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你可以繼續跟着他們,等待救援啊!”
“他們有槍啊,妹妹,衝上去可能會死,不衝上去一定會死,換你,怎麼選?”
說到激動處,江浩即使剎車,自己要的效果已經達到,在繼續下去,可能過猶不及,讓對方反應過來,於是畫風一轉道:
“抱歉,激動了,你是溫室的花朵,你知道我們面對是誰嗎?方燁團伙,他們曾是J三角的大D梟,他們武器裝備精良,稍有不慎,我們就是全軍覆沒,他們沒時間讓你好好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人民的利益,我自己問心無愧。”
……
“趙處長,這個江浩看起來很難對付,估計這次小白不是他的對手。”
一處房間裏,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監控屏幕面前看着監控裏的一幕,評頭論足道。
監控畫面里正是江浩和白秀,他們的對話也清晰地通過揚聲器播放了出來。
“咱們的小白不是心理學碩士學位嗎?你覺得一個大學生她也搞不定?”
趙處長反問了一句。
“是,按理說小白現在正在攻讀心理學博士,可是現在這不應該是她的表現。”
趙處長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他的話,隨後又反問道:
“這個江浩你瞭解多少?”
“他就是個瘋子,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刺頭,繼續呆在警隊,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引爆。”
“老孫,片面了,看來你沒有好好研究這個江浩,你知道他現在的檔案是什麼級別的嗎?”
“趙處長,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所看到的檔案,其實不是他的真實檔案?”
“真真假假最難分辨,他入警前的檔案都是真實的,很普通,但是入警後,他的檔案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他這麼一個狠人。”
被趙處長稱呼爲老孫的人,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是狠人,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要不是親眼所見,光看人,我絕對不相信他能做出這事來。”
第341章 心理測寫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對了,你就沒覺得江浩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嗎?”
趙處長若有所指地說道。
“耳熟?沒覺得啊!”
那人想了一圈,也沒想明白趙處長所指的意思。
“那你還記得,兩個月前,公安部的內網上有一篇關於華暹聯合調查組在J三角剿滅毒梟的那次行動嗎?”
趙處長一說出這件事,他立馬反應過來:
“當然記得,那可是今年的大行動……等等,那個江浩不會就是這個江浩吧?不可能,他這麼年輕……”
他怎麼也不能將那個傳奇無比的江浩和眼前的這個24歲的男孩放在一起比較,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年少有爲,大有可爲啊!”
趙處長也感嘆了一句。
“那我們對他的調查……?”
“他是即將潛龍出淵之人,時機成熟,必然一飛沖天,不如送個人情吧。”
“我明白了。”
兩人說完,就離開了。
……
“問完了嗎?”
“嗯,可以了,謝謝你的配合,剛剛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介意。”
白秀的右手撩撥了一下垂到面前的頭髮,撥回耳後,稍微整了一下警帽。
“沒事,那我先出去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怕我女朋友誤會。”
“你看,我頭頂上有監控,你想誤會也誤會不了。”
白秀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的監控攝像頭說道。
“我不想,再見!”
見到江浩走了出去,負氣的白秀嘀咕了一句:
“拽什麼拽!”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走到門外的江浩依然聽到了。
搖了搖頭,沒有和她小姑娘一般見識,繼續往前走去。
而白秀則繼續在記錄本上寫着江浩的心理測寫。
她和江浩年齡相仿,剛剛警校研究生畢業,相比同齡人,無疑她是優秀的。
她有她的驕傲,面對江浩語言上的壓迫,特別是她感受到江浩氣勢上的壓迫,讓她有時候莫名其妙地敗退了下來。
這時候,她覺得是江浩太拽了,自以爲自己抓了嫌疑人,就覺得自己牛逼上天了,目中無人,口出狂言起來。
憑什麼說她是溫室裏的花朵。
帶着一股氣,她做好了心理測寫,然後拿起本子就去找趙處長了。
“趙處長,這是江浩的心理測寫。”
趙處長接過本子,沒有打開看,反而若有所思地問向白秀:
“嗯,江浩這個人怎麼樣?”
白秀想到剛剛與江浩的談話,對着趙處說道:“據我分析,他就是小警察一個,正義感爆棚,但狂妄自大,人也比較偏激,而且很拽,我覺得他就是一個年少成名,有些膨脹了,這也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心理變化,畢竟人不輕狂枉少年,也能理解。”
“還有嗎?”
“沒有了,具體的測寫分析我都寫在報告裏。”
“小白啊,你是身在局中,不自知啊,你一會兒把你們的談話錄像再看一遍,看完後你再重新做一份他的心理測寫。”
趙處長語重心長地指點道,白秀是他帶來的,也有栽培之意。
白秀不是笨蛋,她攻讀心理學,自然聽得出來趙處長話裏話外的意思,顯然是對自己的這份測寫不太滿意,只是他說得比較委婉。
只是自己的報告他看都沒看一眼,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好的,我現在就去。”
白秀拿起那份心理測寫,走了出去,她要再去研究一下。
雖然被趙處長點了一下,她的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還是乖乖地去看了一遍錄像。
打開錄像,她仔細地觀看了視頻,將自己代入一個局外人,以專業的心理學角度來看這一起談話。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立刻發現了自己的問題,剛剛與江浩對話期間,自己的情緒完全被他調動了起來,這是不應該犯的錯誤。
自己完全就是被對方牽着鼻子走,談話的節奏也完全被他所掌握。
“小看他了,他的心理學同樣造詣匪湥軌蛴米约籂I造的情緒來影響我的情緒,好厲害!”
她發現,是她小看了江浩,來之前,她看過江浩的檔案,很普通的一個大學畢業生,入警前沒有任何的閃光點。
從警大半年也一直是中規中矩,這也是她輕視對方的地方。
而她自己卻一直被對方拿捏得死死的,而不自知,還以此寫了一份所謂的心理測寫。
要不是被趙處長指了出來,她還在沾沾自喜呢。
她將自己原先寫的心理測寫撕掉了,重新動起筆,寫了起來。
寫完後再次來到了趙處長那。
“趙處長,謝謝你,我知道自己錯了。”
“嗯,江浩這個人怎麼樣?”
“這個人善於僞裝,城府很深,心理學造詣很深,掌握一定的心理暗示技巧,不知不覺中能夠引導別人的情緒。”
“而且他很聰明,他雖然說自己不是種族歧視,但是我覺得他很可能就是歧視黑人,經過我們專業的現場覆盤來看,以他的能力,他完全沒有必要殺了黑人。”
“他的實力很強,所以也有一定的超級英雄情結,比如說,他在鬧市飆車,車技確實很強,從道路監控就能看得出來,每次的超車都恰到好處,沒有一次是驚險的,這也導致他可能更想單獨行動。”
這次白秀的心理測寫非常得公正,不摻雜一絲自己的個人感情,這纔是她真實的專業水準。
“嗯,很全面,那他這個人適合做警察嗎?”
“實話實說,他這樣的人如果不做警察,將他放在社會上,可能危害更大。”
趙處長聽完後一愣,隨後莞爾一笑道:“說得也是!”
惡人自有惡人磨,江浩這把尖刀,絕對是插進犯罪集團心臟的一把利劍。
……
何道光看着自己手中孫女的體檢報告,嘴裏喃喃自語:奇人,真乃奇人,這真的是我孫女的體檢報告嗎?
經歷了這麼多次的失望,當真相就在眼前的時候,他反而覺得像是在做夢。
“糟了,越鹜o了。”
昨天一時激動,他將最重要的越鹜浗o了。
“老何,他不收錢是對的,你想啊,他收多收少都不行,你要真想感謝人家,不如想想其他辦法。”
第342章 好領導
“嗯,有道理,給少了沒找猓o多了,涉嫌賄賂公職人員,確實不妥,不管怎麼說,算我們何家欠他一個人情。”
“這就對了,雖然柔柔的病情目前有所好轉,但是後續的治療依然要跟上,這張方子也是他開的,很適合柔柔後期的恢復,你照着抓就是了。”
“對了,方子~老陳,我有個想法,可以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哦?快說!”
陳建華聽到好友有了好主意頓時問道。
“這張方子對於術後恢復效果非常好,全世界每天有多少人做手術?都能用到這張方子,市場前景非常廣闊。我查查看,他的這張方子自己有沒有註冊專利,如果沒有,不如幫他註冊好了專利,到時候他是賣掉專利給醫藥公司還是專利授權又或者是自己生產,都看他的意思。”
“對呀,老何,還是你有生意頭腦,我都給忘了這茬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你可要辦利索了。”
被何道光一提點,他也想起來方子的事了,這麼好的方子,就應該要註冊專利,只是不知道江浩自己有沒有註冊。
“放心吧老陳,我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
“你的話我還是放心的,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
此時的江浩並不知道,自己隨手寫的方子,價值居然這麼大,可能他真的沒什麼商業頭腦吧,又或者,他對珍貴的方子理解有偏差,他認爲自己隨手寫的方子價值不高,真正高的方子應該是像玉露丸一樣的藥方,纔是價值連城。
……
又過了幾天,針對方宇案和方燁案的調查接近尾聲,對馬洲分局的調查也告一段落,由於此次事件屬於突發性案件,在處理這一突發情況下,馬洲市公安分局的佈局合理,指揮得力,反應迅速,警員勇猛,團結一致,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一網打盡。
在這次行動中,湧現出了很多英勇無畏且不怕犧牲,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他們用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鋼鐵城牆,拖延了犯罪分子的行動,爲最終將他們全部抓獲,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他們的功績,值得歌頌,
他們的偉績,值得書寫。
這麼兇殘的犯罪分子,專案調查組決定轉移至首都審理,那裏戒備森嚴,不會再給犯罪分子鑽了空子。
對此,馬洲警方沒有意見,他們現在還在舔舐傷口,能丟了這塊燙手得山芋自然是求之不得。
專案調查組臨走前,沈權找到了趙處長:
“趙處長,您是上級單位的領導,不知道我們基層的苦,事情你們也都調查清楚了,但是這起事件的原因也要徹查,調查纔開剛剛開始,對方的裝備如此精良,怎麼來的?我們的隊員有什麼?小手槍,好一點的武器咱們分局就只有幾把衝鋒槍。”
“這次我們更是犧牲了3名同志,我希望領導能夠追加他們戰鬥英雄榮譽稱號,在此次行動中受傷的人員也能立功受獎。”
沈權再次發揮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爲着弟兄們向中央要好處,此時不要,過期作廢。
如果此時濱江派出所的所長湯煒在這,一定會非常熟悉,特麼的當初江浩就是被他這張嘴給騙去的,然而當初答應的警車,到現在連個車軲轆影子都沒看見。
“沈副局長,你反映的情況確實屬實,我也會如實向中央彙報,確實不容易,馬洲警方的悍勇,確實值得全國的警察隊伍學習,這也是沈副局長你的功勞,領導有方。”
“不敢當,不敢當,我很慚愧,對不起傷亡的同志和他們的家屬,只希望做個馬後炮,事後能夠爲他們的家屬多爭取一些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