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說完霍廣山拆開江浩抱來的包裹,裏面包着的,正是江浩從遊戲裏帶出來的三把刀,都是天刀派高手所用的刀,屬性在遊戲裏比【精鐵】更高,都能達到【百鍊】,尤其是天刀派執事葉丁山,六品高手所用的繡春刀屬性更是已經達到【千煅】。
江浩就準備用這把幾把刀融掉,然後結合現代冶金技術重新鍛造一番。
霍廣山接過三把刀後,一把一把拿出來,細細的端詳着,不時彈一彈刀身,聽一聽刀鳴。
“你這幾把武器哪搞來的?不像是現代工藝鍛造的,尤其是這刀身上的劃痕,應該是以前刀客的佩刀,經常用來廝殺纔會有這樣的磨損。”
霍廣山一眼就看出江浩帶來的幾把武器來歷似乎不凡,驚訝之餘脫口而出。
“這也是我收來的,我看這些武器材質還行,就想着重新鍛造一下。”
霍廣山見江浩沒有細說,也就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祕密,自己只要根據客戶的要求執行就行。
只是可惜了這幾把刀,有很高的收藏價值啊!
因人而異。
這些東西霍廣山覺得很有收藏價值,但是江浩覺得只有提升了自己的實力纔是最重要的,好刀本來就是要來用的。
“行,我聽你的,你說融了就融了,剛剛我設計了幾套方案,你看看喜歡什麼樣的。”
江浩之前就讓霍廣山提供了幾套方案讓自己選,因爲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想要什麼樣的款式。
畢竟接觸的種類不多,乾脆還是讓霍廣山提供方案,自己看哪套方案順眼,就按哪套方案來。
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霍廣山提供的幾套方案,都把各自的優缺點介紹了一遍,以及每個方案代表的寓意也有解釋。
讓江浩大開眼界,直誇一句:專業!
根據自身以及遊戲裏蘇念雪和小玉等人的情況,江浩最終將款式定了下來,接下來的事就很好辦了。
江浩有幸能夠見證自己未來佩刀的成型。
他先是將三把刀都給扔進爐子融成鐵水,然後加入一些現代提升鋼鐵屬性的稀有礦石,最後分別倒入模具中成型,形成最初劍胚。
第259章 刀法拆解
鍊鋼很耗費時間,好在不用人經常盯在這裏,霍廣山設置好了時間和溫度警報之後,只要有人稍微看一下有沒有異常狀況就行,剩餘的時間,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江浩指點一下他的刀法了。
“小江,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就現在!”
演武場上,二人手持柳葉刀。
“小江,你看我在什麼方面還能有提升?”
“這樣,你先將你的那套刀法從頭到尾,施展一遍,我先看看再說。”
雖然江浩早上的時候見過他施展刀法,但是那時候已經接近尾聲,因此想要全面瞭解一下他目前所在什麼境界。
“好。”
霍廣山自身施展的一套刀法,給平常人看,好像龍精虎猛,虎虎生風,但是在江浩眼裏,那刀法卻練錯了。
當刀法不再已消滅敵人爲目的的時候,就已經走了岔路。
走向了另一條以觀賞爲目的的道路上了。
這就導致了一個後果,狠有了,快、准以及邉偶记蓞s不復存在。
這讓江浩想到在網上看的一個人的功夫表演:
“你看,我狠不狠?”
“你看我表情,狠不狠?我狠起來,自己看了都怕。”
一套刀法完整打完以後,霍廣山收刀,順了順氣息,看向江浩,想讓他點評一下。
江浩看完他的表演後,頓時對他刀法的所有優缺點全部瞭然於胸,心中也有了一套方案。
霍廣山的目的,僅僅只是想要拿一個冠軍,並不是想要成爲一名刀法高手。
這兩者看似是同一個概念,其實是兩個。
刀法冠軍不一定是用刀高手。
因此,江浩只需要稍微改進一下他的刀法套路,只要讓他知其然就行,其所以然不懂也罷。
這樣的話,基本就能速成一個刀法冠軍。
“霍大哥,你這套刀法總共有三十六招,我會將每一招的動作都分解出來,一式一式的講解練習,你看怎麼樣?”
江浩用通俗的方法將這套刀法一招一式的分解後,逐一講解,本來就對這套刀法嫺熟的霍廣山,頓時有一種這些年都練到狗身上的感覺。
每每講到精彩處,他都會恍然大悟地說道:“妙啊,妙!”
中場休息時也不忘去工作室看看爐子怎麼樣了。
就這樣,江浩和龍文田在泉洲的霍劍山莊,沒事練練刀法,有事鑄鑄劍,順便和老爺子聊聊江湖中的,那兩三事!
絲毫不知,他自己已經快要在華國中醫這一行,出圈了。
……
全國中醫藥發展討論會議如期在申城召開。
這次與會的人,來自全國各地的中醫執業人員,上至教授博導,下至主任醫師,每一位參與者,在其本地都是響噹噹的中醫聖手。
中醫藥協會會長,在大會上致開幕詞。
各方代表就近年來中醫的發展做了回顧,同時也說到了中藥在西藥的全面包圍下所面臨的困境。
這也是所有從業者們的痛點,引起了廣泛共鳴。
就在大家以爲這次大會又像往常一樣,照本宣科,痛斥行業現狀,擔憂行業未來的時候。
溫學江教授決定,不再演講他精心準備多時的演講稿,而是準備用臨時的一篇演講稿代替。
這是冒有很大風險的,畢竟是在這樣一個嚴肅的全國性會議上,他面向的不是一個地區,而是全國,稍有不慎,南省醫學院也就出圈了,只是這樣的出圈是被人笑話而已。
錢建國教授爲求穩,也多次勸過他,只是被他堅定的拒絕了,他說道:
“中醫已經病入膏肓了,現在還有多少年輕人學醫選擇中醫?絕大部分人偏向喜歡學習西醫,而大家爲了中醫的未來,不惜掛一箇中西醫結合這樣不倫不類的名頭,才能吸引學生,但是學的還是西醫,中醫的未來又在哪?”
中醫的未來,溫學江教授在江浩的身上看到了,只是這麼一個好的苗子,怎麼就去當警察了?
這從另一個方面,不也證明中醫沒有未來嗎?
他這麼好的天賦,情願當警察,也不願意行醫。
念及此,他堅定的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各位領導,各位代表,我是南省醫學院中醫系院長溫學江,在今天這樣一個隆重的會議裏,我想和大家聊一聊中醫的未來。”
“這個話題或許有些沉重,但卻是繞不開,歷史進入了新世紀的發展,然而對於星光璀璨了幾千年的中醫來說,形勢卻不容樂觀。”
“西醫的不斷入侵與高速發展,都給中醫帶來了嚴峻的挑戰,中醫臨牀陣地的萎靡,缺乏基礎理論的研究,種種問題,令每一位中醫的執業人員心急如焚。”
“中醫注重經驗沉澱,在現今浮躁的社會環境下,似乎只要會看化驗單,就會看病了,那一串串數字,代表着你各項的身體機能,一目瞭然,比切脈簡單多了,換誰都知道怎麼選。”
會議中心鴉雀無聲,只有溫學江教授的報告聲,清晰入耳,他將自己對中醫未來的擔憂與迫切想要改變的情緒渲染的很是到位。
“難道我們就應該坐以待斃?我想每一名中醫人都不甘心,它西醫就沒有弱點嗎?當然有,過分依賴各種儀器,去醫院看病,先開各種化驗單,沒設備,醫生就不會看病了。”
溫學江教授話音剛落,現場響起了善意的笑聲,大家都明白教授是什麼意思。
“在來參加會議的列車上,我遇到了一個年輕人,我在他的身上,彷彿看到中醫的希望,他不僅熱愛學習,還擁有一顆醫者仁心,面對突發的急性腦溢血,在我與錢建國教授都無能爲力的時候,他挺身而出,以一手鍼灸絕技,硬是爲一名瀕死患者爭取到了寶貴的搶救時間。”
溫學江教授話音剛落,現場頓時,有些嘈雜,大家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着,不知道這個事的真假,是一回事,大家更在意的是,爲什麼溫學江教授要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提出來。
他的目的是什麼?
沒有理會大家的躁動,溫學江教授接着要求主辦方,想要用一下投影儀,從包裏拿出一個U盤,走向了主席臺。
他想給所有的中醫從業者,打一針強心劑!
第260章 刀成
溫學江教授站在主席臺上,將剛剛的U盤插進投影儀裏。
“各位領導請看,這是當時的那名患者的病歷,我們都知道急性腦溢血的黃金救援時間是非常有限的,此時患者在高速行駛的列車上突然發病,而列車距離下一站到站還有十五分鐘,高鐵站距離醫院之間又是十分鐘。”
溫學江教授將那天自己的親眼所見,繪聲繪色的講給在坐的每一個人聽,並將醫院做的腦部CT也放在了大屏上,腥饲逦梢姡鸥y針分別插在大腦的各處要穴上。
“這,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原理?”
“怎麼感覺像聽科幻故事?”
會議中心再次傳來腥说淖h論之聲,大家都覺得這件事,不管是聽起來,還是看起來,都很荒謬。
一度懷疑溫學江教授,拿虛假的病歷來博眼球出位,是別有用心的。
“而擁有這項神奇鍼灸絕技的,諸位是不是認爲他應該就是我們中醫的從業人員?可是,誰又能想到,他是一名刑警呢?”
話音剛落,在場的腥硕加X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你要作假,至少做的真一點吧,這怎麼還越說越離譜了呢?
“我相信這件事大家很難相信,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相信,目前患者正在第四人民醫院的病房裏躺着,我沒有必要去僞造,而我今天在這裏講這些的目的,只有一個。”
腥诉�是有些不相信,都在想着,等會議結束之後,一定要去第四人民醫院,去看看被溫學江教授吹噓的案例究竟是不是真的。
溫學江教授停頓了一下,看向全場,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自己時才說道:“從這一點也能看出,我們的中醫也是有我們自己優勢的,我們要不斷擴大自身優勢,揚長避短,在西醫的重重包圍下,殺出一條血路,我們不僅要傳承中醫,更要發展中醫。”
溫學江教授最後點題的一句話,中氣十足,震耳欲聾。
會場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掌聲一直持續到溫學江教授落座後才緩緩停下。
雖然病例真假還有待商磋,但是這不影響他傳承中醫的決心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錢建國教授看到他坐下後也由衷的說了一句:“講的好,聽的我彷彿又年輕了二十歲,還能繼續爲中醫的發展再多奮鬥20年。”
“現在也來的及,難道你想退休了?”二人相視一笑,中醫是越老越喫香,越是到了退休的年紀,越是不能退休。
隨着溫學江的演講結束,後面的人都說了什麼,大家都已經不再怎麼關注了,還在回想剛剛溫學江教授出示的那份病歷,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話,那麼其中的信息量將會非常的大。
也紛紛好奇,他所講的那個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名刑警?
呵呵,怪哉!
……
而就在此時,遠在泉洲的江浩,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華國頂級中醫圈裏徹底的出名了。
還未學到遊戲裏的中醫絕技,僅僅憑藉着一個小小的技能,就在華國頂級中醫圈裏掀起了層層波瀾。
而此時的江浩在做什麼呢?
叮,叮,叮噹,叮,叮,叮噹。
隨着有節奏的敲擊聲響起,江浩赤裸着上身,輪着鐵錘在敲擊着錠上的刀胚。
“行了,小江,你那快鐵經過我用液壓鍛造臺反覆鍛打過了,雜質已經微乎其微了,你再敲已經沒什麼意義了,現在什麼時代,那還要人工反覆鍛打啊。”
“霍大哥,我這不是重在體驗嘛,畢竟是我自己的刀,我也有參與感。”
霍廣山說的沒錯,江浩手中的那柄刀胚,已經被他用液壓鍛造臺反覆斷打過來,人工鍛打哪有機器來的有效率,且質量也是槓槓的。
實在是江浩想要體驗一下,親手鍛造自己武器的感覺,拗不過他,霍廣山只得同意,讓他體驗一下。
藉助現代化的各種機器,江浩需要的三把武器,迅速在他眼前逐漸成型。
也只有看到了鍛造的過程,江浩才知道,爲什麼霍廣山,敢一把武器開到五萬的天價,因爲工藝確實複雜,值!
“要開刃嗎?”
用來收藏,或許達到這一步就夠了,但是江浩可不是用來看的,在他手中,這把武器纔是真正的殺人利器。
“都開刃!”
一把武器的好壞,最關鍵的就是看他刃開的怎麼樣。
武器再好,刃沒開好,都不能算是一把好的武器,而恰恰開鋒也是最考驗技術的地方。
全國說能把開刃開的最好的手工開刃,不超過十個人,從這一點,也能看得出其難度。
“考驗技術的時候到了,看來我這點看家的本領都要被你學去了!”
霍廣山開玩笑地說道,他還真不擔心喫飯的本事被人學去了,要真這麼簡單,看一遍就會,那也就不會是拿手絕活了。
他哪裏知道,江浩就是一個變態,他的探查術是一個過目不忘的技能,只看了一遍,就將裏面的門道看了七七八八,何況看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