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裏的小捕快 第44章

作者:关昌

王義良的槍法確實不錯,鴉玖的屍體說明了一切。

雖然苗隊也知道江浩確實有點功夫,但是刀和槍畢竟是兩回事,還是有些好奇江浩是怎麼制服王義良的。

“我沒事,苗隊,你看現在怎麼處理?”

“嗯,剩下的交給我吧,你確實是一員福將,看來這個牆角,我還是要想辦法挖一挖。”

“苗隊,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這是意外。”

苗隊向指揮中心請求支援後,現場來了很多人,拉警戒帶的拉警戒帶,蒐集證據的蒐集證據,法醫也在驗屍,隨後用裹屍袋把鴉玖的屍體裝了進去。

現場總共射了三發子彈,相應的彈殼和彈頭都要仔細尋找,不能遺漏。

苗隊也在指揮着現場,江浩突然發現,所有人都在忙,就自己是個閒人。

就連許丹瑩都在忙前忙後,打着下手。

許丹瑩看到江浩看向自己,頓時改變路線,走了過來:“江浩,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

“嗯……沒想到你真的這麼厲害,短短半個月,你就找到了兇手,當初請你幫忙果然是對的,你和別人確實不一樣。”

江浩撓了撓頭:“哪有不一樣,我到現在還糊塗着呢,當時只是覺得王義良行蹤詭異,就想着跟蹤了一下,沒想到,一不小心撞破了他殺人的現場。”

“那你也很厲害了,你說你記性好,天賦高,身手還這麼厲害,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或許是十年的懸案,破案就在眼前,許丹瑩的心情明顯很輕鬆,看向江浩的眼神也充滿了崇拜。

另外江浩長得也不賴,還單身……

“小江?小許?收隊了,我們回去吧!”

人多力量大,在大量警力的協同下,現場處理的很快。

快到警方都準備收隊了,記者們才姍姍來遲!

“苗隊長,苗隊長,我是江晴嵐,您現在方便嗎?”

江晴嵐拿着話筒,從一輛印着馬洲電視臺的新聞採訪車上下來,後面跟着攝影師,看到苗曉豐正迎面走來,頓時小跑兩步追了上去。

“你好,目前不方便採訪,具體情況請等官方通報!”

警方有時候很討厭記者,他們有時候爲博眼球,肆意報道!往往搞的警方措手不及,有時候犯罪分子就是通過新聞採訪,瞭解事情進展,從而躲開追捕。

如今終於搶在記者前面,封鎖了消息,這無形之中,讓警方在這場輿論的較量中佔據了主動權!

“哎~苗隊長,你透露一點消息吧!”江晴嵐看到苗曉豐走遠了,頓時一跺腳,“走,咱們去公安局,我讓臺長給他領導打個電話,我就不信了,還有我江晴嵐採訪不到的新聞!”

……

審訊室裏。

王義良坐在審訊椅上,雙手帶着手銬。雙腳也被鎖在椅子上。

“姓名?”

第069章 顧律師

由於江浩瞭解的線索也比較多,因此也參與了審訊工作,做着記錄工作。

“你們不都知道嗎?”

雖然現在被抓着,而且犯罪證據也充分,但是王義良的狀態卻非常的放鬆。

沒有害怕,沒有恐懼,就好像被抓的人不是他一樣,他只是過來喝茶一般隨意。

“王義良,你態度最好給我端正點,配合警方調查,負隅頑抗,只會死路一條。”

“本來就是死路一條,自從下定決心殺了鴉玖,我就做好了準備。”

“你爲什麼殺鴉玖?”

“因爲他該死!有什麼事衝我來,一次、兩次綁架ailsa,他算什麼東西?”

“綁架ailsa的是大川,他也已經認罪了……”

“你當我傻嗎?大川是他的馬仔我能不知道?”

提到ailsa,王義良的情緒略微的有些激動。

“說說槍吧,哪來的?”

苗隊見他沒有說話,於是又問道:

“鑑定科已經鑑定過了,你那把槍是殺死許昌和閆少江所用的同一把槍,他們兩個人是否也是你殺的?”

“我要見我的律師!”

王義良剛剛有些激動的情緒,轉瞬間又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道。

“請你正面回答警方的提問。”

“我有權利見我的律師,不是嗎?”

江浩在審訊室裏,沒有多嘴,自己是新人,只有多學習的份,能跟着苗隊的後面學習,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但是江浩隱約看的出來,王義良不是很喫苗隊的那套。

每每問到關鍵的地方王義良都會緘口不言。

只有談到ailsa和米麗,情緒上來纔會開口說兩句。

……

“什麼?阿良進去了?”米麗難以置信的看着上門來警察,怎麼想也不會相信阿良居然殺了鴉玖。

宋智遠和李巖帶着地方派出所民警對王義良的家進行搜查,直到米麗接過搜查令時,還有些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

ailsa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個鴉玖她也不認識。

只是站在一邊,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着警方搜查。

可以說這一塊,王義良對家庭的保護很好,沒有讓ailsa過多的瞭解到一些生意上的事。

“對,給顧律師打電話,他一定有辦法的。”王義良被警方控制,米麗的第一反應就是找律師,希望通過律師,減輕王義良的罪行。

米麗作爲一個女人,此時已經完全失了方寸,一面警方在家裏搜查,一面米麗在焦急的等待顧律師的到來。

顧律師,全名顧建新,是馬洲市的著名律師,也是王義良的私人法律顧問,王義良公司的所有法律諮詢都是顧律師一手包辦,王義良對他也很放心。

接到米麗的電話,顧律師就知道出事了,早在前幾天王義良就找過他,商量公司要調整組織架構,設立集團,由集團控股其名下所有控股公司,他還有些奇怪,之前都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變動這麼大。

放下電話,顧律師提着自己的手提包就開車來了王義良的家,王義良每年的律師諮詢費就佔了他業績的百分之三十,由不得他不重視。

來到王義良的家門口時,顧律師看到門口停着幾輛警車,頓時就知道出大事了,隨後看到米麗迎面向着自己的車走來。

米麗看到顧律師來了以後趕忙走了過去,現在只有顧律師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了。

“顧律師,您快想想辦法,王義良他被警察抓了,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米麗實在是沒有辦法,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律師的身上。

“您先別急,什麼情況你慢點說,能幫忙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顧律師現在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看警方大張旗鼓的,肯定事情不會小。

“王義良他殺人了,他把鴉玖給殺了,你一定要幫幫我,救救他。”米麗哭的很傷心,她知道,殺人是重罪,可是她不想王義良死,如果律師及時介入的話,判死緩也行啊!

“什麼?殺人了!”

顧律師心裏一個‘咯噔’,不論在哪個國家,殺人都是重罪,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他心裏也沒底。

“走,問問王總關在哪裏,我們去見一面,具體什麼情況還是要問問當事人。”

“對,我們去問問。”

打聽到王義良被關在哪裏,米麗坐上顧律師的車後直奔羈押王義良的看守所。

只留ailsa在家裏,協助警方搜查。

……

“對不起,你們不能進去探視。”

於安民見到王義良的妻子帶着律師要探視王義良,直接拒絕了,現在是審訊的關鍵時候,王義良的心理防線還沒有攻破,這個時候不宜讓他接觸其他人。

“我是當事人的辯護律師,我有權利會見我的當事人詢問情況,以防止我的當事人受到警方的刑訊逼供。”

顧律師掏出自己的律師證給於安民看了看。

“對不起,按規定,我不能放你進去,嫌疑人涉嫌故意殺人罪、非法持有槍支罪等,情節特別嚴重,如需探視,請向偵查機關提出申請,他們會依法及時審查你提出的會見申請,並在三日內將是否許可的決定,書面答覆你,請你不要讓我爲難。”

於安民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有理有據的拒絕了律師的請求。

有時候不能怪刑警不講人情,實在是挑刺的人太多了,特別是和律師打交道,你不能被他找到一點漏洞,不然……

“這……顧律師你想想辦法,讓我見見王義良吧!”米麗一聽,都到這了,居然不給進去,也是急了,只好哀求顧律師想想辦法。

顧建新在馬洲市也是很能耐的,各種案件也都有接觸過,因此各方人脈關係也都熟悉。

警察不讓自己進去,自己也犯不着和警察對峙,畢竟他們也是聽命行事。

於是對米麗說道:“您先別急,我來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先,看還需要什麼手續,你放心,王總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說完避着於安民出去打了個電話。

沒過一會兒,顧律師就進來了,對米麗說道:“先回去吧,我們明天再來,我回去準備申請材料,咱們走流程,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申請打上去就能批,而且這件案子已經上報省裏了,我們得按規矩來。”

第070章 臥底警察

鼠年剛過,牛年纔開始一個多月,就接連發生兩起人命案,上級問罪下來,市局的日子相當不好過。

但是又不能不報,不報的話後果更嚴重。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十年前的案子有了最新的進展,如果能破案,領導心情好看能不能功過相抵。

走了個空的顧律師帶着米麗回了家,此時的家已經被警方貼了封條,案子沒有結案之前,顯然不能住在這了。

ailsa這時候也已經不在這裏了,米麗掏出手機準備給她打電話問問她在哪裏,結果看到手機上ailsa的留言,說自己回月亮灣了。

在與顧律師約好明天見後,米麗也開上自己的車去了月亮灣。

……

之前苗曉豐讓李巖打的申請,省裏通過了,他們把王義良的檔案調了出來,打印好後用機要郵件寄了過來,許丹瑩拿了文件送給了苗曉豐。

“苗隊,省裏的文件,您看一下。”

“什麼文件?”苗隊一聽有他的文件,於是問道。

“不知道,沒寫是什麼,可能是什麼重要文件。”許丹瑩看了一下,封面上什麼也沒寫,只寫了地址和聯繫人及電話。

“給我吧!”

苗隊接過快遞,打開文件袋,發現裏面是一份檔案,檔案上加蓋着絕密的印章。

苗隊心裏微微一驚,果然沒猜錯,這個王義良看來不簡單,之前的檔案果然是加密檔案,如今請示了上級,終於把他的祕密檔案調了出來。

苗隊看着手中的檔案,越看是越心驚,萬萬沒想到,王義良居然是臥底警察。

這怎麼可能,要不是手裏的這份檔案是從省裏調的,而且是走保密渠道發過來的,苗隊都懷疑是不是有人給掉包了。

這時候看到許丹瑩在一邊看着自己還沒走,於是擺擺手,示意她先去忙。

苗隊看的很仔細,生怕自己遺漏了什麼細節,檔案上的內容很詳細,從他在哪裏上的小學到在哪裏上的大學,之後的發展非常的詳細,而越看,苗隊的眉頭也越來越緊皺。

苗隊迅速喊上江浩一起,再次走進了審訊室,這一次,苗隊有信心讓他開口。

依然是那一間審訊室,被關了六、七個小時的王義良滴水未進,看到苗隊和江浩一起進來,淡淡地問道:“我的律師來了嗎?我要見我的律師。”

“王義良,你的身份警方已經知道了,你真不準備說些什麼嗎?你就真的忍心許昌犧牲十年也得不到昭雪嗎?你真的想把當初發生的事,帶下地獄嗎?你對的起許昌嗎?”

苗隊越說,情緒越高,當說道‘你對的起許昌嗎?’幾乎是吼出來的。

江浩有些不明白苗隊在說什麼,但是看到王義良突然僵硬的表情,隱隱猜到中間可能還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情。

只見王義良突然像是鬆了勁一般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十年前我就該死了,苟活了十年,我是對不起許隊,可是這一切我又能怎麼辦?我也是一個新人啊!”

說着說着,王義良也流下了一行淚,似懊悔、似痛苦、似煎熬!

這是江浩第一次看到王義良哭,一個大哥級人物,無助的痛哭。

江浩聽的一頭霧水,許隊?新人?許昌不是他殺的嗎?怎麼感覺王義良是許昌的……

突然,江浩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突然說道:“十年前的那天晚上,是你給許昌打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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