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然後是開門聲,有人進來了。
裴雯雯掀開簾子露個頭:“江哥,你醒了啊?”
江帆嗯了一聲:“你姐呢,你們跑哪去了?”
“喫早飯啊!”
裴雯雯道:“姐在外面呢!”
江帆哦了一聲,挺納悶:“我內褲呢?”
裴雯雯啐了口,紅着臉:“髒死人了。”
顯然想起了不太好的事。
連忙跑去給他拿了一條新的。
每次外出,姐妹倆都會給他裝上幾條內褲。
江帆一掀被子,準備穿衣服。
裴雯雯嚇的連忙轉過身,內褲扔過來。
江帆接過,卻不急着穿,赤條條下牀:“你怕啥,昨晚都摸了。”
裴雯雯臊的臉通紅,想逃跑。
江帆一把拉住:“別跑,來,再摸摸。”
裴雯雯紅着臉瞄了一眼:“噁心死了。”
江帆將她小手拉了過來,裴雯雯實在臊的不行,忙掙開跑了。
大白天的。
人家還要臉呢!
江帆呵呵兩聲,穿上衣服去洗臉。
出來看到裴詩詩時,裴詩詩紅着臉都不敢看他。
江帆可不尷尬,平時啥樣現在還是啥樣。
叫午飯時,姐妹倆說起工作的事。
江帆聽了一陣,說:“急着找工作幹嘛,先把駕照考了再說。”
裴雯雯道:“駕照可以慢慢考,工作得先找呀,就快年底了。”
江帆說道:“我都給你們安排好了,駕照拿到了直接去上班就行了。”
裴雯雯連忙問:“你們給我們安排的啥工作?”
江帆道:“跟人新開了個傳媒公司,到時你倆去管着錢袋子。”
裴雯雯道:“我們沒幹過會計啊?”
江帆道:“沒幹過學啊,幹啥不都得學習。”
裴詩詩爲難道:“江哥,我想自己找工作。”
江帆問:“咋了,要跟我劃清界線?”
裴詩詩悶悶道:“不是,我不想去你的公司上班。”
江帆道:“新公司沒人認識你們倆。”
裴詩詩道:“總會被人知道。”
這話沒頭沒腦,但意思都懂。
裴雯雯也點頭,同樣不想去。
被人揹後指指點點,這是最不能忍受的。
江帆瞅瞅姐姐,又瞅瞅妹妹,大約猜到了姐妹倆的想法。
害怕被人知道背後說三道四,又不敢面對現實。
估計心裏也很矛盾。
這種心理障礙急不來的,只能慢慢克服。
還是缺乏社會這個大染缸的教育,或許被社會爸爸多搓磨一下就能放下了。
江帆點頭:“受了委屈可別哭鼻子。”
裴雯雯撇撇嘴:“纔不會哭鼻子呢!”
裴詩詩也呶了呶嘴,多大人了還哭鼻子。
江帆又道:“自己找工作可以,但不能跑的太遠。”
姐妹倆都點頭,也沒想出去租房子。
都這樣了,還租什麼房子。
江帆繼續:“也不能夜不歸宿。”
姐妹倆翻了翻白眼,勉強忍住吐槽衝動。
“好了!”
江帆拍了拍手:“讓你們自己去體驗一下找工作的酸和甜也不錯,看看這個社會是不是跟你們想象中的不一樣,什麼時候不想出去上班了再回來,我給你們安排。”
裴雯雯信心滿滿道:“我肯定能堅持下去的。”
裴詩詩也不甘落後:“我也能。”
江帆說道:“上班了別忘了把工資卡交上來!”
“……”
姐妹倆白眼都不想翻了。
在農家餐廳喫了頓午飯,三人收拾行裝回了四季花園。
姐妹倆一路興致勃勃地討論找工作的事。
連駕照也不上心了。
晚上睡覺之前,江帆叫姐妹倆上樓。
姐妹倆問:“上樓幹嘛?”
江帆若無其事:“樓上牀大。”
姐妹倆立刻逃回自各的臥室,把門反鎖。
週一。
江帆喫過早飯,先上了三樓。
之前炒中陽股份騰出來不少資金,今天還得重新建倉。
剛坐在電腦前,手機就響了。
接完電話,臉色也綠了。
想了一陣,下樓給兩小祕交待了一番,就開車離開了。
去了衙門。
監管衙門打來電話,讓他去交待問題。
真的扯到蛋了。
原以爲週五跑掉了,沒想到還是被村長盯上了。
到了衙門,問了一路,來到一間不大的辦公室。
領導是位中年男子,四十左右,戴着金絲眼鏡,看着很儒雅。
看着像個知識分子,但又沒有大多數中年知識分子身上那種油膩。
男人就要這種氣質,對大姑娘小媳婦特別有吸引力。
自我介紹,名字叫許青,職務是處長,旁邊還有個二十多歲的記錄員。
是個妹子,長相尚可吧,對江帆很是好奇,不時打量幾眼。
“知道叫你來的原因嗎?”
領導氣度隨和,沒有盛氣凌人。
江帆就先鬆了口氣,點了點頭:“知道。”
領導說道:“說說你的問題吧!”
江帆忍不住問:“那個,領導,我沒犯法吧?”
領導反問:“你有沒有犯法你不知道?”
江帆不太確定:“那個,應該沒有吧?”
“應該?”
領導問道:“炒股你沒研究過證券法?”
江帆如實回答:“沒研究過!”
那玩意又臭又長的,誰沒事研究那些枯燥的法律條文。
也就用得着的時候百度一下。
領導到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一樣。
坐一邊記錄的那個妹紙記錄員卻很是喫驚的樣子。
領導繼續:“說說你的問題!”
江帆不知從何說起,只好說:“還是領導問吧,我不知道從何說起!”
領導點了點頭,道:“根據你的交易記錄顯示,你投資股市的時間並不長,滿打滿算就四個多月,在六月份之前你有沒有過金融市場的投資經驗?”
“沒有!”
江帆老實回答,知道這個作不得假。
大數據時代沒有什麼東西是能瞞過去的。
國家真要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
領導問道:“四個多月做到幾百倍收益,把幾百萬做到了十億以上,投資的成功率幾乎接近百分之百,如此驚人的投資回報率就算股神巴菲特也做不到,你是怎麼做到的?”
江帆心裏一跳,知道有麻煩了。
開掛的人生雖然很精彩。
但太優秀了也會有麻煩。
這不。
現在麻煩來了。
轉了幾個念頭,道:“這個,應該是我對數據比較敏感吧!”
“對數據比較敏感?”
“是的!”
江帆也有城府,絲毫不慌。
領導上下打量:“還有這種天賦?”
江帆不知道怎麼接,只好沉默。
好在領導也有沒追根究底,道:“就算你有某種不爲人知的天賦吧,從你的交易記錄和我們調查到的情況來看,除了這次主觀操縱中陽股份股價,你在股市的投資並沒有什麼違規行爲。在自己實際控制的賬戶之間進行證券交易,利用資金優勢通過大額封漲停、盤中拉抬封漲停等方式操縱股價,違反證券法第三章第三節五十五條的規定你知道嗎?”
江帆老實回答:“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領導涵養再好,也忍不住想捶他了。
旁邊的記錄員妹紙看他的眼神彷彿看猩猩。
好在領導信了江帆真沒讀過證券法,沒有真捶他一頓,繼續問:“你名下十個賬戶和裴詩詩、裴雯雯兩人名下的兩個賬戶都在同一個地點,這些賬戶都是你實際控制的?”
江帆點頭:“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