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時間緊迫,既然對方不說,那就只好繼續由探員負責搜索了。
只是這次搜索已經不像剛開始那般溫柔了,畢竟他們剛開始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搜到證據,萬一無功而返,村上集團和這件案子沒關係,他們之前亂來的話絕對會招致對方的投訴。
但這次不一樣了,村上集團的華區總裁都被抓了,肯定錯不了。
趙凱軍見江浩找東西的能力比較厲害(剛剛找到暗室的功勞),就沒有讓他參與審訊,這也讓那幾個東瀛人逃過了一劫。
爲什麼這麼說呢?
按照江浩的脾氣,那些東瀛人面對審訊還搞得這麼豪橫,絕對也讓他們嘗一嘗《松村政志綜合徵》的滋味。
但既然領導已經安排了任務,那就執行吧。
由於廠區太大,如果沒有目的的搜尋,實在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於是他就先來剛剛端茶倒水的祕書,準備以她爲突破口,看看有沒有意外發現。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凌菡。”
“工作幾年了?”
“三年了。”
江浩問一句,凌菡就回答一句。
她在村上集團工作三年,做了三年總裁祕書,在這間辦公室裏面,大小場面也不是沒見過,南省的高官都有親自來拜訪藤谷正夢,沒想到卻在今天翻了車。
“看來你跟藤谷正夢蠻久了。”
“……”
凌菡欲言又止,總感覺江浩這話裏說的有其他意思,但是她沒有證據。
“那兩個人是什麼時候過來的知道嗎?”
“知道,過來有四五天了吧,挺神祕的,來公司後只與藤谷先生溝通。”
“那最近藤谷正夢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異常情況?”
凌菡想了想,說道:“沒什麼異常情況,就是最近去實驗室裏待着的時間變長了。”
“實驗室?什麼實驗室?”
“就是我們公司規格最高的生物實驗室。”
“帶我去看看。”
江浩沒有放過任何線索,聽到最近藤谷正夢待實驗室的時間變久了,覺得有些可疑,於是讓凌菡帶自己過去。
“不行的,進入那裏需要權限,刷卡才能進去,我們沒有權限的。”
“這事簡單。”
聽到凌菡這話,江浩表示沒有問題,直接去屋裏找到正在被審訊的藤谷正夢,從他身上拿到了他的權限卡。
“走吧。”
跟着凌菡後面,兩人來到了生物實驗室。
“就是這裏,這裏是無菌實驗室,進去需要換白色無塵服。”
依言,江浩和凌菡一起換好了無塵服,刷卡進入了實驗室。
“あなたたちは誰ですか?どうやって入ったの?”
剛進去實驗室,就被裏面的工作人員發現了,這座實驗室可是整個集團總部規格最高的生物實驗室,又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他囇Y咕嚕地在說什麼?”
“他問我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他不認識你?”
江浩有些奇怪,凌菡可是在藤谷正夢身邊待了三年的文祕,對方居然不認識她,有些奇怪啊!
“我也不認他,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他!”
這就真奇怪了,沒道理啊!
“告訴他,我是警察,讓他們所有人都停止手中的動作,等我檢查。”
凌菡連忙用日語表達了自己的身份,同時也宣佈江浩是警察的身份,讓大家遠離工作臺,接受檢查。
沒想到凌菡話音剛落,剛剛阻止江浩他們的那個人,沒有任何徵兆的瞬間衝向實驗臺,口中大喊着:
“実験材料をすばやく破壊する!”
“不好,他們要銷燬實驗材料。”
凌菡聽到後,連忙提醒江浩。
其實不用她提醒,當她向實驗室裏面的工作人員表達了江浩警的身份後,從那人非但不配合,還有其他小動作,就能看出來,他想不懷好意。
論反應,誰有江浩的反應快?
於是他一個箭步追上對方,照着他的後頸脖就是一記手刀,將其砍暈,摔倒在地上。
“啊!”
實驗室裏的一些女性研究員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捂住了嘴!
第510章 羊癲瘋?
江浩拍了拍手,乾淨利索!
這一下把凌菡都看呆了,江浩這個看着斯文,還沒自己大的小警察,出手的樣子是真帥啊!
江浩這一下殺雞儆猴,頓時把其他人也給唬住了,所有研究員們的雙手都離開了操作檯,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他們都是打工的,犯不着跟警察對着幹。
“你真的是警察?”
這時候,其中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站了出來,小心的詢問道。
“如假包換!”
“我們只是在搞研究,又沒有犯法,你怎麼可以在實驗室裏隨便動手打人呢?”
“犯沒犯法,不是你說了算,他想銷燬證據,關鍵時候,我必須採取緊急措施。”
“怎麼證明?”
“警方已經把這裏包圍了,藤谷正夢也被警方控制了,還要怎麼證明?對了,我叫江浩,這是我的警察證,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將信將疑地接過江浩的警察證,看了一眼,就又還給江浩了。
“我叫陸承明,我們不會也要被抓起來吧?”
“那就要看你們是不是共犯了,地上那傢伙是誰?”
“他叫田島賢太郎,是我們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三天前才空降過來的。”
怪不得凌菡說不認識他,原來也是新來的,只是這個人剛一來,就直接做項目的負責人,很顯然,對方絕對是這個項目的核心人員,江浩繼續問道:
“你們這是什麼項目?”
“警官,這個項目的保密級別很高,我們都只是給他打下手的,項目真正的核心技術資料,也只有他知道,而我們要做的工作,可替代性很好,比如就做一些簡單的分離工作。”
“分離什麼?”
“我們通過各種技術手段,分離血液中的四種組成成分:血漿,紅細胞,白細胞和血小板。”
“血液?”
聽到這裏,江浩的心中一悸,難道是喬小娟父母的血液?
“你們這些血液是哪裏來的?”
“田島賢太郎帶來的。”
“你們分離了幾種血型?”
“兩種。”
果然。
被江浩猜中了,他語氣低沉的反問陸承明道:
“如果我告訴你們,你們這兩天分離的血液是他們殺人後放出來的血,你還認爲他們是無辜的嗎?”
“什麼?”
江浩語驚四座,這裏的研究員其實大部分人都是華國人,能聽的懂江浩在說什麼。
他們沒想到自己爲東瀛人工作,居然是在助紂爲虐,雙手沾滿了同胞的血,一時間震驚不已。
剛開始他們都以爲這是血站的血,加上心思單純,也沒有想這麼多。誰能想到,這兩天熬夜處理的血液,是這麼來的?東瀛人如此喪心病狂,居然殺人取血。
頓時一些膽小的女生已經忍不住地乾嘔了起來。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主動配合我搜集證據,將這幫殘害華國人的小鬼子們,統統送上刑場喫槍子。”
這下子,再也沒有人反對江浩了,紛紛幫着江浩整理資料,蒐集證據,這時候江浩突然在一個容器中看到了一種略帶渾濁感的黃色液體。
陸承明見轉,過來解釋道:
“這就是分離後剩餘的血漿,也是廢液了,大部分是水、糖、脂肪等一些雜質,其中有價值的東西已經被分離和提取出來了。”
江浩點了點頭,再次好奇地問道:“那你們提取出來的東西呢?”
“提純物已經不在了,其實我們這個項目已經進入尾聲了,相關的提純物已經打包被送走了,田島賢太郎本來說今天還有一份血液需要處理的,但是到現在還沒來,所以我們就在整理資料以及對實驗廢料進行無害處理。”
“打包送走了?知道送給誰了嗎?”
見陸承明搖了搖頭,江浩知道,對方只是一名最普通的研究員,應該沒有權限知道,於是繼續問道:“那誰知道這東西的去向?”
“田島賢太郎應該知道,他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任何事情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了!”
“行,我知道了。”
江浩走向實驗臺上,從臺上取了一隻大號燒杯,然後從廢液容器裏盛了滿滿一杯淡黃色略帶渾濁的血漿廢液,徑直走向了暈倒在地上的田島賢太郎,照着他的臉上就潑了一杯。
“マジで?”
躺在地上的田島賢太郎突然驚醒,一臉驚恐地抹了一把臉上的不明液體,然後把手伸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頓時一股腥味直衝大腦。
“問他,你們提純後的血液去哪裏了。”
江浩一腳踩在田島賢太郎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顯然是沒打算讓他爬起來。
“私はあなたに言いません”
“他不肯說。”
“不說?呵呵,我最喜歡你們這些嘴巴硬的人了。”
江浩一聲冷笑,惡人還需惡人磨,對付這些淡漠生命的東瀛人,你只有比他們更淡漠生命。
一絲少陽內力,從丹田出發,順着足少陰腎經,於足心而出,鑽進田島賢太郎的心脈。
內力一進入身體,剛剛還神氣活現的他,頓時渾身抽搐,五官扭曲,口中發出陣陣嗚咽聲。
“他……他怎麼了?不會是缺氧了吧?”
實驗室裏的所有人都嚇了一條,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這樣了,難道是警察把腳踩在他胸口的原因,讓他喘不過氣了?
“沒事,大家不要怕,他只是發羊癲瘋了,發一會兒就好了。”
安撫了腥说那榫w,江浩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對方。
實驗室裏的一羣研究員們並不是醫學白癡,能在生物實驗室裏當研究員,怎麼可能一點醫學常識都沒有?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很有可能都是醫學生,一眼就能看出田島賢太郎此時的狀態並不是羊癲瘋,見江浩如此武斷,有人就想要上前制止,但被身邊的人給拉住了:“別去,他罪有應得,咱們看着就行。”
江浩見對方疼得差不多了,就收回了內力,然後讓陸承明繼續問他。
“他這樣還能回答問題嗎?”
“沒事,你繼續問。”
看着對方好像緩和了一些後,陸承明這才小心地走過去,重複了剛剛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