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江浩的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了電影裏《河東獅吼》的畫面。
當江浩走到大廳的時候,他頓時覺得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與唐振華的老婆相比,《河東獅吼》裏的女主人公還是很漂亮的。
只見大廳裏的婦女,膘肥體胖,不是,體態豐滿,看不見的脖子上,掛滿了鑽石首飾,富貴逼人!
甚至連法令紋裏,都鑲着鑽,恨不得告訴所有人,她是一個富婆。
但是神態卻一副要喫人的模樣,一看在家裏就是絕對的權威,說一不二!
怪不得……
看到眼前這位重量級的人物,江浩的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有這麼一瞬間,他覺得唐振華,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這裏是公安局,不是你家裏,不要在這裏大聲喧譁!”
王邵東一點也沒有慣着她的脾氣,直接把他帶去了另一間審訊室。
準備等她情緒平復下來,再做筆錄!
“你敢兇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哦?我還真想知道你爸是誰,來,看着那個攝像頭,大聲告訴我聽!”
王邵東指着頭頂帶拾音的攝像頭說道。
被王邵東突然這麼一手唬住的她,也不是傻子,網上這麼多坑爹的視頻,她看到得不少,這時候自己再撞上去,可就太傻了,於是矯揉造作的一擺手:
“我不告訴你!”
說完,聲音也小了下來,氣焰也沒有剛剛那麼囂張了。
江浩知道,剛剛是王邵東在給對方提醒,顯然他是知道對方父親是誰的,爲了不讓事情鬧大,讓老領導晚節不保,故意提醒了一下。
好在對方也不是真傻,及時懸崖勒馬,這件小插曲也就過去了。
江浩與她擦身而過的時候,突然向他問道:“你認識杜芳嗎?”
“誰?”
“沒事了!”
江浩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便沒有興趣再問下去了。
於是便去操場看了一會兒他們警捕拳練得怎麼樣,給大家講解了一番,便開上自己的新車,回到了公安廳!
他的那些命案積案卷宗,也纔看了一部分,他準備看完之後,列一個計劃,由難到易,逐個攻破!
晚上回到家,江浩也不忘進去遊戲,處理國家大事!關心水稻的長勢!
只是,百廢待興的國家,財政終於不堪重負了,本就沒有繼承多少前朝的遺產,國庫居然沒有內庫強!
早朝的時候,工部尚書又來請款,豫州大旱,需興修水利,要錢!
戶部尚書表示:兜比臉乾淨,實在拿不出,然後兩人齊刷刷地看向江浩。
他能怎麼辦?
水利是民生大計,得修,沒錢,只能自己內庫頂上,十萬兩銀子,就這麼出去了!
江浩倒不是心疼銀子,畢竟遊戲裏的錢,他也不需要帶去現實,但是這要十萬兩,那要十萬兩,內庫也頂不住啊!
“朕的錢也不是大風划來紙,都省着點花!”
眼看內庫也要見底,江浩頓時有了搞錢的想法:是時候開紡織廠賺錢了!
“哎呀,我真笨啊,國家都是我的了,我乾脆開銀行,印紙幣不就得了?開什麼廠也沒有印錢來得快啊!”
江浩瞬間彷彿醍醐灌體,瞬間想通了來錢的辦法,到時候,強制全國統一紙幣交易,金銀換紙幣,朝廷官員俸祿、軍隊的軍餉都發紙幣,一下子,員工的錢也省了!
國庫與內庫告急,金融改革,勢在必行!
於是,江浩的任務又多了一樣,那就是設計大夏朝的貨幣樣式,然後到東瀛國,讓早田組出面,聯繫印刷廠,批量印刷大夏貨幣。
畢竟這些貨幣不屬於現實世界任何一個國家的法定正式貨幣,不算違法,可以印刷!
之所以江浩不在國內印刷,說到底還是怕被調查!
每每想到這個時候,江浩都感覺自己留了東瀛早田組這步棋,實在是太明智了!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這兩天王邵東沒有來找自己,江浩也落得輕鬆,一邊興致勃勃地改革遊戲世界的金融體系,一邊現實中研究案子,好不愜意!
但有時候,人是不禁唸的,江浩剛剛想到王邵東怎麼不來聯繫自己,他的電話就打來了。
“王隊,是不是案子破了?”
兩天沒聯繫,江浩都以爲王邵東案子已經破了,這會兒給自己打電話,多半是報喜的。
沒想到電話那頭的王邵東,卻有些鬱悶地說道:
“我倒想案子破了,嫌疑人目前我們鎖定了四個,這四個人都有作案嫌疑,也有作案時間,但誰是真正的兇手,卻很難鎖定,你有空過來一下嗎?”
他何嘗不想破案?
但是有這麼簡單嗎?
第765章 關係複雜
江浩掛斷電話,便決定去一趟。
說實話,他也挺好奇,這起案子的來龍去脈!
抓到嫌疑人更好,他相信,沒人能在自己的‘識人術’下說謊。
下樓開上自己的車,他便前往了高新區公安局。
還別說,沒車的時候,感覺打車方便,有了車以後,似乎開車更方便!
轉眼時間,江浩便到了公安局,看到王邵東。
“王隊!”
“小江,來得正是時候,跟我去一下審訊室!”
王邵東看到江浩過來,頓時招呼了一聲,便前往了審訊室。
江浩也沒有多問,而是跟着他後面,一起前往。
路上,王邵東主動開始介紹起了情況:“杜芳的前男友找到了,他叫任俠,之前也是和杜芳一起,在那家KTV工作,後來杜芳離職後,任俠還曾有一段時間,對她死纏爛打,甚至還訛了一筆分手費,總之,兩人鬧得不是很愉快,不排除他的作案時間。”
“男的,要分手費?”
江浩以爲自己聽錯了,素來只聽說女孩分手問男的要分手費,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男人問女人要分手費,這算不算爲男人扳回了一局?
江浩啞然失笑,真的是什麼人都有,這倒讓江浩對任俠產生了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這麼奇葩。
“沒錯,我們恢復了他們的聊天記錄,確實有分手費轉賬,後續任俠還以騷擾爲藉口,陸陸續續又問杜芳訛了一些錢,甚至在她死前的一個禮拜,還曾威脅她拿五千塊錢。”
江浩:……
hou~
tuì~
人渣!
兩人一起走進審訊室,江浩終於看到這個人渣長什麼樣了!
染着一頭奶奶灰的韓式髮型,穿着打扮也很潮流,就是那種廉價的潮流!
不可否認,任俠長的明媚皓齒,是有一種韓系帥哥的樣。
不然人家KTV也不會收他!
兩人坐下後,王邵東頓時先聲奪人地問道:
“再問你一次,16號下午,你在哪裏?和誰在一起?你朋友說你沒去過他家!”
任俠聽完臉色一暗,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不可能吧?那天我應該就在他家啊!”
“應該?你在這和我玩文字遊戲呢?16號下午你到底在哪?是不是去過溼地公園!”
王邵東聽到任俠說‘應該’兩個字,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再加上他說16號下午在朋友家,他電話覈實後,對方否認他去過。
他說謊了?
如此一來,王邵東瞬間覺得,任俠身上的嫌疑在上升!
“我……我不記得了,我沒有殺人,我承認,我有問她要過錢,但是我真的沒有殺她啊!”
或許是被王邵東給嚇住了,任俠一時間緊張的哭了!
“你那是要錢嗎?你那是敲詐勒索,是違法行爲!”
王邵東那是一點沒慣着對方,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人,自己沒什麼本事,卻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和茅坑裏的蒼蠅一樣,盯上誰了,甩都甩不掉!
江浩進來後一直一言不發,都是王邵東在問,而他卻在用自己的‘識人術’,觀察着對方!
他和王邵東的看法恰恰相反,對方也沒有說謊,杜芳並不是他殺的!
而且,16號下午,他也確實是在朋友家!
至於他朋友爲什麼否認,恐怕對方是不敢承認!
江浩也緝毒了一段時間了,對於吸毒人員,他的火眼金睛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錯!
任俠就是一名吸毒人員!
“王隊,給他驗個尿吧!”
王邵東見江浩讓自己給他驗個尿,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
“行!”
看到江浩出去,他連忙也跟了上去,出了審訊室,王邵東追問道:“你懷疑他吸毒?”
“不是懷疑,是肯定,我處理過不少吸毒販毒案件,哪些人吸過毒,通過他的一些行爲舉止,我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而且,不僅是他吸毒,他那天很有可能就是在他朋友家吸毒,你派人現在去,說不定有意外收穫!”
“明白!”
江浩這麼一說,王邵東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站在這就開始打電話安排了起來。
見他安排結束後,江浩反問道:“不是有四名嫌疑人嗎?其他人呢?”
“重點嫌疑人就是唐振華,其二就是他老婆,但是他老婆的嫌疑要小一點,目前已經在走法律程序,準備起訴唐振華了,還別說,唐振華籤的婚前協議,還真是喪權辱國啊!”
王邵東說道唐振華的婚前協議,也覺得菊花一緊,這樣的條約真不是一般人能籤的,能籤的,都是狠人。
至少在這方面,他王邵東,服了!
“第三個是他,那第四個呢?”
唐振華的嫌疑江浩已經排除,而他家的母老虎……咳……他媳婦。
通過那天的試探,當江浩說出杜芳的名字時,她的驚訝不是作假,也就是說,在此之前,她並不認識杜芳。
此時,只有一個嫌疑人,江浩還沒有見過,會是他嗎?
“第四名嫌疑人,就是那個KTV的老闆,名叫陶文軒,與死者杜芳的關係也有些複雜!”
說到這裏,王邵東頓時感覺有些一言難盡,這起案子牽扯進來的人,個個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就連江浩聽得也是目瞪口呆!
本來還覺得杜芳的身世有些可憐,挺同情她的,但是她這麼爛搞,讓江浩想到一句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我們沒有帶回來,我們去的時候,他把律師喊在身邊,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們也只是上門簡單地做了筆錄。”
王邵東把他帶去會議室,把他們走訪的筆錄拿給了江浩。
“他16號下午有不在場證據?”
“證據的真僞,還有待覈實。”
王邵東現在看誰都是嫌疑人,沒有確切的證據擺在眼前,所有人都值得被懷疑,而這,也確實是一名刑警應有的職業素養。
“不過他既然說出來,應該有所準備,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什麼實質性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