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牵牛喂大将军
如果上山宏次聽到陸鋒的話,肯定會大喊冤枉,這主要是陸鋒的二爺爺陸崢太強了。
拜託他找人或者做事,只要說個大概就好,其他的一概不用多說,但他卻能將事情漂漂亮亮的給辦好。
於是乎,上山宏次也只是對陸鋒說了個大概!
陸鋒自然知道抱怨沒啥用,自言自語了兩句後,陸鋒便將裝着各類證件的皮包收到了儲物空間內,唯獨留下了一張港島地圖,並擺放在了桌子上。
陸鋒邊查看着地圖,邊思考着賭神這部電影的劇情。
對於賭神這部電影的劇情,陸鋒還是蠻熟悉的,他記得高進幫助朋友老克從南大哥那裏贏了九百萬之後,爲了避免被南大哥截殺,由汽車改坐了東鐵線的火車。
南大哥的小弟們,是從粉嶺站上車的,這時候電影裏提示,前往九龍的火車就要進站了。
這一點表明了,高進應該是從羅湖或者上水上車的,畢竟高進比他們上車早。
之後,南大哥的小弟們被龍五一一解決,高進與龍五交談了一會後,拉閘下車。
而高進與龍五交談時,電影裏露出了火車路線圖。
羅湖、上水、粉嶺、太和、大埔墟、大學、馬場、火炭、沙田、大圍、九龍塘、旺角、九龍。
由於中間並未停車,所以按常理來判斷,高進應該是在粉嶺和太和之間下車的。
“不可能,不可能,有問題!”
看着桌上的地圖,陸鋒搖了搖頭。
因爲他記得,陳小刀祖屋附近,是有海的。
而粉嶺和太和之間,哪裏有什麼海?
仔細查看了一遍港島地圖後,陸鋒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大埔區的寶馬山附近。
因爲寶馬山附近有別墅、山下有鄉村、而且靠近鐵路,旁邊還有海,非常符合陳小刀祖宅附近的環境。
據陸鋒判斷,極有可能是,南哥的小弟們,在火車上搜尋高進的時候,花費了一些時間,期間火車是停過的,只不過電影沒將這一點小事情給拍出來。
陸鋒向來是說幹就幹,初步確認了賭神高進可能在寶馬山下的某個鄉村中後,他立刻將地圖收入了儲物空間,拿起他二爺爺留下的大哥大,便登上了門前停放的甲殼蟲小車。
小車啓動,朝着大埔區疾馳而去。
大埔距離元朗並不遠,但由於陸鋒不熟悉路況,用了接近兩個小時,纔來到了寶馬山附近的一個村子外。
“呼!總算來到了,也不知道高進是在這個村子裏,還是在其他的村子裏!”
陸鋒將車停在了村口的小商店外,走下車伸了個懶腰,他打算向商店的老闆打聽一下陳小刀。
“這個世界還真是離奇,前天晚上我還在2020年的廣州和朋友喝酒,現在卻站在了1987年港島的小商店門口。”
望着距自己不足十米的小商店,陸鋒心中不免感慨不已。
不過,他對於自己的以前並沒有什麼不捨,在他還不滿五歲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已經去世了,他是跟隨自己的外公長大的,他的功夫也是跟外公學的。
但是,在2019年的時候,他的外公也因病去世了,因此在那個未來世界,他舉目無親,也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人了!
相對而言,他更喜歡在1987年的港島生活,畢竟在這裏身懷系統,有着無限的前途,比在2020年當養殖場的小廠長強多了。
“巧克力你跑快點。”
“多事,不要管他啦,我們快走”
“死撲街,你再跑我砍死你”
正當陸鋒要走進小商店之時,不遠處的一條巷子前,有着兩男一女正瘋狂的朝巷子內逃竄。
而在他們身後,則跟着五個將頭髮染成五顏六色、且手持木棍、短刀的年輕人。這幾個年輕人邊追趕,邊叫囂着,狂妄的很。
“巧克力?”
聽到這個名字後,陸鋒眼睛一亮,他記得陳小刀的女朋友阿珍給高進起了個外號就叫巧克力。
於是,他立刻就朝着幾人追了上去。
他自小練習腿法,跑步速度自然不慢,很快就跑到了巷子內。
剛一進巷子,他便發現,那兩男一女已被那五個年輕人給抓到了。
第4章魚入大海龍出生天
“啪!”
“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
“貓哥,再寬限我幾天啦,過幾天我一定還的。”
巷子內,一個將頭髮染成黃色的年輕人,正拽着一個留着四六分發型青年的衣領。
那留着四六分發型的青年,右臉上浮現着一個通紅的巴掌印,但他卻不敢發怒,只是舔着臉向黃髮年輕人求情。
其他幾個染着五顏六色髮型的年輕人,則都是一臉得意的笑着,似乎都在看好戲。
“肯定流血了,好痛,好痛。”
在不遠處,一個頭上纏着繃帶的中年男人蹲坐在地上,他抱着自己的右腿膝蓋大聲呼痛,眼中竟然還流淌出了淚水。
“巧克力沒事的,只是磕到了一點而已,忍一會就好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孩,一邊安慰着中年男子,一邊焦急的看着那被打的青年,明亮的眸子裏,透着深深的擔憂。
“砰!”
黃毛貓哥一拳打在了那四六分青年的肚子上,冷笑道:“老子已經寬限你很長時間了。”
“貓哥,我陳小刀最講信譽了,下次一定”
四六分青年,也就是陳小刀,雙手捂着肚子做出了自己的保證。
“啪!你陳小刀還有信譽?”
貓哥並不相信陳小刀的話,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陳小刀的臉上。
“你們不要再打了。”
陳小刀的女朋友阿珍,也顧不得安慰巧克力了,她連忙起身,奮力推開了左手拽着陳小刀的貓哥,而後雙手撐開,將陳小刀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就像是老母雞護着小雞一般。
“巧克力、陳小刀,應該沒錯了。”
陸鋒雙臂環抱站在巷子裏,此時那幾個社會青年,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陳小刀他們身上,而陳小刀他們正處於驚慌失措的情緒之中,因此巷子裏的人都沒有發現陸鋒的存在。
“你特麼說不打就不打了?我阿貓就這麼好說話?”
阿貓一臉猥瑣的望着阿珍,同時他的腦袋左晃右晃,就像個搖擺的時鐘。
“貓哥,這小子害我們追了這麼久,必須廢他一隻手。”
“對啊貓哥,按江湖規矩,必須要砍他一隻手。”
貓哥的幾個小弟,不停的叫囂着,還有人將手中的短刀遞向了貓哥。
“貓哥,這不至於吧!”
一聽要廢自己的手,陳小刀有些害怕。
“不至於?”
貓哥冷着臉說道:“你知道因爲你的這筆錢,我被巴閉哥教訓幾次了嗎?
你個毫無信譽的死撲街,我不把你的手腳都砍掉,就已經很仁慈了。”
“貓哥,咱們都這麼熟了,你幫我求求巴閉哥,就讓他再寬限幾天吧,下一我一定還的。”
陳小刀一臉的驚慌,他雖然身手不錯,但也僅僅只能打兩三個普通人罷了,面對五個手持刀、棍的小混混,他還真不是對手,所以也只有求饒這一條路。
“小刀,你也知道我阿貓其實也是很講義氣的,寬限幾天嘛,說實話也不是不可以。”
貓哥撓了撓耳朵,se咪咪的看着阿珍,說道:“小刀啊,我可以再寬限你三天,不過要讓你的馬子陪我三天。”
“這不好吧”
陳小刀雖然是個賭徒,但多少還有點身爲男人的勇氣,他伸出手臂,緩緩將阿珍擋在了他的身後。
阿珍也有些害怕,臉上浮現出了恐慌之色。
“呵呵,不好?”
貓哥呵呵一笑,對小弟們吩咐道:“砍了他的手。”
“是!”
那幾個小弟倒是挺聽話,立刻就上前拉住了陳小刀。
“跟這個爛賭鬼有什麼好,跟我阿貓混,我保你喫香的喝辣的。”
小弟拉住陳小刀的時候,阿貓也沒閒着,他伸手拽住了阿珍。
“不要,不要碰她。”
見貓哥要對阿珍動手,一直蹲坐在地上抱着膝蓋呼痛的巧克力立刻爬了起來,想要幫助阿珍。
“這青天白日的,有些過分了。”
陸鋒對陳小刀這貨沒什麼好感。
這貨在賭神電影的前半部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很純粹的一個賭徒,爲了賭博借了很多人的高利貸。
只是大口九那裏就欠了四萬,還不知道欠其他人多少呢!
而且,在遇到高進後,他還想要偷高進身上攜帶的美金。
後來他帶高進去賭博,贏錢的時候他對高進還好,輸錢的時候卻要將高進給扔掉。
不過,他終究是良心未泯,又將高進給找了回去,而後還準備給高進看病,也許高進就是因爲看病的事情,覺得他還有點良心,才收他爲徒的。
正因爲如此,陸鋒才站在遠處看戲,他巴不得陳小刀多受點罪,這樣倒是能讓這貨成熟的快一些。
不過在貓哥準備對阿珍動手時,陸鋒坐不住了,陳小刀被打一頓無所謂,但人家阿珍人還不錯,不該因爲陳小刀的事情受到牽連。
於是乎,陸鋒決定立刻動手,他先是悄悄的往前走了一段路,在距離貓哥等人還有十餘米時,他猛然加速。
他加快速度後,自然傳出了響亮的腳步聲,貓哥等人立時發現了他的存在。
可是,卻已經晚了。
當貓哥轉身看向陸鋒時,迎接他的是一腳直踹,位置是貓哥的喉嚨下方。
“砰!”
貓哥尚未反應過來,便被踹到在了地上,並暈厥了過去。
陸鋒練了十幾年的彈腿,一身功夫已至大成,一腳踹出連杯口大小的樹都能踹斷。
若不是他留了些力量的話,恐怕一腳就能將貓哥給踹死。
“你特麼”
見自己老大被暴擊,貓哥的小弟立時便拋下陳小刀,朝陸鋒衝了過來。
陸鋒一腳得手,也不停腳,立時向前兩步,在兩名小混混拿起刀、棍,砍、擊他的時候,他的右腳飛速抬起連續兩次攻擊,分別踢向了兩個小混混的下體。
“咯!”
那兩個小混混也算是久經戰陣,卻沒怎麼見過踢人下體的狠人。
下體遭擊,這種疼痛簡直讓人無法忍受,他們立刻扔下了手中的刀、棍,捂着下體趴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這”
見陸鋒這麼狠,剩下的兩個小混混不禁有些怯場,不光不敢往前衝了,甚至還往後退了幾步。
“呃!”
不說那兩個小混混,就是陳小刀和巧克力,都本能的捂住了下體,彷彿他們也被踢中了一般。
就連阿珍都下意識的咬了下嘴脣,她也被這一幕給震住了。
陸鋒依舊沒有停手,解決掉前兩個小混混之後,他凌空躍起,雙腳分別踢向了另外兩個小混混的喉嚨下方。
那兩個小混混本就比陸鋒差得遠,再加上剛纔有了膽怯之心,自然沒能抵擋住陸鋒的雙腳,也被踹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真暈,還是裝暈,反正他們倒地之後,便一動不動的仰躺在了地上。
“呼!真爽!”
將貓哥幾人解決後,陸鋒激動的攥了下拳頭。
他與人交手這麼多次,還從來沒這麼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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