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牵牛喂大将军
還練成了這個樣子?
妖孽!
絕對是妖孽!
芯溟T弟子的腦海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了妖孽這兩個字。
“陸師弟,雖然你有很強的武術功底,但第一次接觸霍家拳,就能練到這個程度,絕對稱得上是武學天才了,我遠遠不如你。”
霍廷恩由衷的誇讚陸鋒,他雖然有羨慕,但卻無嫉妒。
“哪裏,哪裏,我只是記憶力比別人好一些罷了。”
激動的情緒退去,陸鋒剩下的盡是謙虛。
“咳咳!039;
有這麼裝逼的嗎?
天賦好就承認好不好?
還記憶力稍強?
我們的記憶力也沒那麼差好不好?
陸鋒的話一出口,精武門的械茏觽儯詣×业目人粤似饋怼�
“敢問,霍廷恩館主在不在?白鶴門倪坤前來拜訪。”
正當精武門械茏痈锌蛾戜h天賦之強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自精武門外傳了進來。
一聽見這道聲音,芯溟T弟子的臉色,一下子便難看起來。
“王八蛋,又是來踢館的。”
“哼,師父去世後,每天都來幾波人踢館。”
“對啊,師父活着的時候,一個都不敢來。”
精武門的弟子們,紛紛發泄着自己的不滿。
“好了,都別說了,他們要踢館,那就踢好了。”
霍廷恩臉色一沉,高聲喊道:“倪師傅進來便是,霍某在館內恭候。”
霍廷恩的話音方落,白鶴門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從門外闖了進來。
“倪某見過霍館主。”
白鶴門的倪坤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穿一身寬鬆的短打衫。
他倒是講點禮數,進入精武門後先對霍廷恩抱了下拳頭。
而在他身後,還跟着五個白鶴門的弟子,爲他壯聲勢。
不過,霍廷恩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對他還禮,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白鶴門一行人身後三米處。
那裏站着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手提皮箱的年輕人,他約莫二十二三歲,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留着一個平頭,看上去英氣不凡。
望着那長相英挺的年輕人,霍廷恩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笑意,並對其微微點頭。
那年輕人也對霍廷恩點了下頭。
“五師兄回來了”
而其他精武門弟子,一見到此人,臉上亦是浮現出了笑容,紛紛稱呼其爲五師兄。
“陳真嗎?”
望着中等身材的年輕人,陸鋒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讚賞。
身爲一個練武人士,陸鋒從小就喜歡看動作類的電影,對於陳真自然不陌生。
他以前就曾幻想過,與陳真並肩攜手對付東瀛人,現在可以說是夢想照進了現實。
他有了可以和陳真並肩戰鬥的機會。
“哼,果然一代不如一代,霍元甲死後,精武門連個懂禮數的人都沒有了嗎?”
白鶴門的倪坤,見霍廷恩不理會自己,不免心生忿氣。
“不好意思倪門主,是霍某失禮了,敢問你來我精武門有何事?”
霍廷恩將目光放回到了倪坤的身上,緊攥着的拳頭,暴露出了他心裏的憤怒。
但他終究是有着良好的涵養,即便倪坤說話難聽,他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本來只是想來精武門切磋下武藝,現在嘛,卻是想替霍元甲教訓一下他不成器的子孫和弟子。”
倪坤說的義正言辭,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跟霍元甲很熟呢。
“哈哈!”
跟在倪坤身後的弟子們,聽聞師父此言,紛紛哈哈大笑。
“你放狗屁”
“你們白鶴門纔不成器”
聽倪坤這麼說,精武門的弟子們,皆是怒容滿面。
就連陸鋒的眼睛都眯了一下,要不是不想搶霍廷恩的威風,他非得一拳打死倪坤那貨。
“好了,都別說了。”
霍廷恩朝精武門的弟子們擺了下手,示意他們都不要再罵。
而後對倪坤說道:“倪師傅,你若是想切磋,霍某陪你,但是廢話就不要再講了。”
“哼,那就請了。”
倪坤冷哼了一聲,擺出了一個白鶴亮翅的架子。
“請!”
霍廷恩點了下頭。
這倪坤別看非常囂張,但是實力卻不怎麼樣,他只不過是明勁後期的武者,連王如海都遠遠比不上。
和電影中一樣,霍廷恩只用了十餘招,就將其給擊敗,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要是讓陸鋒出手的話,一招之內,估計就能將其給廢掉。
“你怎麼回來了?書唸完了沒有?”
趕走倪坤之後,霍廷恩來到了陳真身旁,與他敘起了舊。
其他的精武門弟子,紛紛圍繞在了他們二人的身旁,看的出來他們對陳真都很親切。
“沒有,我不打算唸了。”陳真搖了搖頭,他的臉上古井無波。
但陸鋒卻看得出來,他的胸中壓抑着一股巨大的火氣。
“唉!你師父送你去東瀛,是爲了讓你學習東瀛的科技,爲了不打擾你的學業,我就沒通知你你,你怎麼知道你師父去世的?”
此時,農勁蓀也從靈堂中走了出來,看得出來,他對陳真中斷學業有些許的不滿。
雖然霍元甲將精武門託付給了他,他也樂於管理精武門,但他也知道,科技才能救國,陳真中斷學業,就相當於浪費了霍元甲這幾年的栽培。
第25章前往虹口道場
“我在東瀛看報紙知道的。”
陳真仍舊面無表情,但他的眼睛中卻閃爍着悲痛。
“不管怎麼樣,回來了就好,先去給父親磕個頭吧。”
霍廷恩抬手拍了拍陳真的肩膀,既然陳真都回來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師父!”
想到自己的師父,淚水浸溼了陳真的眼眶,但他強忍着沒讓淚水落下。
“來!”
霍廷恩抓着陳真的手,走進了霍元甲的靈堂。
陸鋒和其他精武門的弟子,則是跟在了他們身後。
他們剛一進屋,小惠便遞給了陳真一身孝服。
陳真剛欲接過,便聽農勁蓀說道:“陳真不是霍家的人,怎麼可以披麻戴孝呢?”
“農大叔,陳真從小跟着父親,由父親把他養大,跟霍家的人沒什麼分別。”
霍廷恩倒是不在乎這一套。
“可是這”
農勁蓀還要再說什麼。
霍廷恩打斷了他的話,道:“農大叔不必在說了。”
說罷,他抬手拿過一條孝布,準備往陳真的頭上系。
而小惠則替陳真穿起了孝服。
陳真一言不發的任由霍廷恩、小惠爲他穿戴,目光卻是一直在盯着靈堂西面那個寫着忍字的牌匾看。
“父親沒去比武之前,哮喘病就已經很嚴重了,我勸了他好幾次,他就是不聽。”
霍廷恩邊爲陳真系孝布,邊說着霍元甲比武之前的情況。
“去磕個頭吧。”
爲陳真系完孝布、穿上孝服之後,霍廷恩往前虛指了一下。
但陳真好似沒聽見一般,他並未磕頭,而是走到了那個忍字牌匾下面。
在腥瞬唤獾哪抗庵校焓终屡曝遥崮米排曝夜虻乖诹嘶粼椎倪z像前。
“砰!”
陳真在對着霍元甲的遺像磕了個頭後,突然動手,一拳將手中的忍字牌匾給打成了兩半。
“你幹什麼?這個忍字是你師父親手寫的。”
陳真的舉動,引得腥祟拷Y舌,都不明白他爲何會這麼做!
農勁蓀更是出言指責起了陳真。
但陸鋒卻默默點了下頭,忍、忍、忍,忍到何時才能不忍?
有時候忍着未必是好事!
反正陸鋒做事,一般不會忍着,有什麼仇,什麼恨,一有機會就會報!
“陳真做得對,外國人在我們華夏的土地上橫行霸道,就是因爲我們忍的太久了。”
很難得霍廷恩居然和陸鋒的看法也一致,他對農勁蓀說道:
“農大叔,父親去世時,我也曾發過誓,今後有我霍廷恩在精武門,就絕對不會再忍下去。”
精武門的械茏觽儯诼牭交敉⒍鞯脑掅幔闹薪允钦鸨U不已。
“不愧是霍元甲的兒子。”
陸鋒也在心裏默默稱讚了一句。
霍廷恩的話剛說完,在霍元甲遺像前已連磕三個頭的陳真站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便脫掉了身上的孝服、孝布,而後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陳真你要去哪裏?”
霍廷恩上前幾步,攔在了陳真的身前。
“我要去找芥川。”陳真依舊是面無表情。
“陳真,按規矩要先下挑戰書,才能進虹口道場。”霍廷恩解釋道。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
陳真做事乾脆利落,哪會浪費時間去下挑戰書,他推開霍廷恩便走了出去。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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