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裏的小捕快 第94章

作者:关昌

得到江浩的肯定,苗曉豐這才鬆了一口氣,笑罵道:“好小子,知道你厲害,沒想到一米九的壯漢也能輕鬆放到,看來你的實力我要重新評估了。”

“苗隊你不怪我?”

“怪你幹嘛?你沒做錯,有些人就是嘴欠,給他點教訓,就教訓了,人沒打死吧?”

江浩搖了搖頭,苗曉豐笑道:“沒死怕個球。”

……

救護車拉着加納,快速的行駛在去往醫院的道路上,車內沃克爾陰沉着臉色看着擔架上的加納,滿嘴血污和臉上,還有着江浩的腳印,哼哼唧唧的,形象別提有多慘。

“你說你是被他們中,最年輕的那個小子打成這樣的?”

沃克爾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加納的實力他清楚,就蠻力這一塊,自己也不是加納的對手。

他們中最弱的一個把加納打成這樣?

“華國功夫?”

第166章 緊急任務

叮鈴鈴~

“這裏是華國駐暹羅大使館,請講。”

“什麼?死人了?”

“誰死了?”

“你別急,慢慢說,我馬上向上級彙報,好的。”

“後續我們保持溝通,好的,再見。”

……

暹羅的早上陽光明媚,華國駐暹羅的大使館內,卻略顯混亂,工作人員們在緊急處理早上發生的突發事件。

聯合國打來電話,稱他們有一支人道主意救援隊,在盛清進行人道救援任務,但是其中有一名華籍人員,今日凌晨發現已經死在田間裏。

聯合國的人道主義救援隊在盛清,是爲了幫助當地的居民,改善生活條件,讓他們放棄種植罌粟,改種其它經濟農作物,讓當地的居民能夠更好的生活。

想法是好的,但是實施起來,阻力重重。

……

正在開車前往賽美鎮的重案組的一行人,突然接到了於松偉的電話,電話裏稱遇到緊急突發情況。

上級要求他們現在就要前往一個叫盛清鎮的地方,那裏突然死了一個華籍志願者,需要他們立即前往事發地點,調查案件真相。

突如其來的緊急任務,徹底打亂了重案組的所有部署。

但是當前情況,這件案子的性質更爲惡劣,人死後的36小時爲黃金破案時間。

這段時間極爲關鍵,華國大使館也非常重視。

這個時候剛好苗曉豐他們重案組就在這裏,因此第一時間就想了他們,讓他們立刻趕赴現場。

苗曉豐掛完電話,對大家說道:“情況有變,遭遇突發情況,看來抓捕方燁的事情,要先放一放了,聯合國派駐在盛清的人道主義救援隊,死了一名華籍志願者,我們得先去盛清一趟。”

“叮,觸發緊急任務……”

系統任務準時出現,又是獎勵一個月的副本時間。

“是。”江浩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窮山惡水出刁民,讓這些刁民自生自滅就算了,幹嘛還要去人道救援?”

侯範想不通,這些幫毒販種植毒品的刁民,爲什麼還要去人道主義救助他們?就應該封鎖他們,不讓他們有毒品流出來。

車裏的氛圍一時間有些壓抑,畢竟在國外死了一名同胞,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現在說這麼多有什麼用?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快查明真相,還死者一個公道。”

汽車一路疾馳,大家都沒想到,剛來暹羅,居然會遇到這種情況,大家都以爲只是借住暹羅警方的情報,輕鬆找到方燁的家,然後布控,實施抓捕,任務完成,回國慶祝。

就算有些波折,也不至於剛來J三角,這裏就出了人命案。

汽車開了七個多小時,終於在晚上的時候到達了盛清鎮。

當他們一路從暹羅首都往北走,最大時感受就是,越往北部走,經濟條件越差一些。

來到盛清鎮,就不得不提起湄公河,他幹流全長4909公里,是亞洲最重要的跨國水系,所以來來往往的船隻非常的多。

上世紀90年代開始,貿易需求巨大,從麗南XS版納的關累碼頭到下游暹羅J三角地區的盛清鎮,夜晚河中停留着許多貨船,此時正在歇息中。

由於盛夏,當地氣候比較炎熱,也只有晚上,纔有一絲涼意,江浩他們看到很多路邊小喫在外面擺攤。

“我們先去當地的警局,瞭解一下情況,過一會再喫飯吧。”

雖然開了七個多小時的車,大家是又累又乏又餓,但是沒有瞭解到死者的具體情況,大家的心裏都不踏實。

“苗隊,聽你的,這點累算什麼,扛得住。”

大家只得拿起水狠狠的灌了兩口,繼續往前開去,這裏沒有導航,大家手裏只有地圖,看着地圖顯示的位置,往前開去。

“前面就是盛清的警局了,看,前面圍了好多人。”

果然,大家看到盛清警局的門口,圍滿了人,看他們的衣服標誌,是聯合國人道主義救援隊的志願者們。

他們神情憤恨,情緒激動,非常不滿的在盛清警局門口抗議着。

“什麼情況?”

車輛緩緩的靠近,大家這時候才注意到又有人過來了。

苗曉豐帶着四人下車後就去過去詢問情況:“請問你們中誰是史密斯隊長?”

人羣中走出一個白人男子,他有些好似的問向苗曉豐說道:“我就是,請問你們是?”

來之前,苗曉豐就已經從大使館知道了人道主義救援隊的隊長叫史密斯。

“您好,史密斯隊長,我們是聯合調查組的探員,我叫苗曉豐,接下來這起案子由我們接手。”

苗曉豐拿出聯合調查組工作證,向史密斯展示了一下,接着就掛在了胸口。

其他人也紛紛掏出證件掛在自己的胸口,國內的警官證在這裏是沒有用的,唯一的合法身份證明,就是聯合調查組的工作證。

“哦,上帝,你們來的太晚了,這裏簡直是魔鬼呆的地方……”

史密斯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神色慌張,語無倫次,嘴裏一直唸叨着,卻沒有一句有用的線索。

就在苗曉豐想要打斷他說話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句關鍵的話。

“他們燒掉了李。”

“什麼?”

苗曉豐以爲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他們是魔鬼的同伴,他們燒掉了李。”

苗曉豐頓時追問道:“什麼燒掉了?”

“殺害李的兇手還沒有抓到,他們就把李的屍體給燒掉了,他們是幫兇。”

“對,他們是幫兇,必須交出兇手!”

聯合國人道救援隊的其他隊員們羣情激憤,很是不滿盛清警方的所作所爲。

他們說的李,叫李永科,就是本次的受害者。

苗曉豐聽明白了,也就是說,被害人已經被火化了,但是兇手還沒有抓到。

“苗探長,我們請求你,一定要爲李報仇,一定要抓到兇手,這裏的所有人都不能信任,他們都是魔鬼的同伴。”

“史密斯隊長,請放心,李也是我的同胞,我一定會想辦法爲他討回公道。”

苗曉豐心裏知道,這件事遠遠沒有這麼簡單,此時屍體已經被火化,辦案的難度呈直線向上升。

屍體身上的所有線索都已不復存在,苗曉豐覺得有必要見一見盛清警局的負責人,向他了解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話不能聽一面之詞,這其中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苗曉豐還要深入調查才能知道。

第167章 屍檢

“我們是聯合調查組的,現在這起案子由我們接手,我們想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穿過了人牆,盛清警局的探員覈實了苗曉豐一行人的證件後,盛清警局的負責人終於露面,接待了他們。

“你們好,我是盛清警局的局長桑特,情況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天剛矇矇亮,有農民報警稱,在湄公河邊上的罌粟地裏,發現了一具男屍,於是我們就到現場查看了,屍體是被人一槍打死的,你等一下,我把材料一會兒都移交給你們。”

盛清警局的局長是一位典型的克倫尼族人,面相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善茬,對於別國來的聯合調查組,多少也有些敷衍,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現在既然案子移交給了他們,那麼還想要什麼線索,自己來。

苗曉豐見他沒有提到剛剛外面史密斯隊長說的情況,於是主動問道:“他們說的受害者屍體被燒了是什麼情況?”

“這個情況有些複雜,屍體在咻數酵品酷幔伸短鞖庋谉幔芏鄬企w都要及時的火化,但是工作人員自己粗心大意,把本來要拖去火化的屍體和這具屍體搞錯了,我們真的很抱歉。”

“抱歉?一句抱歉就算了?”

江浩實在忍不住了,這是什麼警察?這麼重大的失誤,只是一句抱歉就算了?

苗曉豐拉住了江浩,又繼續問道:“這個工作人員在哪裏?我需要向他了解一下情況。”

“我們已經將他控制起來了,你要見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

一行人跟着桑特往屋裏走去。

見到了一個鐵谎Y,裏面背對着他們側躺着一個人:“他在那裏,里約,別睡了,有事情問你。”

但是隨着桑特的喊話,鐵谎Y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大家瞬間緊張了,出於職業的敏感,苗曉豐立刻說道:“快,把鎖打開。”

桑特立刻喊來手下探員,打開鐵弧�

“死了。”

怎麼會這樣?

這人在警局裏,也能被殺死?

“苗隊,讓我看一下。”

江浩對着苗曉豐說道,自己有驗屍術,或許此刻有些作用。

苗曉豐點了點頭讓開了位置。

江浩走到死者屍體前,從口袋裏掏出一副白手套,帶在手上,然後微微蹲下,說道:“死者兩手緊握拳頭,腰腿蜷曲,嘴脣輕微發紫,初步判斷中毒身亡。”

隨後江浩把屍體擺正放躺,用手指翻了一下屍體的眼睛說道:“屍體餘溫尚存,角膜透明,死亡時間應該在一個小時之內。”

接着江浩按從上往下的順序依次檢查了死者的全身,在他的手臂上發現了密密麻麻的針眼。

“嘛呀,我有密集恐懼症,這是注射針孔吧。”侯範看到那不成樣的手臂說道。

江浩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脫掉手上的髒手套:“是的,基本已經確定是中毒死亡,而且死亡時間在一個小時之內,那些針孔是長期注射D品產生的,但是不排除,這次也是通過注射的方式下的毒,具體還要等專業的屍檢報告出來才能知道。”

“你也會屍檢?”苗曉豐有些驚訝的看着江浩。

“略懂,之前閒着沒什麼事,就主動學習了一些皮毛。”

“嗯,幹這行,多學學沒毛病。”

“你真的是輔警轉上來的?你這知識面,都可以秒殺院校流了。”宋智遠也被震驚的不行,他發現,江浩就像寶藏男孩一樣,你越是接觸,越是發現沒有什麼能難倒他的,一點都不像是基層的輔警提上來的,反而更像是專業院校培養出來的精英。

侯範和於安民也在一邊點點頭,表示認同,真的是不服不行。

身手不凡,槍法超神,觀察力強,記憶力好,現在還會驗屍,哪裏冒出來的變態?

“行了,大家沒事多看看《法醫人體學》,總歸能學到一些無聊的知識。”

江浩說完就對站在一邊的桑特說道:“他什麼時候關進來的?”

“一個小時前。”

“關進來之後沒人看守嗎?”

“沒有,外面的救援隊一直在鬧,我們的警力都在門口維持秩序,抽調不出警力看守他,再說,警局裏還是很安全的。”

“安全個毛。”侯範在一邊用華語低聲說道。

死者是在一個小時前被關了進來,那麼就很難界定,他是在外面被人下毒,還是在警局內被人下毒了。

“在這期間,你們有警員中途離開過嗎?”

“沒有,大家都在門口,中途沒有任何人離開過我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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