也覺的不太可能。
到處參觀了下,江帆端着兩個果盤出來了。
一個裝的葡萄,另一個裝的犁子橘子。
回到沙發坐下。
賈明亮剝了個橘子遞給媳婦,問江帆:“你這讓人看不懂啊,怎麼忽然就從國企出來創業了,你那公司有多少人?”
江帆道:“一千多吧!”
“……”
賈明亮差點被橘子噎住。
沈瑩瑩也瞪大眼睛。
一千多人……
這還是創業公司嗎?
互聯網公司不是那些勞動密集型的製造業和服務業,除了那些個巨頭,好多大點的互聯網公司都沒上千人,感覺認知又被顛覆了,長這麼大喫的驚都沒有今天多。
坐了十幾分鍾,門外響起了說話聲和腳步聲。
賈明亮和沈瑩瑩扭頭望過去。
“江哥……”
兩個小祕進門,裴雯雯剛想蹦躂,看到還有外人在,頓時懵住。
賈明亮和沈瑩瑩則一臉驚訝,還有恍然之色。
恍然的是剛在保姆房看到了女性用品。
知道肯定有女的住。
驚訝的則是沒想到竟然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
“回來啦!”
江帆招呼兩個小祕,介紹了下:“這是我同學賈明亮,還有他未婚妻沈瑩瑩!”
又介紹兩小祕:“裴詩詩、裴雯雯!”
至於身價啥的,這個就不太好介紹了。
直接略過。
“你好!”
裴家姐妹換上拖鞋過來招呼了下,彆扭的不要不要的。
幾個月了,從來沒見過江哥帶外人來家裏。
今天忽然來了外人。
就兩個字:彆扭。
不敢見光。
肯定要被人揹後議論的。
賈明亮和沈瑩瑩也打着招呼,心裏琢磨江帆和這對雙胞胎姐妹是什麼狀態。
只介紹個名字,也不介紹是朋友還是戀人,總覺的不對勁。
裴家姐妹打包了飯菜回業的,顯然還沒喫晚飯。
打過招呼就去了餐廳。
賈明亮瞅了瞅,想問問什麼關係,又怕裴家姐妹聽到,可就不好了。
只得壓着好奇,準備回頭微信上問個清楚。
說沒幾句,兩小祕洗了把臉又出來了。
江帆扭頭,說:“快去喫飯。”
“一會喫!”
姐妹倆過來坐在一邊,來了客人,喫飯不禮貌。
江帆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賈明亮和沈瑩瑩心裏又犯了嘀咕,感覺有問題。
不過姐妹倆一回來,兩人也坐不住了。
特別兩小祕還帶了飯回來,不能耽誤人家喫飯。
關鍵不熟,有姐妹倆在場好多話題不好聊。
坐了一會,就起身走人了。
江帆送出門去,道:“改天挑個週末過來咱搞個燒烤。”
賈明亮嘴裏答應着,又和同樣跟出來的裴家姐妹打了招呼,才上了車。
把人送走,江帆和姐妹倆進屋。
裴詩詩渾身難受道:“江哥,你同學是不是以後經常要來啊?”
江帆點頭:“應該會經常來吧!”
姐妹倆就更難受了。
真不想見江老闆的熟人,太尷尬了!
怎麼辦啊?
江帆摸了摸頭:“能來家裏的不會超過三個,不會太多。”
姐妹倆還是覺的很彆扭。
“快去喫飯吧!”
江帆拍拍腦袋,琢磨着要不要再多買一套房子。
姐妹倆不想見他的熟人,以後不可能不帶人來家裏。
到了餐廳,姐妹倆把飯菜擺開喫飯。
江帆坐在一邊,問:“工資發了吧?”
“江哥,今天好累啊!”
姐妹倆忙轉移話題,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江帆緊追不放:“工資發了多少,給我說說!”
裴詩詩撇撇嘴:“才發了一千八百多。”
江帆微笑:“回頭一人上交一千。”
裴詩詩道:“江哥,過分了。”
江帆摸摸腦瓜:“得交住宿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