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比賽繼續,每人三局,每局三鏢,節奏還是很快的,大家或多或少,都學着小張的姿勢進行射鏢,成績也有好有壞。
轉眼就到了江浩這一組。
“燕子姐,你先吧!”江浩禮貌的請商秋燕先開始,畢竟自己閉着眼睛都能上靶。
“那姐姐就先上啦,你就在姐姐後面排着。”
三輪過後,商秋燕的最高分是59分,成績不高,也不低。
等到江浩上的時候,只見他很是隨意往線外一站,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腳尖都頂着線。
手裏拿着飛鏢,也不做瞄準姿勢,隨手一甩,‘咚’,5分,這當然是江浩故意射偏的,說實話,飛盤上的分區,江浩想射哪個區就能射那個區,只是不好意思讓人家輸的太難看,故意爲之。
三鏢過後,江浩以微弱的優勢順利晉級。
“臭弟弟,你故意的吧,成心氣死姐姐,也不知道讓姐姐一下。”即使輸了,商秋燕也沒打算放過江浩,彷彿看到江浩臉紅,就能得到滿足感一樣。
女司機飆起車來,漂移都不帶踩剎車的。
最終晉級的七人繼續抽籤,江浩邭獠诲e,第二輪輪空,於是在一邊看着。
這時候許丹瑩走了過來,對江浩說道:“你別有壓力,小張確實厲害,我81分都輸給他了,你輸了不丟人。”
“你這是安慰我,還是在炫耀自己?”江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也太嘚瑟了。
“什麼嘛,小小的炫耀一下,不行啊!”
有說有笑間,六進三,加江浩四個人,這次要決出前三名,所以這一次四人一起比,最後算總分。
“你邭獠诲e嘛?讓你混到最後了。”小張陰陽怪氣地說道。
“呵呵,是呀,託你的福,邭鈦砹耍瑩醵紦醪蛔“。 苯剖忠粩偅硎咀约旱倪氣太好了,想輸都難。
“走着瞧吧!”
越是到最後,小張的發揮也確實在水準之上,沒有發生什麼失誤啊之類的,也沒有裝逼的說,只來三鏢,不用三局。
而是老老實實的射了三局,最高分高達89。
小張自己看到分數時也比較滿意,勝券在握的神情朝着江浩得意一下,今天發揮的不錯,這也基本上是他的最好水平了,對於他來說,沒有失誤,基本就鎖定勝局。
緊跟小張後面的就是江浩,看到小張洋洋得意的神情,彷彿鎖定了勝局,“單純!”
和擁有二流暗器手法的江浩比扔飛鏢,對方還一副穩操勝券的表情。
想想江浩心裏還是很爽的,畢竟只要是個年輕人,如果有裝逼的機會,誰又會放棄呢?
最重要的是,無形裝逼,最爲致命。
只見江浩繼續吊兒郎當的站在線外,也沒有什麼抬臂啊、預瞄啊,直接甩手一擲。
飛鏢脫手而出,‘咚’的一聲,直中黑心50分,針尖全部沒入,可見飛鏢的力道很大。
“什麼?”
“真的假的?”
“這什麼神仙操作?”
“這邭庖蔡昧税桑慷稼s上我了!”
然而沒等他們把驚訝的嘴閉上,江浩第二鏢又是一個甩手擲出,只見第二鏢射在20分值的三倍區,得分60分,只兩鏢拿下110分。
“喔草!”
“牛~逼!”
“這個逼換我能吹一年!”
這一波操作,直接嚇得後面兩個選手棄賽,這也太打擊人了,人家隨便一鏢,是別人的三鏢總分還要高,還比個錘子。
江浩看了看手裏的鏢,這最後一鏢要不要扔呢?
不扔吧,裝X過度,扔吧,殺傷力又太大。
“江浩,想啥呢?我剛剛把我的邭馊總鹘o你了,你再接再厲,再來一鏢。”不用想,玄學姑娘上線了,她是真的相信,這是江浩的邭狻�
而且堅信,是自己把邭鈧鹘o他的。
聽到鼓勵,江浩對着20分的二倍區,又是一鏢,正中!40分。
總分150分,比小張多了將近兩倍。
此時的小張在江浩第二鏢的時候就已經傻眼了,第一鏢,還能說他邭夂茫@第二鏢怎麼還能解釋邭饽兀F在看看第三標,他可不認爲是邭猓@是實力。
想到這裏,小張就像漏氣的皮球一樣,蔫了,邭膺氣沒他好,入職就能二等功,就連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裏,也被他隨手打敗,這一鏢,不僅僅是射在靶上,更是擊碎了小張脆弱的心房。
“輸了!我居然輸了,還輸的這麼徹底。”小張失魂落魄,轉身就想離開。
江浩看到小張走了出去,自己也跟了上去,大家也知道江浩和小張互看不對眼,但畢竟是人家兩個人的事,自己也不好多說。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放心吧,你贏了,我說到做到,月底我就離職。”
小張看到江浩跟了過來,以爲他來看自己笑話的,神情冷漠道。
“張哥,我是來道歉的,確實是我不好,沒經過你同意,就穿了你衣服,而且,還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說,你不用走,我走,下個禮拜許丹瑩喊我一起去市局,參與一起陳年舊案。”
“你是在可憐我、施捨我嗎?不需要!”
“又不是深仇大恨,你考慮考慮,警隊編制不容易。”
第043章 十年前的案子
許丹瑩的爸爸叫許文祥,是一位知名的法官。
在馬洲市這一畝三分地也算小有影響力。
十年之前的那起案子,警方一直沒有偵破,而作爲受害者家屬,許文祥積極推動案件重新啓動偵破程序。
同時利用自己在地方公安系統的影響力,讓許丹瑩和江浩以警方借調形式,參與到這件案子中。
當年的那起案子,可謂是震驚全省公安系統,幸好自媒體還不像今天這麼發達,所以知道案件的普通人還不是太多,只有極少數人關注了這件案子。
由於案件本身的特殊性,以及出於保護受害者家屬的目的。
警方也沒有公開具體細節。
而且當時有很多刑偵技術還沒有得到廣泛的應用。
路上的攝像頭,也沒有像今天這樣覆蓋密集。
很多線索都很模糊,缺少關鍵證據。
案子一直撲朔迷離,沒有偵破。
這一拖,就是十年。
案子十年都沒有破,受害者的家屬也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
……
星期一的早上,江浩和許丹瑩事先約好。
早上九點,在市公安局大門匯合,既然答應了許丹瑩,江浩自然不會爽約!
“小江,謝謝你能來!”
許丹瑩看到江浩準時的在市局門口出現,高興的跑了過來。
“什麼話,答應了得事,肯定要兌現。”
江浩示意許丹瑩快點,一起進了公安局辦公大樓。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市局真的很重視,這件十年前的懸案最後交給了市重案組3組,也就是和江浩有過一面之緣的苗曉豐隊長手裏。
江浩和許丹瑩一路來到五樓的重案3組辦公室,找到了苗隊報到。
“苗隊長您好,我們是過來報道的,您看,這是文件!”
許丹瑩把準備好的資料遞給苗曉豐後,就靜靜地站着,等苗隊的安排!
“嗯,你們的事,領導和我打過招呼了,聽到名字的時候,我還以爲是重名呢,小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這次王隊總不能說我挖牆腳了吧!”
“苗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顯然苗曉豐對江浩自己送上門來,很高興!
熱情的把他們兩人帶到辦公室,介紹給自己的組員。
苗曉豐的重案3組隸屬於市局的刑偵支隊,加上苗隊,也只有五人。
專門從事重案、要案以及陳年舊案的偵破工作。
至於其他的追逃、基礎、技術、情報和案審自然有其他部門同事支持。
“大家停一下手裏的工作,我來爲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就是市局安排過來的支援人員,下面請兩位同志自我介紹一下,掌聲歡迎一下新同事!”
啪啪啪~
原本埋頭做着自己事的組員紛紛抬頭看向了苗隊的方向。
“大家好,我叫許丹瑩,很高興能加入重案3組,請大家多多關照。”
重案組的成員也很熱情的鼓着掌。
“美女是一定要關照的。”
畢竟辦公室都是男的,這好不容易來個女同志,可別嚇跑她。
“大家好,我叫江浩,來自濱江派出所,是一名輔警。”
江浩一介紹完,坐在窗邊的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一臉我認識你的表情說道:
“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上班第一天就搶在我們之前破案的那個江浩吧?牛~逼克拉斯啊!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候範。”
“盒飯?”
還有人叫這名字的?
餓瘋了吧?
“我就知道你要說盒飯,每次和人介紹,別人都管我叫盒飯,現在好了,我的外號就叫盒飯。”
哈哈~
辦公室傳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你好,侯範,很高興認識你。”
“我們3組除了苗隊,又來一個高手,這下我們要輕鬆多了。認識一下,我叫李巖,是隊裏的顏值擔當,不過你來了,看來我的顏值擔當稱號要換人了。”
江浩聞聲看去,說話的是一個型男,板寸頭,五官硬朗,劍眉星目,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心生好感,有着天然的親和力。
“李巖你也太不要臉了,有苗隊在,這顏值擔當誰承認你了?”
看來大家對這個顏值擔當還是有爭議的!
“宋智遠,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怎麼哪都有你,專業拆臺的吧!”
李巖不樂意道。
“好了好了,都安靜一下,別把我們的新人嚇跑了,你們好,我叫於安民,歡迎你們加入重案3組。”
最後那位年紀稍大,一臉老成,顯然是3組裏的前輩了。
在一陣輕鬆的打鬧中,大家互相認識了一番。
重案組的生活節奏很快,不會說給你時間適應適應的。
而是剛一報到,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番,就進入了緊張的工作環境中。
苗隊這時候拿過來一塊黑板,把關於案件的線索,依次掛在黑板上。
然後對着在座的各位組員說道:
“下面我們再來回顧一下整件案子,十年前,也就是丁卯年,農曆的九月初八。
警方接到市民報警,金沙灘發現一名死者屍體,隨後警方和法醫迅速介入,死者的身份也得到確認。”
說到這裏,苗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許丹瑩後,繼續說道:
“死者是一名男性,死亡時間大概在三天左右,屍體因爲在水中有過浸泡,成巨人觀,具體時間很難精確。”
“致命傷是槍傷,而且身上纏有鐵鏈,顯然兇手是想要沉屍河底,只是沒想到屍體被水流衝向了金沙灘。”
“最後經過警方DNA數據庫比對,才確定了死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