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他總是能在不經意間,給人一個驚喜,只是這個驚喜,是先驚後喜。
苗曉豐想到這,頓時苦笑地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這小子,有想法也不知道提前溝通一下。”
隨後,他走到隊伍中間,拿着一個擴音喇叭說道:“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到這吧,收隊!”
“收隊?”
“人不是還沒找到嗎?”
“是啊,怎麼突然收隊了?”
腥瞬幻魉裕�是收到命令後,有序撤退。
侯範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苗隊,怎麼突然收隊了?不找了?”
“不找了,小江已經把侯貴抓到了,順帶還把馬嶽給一併抓了,我們現在就去和他會合。”
“真的?江隊也真是的,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害得大家白擔心一場。”
……
侯貴見江浩已經聯繫了警察,頓時知道對方是鐵了心的要把他們送給警察了,氣得破口大罵:
“你個大傻X,有十個億別人想都不敢想,你卻不珍惜,活該你當一輩子的窮警察,當個小警察有什麼破前途?你腦子是瓦特了?”
啪~
江浩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侯貴也扇暈了過去,步入了馬嶽的後塵:
“你腦子才瓦特了,老子現在的醫藥公司賬上,就有數億現金流水,誰看得上這個?”
確實,
要現金,康療藥業的現金流非常的充裕,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入賬;
而金銀,他更不缺,遊戲裏要多少有多少,一個國家都是他的,誰還在乎一個小小節度使的寶藏?
又過了半個小時,數輛警車直接來到了雲海商務酒店的門口,嚇得門童直接跑到酒店裏喊經理去了。
許丹瑩下車後,連忙向着江浩撲了過來,一把投入到他的懷抱裏:“你沒事就好!”
“是擔心自己守寡嗎?”
“那你還是去死吧!”
好好悲傷的氣氛,瞬間被江浩破壞得一乾二淨。
江浩“嘿嘿”一笑,對着苗曉豐說道:
“他們兩個人都在車裏。”
苗曉豐看到江浩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乾的,頓時鼻子一酸:“辛苦了,下次別這麼衝動,一定要注意安全。”
江浩雖然是一名優秀的警察,但他畢竟才25歲,說他還是一個孩子一點也不過分。
但就是這個孩子,總能在關鍵時候,捨生忘死,克服重重難關,衝在抓捕犯罪嫌疑人的第一線。
“嗯。”
苗曉豐的情緒變化,江浩立馬感受到了,於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從警路上,江浩遇到了三個貴人,分別是王衛民、苗曉豐和嚴德勝。
他們亦師亦友,也是真心的關心和幫助自己。
“對了,苗隊,給你看樣好東西!”
“什麼東西?”
苗曉豐看到江浩遞過來一坨金屬疙瘩,以爲是一塊鋁。
只是這個形狀怎麼有點像元寶?
拿到手上後,頓時感覺分量有些不對勁:
“這不是鋁?”
“肯定不是鋁啊?你仔細看看?”
苗曉豐將銀錠翻開,看到底部露出的文字念道:“靖康元年制,十兩。”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這是南宋官銀?”
看到江浩點頭後,他連忙追問道:“你哪來的?難道馬嶽已經找到了李朝良的寶藏?咱們又晚來了一步?”
在苗曉豐的猜測裏,這塊銀錠之所以在江浩手裏,一定是他成功抓捕馬嶽後,在對方身上搜到的。
也就是說,他們可能又晚了一步。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批南宋官銀,馬嶽應該還沒來得及出手。
“馬嶽沒找到,但是被我找到了!”
“你找到的?”
見大家有些不信,江浩便把他下水後的情況,與大家簡單地講了一下。
雖然他講得雲淡風輕,但是所有人都能聽出來,其中的兇險,是多麼的可怕。
別的不說,就單單那水下漩渦,就萬分兇險,能逃出來簡直就是萬分之一的邭狻�
而江浩不但成功地進入了地下溶洞,更是邭夂玫奖陌l現了李朝良的寶藏,最後居然還能絕處逢生。
這樣的經歷堪稱傳奇!
許丹瑩聽到江浩短時間內居然經歷了這麼兇險的事情,這其中稍有意外,那都將屍骨無存。
頓時緊張得小手死死地抱住了江浩的手臂,彷彿手一鬆開,他就消失了。
“這也太危險了,下次可不能這麼冒險,我情願侯貴跑了,馬嶽也沒抓到,也不希望你有任何事!”
腥寺犕杲频脑庥鲠幔D時後怕不已,這要是真出了意外,他們都不敢想象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今晚的行動圓滿成功,大家餓不餓,收隊下班一起去擼串?”
既然沒事了,苗曉豐也不想氣氛搞的這麼悲傷,於是結過話道:
“好,我請客,他們三個人歸案後,案件的第一階段算是圓滿完成了!”
第914章 你膽子不小,省廳的案子都敢插手!
此時的江浩,依然沒有收到任務完成的提示,這也就意味着,案子還遠沒有結束。
至少,
金書鐵券還沒有追回。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若是直接返回馬洲,時間也來不及了,此時大家忙活了好一陣,肚子裏空空如也。
於是苗曉豐決定,先將馬嶽和侯貴暫時扣押在了都江看守所,準備明天一早再把人帶走。
然後他們便找了一個燒烤攤,一起美美地喫了頓燒烤。
而就在這個時候,都江看守所裏的侯貴醒了過來,然後嚷嚷着,要找管事,有重要的事情彙報。
……
一夜過後,
第二天一早,就在苗曉豐準備前往都江看守所提人的時候,卻出現了意外。
“對不起,手續不全,你們無權提人。”
這讓苗曉豐瞬間搞不清楚這是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了。
“我怎麼就沒權力提人了?這兩個人都是我們抓的,我們也提交了協查通報,合規合法,爲什麼不能提人?”
他們原計劃今天一早提完人就回去,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出了這麼個幺蛾子,頓時有些氣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領導,我只是個小兵,奉命行事,您就別爲難我了,要不你們去局裏看看?”
“苗隊,他們也做不了什麼主,要不我們去局裏看看!”
早上的事情,是腥耸剂衔醇暗模D時打亂了大家的所有部署,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在這邊完全問不到任何有價值的內容,所以江浩還是提議去都江公安局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腥藲鈩輿皼暗貋淼搅硕冀簿帧�
時任局長的顧偉琪,接待了他們。
由於他們人多,最後只有苗曉豐和江浩一起去了局長辦公室:
“顧局長,侯貴和馬嶽是我們馬洲公安局抓捕的重要犯罪嫌疑人,爲什麼現在卻不讓我們帶回去?”
“苗隊長不要着急,喝茶。”
看到苗曉豐一臉怒意,顧偉琪立馬裝作無辜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侯貴和馬嶽也與我們的一起案子有重大關係,所以人我們暫時還不能放?”
“什麼案子?之前怎麼沒聽你們說?”
【當然是李朝良的藏寶了,這東西在我們都江的地盤上,怎麼能讓你們來處理?】
江浩的‘識人術’,瞬間便知道了癥結所在,都江公安局顯然是擔心這批寶藏的功勞,全部被馬洲公安局收入囊中。
“咳,案件涉密,不太方便透露……”
江浩不等他說完,便直接說道:“是不方便透露?還是不好意思說?”
案件突然截胡,本來就有些不地道,但是他被江浩直接拆穿,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
見對方如此年輕,以爲是苗曉豐的跟班,於是惱羞成怒地訓斥道:“你懂什麼?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哦?那倒是奇了怪了,人是我抓的,案子也是我偵辦的,反而到了你這我連說話的份都沒有了?”
江浩也是被氣笑了,從警這一年半,還沒有哪個局長,敢這麼和他說話。
而江浩這人,更是喫軟不喫硬。
你若是想兩地聯合辦案,那他也會慎重考慮一下,但直接把他甩了,喫獨食,那可不答應。
“人是你們抓得不假,但他們涉及到我們都江在南宋時一個節度使的藏寶有關,這個線索我們跟了好幾個月了,怎麼可能突然放棄?我們需要把這件事調查清楚以後,才能把人移交給你們。”
此時顧偉琪也不再遮遮掩掩,李朝良的藏寶,侯貴和馬嶽兩個人剛好能夠信息互補,將那處地下溶洞的位置定位出來,他也已經聯繫了都江文化局的相關領導,一起研究藏寶的挖掘工作。
李朝良雖然是南宋人,但他也是都江人,而且他留下的藏寶之地,就在都江,他們有地理優勢,可以先發制人。
“如果他們涉案,那之前怎麼沒有聽你們說過?爲什麼等到我們把人抓住了,才說這話?”
自己辛辛苦苦抓人,別人一句話,這哪行?
“你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顧偉琪看江浩年輕,以爲他是苗曉豐帶過來的助手,此時在他面前居然沒大沒小,頓時有些不悅。
“哼!”
江浩一聲冷哼,將自己專家組的證件拍在了桌子上:“顧偉琪,你膽子不小,省廳的案子都敢插手!”
拍桌子的聲音把顧偉琪的心嚇了一顫,剛要發怒,便看到證件上的抬頭居然是省廳字樣,頓時意識到了不對。
自己判斷失誤了,由於之前一直都是苗曉豐在和他對接案子相關事宜,這讓他錯誤地以爲這就是馬洲的一起小案子。
自己就算把人扣下來,也就幾天的時間,到時候他們把地下溶洞的位置確認好,再讓馬洲公安把人帶回去也沒事,左右也耽誤不了幾天。
但千算萬算,他沒想到這起案子居然這麼複雜,看似苗曉豐是負責人,實則眼前的年輕人才是真正的大佬?
他把證件小心地拿了起來,原來眼前的年輕人名字叫江浩。
南省公安廳刑偵總隊專家組組長。
副處級!
完了,
這麼年輕的副處級,還是省廳來的。
自己提到鐵板上了。
“原來是省廳來的江組長,誤會,都是誤會,我不知道這是省廳的案子。”
顧偉琪看到江浩的證件後,前後態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省廳下來的官,到了地方自動升半級。
因此顧偉琪半點也不敢怠慢江浩,更別說江浩的年紀在這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