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賈媽面露思索,兒子這個同學有問題。
做事業的人都能注意到常人注意不到的細節,特別是幹餐飲服務這一行的,眼觀六路是基本素養,往往一點細節就能發現普通人觀察不到的東西。
以前沒刻意留意過,剛剛一個小細節才發現問題。
仔細觀察之下,果然不像是個打工的。
傻兒子竟然說他這個同學就是個普通上班的,這眼力可真是……
差太遠啊!
包廂。
江帆和顧鋒聊了聊美國那邊情況,也問了問顧鋒自己的想法。
顧鋒有留美的經歷,對美國相對熟悉。
至少比江帆這個連國門都沒出過的熟悉的多。
飯喫到一半時,進來兩個人。
人到是挺客氣,也沒把江帆和鋒顧攆走。
只是從桌子上的菜品裏取了點樣,就打包帶走了。
難怪生意這麼冷清,就這樣要有人來消費纔怪了。
實在影響心情。
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兩人也沒了再聊的興趣,匆匆喫了點就準備走人。
出了包廂,大廳裏比進來還冷清。
一個人都沒了。
路過前臺時又看到賈媽,好像在前臺算賬。
江帆停下問了一聲:“阿姨那幫人咋回事?”
“沒事!”
賈媽眉宇間帶着點愁容,但臉色還算平靜:“有空常來,阿姨就不送你們了。”
江帆不好多問,和顧鋒下樓走了。
上車給賈明亮打了電話,問了住院的醫院。
週四。
江帆先到公司,然後叫上呂小米,開車去了醫院。
到住院樓下車,拎着兩盒補品上了樓。
呂小米則去了停車場等。
補品是呂小米買的,昨天晚上打電話交待的。
一早就買好了。
在住院樓轉了半天,江帆才找到病房。
三人病房,住的滿滿的。
賈明亮和前陣子的裴雯雯一樣,一隻腳裹成了大象腿。
一臉苦悶地仰躺在牀上,生無可戀的樣子。
沈瑩瑩坐在一邊的高腳圓凳上,無聊地玩着手機。
直到江帆進來,才忙起身招呼。
江帆放下東西,問賈明亮:“你幹嘛呢搞成這樣了?”
賈明亮苦着臉:“搬店裏的大冷櫃時壓到腳了。”
“……”
江帆頗感無語,真不知道是說四肢不勤還是太倒黴。
餐飲用的那些大冷櫃有多沉他自然知道。
被那玩意砸到腳上,不躺上幾個月都對不起那重量。
江帆問道:“嚴重不?”
賈明亮道:“不是太嚴重,輕微骨裂,打上一個月石膏就差不多了。”
江帆又問:“你們店裏咋回事,喫個飯還碰到檢查抽樣的。”
賈明亮臉色就不太好了,吱吱唔唔的似有難言之癮。
沈瑩瑩臉色也不是太好,但沒吭聲。
江帆就奇怪了:“啥情況,還有不能說的?”
賈明亮道:“你就別問了,這事沒辦法說!”
江帆納悶:“是不是得罪啥神仙了?”
賈明亮點點頭,卻不肯多說。
江帆就不問了。
……
樓下。
呂小米把車停到停車場,也不想下車,就坐在車裏玩手機。
“葉子,出來。”
“幹嘛?”
“我現在快成老闆的司機了。”
“女司機多好,還是漂亮女司機,老闆都喜歡。”
“去你的,我們老闆一堆小情人。”
“多你一個不嫌多,我們老闆那個老黃瓜只多不少。”
“不和你說了,滿腦子污穢思想。”
“社會不容易,想贏得躺平。”
“葉子,你徹底墮落了。”
“你是不是閒的蛋疼?”
“我沒蛋。”
“少煩我,忙着呢!”
葉秋萍也在忙,沒時間理她。
呂小米挺無聊。
又坐了幾分鐘,實在坐不住,就下車轉悠。
剛轉到大路上,旁邊過來一隻大猩猩。
呂小米瞥了眼,就收回目光。
此類生物魔都多有,素質參差不齊的,沒啥好感。
大猩猩也看到了她,瞅了一眼搖搖晃晃的往過走。
不過,在經過呂小米身邊時,仔細瞅了眼,大猩猩眼睛就亮了。
“嗨,美好上午好。”
大猩猩打了個招呼,一副發情的公驢看到漂亮母驢的表情。
說的英語。
呂小米能聽懂,但不想搭理,轉身就要走。
“美女不要走!”
大猩猩一把抓住她胳膊:“交個朋友,我的屌很大!”
說着還單手比劃了一下:“有這麼粗,這麼長!”
“fukff!”
呂小米氣的臉通紅,差點氣炸了肺。
沒進化乾淨的帶毛畜生,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大猩猩很不解:“你們華國女人不是都喜歡大的嗎,難道你不喜歡?”
“畜生,你給我滾。”
呂小米用足勁掙扎,奈何大猩猩手勁太大。
怎麼也掙不開,氣的想打人。
真想一記九陰神爪招呼過去。
若非還有一點理智,怕喫眼前虧,早就招呼過去了。
大猩猩很費解:“你爲什麼要罵人,是你們華國女人告訴我的,說你們華國男人的屌太小不舒服,喜歡我們的大屌,而且我有ney,很多很多ney,你不喜歡嗎?”
呂小米冷靜了一些:“你先放開我。”
大猩猩道:“我知道你想跑,嗨,美女,你真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中國女子,我父親是酋長,我家有好多好多的礦,好多好多ney,我可以給你好多ney。”
沒教養的畜生。
呂小米心裏詛咒着,嘴上卻不敢罵,冷靜道:“你先放開我。”
大猩猩道:“放開你可以,但你不準跑。”
呂小米點點頭,說了聲k。
大猩猩就放開了她。
呂小米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fuk!”
大猩猩一下就怒了,立刻罵着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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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工資卡交出來
病房。
“行了,你躺着吧!”
江帆起身走人:“等出院了再來看你。”
“行了行你你趕緊走吧!”
賈明亮覺的臊的慌,趕緊揮揮手:“瑩瑩,你送一下。”
“有啥送的,不要送了。”
江帆出門走人,沈瑩瑩還是送到電梯口纔回去。
到了病房,對賈明亮道:“老公,我怎麼覺的你這個同學不太對勁啊?”
賈明亮道:“哪裏不對勁了?”
沈瑩瑩道:“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這個同學和其他同學不一樣。”
賈明亮道:“當然不一樣了,畢竟我倆一個宿舍睡了四年,肯定會有些不同。”
“不是這個!”
沈瑩瑩道:“你有沒有感覺他不像個上斑的?”
賈明亮愣了下:“那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