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說完,江浩便掏出手機,撥打了嚴德勝的電話:
“嚴局,在忙嗎?”
在辦公室的嚴德勝看到是江浩打來的電話,頓時便接聽了:
“還好,你小子有什麼事?”
“這不你安排的任務結案了,和你彙報一下麼。”
“小滑頭,你彙報工作不都是親自來我辦公室的嗎?說吧,找我啥事?”
嚴德勝一副你撅個屁股,我就知道要放什麼屁的語氣回道。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是這樣,我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
“哦?什麼不明白?”
“就是我們專家組的職能我還沒弄明白!”
“你到底想說什麼?”
“是這樣的,蓮花區去年年末有一起研究生投毒致死案,我覺得案件存疑,我們專家組能否重新介入調查?”
江浩不再賣關子,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相當。
之所以說案件存疑,目前也只是他的主觀臆斷,他看人不會錯的,媛媛沒有殺人的膽。
嚴德勝沒有想到,江浩居然提出這樣的問題,沒有貿然回答,而是準備先了解清楚再說:
“你不是在辦漢江的案子嗎?怎麼突然關心起蓮花區的投毒案了?”
“實不相瞞,本案的犯罪嫌疑人我認識,我不相信她會殺人!”
“認識啊?那就不太好辦了,你得避嫌啊!”
不太好辦?
那就是有辦法!
江浩用辯證唯物主義的方法,自動腦補了嚴德勝的話:
“這要避什麼嫌?我又不是要包庇她,我也不是那樣的人,一切都還是講證據。”
“……唉!”
嚴德勝有些拿江浩沒辦法,只能略做讓步地說道:
“你能保證,自己絕對堅持選擇,尊重法律?要知道,你還年輕,未來的前途一片光明,一旦留下污點,對你以後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影響,要知道,人言可畏。”
“我明白,我不會亂來,一切有章可循,用證據說話,我辦案,您放心!”
江浩向嚴德勝保證道,他自己依然堅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
“那好,記住你說的話,現在拿起案子到什麼地步了?”
“案子已經移交給檢察院提起公訴,三天後就開庭了。”
“行,我知道了,你等我電話!”
“謝謝嚴局!”
掛斷電話後,媛媛媽緊張地問道:“怎麼樣?”
“問題應該不大,我們先回去等通知!”
江浩準備先回去,既然嚴德勝答應幫忙,那顯然比自己的面子大,後續聽他安排就是了,自己在這也沒什麼用。
“好,我聽你的!”
早就沒有了主心骨的她,此時見江浩有主意,自然是唯命是從。
隨後,江浩便把她先送回去。
又是兩個半小時,他再次把媛媛的媽媽送回了旅館。
看着簡陋的環境,可憐的母親,江浩頓時心生憐憫:“阿姨,這地方條件太差了,而且車站周邊魚龍混雜,不是很安全,我帶你換個環境好點的地方。”
“不……不用了,這裏挺好的,而且便宜,已經很麻煩你了,就不給你添亂了。”
“阿姨,別見外,我把媛媛當自己妹妹一樣,你是她母親,若是不嫌棄的話,你把我當乾兒子就行。”
媛媛的單純可愛,讓他印象深刻,去年她給自己畫的警察圖像,也一直被自己當做頭像在用。
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江浩想幫一幫這個家庭。
“怎麼會嫌棄,是我配不上!”
“你就別推脫了,我是人民警察,也是人民的好兒子,不論是哪種,都是應該的!”
說完,便帶着她進去旅店櫃檯,對着店家說道:“退房!”
媛媛媽在這住了幾個月,店家自然認識她,算了算賬本說道:“還有六百八,結一下房租。”
“我來!”
媛媛媽拿出一個手帕打開,裏面一堆零錢,看得江浩一陣心酸。
只是還沒等她數好,就聽到電子聲:
某寶到賬,六百八十元。
“怎麼能讓你付錢呢?我把錢給你。”
“阿姨,留着吧,你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着呢,走,我去幫你搬行李。”
江浩重新帶她找了一個環境好點的賓館,再次住下,並付了半個月的房錢。
他相信,半個月內,自己一定能把案子處理好。
第801章 指派專家組
蓮花區。
德發地產總部大樓。
咚咚~
美女祕書帶着一個西裝制服的中年人,敲響了董事長的辦公室門。
“請進。”
女祕書進來後說道:
“周董,金律師過來找您。”
金律師也喊了一聲周總,然後看了眼女祕書,便不再說話。
“周董,我先去忙工作了。”
女祕書也很有眼色,見周董沒有什麼要交代了,於是自覺地退出了辦公室,並把門關好。
“周董,令郎的案子,情況有變!”
“情況有變?”
聽到關於自己兒子的案子在即將庭審的時候,發生變故,周董也不禁坐直了身子。
“是的,剛剛法院通知我,三天後的庭審暫緩,理由是證據不足,重新發回公安機關偵查。”
呯~
“搞什麼飛機?怎麼會證據不足呢?賣藥的反悔了?”
聽到這個消息,周董頓時一拍桌子,站了一起來。
這一聲響,嚇得金律師都忍不住地後退了一步。
“我開始也以爲這樣,但是來之前我給那人打過電話了,沒有問題。”
“那是什麼情況?不行,我得問問李勇那小子。”
越想越不對勁的他,拿出手機,撥打了李勇電話,同時按下免提:
“是李隊長嗎?剛剛我接到法院的通知,原定三天後的庭審怎麼突然取消了?”
那邊蓮花區的刑警隊長李勇,此時也是剛剛接到高局長的通知,表示案件發回來重新偵查,也是一臉懵逼。
此時聽到受害者父親打來的電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突然想到今天上午,局裏來的那個自稱是省廳的專家組,帶着嫌疑人家屬過來了解案情。
“難道真是他?”
“什麼是他?到底什麼情況?”
聽到電話那頭的受害者家屬情緒激動,他也只好先將情況和他簡單地說了一下,並表示,這也只是他自己的個人猜測,並不一定是事實真相。
“省廳?專家組?”
周董此時也想不明白,案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專家組?
如果對方真有這個關係,不是應該早就介入進來了嗎?
掛斷電話後,周董看向金律師問道:
“如果是省廳的專家組,重新要求偵查這起案子,你覺得那丫頭判死刑的概率大不大?”
“這……若是沒有出現這個情況,我還是有些把握的,但是……現在出了這個情況,就真的不好說了!”
“那我兒子就白死了?”
本來十拿九穩的事,卻發生這樣的變故,讓本就經歷喪子之痛的他,更加的憤怒。
“周董,現在情況不明,如果那個什麼專家組真的和對方有關係,他們若是咬緊了她有抑鬱症,法院最後也很難執行死刑。”
金律師根據現有情況,加上法律解讀,把當下面臨的各種情況都和周董分析了一遍。
“不行,若是不能判她死刑,那我兒子豈不是白死了?整個蓮花區的人怎麼看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無論花多少錢,我都要她爲我兒子陪葬。”
這句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
德發地產雖然不是全國500強的企業,但是在地方,也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地產開發公司,他周永強,作爲身家百億的地產大亨,唯一的兒子,被人投毒殺害了,若是兇手最後沒有被判死刑,那別人該怎麼議論他?
雖然兇手的母親曾經來找過他,但是被他拒之門外了,他不差錢,也不願意諒解。
他只要兇手,血債血償。
……
第二天,江浩接到嚴德勝的電話,讓他去一趟。
他便知道,事情應該是有結果了,於是一早就趕到了嚴德勝的辦公室:
“嚴局早上好。”
“東西拿去,記住你答應我的話!”
江浩從嚴德勝的桌上,拿起聯繫函,心裏頓時一喜:妥了。
法院以證據不足爲由,要求重新偵查,而嚴德勝則直接指派專家組,協助破案。
這下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參與這起案子了!
“謝謝嚴局!”
嚴德勝擺了擺手,說道:“我這還忙呢,就不留你喝茶了!”
江浩回到專家組的辦公室,發現白秀坐在位置上,低頭看書。
這幾天他都在實驗室,因此平時也只有白秀在辦公室裏。不忙的時候,也就看看刑偵方面的書,積累經驗。
“江組長,你回來啦?實驗室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看到辦公室裏進了人,白秀抬頭一看,正是數日不見得江浩,連忙起身問好。
“來新案子了,你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
“新案子?好,我很快就好!”
聽到江浩說有新案子了,白秀臉上頓時一喜,這幾天,天天在辦公室裏看書,看得腦袋都有些缺氧了。
頓時便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番,將要用到的東西放到包裏,然後把辦公室裏的燈關掉說道:
“我準備好了,走吧,江組長,這次的案子是什麼情況?”
“投毒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