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三個開發團隊的競爭算是告一段落了。
後面會有變化,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要重新調整。
請一頓飯很有必要。
共事了幾個月,早就都熟了。
三十幾歲的男人和女人,個個都是老司機。
幾杯酒下肚後,江帆起個頭,一幫老司機見老闆不忌諱這個,立馬開始飈車。
曹光說三十歲的女人似虎狼。
吳豔梅說男人一過三十腰子就不行了。
齊亮激陳雲芳,要和陳雲芳喝交杯酒。
結果陳雲芳端着杯子轉頭就找江老闆。
車速飈的比男人還要快。
楊甲琛平時酷酷的,沒想到幾杯酒下肚也原形畢露。
也是LSP一枚,非要讓王丹獻歌。
話說中高層的女性中能稱得上美女的,也就一個辦公室主任王丹。
剛三十的少婦,熟的能捏出汁來,平時工作中不好開玩笑。
唯有酒桌上纔有機會調戲上兩句。
幹行政的沒點應場能力怎麼能行。
王丹當即連唱三首,讓楊甲琛連幹了六杯,差點招架不住。
呂小米是唯一一個新手司機,淡定地看着一羣老司機開車。
見的多了。
沒啥好害臊的。
她可不是裴家姐妹那種小白。
喝喫到七點半,又去旁邊的KTV唱歌。
九點半的時候,江帆叫上呂小米先閃人了。
出來被風一吹,爬在綠化帶裏就開始直播。
今天喝了不少,一幫下屬都想試他的酒量,又不好露怯。
還好撐下來的。
呂小米從車裏拿來水和紙巾,皺着鼻子站一邊。
過了一陣,江帆才接過水漱了下口,拿紙巾擦了擦。
等呂小米把車開過來,搖搖晃晃的上了副駕駛。
呂小米也不問,直接開車去了四季花園。
車剛上路,江帆就把坐椅放倒直接躺平。
沒一會就響起了呼嚕聲。
呂小米扇了扇鼻子,難聞死了。
同時心裏有點鬱悶,自己到底是祕書還是司機。
到了四季花園,把車停下叫了兩聲。
江老闆睡的跟死豬一樣,估計就算打雷也不醒。
呂小米很鬱悶,只好給裴家姐妹打電話。
還好上次來取手機存了裴詩詩電話,不然就只能去敲門了。
打完電話還不到一分鐘,裴家姐妹踏着拖鞋跑出來。
姐妹倆不和呂小米說話,一人一隻胳膊扛在肩頭上,把江帆扛了進去。
呂小米沒進去,直接開車走了。
江老闆早就交待了,今天送完他可以開車回去。
只是心裏多少有點鬱悶,那兩個雙胞胎看她的眼神像看階級敵人。
屋裏。
裴家姐妹先把江帆扔到沙發上,然後出來看了一下。
沒看到呂小米也就罷了,連車也不見了。
裴雯雯就嘟囔起來:“她怎麼把江哥的車也開走了。”
裴詩詩還算是冷靜:“可能太晚了,江哥讓她開走的吧!”
裴雯雯撇撇嘴,心裏老大不樂意。
總覺的那個祕書像個狐媚子,潛在的階級敵人。
把門鎖好,又把醉成一攤爛泥的江帆扛到臥室,姐妹倆累出了一身汗。
還好兩人,不然一個人說什麼也扛不動。
一人抓一隻胳膊拉起來,先把上衣脫了,脫褲子時卻犯難了。
裴雯雯問:“姐,褲子要不要給脫掉?”
裴詩詩挺遲疑:“要不就不脫了吧?”
裴雯雯問:“不脫睡覺不舒服。”
裴詩詩道:“那你脫。”
裴雯雯道:“你脫。”
“我不脫。”
“你爲啥不脫?”
“你說的你脫。”
姐妹倆推諉了半天,一起動手把褲子給脫了。
就剩下條內褲。
裴雯雯趁她姐沒注意時,還偷偷扒拉了一下小江。
襪子一人脫了一支,紛紛掩着鼻子扔垃圾桶。
臭死個人。
江老闆腳氣有點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鞋子的原因。
按說不應該呀,好幾千的皮鞋不可能這麼臭。
多半還是腳的問題。
姐妹倆扯了半天皮,又接了半盆水,給江帆洗了下臭腳,才蓋好被子關燈下樓。
週二九點。
江帆從宿醉中醒來,頭疼欲裂,嗓子乾的要冒煙。
彷彿被火燒了一般。
腦袋裏像是插了把刀子,撕裂的那種疼。
記憶有點斷片,最後記憶還停留在昨晚上車後的幾分鐘。
只知道是呂小米送他回來的,後面的全不記的了。
“詩詩雯雯?”
江帆喊了一聲,嗓子有點沙啞。
腳步聲起,裴雯雯從書房跑了過來:“江哥,你醒了呀?”
江帆捶了一下腦袋:“昨晚你們把我弄上來的?”
裴雯雯道:“是呀,把我和姐累個半死。”
江帆掀掀被子:“你們給我洗腳了?”
裴雯雯皺了皺俏挺的小鼻子:“你腳臭的要死,差點把我和姐燻吐了。”
江帆露出笑容,招招手:“來!”
裴雯雯走過來站在牀前:“幹嘛呀?”
江帆掀開被子,指了指立正敬禮的小江。
裴雯雯啐了口,紅着臉跑了。
江帆正準備再喊呢,裴詩詩又來了。
在門口探探頭:“江哥,早飯還喫不喫?”
“不喫了!”
江帆起來盤腿坐在牀上,捶着腦袋:“給我接杯水。”
裴詩詩就拿杯子給他接了一杯溫水。
江帆一口氣灌下去,躺回去繼續睡。
今天啥也別想幹了。
外面天是陰的,好像在下雨。
老天爺都催着讓人睡覺。
雨天確實適合睡覺。
但能像他這樣躺平睡覺的卻並不多。
景紅秀穿了身雨衣,騎着電摩穿梭在雨霧中。
天有點涼,可心是熱的。
跑外**工廠辛苦,而且壓力還大。
但沒關係,只要掙的多,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關鍵還比工廠自由。
唯一的麻煩是,環境不熟太浪費時間了。
雨天人都不想出來,單子就比較多。
最近邭獠皇翘茫疤靵G了一次餐品,取餐時就一兩分鐘的時間,保溫箱裏客戶訂的披薩被人偷了,不得不自掏腰包花了0元又給客戶訂了一份,結果還是遲到了。
自己都沒喫過披薩是啥味呢!
生平第一次花錢買披薩,卻是給人賠的。
那個心情就甭提了。
好在景紅秀一向很樂觀,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不過經此一事,以後取餐時再也不敢把餐品放在放溫箱了。
不管到哪,都拎在手裏。
就怕再被偷了,白勞不說還得賠錢。
今天雨天,單子比較多。
本想多跑幾單,沒想到又遇到了倒黴事。
有人訂了一份海鮮套餐,送餐地點是一個高檔小區。
結果到了小區門口,保安卻不讓進。
好說歹說就是不行,景紅秀沒辦法,只好給客戶打電話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