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綜穿梭諸天 第30章

作者:牵牛喂大将军

對了易容技能?

難道是改頭換面嗎?

或者是化妝術?

有了,幹掉藤田剛的辦法有了!

心裏想着自己最新得到的易容技能,陸鋒笑容更爲喜悅了,他想到了一個完美幹掉藤田剛的計劃。

這個計劃,即不會連累精武門,也不會留下什麼把柄。

“陸師弟,你停下也就停下了,你傻笑什麼?”

見正和自己一起趕往柳樹林的陸鋒突然停在了路上,而且還一臉的傻笑,這讓陳真有些懵逼!

“噢,沒什麼,我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見陳真用關愛智障一般的眼神看自己,陸鋒立刻打了個馬虎眼,而後腳步也猛然加快:“師兄,快點了,農大叔他們要等不及了。”

“這”

陳真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而後便跟了上去。

約莫三分鐘後,他們二人終於來到了柳樹林外。

而此時,霍廷恩已將根叔攙扶了起來:“根叔,雖然你的本意,並非毒死我父親,但我希望你能作證,將東瀛人的陰纸o指出來。”

“館主,我”

根叔雖然說出了真相,但是對作證揭發東瀛人還是有些猶豫。

“農大叔,師兄,謝探長。”

陸鋒和陳真來到柳樹林後,跟農勁蓀他們打了聲招呼。

他們也都點了點頭,但是沒多說其他的事情。

而陳真也很聰明,聽到霍廷恩和根叔的對話後,他也能看得出來,他和陸鋒所拿的藥鍋等物已無用,根叔已經承認了。

“好吧,館主我答應你。”

良久之後,根叔終於下定了決心,答應了霍廷恩將東瀛人的陰纸o揭發出來。

“那實在是太好了。”

根叔答應之後,農勁蓀、霍廷恩、包括陳真都是面上一喜。

但謝元奎與那幾個巡捕,卻是面無表情。

“謝老弟,根叔可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將這宗官司給做實,還霍老四一個清白。”

農勁蓀和謝元奎關係很好,在根叔答應作證之後,他立刻將這件事託付給了謝元奎。

“謝探長,有勞了。”霍廷恩也朝謝元奎抱了下拳頭。

“你們想的太美好了。”

謝元奎卻是搖了搖頭,道:“你們說根叔受東瀛人指使,就受東瀛人指使了?

你們覺得東瀛人會承認?

東瀛人就那麼好對付?

你們別傻了,就算有證據也沒用的,東瀛人不會承認的。

你們動腦子想想,現在東瀛人正在咱們的領土上和德國人打仗呢,那麼多的軍隊是好惹的?

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

謝元奎的一番話,說的農勁蓀、霍廷恩二人臉色鐵青。

但他們卻不得不承認,謝元奎說的有道理!

他們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很無力!

“唉!”

就連一慣性格堅毅的陳真,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嘆。

“謝探長,處置東瀛人,的確讓你很爲難,但是處置叛徒,還我師傅一個清白,應該不會讓你爲難吧?”

雖說系統安排的支線任務已經完成,但陸鋒仍舊不想放手這件事情,他不想讓霍元甲蒙冤。

“你這是什麼意思?”謝元奎有些疑惑。

農勁蓀、霍廷恩等人也將目光看向了陸鋒。

陸鋒說道:“阿祥和根叔對我師傅下毒,是一個既定的事實,他們兩個必須處置。

至於東瀛人,我們不要去管他,我們只說根叔、阿祥他們兩個被人收買了就好,至於被誰收買,巡捕房不需要說,可以讓國人自己去猜想。

我想國人心中自有公斷。”

“你這個辦法好!”

謝元奎當即點頭同意,這個完全沒什麼難度,而且還是個絕好的辦法。

“還是阿鋒聰明,不愧是喝過洋墨水的人,比我老頭子強多了。”

農勁蓀眼睛直放金光,他覺得陸鋒還真是厲害,簡直無所不能啊!

不愧是他看重的年輕人!

霍廷恩和陳真則是一臉的感激,陸鋒能幫霍元甲證明清白,對他們而言絕對是最大的恩惠。

“農大叔,你還是別誇我了,再誇我,我恐怕都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了。”陸鋒微微一笑。

“事情咱們就定下了,你們先把根叔帶回精武門吧,過幾天你們在將他和阿祥一起交給我,以免打草驚蛇。”

謝元奎和陸鋒他們定好計劃後,便帶着自己的手下們離開了。

而陸峯他們也帶着根叔回到了精武門。

事情就這麼平靜了下來,除了根叔生病無法再爲大家做飯外,精武門內彷彿沒發生什麼事情。

大家該喫喫、該喝喝、該練武的練武,生活和原來一樣

直到三天後,阿祥和劉振聲買月餅、禮物歸來,與根叔一起被扭送到了巡捕房。

由於根叔已經承認了下毒的事情,阿祥死鴨子嘴硬也沒用,他也向巡捕房坦白了他和東瀛人勾結的事實。

也就在第二天,霍元甲並非死於擂臺之戰,而是死於被人下毒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上海灘

第35章名聲大振

“號外,號外,霍元甲大俠並非死於擂臺之戰,而是死於中毒!”

“號外,號外,擂臺之戰,被偷走的勝利。”

“號外,號外,精武門廚子被人收買,暗中對霍元甲大俠下毒。”

“號外,號外,精武門叛徒親談:我被收買的過程”

“”

阿祥被扭送到巡捕房的第二天,霍元甲被下毒的報紙,幾乎已經銷售到了上海灘的每一條街道。

而且,還從各角度分析了霍元甲被下毒的原因。

雖然,所有的報紙裏面都沒有提及東瀛人,但只要認字就都能看明白,每一個案的矛頭,都直指東瀛人

當然,霍元甲的名聲雖然很大,但也沒達到能讓報紙滿天飛的地步。

這裏面,自然有陸鋒的功勞。

在阿祥被扭送的當天,陸鋒就拿着自己寫的案和一些大洋,進入了英租界的各大報社。

由於東瀛人在英租界的勢力很大,爲了避免他們干擾報社的報道,陸鋒並未選擇華資報社,而是選擇了英資報社。

固然,東瀛人目前還未加入協約國,但卻已經和德國打得如火如荼。

按理來說,也算是英國佬的戰友了。

但英國佬哪有什麼節操,他們見錢眼開,再加上陸鋒給的案實在是很有賣點,於是他們紛紛答應了按陸鋒的案印報。

而隨着報紙的印發,上海灘的華人同胞,紛紛瞭解了事情的真相。

各街頭小喫攤的民校圆辉儆懻摶粼准俅髱熤惖脑掝}。

而是談論起了東瀛人的卑鄙與阿祥、根叔他們的無恥

在這麼鋪天蓋地的宣傳下,不光霍元甲洗刷了擂臺之戰的恥辱。

而且精武門的名聲,也獲得了很大的提升

“兄弟,你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明明是我先來的”

“哎呀,慢點,慢點,小姐你踩我腳了”

“各位,各位,大家都排好隊,不要爭搶,每個人都能報上名。”

報紙印發當日的下午,精武門大門前便來了很多青年男女,無一例外,他們都是想要拜師的。

這麼多人一擁而入,讓精武門腥擞行┐胧植患啊�

農勁蓀也只得派劉振聲和阿彪去指揮腥伺抨牎�

而另一些化水平稍高的弟子,則負責登記。

“阿鋒,真有你的,現在不光幫霍老四洗刷了冤屈,還讓精武門多了這麼些拜師的人。”

農勁蓀抽着旱菸站在精武門庭院內,一臉喜意的望着羣湧而至的青年男女們,不禁又誇讚起了陸鋒。

站在他身旁的霍廷恩也是一臉笑意的說道:“是啊,父親能夠洗刷冤屈,恢復清譽,精武門能夠名聲大振,全都是阿鋒的功勞。”

“農大叔,大師兄,你們都太看得起我了,這件事是咱們大家共同的努力纔對。”

陸鋒微微一笑,他心中也沒什麼驕傲。

他非常有數,要不是大家同心合作,他一個人是搞不出來這種局面的。

“等等你怎麼亂填表格啊,我要拜陳真師傅爲師,你幹嘛填精武門館主的名字?”

“是啊,我是想拜陸鋒師傅爲師,你怎麼也填的館主的名字?”

“各位,館主是咱們的總教師,五師兄和陸師弟是輔佐他教授武功的,我們當然要填館主的名字。”

“不行,不行,我就想拜陳真師傅爲師,否則我就不拜了”

“是啊,我就想拜陸鋒師傅”

正當陸鋒、農勁蓀、霍廷恩三人談笑之時,門前突然傳來了一些爭論聲。

聽到這些爭論聲後,農勁蓀和霍廷恩的臉色當即一變。

陸鋒也有些無語!

就連正在一旁教授精武門弟子練武的陳真,也停了下來。

“館主,農大叔”

很快,劉振聲走到了陸鋒他們身前,他的臉上,浮現着爲難之色。

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彙報道:“你們二位,應該也聽到了,很多人都是想拜五師兄和陸師弟爲師的,不讓他們拜師的話,恐怕他們會離開!”

由於,霍元甲洗刷了冤屈,精武門名聲大振,陸鋒和陳真強闖虹口道場的事情,也不脛而走

現在他們兩個的名聲,絕對是精武門最爲響亮的,遠勝於霍廷恩!

所以很多人都想拜他們兩個暴打東瀛人的英雄爲師!

而不想拜入館主霍廷恩的門下!

“這有什麼,五師弟和阿鋒的功夫並不在我之下,當然是有資格單獨收徒的。”

霍廷恩雖脾氣謙和,心底卻也是有着一股傲氣的。

現如今,居然這麼被外人瞧不上,心中當然十分落寞。

再加上這幾天,精武門的弟子們交談時,話裏話外,也都透露着他遠不如陳真的意思。

種種事情綜合起來,讓他的心態有些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