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昌
畢竟江浩先前的八針就是護住大腦組織的。
“好,好,謝謝您,您就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如果我父親逃過這一劫,我們一家人一定記您一輩子的恩情。”
老人兒子聽到這個好消息,頓時喜極而泣,甚至跪下來想要給江浩磕頭。
“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一件我認爲值得的事。”
“小友,你這九針可有什麼門道?”
第253章 準備手術
忍到現在的溫學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了,問了出來。
剛剛的那一套動作,讓所有人都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來。
大家也從最開始的質疑,到認可,這一切都是因爲拜服在江浩的施針手法上的。
行家一出手,大家就知道有沒有。
“這只是一套保命的針法,我以銀針刺穴,激發身體的潛能機制保護大腦,再用銀針止血,防止病情惡化,這種辦法只能是爭取一些時間,真正的治病,還是要去醫院手術纔行。”
“理應如此。”說完帶頭鼓起掌來。
一時間,滿是遊客的車廂裏,傳出陣陣熱烈的掌聲。
醫術精湛者,在哪都會受人尊敬。
雖然此時老人的病情是否得到有效控制,大家暫時也都不知道,但就衝他危難之時顯身手。
這些掌聲送給他就不爲過。
老人目前的狀況好了一些,沒有持續惡化,且呼吸也有序起來,顯然腦袋上插的那九根針是有效果的。
“看來穩定了,沒想到小友雖然年輕,卻身懷絕技,起初對你還有些輕視,小友莫要放在心上。”溫學江對他剛開始的慣性思維,認爲江浩年輕有不諏嵉呐e動,向江浩道歉。
“教授客氣了,我也只是恰逢其會。”
一位教授肯向自己24歲的年輕人道歉,不由讓江浩感嘆一聲:教授就是教授,拿得起,放得下。
腥遂o靜的等待列車到站,只是圍觀人羣仍舊小聲的討論着剛剛發生在眼前的奇蹟。
對,這就是奇蹟。
一個少年,靠一手鍼灸絕技,挽回一名急性腦溢血患者。
這不是奇蹟是什麼?
“叮,申城站到了,請下車的旅客帶好行李,從列車右側有序下車……”
到站了,列車緩緩進站。
周圍的旅客紛紛讓開位置,方便一會兒急救人員進場施救。
在列車快要停穩的時候,江浩看到站臺上已經有一隊醫護人員早已推着擔架等候現場。
顯然乘務長已經與急救中心對接清楚了,不浪費一分一秒的搶救時間。
列車停穩後,艙門打開,一隊醫護人員迅速進來將病人臺上擔架。
隨隊的醫生這時候看到病人腦袋上居然插着針,頓時急道:“你們懂不懂啊,病人急性腦溢血,需要科學救治,怎麼能隨便往病人腦袋上亂扎針呢?”
現在也沒時間追責,看病人此時的生命體徵尚且平穩,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指揮着大家手腳慢點,別顛簸了。
“我們是南省醫學院的教授,我和你們一起前往醫院。”溫學江和現場的隨隊醫生交涉一番後又對江浩說道:
“小友,我們也到站了,咱們就此別過,日後若是來南省,還請到南省醫學院一敘。”
說完又遞來一張名片。
“好的,匆忙出行,我也沒準備名片,反正咱們加了好友,有什麼事常聯繫。”
江浩也有意結交他們,醫學院教授也是一種高級資源和人脈。
“那我們先走了。”說完沒有一點耽擱就跟着救護車出發了。
此時車站已經戒嚴,整段道路暢通無阻,病人很快抬上救護車出發了,兩名交警騎着摩托嚴陣以待,警燈閃爍,迅速開路,爲患者打開生命通道。
距離高鐵站最近,具備搶救條件的是申城第四人民醫院,車隊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了搶救室。
此時手術室也已經準備就緒,主刀醫生也做好了術前準備工作,只等病人到來。
在病人被送去做腦部CT的空檔,溫學江迅速和主刀醫生開始交涉起病人的情況:
“我們是南省醫學院的教授,此時病人的情況我們最瞭解,病人在半小時前突發急性腦溢血,現場已經做了一些措施,目前病人狀態還算平穩,病人頭上這九根銀針,你需要先去這根,最後再……”
主刀醫生感覺很荒謬,你在教我做事?
要不是真的看了他們兩個人的證件,他都要喊保安將人趕出去了。
鍼灸?
什麼年代了?
病人沒死算你倆福大命大,還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
“麻煩你們在等候區等候,我要進去手術了。”
主刀醫生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雖然看不起中醫,但是人家畢竟是教授,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進入手術室後,助手將各項醫療設備給患者戴上,而此時的主治醫生已經在電腦上可以看到患者的腦部CT了。
“這?真的是一名急性腦溢血半小時的患者?”
主刀醫生傻眼了。
他接到急救任務的時候其實把握就不大,這麼長時間,生還率已經非常低了,就算最後搶救回來,後遺症也是非常的嚴重,最好的結果可能就是植物人了。
但是當他看到CT後,改變了這一看法,這腦部裏的淤血並不多,還有很大的搶救機會。
這簡直是個醫學奇蹟。
不由得,他想起來剛剛在搶救室門口的時候,那位教授說的話。
“難道真的是這幾根小小的銀針,我錯怪兩位教授了?”
這時候,他才重視起來,細細研究起九根銀針的位置,做到心中有數。
“佘主任,患者已經麻醉,一切準備就緒。”
“好,大家辛苦了,準備手術。”
……
列車在申城停留片刻後,繼續向着目的地進發,江浩此時已經成爲名人,不時的有人過來送張名片,一會兒這是某某企業老闆,那是某某上市公司總經理,也有人送來飲料,顯然是對江浩見義勇爲的敬佩與感激。
“感謝大家的厚愛,剛剛施針有些累了,我需要休息一下,飲料就不用送了,夠多了,再次謝謝。”
“應該的,應該的,讓神醫好好休息。”
囧!
神醫~
江浩的嘴角抽了抽,還是沒有反駁回去,他很想告訴大家。
我是一名重案組的刑警啊!
在江浩打過招呼後,前來拜訪的人就沒有了,只是不時傳來的議論以及看向他熾熱的目光,讓江浩不勝其煩。
此時也沒興趣看書了,乾脆閉目養神。
果然,這一招很好使,大家見江浩睡覺了,都不自覺的降低了聲音的分貝。
列車一路疾馳,窗外的風景不停變換,走走停停,不知不覺中,江浩睡着了。
殊不知遠在申城的第四人民醫院,正有人在討論着他的那九根針。
第254章 銀針有奇效
申城第四人民醫院。
從申城高鐵站送來的患者此時已經完成最後的傷口縫合,主刀醫生剪完線頭,放下剪刀,最後將那八根銀針依次拔出說道:“手術很成功,將病人送進ICU重症監護室在進行24小時觀察一下。”
“是,佘主任。”
患者幸好送過來比較及時,手術出乎意料的順利。
可以說,這是他做過同樣的手術中,最順利的一起手術了。
而之所以這樣,他感覺很可能和患者頭上那幾根銀針有關。
起初看患者腦部CT的時候,他就感覺出了異樣,懷疑這幾根針真的有奇效,要不然患者急性腦溢血半個小時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
因此手術的時候,嚴格按照教授的吩咐,只拔了病竈處的那根銀針,其餘的八根針是在手術完結的時候才拔去的。
事實擺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這幾根銀針是真的,可以保護患者。
如此神奇的銀針,讓深信現代醫學比中醫強的他,內心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都是錯誤的?
中醫的鍼灸真的可以做到許多現代醫學不能做到神奇效果?
爲了求證這一現象是否如自己所想,手術一結束,他不顧自己剛剛做了三小時手術,已經疲憊的身體,再次求見了兩位教授。
而兩位教授此時也沒有走,他們也很想知道,手術結果怎麼樣了,一個已經被他們在心裏判了死刑的人,現在究竟有沒有救回來,江浩的那九針是否真的有用?
一切的一切,他們也很好奇。
看到手術室的大門打開後,主刀醫生走了出來,兩位教授甚至搶在病人兒子之前關心地問道:“患者怎麼樣了?”
“多虧了兩位教授對他的臨危施救,病人手術很成功,後期治癒的效果也比較好,真的是醫學奇蹟,多虧了教授的那幾針了。”
兩位教授老臉一紅,有些尷尬,他們哪有這本事啊,但是聽主刀醫生的口氣,似乎那幾針真的有用?
“誤會了,那幾針並不是我們的傑作,而是在列車上一位小友所爲,當時我們也並不相信,區區幾根銀針,就能讓急性腦溢血的人可以拖延到25分鐘再施救,只是當時我們也無能爲力,這才讓他放手一搏,沒想到居然是真的,能和我們說說你手術的時候,這幾根銀針對你有什麼幫助嗎?”
溫學江最終還是說出了實情,同時也想知道,這幾根銀針究竟發揮了什麼作用。
他們等到現在,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民間居然真的存在這樣的奇人異士。”他還以爲是兩位教授施得針,畢竟人家是教授,要說有這個實力,也只能是他們,只是沒想到,居然另有其人。
不得不說,大千世界,奇人異士無數。
“是呀,而且他雖然年紀輕輕,一手鍼灸當真出神入化,剛開始我還對他的醫術不屑一顧呢,真是給我好好的上了一課,讓我明白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哦?還有這種情況?咱也別在門口站着了,不妨到我辦公室坐會兒,我們慢慢聊。”
“對,你手術了這麼長時間,也是要休息一下,我們到你辦公室去坐坐。”
一行人前往醫生辦公室,只留下患者兒子,喜極而泣,父親終於搶救回來了,他對着離去的醫生和教授深深的鞠了個躬,說了聲謝謝,但他心裏明白,此時更應該感謝的人,是列車上的那個年輕人,如果沒有他,自己的父親根本等不到送到醫院,就去世了。
辦公室落座後,主刀醫生首先自我介紹道:“我是腦外科主任醫師佘懷剛,請坐,我讓人倒幾杯茶來,小吳,過來倒幾杯茶。”
“佘主任你好,我們是南省醫學院的,這次過來也是來申城參加一個學術討論會。”
“哦?是不是那個第十二屆中醫藥發展論壇?”佘懷剛驚訝的問道。
“對,佘主任你也知道?”這下輪到溫教授驚訝了,他沒想到佘懷剛一個現代醫學的腦外科主任,居然也有關注他們的這個論壇。
“略有耳聞,以前我對這一塊也不是很瞭解,但是今天的這臺手術,對我的影響很大,改變了我的固有意識形態,沒想到中醫的鍼灸之術居然如此神奇,真的很想一探究竟。”佘懷剛直到現在依然忍不住的感嘆,如果所有手術都像今天一樣順利,那該多好啊。
兩位教授被他說的心裏直癢癢,忍不住的催促道:“能向你請教一下,這鍼灸究竟效果如何?”
“請教說不上,大家一起探討學習。”佘懷剛謙虛地說道,在座的都是教授,他也不能拿大:
“起初我對這幾根銀針也是不以爲然,甚至有些埋怨,患者急性腦溢血,怎麼能隨意施針呢,但是當我拿到患者的腦部CT時,我才發現並不是我想象的這麼簡單。”
佘懷剛說完,將剛剛患者的腦部CT的片子拿出來掛上,指着片子和大家說道:“兩位教授請看,這就是患者腦部的片子,九根銀針清晰可見,最讓我感到驚訝的是,你和我說的,先拔那根直達病竈的銀針,果真插在病竈處,對方是如何在沒有腦部CT的配合下,發現的病竈?”
“果真如此。”
兩位教授看過片子後也很震驚,江浩施針的時候,他們都在現場,對方如何操作,他們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佘懷剛繼續說道:“在後續的手術過程中,非常的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情況,以前我手術的時候多少都會有一些異常情況要處理,但是這次沒有,我懷疑就是剩餘的那八根銀針的效果。”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當時江浩就說過,先用八針護住頭上要害,最後還讓我告訴你,這八針先不要拔,手術最後再拔掉,看來是有他的道理的。”
溫教授這時候才明白江浩當時的用意,原來如此深遠。
“江浩?是那位奇人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