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武聖 第118章

作者:滚开

“晚輩根骨有限,興趣不多,唯愛看書。”魏合平靜回答。

“呵呵,你小子,張口就是滿嘴假話,小心騙人騙多了自己也信了。”老頭撇嘴嘲諷道。

“晚輩從不騙人。”魏合鄭重道。

老頭也不多說,擺擺手,起身離開。

“喫完自己幹自己的去。”

魏合也不多話,繼續開始剛纔的工作。

確定了以秋鹿決爲核心,嘗試互補功法,然後以鯨洪決打造最適合自己的功法體系。

魏合現在最後需要處理的,便只剩下之前修行的飛龍功,回山拳等。

這些功法產生的印血勁力,該如何處置?

他重新回到邪道功法書架前,這些歪門邪道,雖然不通大道,但凝聚了諸多靈感思路,奇思妙想,給了魏合很多靈感。

很快,他又從書架上翻出一本,詳細講解元血是如何化爲印血,然後又如何化爲勁力的書。

魏合一點點的不斷蒐集。以化血掌的方法爲骨,不斷嘗試完善補充。

只是,這解決雜血問題,早已是困擾無數人的難題,就算他有破境珠,一時半會也不好想出辦法。

魏合也只能一邊開始修習秋鹿決,開始測試武功,一邊繼續修行覆雨聚雲功和鯨洪決。

秋鹿決不愧是神器,搭配魏合的破境珠,很快,一門門武學,便開始被魏合測試出效果。

因爲只需要修煉耳垂一小塊地方,所以需要的氣血也少,凝聚的印血也少,每一步驟都極快。

有的武功甚至只需要一天,就能達到下一關關卡。

而其他人束手無策的關卡,需要各種材料,各種感悟,根本圖才能突破的關卡。

對於魏合而言,根本不是問題,破境珠圓滿後,如他所料一樣,突破一次耳垂,第二天珠子就又重新充滿。

如此反覆,魏合一邊測試武功互補性,一邊修行覆雨聚雲功和鯨洪決,慢慢尋找解決雜血之法。

隨着時間推移,他修爲進度越來越快,鯨洪決本就是關卡極難的邪道功法,第一層完成後,很快第二層又快到了瓶頸,只需要破境珠再破,就能踏入第三層。

而這時,也到了他該前去任職的時候了。

魏合將測試出的入勁功法找出,然後將二姐放到千蝠水榭那邊的自己房間,囑咐若是有要事,可去尋找萬青青大師姐求助。

他自己,則見過大執事副門主後,便前往宣景城,豫北町,開始任職。

……

……

……

“來,喝酒!大家一起敬魏舵主一杯!來來來!”

夜晚,豫北町金九坊內。

屬於豫北町分舵的天印門駐紮人員,全部齊聚,給魏合接風。

豫北町分舵之前的舵主,成天只顧練武,什麼也不管,遇到事只管丟給下屬,遇到麻煩就知道讓下屬背鍋。

這些人早就受不住氣了,如今終於換人了,大夥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在猜測這位魏合魏舵主,脾氣性情如何。

佈置得金碧輝煌的金九坊大包廂內,一排排人俑跪燈排成兩排。

牆壁上諸多花卉座燈密密麻麻,燈光亮如白晝。

長條形鋪着藍綢布的酒桌上,魏合端坐左側主位,其餘便是分舵的主要成員。

成員一共五人,其餘都是外圍,沒資格進酒席。

五人中,帶頭敬酒的漢子,個頭一米八,滿臉橫肉,膘肥體壯,口音帶着濃濃的外地鄉音,也不知道是哪裏人。

此人名爲趙興正,存在感最強,在五人中,似乎其餘人都有點怕他。

“趙兄客氣了,我來這裏,既然擔了大家的擔子,就得負起大家的責任。”

魏合淡淡道。

“我魏某人是第一次任職,這點沒什麼好隱瞞的,所以有什麼東西鬧笑話,不會的,這裏先請大家擔待些,多多指點。不會就學,沒什麼不好意思。

就看大家給不給我魏某一點面子。”

魏合端起酒杯,對着五人轉了一圈,仰頭先用嘴脣碰了碰,然後一飲而盡。

白玉功成了,再加上他對毒藥迷藥的長期浸淫,讓其在嘴脣一碰的瞬間,判斷出這杯酒沒問題。

他心裏頓時踏實了。

現在喫任何東西,他都本能的養成了仔細謹慎的習慣。

“好!”那趙興正帶頭使勁叫好。“魏舵主果然磊落直爽!大家再敬舵主一杯!”

幾人一頓推杯換盞後,氣氛熱烈起來,趙興正也說起了這近來發生的種種軼事。

“說起來,上月中旬,舵主可知,周家周展博帶隊圍剿水上飛鐵錚,用的便是之前流傳許久的那東西……”

“那東西?”

“……就是火器。”趙興正壓低聲音。“水上飛鐵錚可是堂堂入勁多年的武師。一身勁力護體,曾經當面一挑二,打敗過我天印門兩大前去圍剿的內院武師。現在居然一下就死了……”

他不禁有些唏噓,火器的出現,簡直是對武者極大的諷刺。

魏合默然。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火器的發展,對武者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您說,要是那火器發展壯大了,到時候我等練武之人,最終會是什麼情況,這還真說不準。”趙興正搖頭嘆息。

他也是練武之人,一身氣血渾厚,也到了三血。只不過二十歲前沒突破三血,所以一輩子便只是三血。

而入他這類人,在社會上最多。很多都是靠一次大藥,三十四十歲勉強突破三血。再無更進一步的可能。

第121章 真實 上

“好了,不說這些,都是些喪氣話,來,喝酒!”趙興正繼續對着魏合敬酒。

“是,我來敬魏舵主一杯!”

其餘幾個師弟師妹,也都起身,紛紛朝魏合敬酒。

內院出來的人,不管年紀大小,都得被稱爲師兄師姐。

這是對外院的規矩。

一頓酒宴後,趙興正主動付了錢,送魏合上了返回的馬車。

分舵這邊,在豫北町是有標準的駐點,一般舵主需要駐紮其中。

魏合便是回的這處駐點。

駐點在豫北町東面,和賣工藝品的店鋪一條街融合在一起。

街上不少工藝品店鋪,就有天印門的股份在其中。

所以,維護好自家門派的產業,就是魏合主要來這裏駐紮的重心。

叮鈴鈴。

馬車到了地面,停下。

“老爺,天印館到了。”車伕小心的提醒一句。語氣恭順。

這上了年紀的老車伕,爲人做事最是小心,剛剛上車時,他是看着一羣五大三粗的練武之人,送魏合上車。

再加上魏合也是個魁梧健壯的個頭,心裏不免有些發憷。

“嗯。”魏合掀開車簾,遞了幾個大錢過去,下車。

天印館除開雜役外,其餘人都不需要住在這裏,每天來上班就行了。

只有舵主,才需要儘量駐紮這裏。

魏合站在天印館門前,打量了下這套房子。

整個天印館,就是一棟兩層小樓,加一個半圓形院子,組成的特殊建築。

外面用紅底黑字掛着牌匾。門口立着兩頭石獅子,右側還在牆面上釘了一個木墩子。

魏合走過去,看到木墩子上全是有些爛掉的痕跡。

他頓時瞭然,往前一個縱身,躍起。

腳尖在木墩上輕輕一點,借力翻越牆面,穩穩落到裏面牆內。

牆內院子裏,落腳處專門做了一塊沙地。

魏合落地後,雙腳鞋子正好踩進沙地,將髒東西蹭掉。

他抖了抖沙子。

“看來大家都不喜歡走正門啊。”

院子裏的人,聽到動靜,紛紛開門出來。

都是些沒什麼武力氣血的普通人,眼神相比武者黯淡無光。

一票人栈陶恐的迅速跑出來,然後列隊站好,朝着魏合低頭躬身。

“見過魏舵主。”

腥水惪谕暤溃@然是先有人通過氣,或者是給過魏合的畫像過來。

“夜了,都去休息,有事再叫你們。”魏合淡淡道。

“是,舵主有事,請第一時間喚我,我叫莊平。是這裏負責各種事務協調的管事。”一個面上帶着些許討好的年輕男子,上前一步笑着道。

“嗯,散了吧。”魏合點頭。

腥诉@才趕緊散開,莊平帶着兩名模樣俏麗的少女留下來,亦步亦趨的跟在魏合身後。等待他隨時吩咐。

魏合在整個天印館轉了一圈,詢問了些許問題,瞭解環境後,便選定了一處位置,作爲他專門練功之地。

另外,他也在桌案上,看到了積攢下來的這段時間需要處理的事務。

“舵主可需要小的讀文?”莊平看到魏合隨手拿起一冊記錄事務的小本子,連忙問了句。

“不用,我識字。”魏合回了句。

他隨手翻閱了下上面的內容,大概明白了舵主需要處理的事,都有哪些。

這上面,大部分事情主要是來自各店鋪東家送過來的爭端調解。

比如哪個新來的商人犯了忌諱,惡意競爭。

比如和其他商人發生衝突,被對方找人騷擾麻煩。

還有某個大一些的新建酒樓,酒坊,或者樂坊,開業邀請他過去站場。

還有一些求助,來自異獸盜幫甚至其他門派,野武者,弄出的麻煩事,無計可施,求到這裏來。

如此等等。

當然,所有的這些,都是標明瞭價位,明碼標價,後面寫明瞭價格。

魏合放下這些冊子,對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有了大概瞭解。

“你下去吧。”他對莊平道。

“是。您有什麼吩咐,可以直接搖一搖桌子邊的鈴鐺線。我隨時都在。”莊平恭順的退下了。

臨走前還想要將兩個嬌俏少女留下,服侍魏合,但被拒絕。

這種純粹的發泄式的玩樂,魏合一直有些牴觸。

他如今也還沒到可以放鬆鬆懈的時候。

離開書房,魏合進入隔壁的臥房,開始了正式入駐天印館的生活。

和前面一樣,他一口氣將絕大部分的不重要事情都推掉。

精神只集中在自己修行研究上。

而連續不斷的鑽研,也終於沒有讓魏合失望。

他成功測試出了,第一門,能完全和他如今覆雨勁互補的勁力功法——鐵嶺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