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滚开
結果連帶着她也快要被打的時候,另一人出現了。
此時那胖子面色難看至極,但還是不得不對魏合鞠躬,彎腰,承認錯誤。
“抱歉,我不知道您就是王玄,剛纔的話您別往心裏去。”
他壓抑着聲音道歉,但明顯感覺不服氣。
“趙爺,剛纔你可是很威風啊……”龔凌雲在一旁眯眼陰聲道。
啪!
胖子狠狠給了自己臉頰一巴掌。
“我嘴賤,這樣可以了吧?”
魏合揮揮手,懶得和他見識。
就算在這個圈子裏,他的身份依舊是最頂尖的。
畢竟元帥府是掌控整個西洲的實權機構。在場這些人,雖然還有其餘家族和勢力的代表,可和元帥府比起來,就又不算什麼了。
胖子自己打自己一巴掌,用力也夠狠,很快臉頰便慢慢腫脹起來。
等到對方離開後,魏合迴轉身,看向柳承希。
這女孩幾乎很大部分遺傳了其父的樣子。看着她就像看到當初的宋世雄。
魏合心中對比了下。
柳承希那雙倔強,毫不畏懼的眼睛,給了他很深的印象。
“謝謝王玄公子!”柳承希諔┑牡乐x。
“沒事。帶她去看看吧。”魏合點頭,算是回應。
柳承希再度道謝,帶着那琴師起身離開。
或許是因爲,她同樣沒有根骨血脈,費盡心思,也只能做個普通人。
所以也最是看不得普通人被真血欺壓。
柳承希仔細打量魏合,只感覺這個王玄,有些和其餘人不一樣。
其他人在看她的眼神,和看普通平民區別不大,但王玄看她的眼神,卻隱隱有些異樣。
有些平和,有些莫名的味道。
柳承希再度看了看魏合,月色下,對方的面容有些陰沉,身材不高不壯,但卻給人一種極其凝實的感覺。
這樣的人,按道理說不應該會隨意出手管閒事……
柳承希回想起自家老爹給自己的教導課程,其中便有分辨各種人的大概個性。
看着柳承希扶着人走遠,另一處,那胖子遠遠站着,和另外一高壯男子說着什麼話。
很快便有一人悄悄跟上柳承希,似乎打算去做什麼。
魏合目光微眯,看向那人。
一旁的龔凌雲頓時會意,快步走上前。
“趙胖子。”
不等對方反應,龔凌雲上前一把抓住胖子頭髮,右手閃電般出手。
胖子本能過得想要反抗,但無奈武力值弱了些,被龔凌雲單手撥開,一巴掌揪住衣領,凌空提了起來。
“怎麼着?聽不到我弟剛剛說的話?我他麼叫你算了!沒聽懂麼!?”
龔凌雲在魏合面前一派客客氣氣的公子哥模樣,但在外人面前,特別是在比他地位實力低的人面前,可就不是那麼客氣了。
“龔少……”趙胖子還想分辯什麼。
噗!
只是他嘴巴當場被龔凌雲一巴掌按住,說不出話。
龔凌雲只用的一隻手,捏住胖子嘴部,硬生生將其提在半空中懸空。
他就這麼硬生生堵住對方口鼻,眼中陰冷之色越發濃厚。
胖子努力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龔凌雲的壓制。
在真血面前,血脈等級,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強弱對比,地位高下。
很多境界低的,實力比起高境界的還要強,便是這個緣由。
比起真勁體系,真血體系內部,血脈纔是排在第一位,境界只是挖掘血脈的一個步驟,只能排第二位。
而不巧的是,龔凌雲的血脈比胖子強,境界也比他強。
所以此時全方面的壓制,便出現了。
胖子不斷掙扎,動作一開始有些大,但不管他如何捶打龔凌雲的手臂,都無濟於事。
直到後面,他動作慢慢越來越慢,越來越幅度小。似乎快要不行了。
看到動靜有些大了,周圍有兩個年長一些的貴氣公子走近過來。
“凌雲,有什麼事講開了說便是,犯不着鬧這麼大。”
這兩公子中,其中一人一身玄黑,長髮中間垂下一條黑亮髮帶,其身姿舉止,隱隱給人一種淡淡的輕靈縹緲感。
彷彿隨時可能會隨風飄去的飄忽感。
此人便是益王長子司馬玉山。
司馬玉山名字中雖然有個玉字,但實際上本身卻是極其不喜歡佩戴飾物玉石。
他喜歡一身素色,身上長袍不能有任何雜色花紋花邊。
再加上手中總喜歡握着一把純黑摺扇,那扇子極少展開,只是就這麼握在手中。
所以常常被人戲稱另一個雅號,名爲玄扇公子。
“見過世子。”龔凌雲咧嘴笑道,“不是我不給您面子,而是這趙胖子不給我弟弟面子。”
弟弟?
這個稱呼有些江湖氣,一般他們這個圈子裏,很少有人直接稱呼別人弟弟,都是稱呼字之類的叫法。
司馬玉山順着龔凌雲回首的視線看去,頓時看到那位他邀請過來,但還不怎麼熟悉的王玄。
夜色下,王玄一身同樣灰黑的公子長袍,大袖飄飄,頭戴黑色發巾。
兩人同樣都是黑色,但王玄的氣質,卻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另一種風格。
司馬玉山心中瞭然。
之前他也曾聽說過龔凌雲在跟着王玄混,似乎是想要從元帥府那邊,找個渠道混點軍功。
只是沒想到龔凌雲會爲王玄做到這個程度。
“王兄。”司馬玉山雖然不喜趙胖子,但終究是在宴席上,若是出了人命,還是真血貴族,到時候他這個舉辦宴席的人可是討不得好。
魏合笑了笑。
“既然玉山兄發話,凌雲大哥……”
龔凌雲笑了笑,鬆開手,雙手高舉。
“沒事了,既然有世子出面,那就饒你一次。”
趙胖子跌落下地,大口大口喘着氣,彷彿上了岸的魚。
聽到聲音,他連滾帶爬,趕緊帶着隨從離開這裏。生怕再被龔凌雲找麻煩。
比起家世,他不怕龔凌雲,但武力上,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司馬玉山朝魏合拱了拱手。
魏合微笑還禮。
兩人沒再多說話,司馬玉山轉身繼續和友人商量之前的事。
魏合則和回到身邊的龔凌雲小聲說起話來。
雖然名義上,龔凌雲是叫他玄弟,可實際上兩人的地位是剛好相反的。
龔凌雲對於魏合,那態度是相當的服氣。
兩人雖然接觸不多,但魏合無論任何事都能鎮定自若,見誰都沉穩大氣。
龔凌雲有兩次的煩心事,屬於那種純粹用武力無法解決的麻煩。
可在無意中徵詢魏合的意見時,卻輕而易舉便被其想出了辦法解決。
雖然辦法有些陰私,但人嘛,只要得到結果就行,過程什麼的不重要。
如果結果不是自己所想要的,那就一定是自己的過程出問題了,換個方式繼續就行。
不多時,宴席結束。
魏合拒絕了試圖侍寢的王府妹子,和龔凌雲乘坐異獸龍血馬拉動的馬車離開。
臨走前,不少狐朋狗友和龔凌雲招呼告別,場面倒是不小。
畢竟龔凌雲也是宗師之後,而且家中還掌握西洲重權。
大月的工部,可不是之前的大元,工部可是研製出了血器這等大殺器的重要部門。
所以工部每年得到的資源傾斜,遠超其餘部門。
而作爲家中獨子的龔凌雲,自然更是地位極高,有這等待遇也屬正常。
第458章 麻煩 下
月色如洗。
從馬車上下來,抵達元帥府時。
魏合剛剛下來,便忽地聽到一點振翅聲一閃而過。
他眼中閃過莫名之色,瞬間進入超感。
眼前的一切瞬間化爲無數活性粉塵漂浮的詭異世界。
周圍一下清淨下來,天空的月光也被厚厚的漂浮物遮擋住,陰暗到幾乎無法視物。
黑暗中有一點寒光一閃而過,被魏合抬手捏住。
手指張開,那寒光赫然是一隻黑色小蟲。
魏合取下蟲腿上的紙卷,直接揣進衣兜,手指一摸,便知道上面寫的字跡。
那是一個地址,還有時間。
“終於找到這裏來了麼?”魏合不記得自己給過那邊地址。不過以玄妙宗的情報網絡,一年多時間,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並不奇怪。
畢竟他可是不止一次給宗門回傳過情報。
只是讓魏合有些詫異的是,這次的紙捲上,記着的不是宗門那邊的情況,而是另一個,和他一樣在大月停留許久了的傢伙的信息。
宗門道子蔡孟歡。
玄妙宗雙子,便是指的他和蔡孟歡。
他們在遠希的名聲,因爲聯手殺死宗師,被傳爲玄妙雙雄。也被稱爲玄妙未來的希望。
只是絕對沒人想到,在外人面前陽光正氣的蔡孟歡,結果背地裏居然是個到處留情的老色胚。
心中無語搖頭,魏合粉碎掉紙卷,關閉超感,在元帥府守備士兵的行禮下,大步走進正門。
走進大門,穿過廊道,魏合正要返回自己院落。
卻是在路過練武場時,看到龍五福獨自在場中悶頭苦練。
說起來,每天晚上,龍五福都絕對是練功最晚的人,每天早上,他也絕對是起來得最早的人。
收回眼神,魏合心思回到蔡孟歡那邊,這傢伙之前去了中州,不知道這次跑來找他有什麼事。
回房在姜蘇母女的服侍下,休息了一宿,第二天一早,魏合去了書院,上完早課後,便吩咐了隨身侍衛幾句,藉口去城外踏青,當即朝着紙條約定的地方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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