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張松磊被抓捕歸案後,立即就被採集了生物信息送往了DNA實驗室進行檢測。
同時程旗他們,也把對方帶到看守所開始對他本人進行了突擊審訊,剛開始,面對警方的詢問,對方默不作聲,想要用沉默來對抗。
一時間程旗沒辦法,只好先涼着對方在審訊室裏。
隨後氣呼呼地回到了公安廳,找到江浩抱怨道:
“江隊,這人撅得很,問什麼都不說話,這怎麼審啊!”
“沒事,不着急,人都抓所裏了,還能怕他跑了?等檢測結果出來了再說。”
江浩的任務已經完成,因此他本人也不是很急,對方都已經被抓到看守所裏來了,還怕什麼。
到時候DNA的檢測報告下來後,帶着絕對的證據去審訊他,還怕他不交代?
“嗯,報告應該快出來了,這都三個小時了,我再去催催實驗室那邊。”
“不用,機器出結果也需要時間,等結果出來了,李諘鲃铀瓦^來的。”
果不其然,大概又過了10分鐘左右,李找荒樝采哪米艡z測報告過來了:“江隊,就是他,基因信息全部比對上了,他就是19年前兩屍三命的兇手。”
“太好了,有這份證據在,就不怕他耍什麼小聰明瞭,江隊,我們成功了!”
程旗在一旁也是非常高興,沉冤了19年的案子,真的就被他們幾個人破掉了,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在所有專案組隊員都不相信江浩能在20天之內破案,但是沒想到他真的成功了。
不!
他連20天都沒有用到,只花了短短的8天時間,就破了警方快20年沒破掉的案子。
他不是吹牛,是真牛逼!
“李哥,辛苦了!這份證據來的正是時候!”
江浩接過檢測報告,都沒有看一眼,因爲他知道,錯不了,於是就帶上程旗一起,開車去了看守所,準備正式對張松磊進行審訊。
專案組的其他隊員都在看守所裏,不停的給張松磊洗腦,想要讓他把案子交代了。
“江隊,你來了。”
“嗯,那老東西還是什麼都不說?”
“嗯,是的,倔得很,跟廁所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沒事,檢測報告出來了,這下不怕他嘴硬!”
江浩一路走到審訊室,就看到張松磊無精打采的坐在審訊椅上,打着瞌睡。
真是心大,都到這了,居然還能睡得着!
咚咚~
“張松磊,醒醒!”
江浩把檢測報告放在桌子上,然後用手指關節敲了敲桌子,衝着對面的張松磊喊道!
對方眯着眼看了江浩一眼,眼皮子又耷拉了下來。
“19年前的壬午年,你是不是在龍橋鎮的一家皮革廠上班?”
張松磊默不作聲,好像睡着了一般!
第518章 我是來還人的
“不說話?你知道我手裏拿的是什麼嗎?你的DNA檢測報告,與19年前的兩起強姦殺人案,兇手在死者體內留下的體液比對結果一致,對此你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哎!”
張松磊突然嘆了一口氣,隨後又閉口了!
“證據都擺在眼前,你還不據實交代,你以爲你不交代,就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嗎?”
“你有本事殺人,沒本事承擔後果嗎?”
“兩個妙齡女子就這麼被你殺了,19年來,你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連一句道歉也沒有?”
“道歉有用嗎?”
終於,張松磊開口說話!
不怕他瞎扯,就怕他閉口!
“道歉沒有用,但至少能證明你自己還是一個人,而不是冷漠無情的惡魔!”
見他終於開口,江浩就想辦法開始引導他,交代案件的細節,後面還要帶他指認現場呢。
“生活沒有退路,一步走錯,步步錯!”
張松磊發了一個感言後就說道:“殺人的一幕,十九年來,一直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晚上做夢,也經常夢到自己睡的好好的,突然就有一羣警察衝進了家裏,把我帶走!”
“講重點!12月12日,你是怎麼殺害受害人的?你的作案動機又是什麼?”
張松磊抬頭看了江浩一眼,隨後才緩緩地講述道:
“年底了,皮革廠也倒閉了,廠裏困難,老闆工資又發不出來,辛苦一年沒有拿到錢,我們哪裏還有臉回家過年!”
“要錢就怕真沒有,沒辦法,工友們把廠裏稍微值點錢的皮貨都偷走了,我在最後什麼也沒撈到,於是就想搶一筆錢回家過年。”
“於是那天晚上,我在宿舍喝了點酒壯壯膽,就一個人打着傘在宿舍附近閒逛,遇到男人我怕幹不過他,就專門挑落單的女人,沒想到真被我遇到了,我害怕她看見我臉,再報警抓我,就隨手撿起一塊磚追了上去。”
“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把她拍暈了,本想搶點錢就走,但是拍暈後突然不知道怎麼就看她長得漂亮,於是鬼迷心竅的把她帶回了宿舍,沒想到最後,她竟然失血過多死了。”
“我當時也嚇壞了,於是就把人揹出去扔了,然後跑回了家!”
張松磊打開話匣子後,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的作案動機和手法。
“那第二名受害者呢?也是劫財?”
“不是,那天也沒搶到多少錢,逃回家後,被婆娘一直說沒用,我那時候真想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婆娘也殺了,後來一想,不行,把她殺了,我絕對逃不了,就忍了下來,我天天看報紙,看新聞,發現警察一直沒有抓到我,那時候就突然覺得自己很厲害。”
江浩越聽越覺得,當初的專案組對他的心裏分析得一點沒錯,張松磊這人心裏嚴重變態,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一般案件很少有果體拋屍的,而他卻接連如此,當警察沒有找到他後,他居然主動出現,再次作案挑釁警方,可以說,這絕對是正常人做不出來的。
正常人做了案子後,發現警察找不到自己後,早就偷偷躲起來了,又怎麼會主動在同一個地方再次做出相同的案子。
“第一次作案讓我有了很大的成就感,讓我覺得自己能左右別人的生死,於是我很快就計劃了我的第二次作案。”
“我知道在南華縣本地作案會很不安全,於是就把地方再次選擇了我熟悉的環境,這次我沒有背後偷襲,而是選擇了直接上去掐暈她,反正她的力氣也沒有我大。”
……
歷時三個小時,終於完成了對張松磊的審訊,說實話,對方的心理變態,不能用言語描寫。
江浩的內心也受到了非常大的震撼,殺人只是爲了滿足自己特殊的癖好?
在生活和家庭中產生的不如意,讓他把魔爪伸向了無辜的陌生人,從發泄獸慾中找自信,從殺戮中找存在感。
如此變態之人,也是再一次刷新了就好的三觀。
把手裏的文件丟給程旗,讓他整理一下材料,然後帶他指認一下現場,雖然那邊大部分都拆遷了,但是現場還是要走一下的。
而江浩自己則是去找嚴德勝彙報工作去了。
“小江來了,坐,是不是案子遇到困難了?我這還能再給你調幾個人過去。”
嚴德勝知道,江浩一般不過來,一旦過來,肯定又是過來要人了。
畢竟他自己也知道,安排給江浩的案子究竟有多難,就以他現在的這麼點人,還真有點不夠看。
再說,他現在的案子也已經開始收尾,結案的材料也都提交給了檢察院,就等檢察院覈對好後開庭了。
所以他目前還是能抽得出人手來的,因此才主動對江浩表示,可以給他再安排點人。
“嚴局,我可不是來找你要人的,相反,我是來還人的。”
“還人?那件案子你真準備放棄了?”
“案子破了,不還人幹嘛!”
“案子困難……什麼?破了?案子破了?”
嚴德勝一開始還以爲江浩是因爲案子困難,準備放棄了,這他也能理解,但是突然反應過來,江浩好像說得不是‘案子困難’,而是說的‘案子破了’。
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他也是辦過這個案子的,案件的難度,那真是猶如大海里撈針,除非把十四億人口,都做一下DNA,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對,案子破了,兇手也抓到了,已經準備結案了!”
“這……這才幾天!”
他不覺得這是江浩在逗他玩,但是他自己真的很難相信,江浩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鎖定了犯罪嫌疑人,併成功將對方抓獲。
“邭獗容^好,一下子就抓到他了!”
嚴德勝:“……”
這個逼裝的,嚴德勝必須給他滿分。
沒辦法,他自己破不了的案子,對方几天就破了,他也只能默默地看着江浩裝逼了!
“行,真不愧是你,把這個案子交給你,是我做得最英明的一件事情了,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第519章 考試
“獎不獎勵的,我自己無所謂,只是我答應了下面的小組成員,如果我們在20天內破案的話,我會爲他們申請集體二等功,不知道嚴局能不能幫這個忙!”
這也是當初江浩答應各小組成員的條件,那麼他自然要說到做到,如果嚴德勝沒有這個權限的話,那麼江浩就會考慮,請趙凱軍幫這個忙。
“這都不是個事,你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這個案子給破了,別說是集體二等功,就是集體一等功,額……一等功不行,但是你放心,區區二等功還是沒問題的。”
嚴德勝現在的腦子還迷瞪呢,剛想說大話,突然回過神來,集體一等功可不是這麼好申請的,還是二等功保險一點。
“一等功就算了,有二等功就行了,那我替他們謝謝你了。”
“你小子,和我來這套,我纔要謝謝你呢,替我解決了一塊心病,你是不知道,這麼多年了,那兩名死者的家屬幾乎每年都會來警局詢問案件有沒有最新進展。面對他們無助且充滿渴望的眼神,我是多麼希望這個案子能夠快速破掉。”
“我自己每年只要有時間就會把這件案子提上來再看看,現在好了,案子終於破了,我一定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死者家屬們,雖然正義來得遲了點,但是也算告慰了死者的在天之靈。”
嚴德勝的話,江浩感同身受,雖然他才做了一年不到的警察,但是他的這一年,卻比其他人好幾年的警察生涯還要精彩,案子見得多了,自然能夠理解嚴德勝的那種感覺。
“正義可能會遲到,但從不缺席,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全力不讓正義遲到!”
“別人說這話,我可能會質疑,但你說不讓正義遲到,我卻深信不疑!”
現在的嚴德勝是怎麼看江浩都順眼,同時他也暗自得意於他自己的眼光有多好,一眼就把江浩給挑了過來。
但他好像忘了,當初是王邵東給他推薦的江浩。
離開了嚴德勝的辦公室,江浩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集體二等功應該沒有問題了,畢竟這個案子也是可以上頭條的,只是最近村上集團一直霸佔頭條,不知道他們這19年前的殺人案告破,能不能搶了對方的頭條。
估計懸!
案子結束了,江浩也難得的輕鬆,於是就在辦公室裏喝喝茶,看看書。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接到南省醫學院的溫學江教授打來的電話,電話裏溫教授通知他學校就要開始考試了,准考證在他那,讓江浩有空去找他拿一下。
這時候江浩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好像還是醫學院的碩士研究生,要不是溫教授提醒自己,他都差點忘了,自己還要考試。
但好在他從醫學院帶回來的書基本都看完了,應付考試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打車去了醫學院,找溫學江去拿自己的准考證。
他們有段時間沒見面了,溫學江教授也很關心的問到了江浩公司目前的趙凱軍情況。
“多謝溫教授關心,我那專利已經變成藥品上市了。”
“是嗎?這麼快?我還以爲最快也要到明年呢!”
聽到江浩說他的新藥居然已經上市了,溫學江非常驚訝,他深知新藥想要上市,流程有多複雜,即使是成熟的藥企,想要讓自己研發的新藥上市,其必要的流程也是必不可少的,哪裏可能這麼快就能上市。
“對,這次不僅僅是和山河藥業一起合作,就連國藥委,也是我們的最大股東,這次好了他們幫忙牽頭,新藥才能一路綠燈的通過審批,完成上市。”
“怪不得,你的這份專利居然吸引了國藥委的目光,實在是太難得了,不過新藥能儘快上市,也是老百姓們的福氣。”
聽到江浩說,他的新藥居然吸引了國藥委投資,溫學江既感到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先前雖然覺得江浩的這個藥方很不錯,現在想來,還是低估了它的價值。
江浩和教授閒聊了一會兒就拿着准考證回去了,考試時間從後天開始,每天兩門,考四門,分別是政治,英語,中醫理論和中醫臨牀。
這四門功課,江浩的底子很好,覺得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都不用再複習一下,讓他裸考都行。
果然,考試的日子轉眼就來了,第一門就是政治。
對於江浩這個入黨積極分子,政治思想覺悟非常高,考起來也是非常得心應手,一氣呵成,甚至提前了四十分鐘,成爲第一個交卷走出考場的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