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中獎 第121章

作者:云罱

三個開發團隊的競爭算是告一段落了。

後面會有變化,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要重新調整。

請一頓飯很有必要。

共事了幾個月,早就都熟了。

三十幾歲的男人和女人,個個都是老司機。

幾杯酒下肚後,江帆起個頭,一幫老司機見老闆不忌諱這個,立馬開始飈車。

曹光說三十歲的女人似虎狼。

吳豔梅說男人一過三十腰子就不行了。

齊亮激陳雲芳,要和陳雲芳喝交杯酒。

結果陳雲芳端着杯子轉頭就找江老闆。

車速飈的比男人還要快。

楊甲琛平時酷酷的,沒想到幾杯酒下肚也原形畢露。

也是LSP一枚,非要讓王丹獻歌。

話說中高層的女性中能稱得上美女的,也就一個辦公室主任王丹。

剛三十的少婦,熟的能捏出汁來,平時工作中不好開玩笑。

唯有酒桌上纔有機會調戲上兩句。

幹行政的沒點應場能力怎麼能行。

王丹當即連唱三首,讓楊甲琛連幹了六杯,差點招架不住。

呂小米是唯一一個新手司機,淡定地看着一羣老司機開車。

見的多了。

沒啥好害臊的。

她可不是裴家姐妹那種小白。

喝喫到七點半,又去旁邊的KTV唱歌。

九點半的時候,江帆叫上呂小米先閃人了。

出來被風一吹,爬在綠化帶裏就開始直播。

今天喝了不少,一幫下屬都想試他的酒量,又不好露怯。

還好撐下來的。

呂小米從車裏拿來水和紙巾,皺着鼻子站一邊。

過了一陣,江帆才接過水漱了下口,拿紙巾擦了擦。

等呂小米把車開過來,搖搖晃晃的上了副駕駛。

呂小米也不問,直接開車去了四季花園。

車剛上路,江帆就把坐椅放倒直接躺平。

沒一會就響起了呼嚕聲。

呂小米扇了扇鼻子,難聞死了。

同時心裏有點鬱悶,自己到底是祕書還是司機。

到了四季花園,把車停下叫了兩聲。

江老闆睡的跟死豬一樣,估計就算打雷也不醒。

呂小米很鬱悶,只好給裴家姐妹打電話。

還好上次來取手機存了裴詩詩電話,不然就只能去敲門了。

打完電話還不到一分鐘,裴家姐妹踏着拖鞋跑出來。

姐妹倆不和呂小米說話,一人一隻胳膊扛在肩頭上,把江帆扛了進去。

呂小米沒進去,直接開車走了。

江老闆早就交待了,今天送完他可以開車回去。

只是心裏多少有點鬱悶,那兩個雙胞胎看她的眼神像看階級敵人。

屋裏。

裴家姐妹先把江帆扔到沙發上,然後出來看了一下。

沒看到呂小米也就罷了,連車也不見了。

裴雯雯就嘟囔起來:“她怎麼把江哥的車也開走了。”

裴詩詩還算是冷靜:“可能太晚了,江哥讓她開走的吧!”

裴雯雯撇撇嘴,心裏老大不樂意。

總覺的那個祕書像個狐媚子,潛在的階級敵人。

把門鎖好,又把醉成一攤爛泥的江帆扛到臥室,姐妹倆累出了一身汗。

還好兩人,不然一個人說什麼也扛不動。

一人抓一隻胳膊拉起來,先把上衣脫了,脫褲子時卻犯難了。

裴雯雯問:“姐,褲子要不要給脫掉?”

裴詩詩挺遲疑:“要不就不脫了吧?”

裴雯雯問:“不脫睡覺不舒服。”

裴詩詩道:“那你脫。”

裴雯雯道:“你脫。”

“我不脫。”

“你爲啥不脫?”

“你說的你脫。”

姐妹倆推諉了半天,一起動手把褲子給脫了。

就剩下條內褲。

裴雯雯趁她姐沒注意時,還偷偷扒拉了一下小江。

襪子一人脫了一支,紛紛掩着鼻子扔垃圾桶。

臭死個人。

江老闆腳氣有點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鞋子的原因。

按說不應該呀,好幾千的皮鞋不可能這麼臭。

多半還是腳的問題。

姐妹倆扯了半天皮,又接了半盆水,給江帆洗了下臭腳,才蓋好被子關燈下樓。

週二九點。

江帆從宿醉中醒來,頭疼欲裂,嗓子乾的要冒煙。

彷彿被火燒了一般。

腦袋裏像是插了把刀子,撕裂的那種疼。

記憶有點斷片,最後記憶還停留在昨晚上車後的幾分鐘。

只知道是呂小米送他回來的,後面的全不記的了。

“詩詩雯雯?”

江帆喊了一聲,嗓子有點沙啞。

腳步聲起,裴雯雯從書房跑了過來:“江哥,你醒了呀?”

江帆捶了一下腦袋:“昨晚你們把我弄上來的?”

裴雯雯道:“是呀,把我和姐累個半死。”

江帆掀掀被子:“你們給我洗腳了?”

裴雯雯皺了皺俏挺的小鼻子:“你腳臭的要死,差點把我和姐燻吐了。”

江帆露出笑容,招招手:“來!”

裴雯雯走過來站在牀前:“幹嘛呀?”

江帆掀開被子,指了指立正敬禮的小江。

裴雯雯啐了口,紅着臉跑了。

江帆正準備再喊呢,裴詩詩又來了。

在門口探探頭:“江哥,早飯還喫不喫?”

“不喫了!”

江帆起來盤腿坐在牀上,捶着腦袋:“給我接杯水。”

裴詩詩就拿杯子給他接了一杯溫水。

江帆一口氣灌下去,躺回去繼續睡。

今天啥也別想幹了。

外面天是陰的,好像在下雨。

老天爺都催着讓人睡覺。

雨天確實適合睡覺。

但能像他這樣躺平睡覺的卻並不多。

景紅秀穿了身雨衣,騎着電摩穿梭在雨霧中。

天有點涼,可心是熱的。

跑外**工廠辛苦,而且壓力還大。

但沒關係,只要掙的多,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關鍵還比工廠自由。

唯一的麻煩是,環境不熟太浪費時間了。

雨天人都不想出來,單子就比較多。

最近邭獠皇翘茫疤靵G了一次餐品,取餐時就一兩分鐘的時間,保溫箱裏客戶訂的披薩被人偷了,不得不自掏腰包花了0元又給客戶訂了一份,結果還是遲到了。

自己都沒喫過披薩是啥味呢!

生平第一次花錢買披薩,卻是給人賠的。

那個心情就甭提了。

好在景紅秀一向很樂觀,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不過經此一事,以後取餐時再也不敢把餐品放在放溫箱了。

不管到哪,都拎在手裏。

就怕再被偷了,白勞不說還得賠錢。

今天雨天,單子比較多。

本想多跑幾單,沒想到又遇到了倒黴事。

有人訂了一份海鮮套餐,送餐地點是一個高檔小區。

結果到了小區門口,保安卻不讓進。

好說歹說就是不行,景紅秀沒辦法,只好給客戶打電話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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