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當戰狼 第750章

作者:寂寞剑客

“覈實個屁!”李雲龍其實早就想對遲殿文和趙勳祺下手了,只是因爲臨行前老總再三叮囑過,再加上又找不着機會,所以只能暫時隱忍,但是現在機會已經出現了他就絕不會輕易錯過,哪怕遲殿文是冤枉的,這次也非收拾了他。

從李雲龍的邏輯,遲殿文、趙勳祺就是擺在他嘴邊的兩塊肉,要不是老總攔着,他在收拾完王家父子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把兩人給收拾嘍。

現在有了這麼妥貼的藉口,老總知道了也是無話可說。

當下李雲龍又對葛二蛋道:“二蛋,立即派人通知各團到二郎鎮集合。”

說起來,遲殿文、趙勳祺這兩個狗東西也是欠,在得知八路軍攻佔了楊毛莊、尚莊並且滅掉王家父子的豫北抗日遊擊總隊之後,兩人就立刻將各自防區擴大到了楊毛莊、清涼山及二郎鎮附近,擺明了就是想要火中取栗。

“老李!”趙剛頓時急了,想要上前攔阻。

王野卻給趙剛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稍安勿躁。

再接着,王野對李雲龍說:“團長,還有個情況。”

“什麼?還有個情況?”李雲龍沒好氣道,“小王,你狗日的出去兩天,就有這麼多情況瞞着老子?膽肥了,唵?”

“看你這話說的。”王野黑着臉道,“我人都沒回來,怎麼向你報告情況?咱們豫西北支隊現在可沒有配備步話機。”

突圍後,步話機的電池便陸續耗盡。

沒電池的步話機就是累贅,所以這次就沒有帶過來。

“好吧,算老子冤枉你了。”李雲龍哈哈一笑又問道,“快說,什麼情況?”

王野道:“團長,前幾天你不還在唸叨豫西北無聊麼?說四方面軍的老戰友還有晉西北的老朋友一個都沒在,太沒勁,結果真就來了一個老朋友。”

“來了個老朋友?”李雲龍問道,“誰呀?不會是楚雲飛吧?”

“團長你可真行,一猜就中。”王野笑道,“你說對了,真是楚雲飛。”

“還真是楚雲飛?”李雲龍聞言大喜道,“哈哈哈,楚雲飛真來豫西北了?”

“真來了。”王野笑着點頭道,“不過現在他還在滎陽縣整軍,等他整頓完了89師,就該帶着部隊北渡黃河,來豫西北了。”

“太好了。”李雲龍越發大喜道。

“老子正發愁不知道上哪弄彈藥呢。”

“咱們支隊都是美械裝備,鬼子的彈藥都沒用。”

“結果楚雲飛來了,哈哈,這下咱們豫西北支隊不缺彈藥了。”

“老李,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楚雲飛會送咱們彈藥似的。”趙剛忍不住潑涼水道,“沒準人家會跟咱們算上次的過節。”

“過節?哪有什麼過節?”李雲龍哼聲道,“上次要不是老子出手相助,他楚雲飛的九千人馬就得餓死,他狗日還得謝我纔對。”

說到這一頓,又對王野說道:“小王,你說是不是?”

對於李雲龍這個神邏輯,趙剛是滿臉的不以爲然,你狗日的倒是想得挺美,問題是人家楚雲飛會認賬嗎?

明明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居然也好意思說是在幫助人?

王野卻是笑了笑,接着李雲龍的話茬說道:“是,楚雲飛至少應該拿兩個基數的彈藥來感謝我們的出手相助。”

“噯,還是小王明事理。”

李雲龍得意的道:“老趙就不行,胳膊肘盡往外拐。”

王野哈哈一笑說:“不過,團長,楚雲飛眼下的處境可是也不怎麼好,他就是想要對我們表示感謝,只怕也是拿不出來彈藥。”

李雲龍聞言便不由得愣了下:“你說啥?”

王野道:“團長,我說楚雲飛現在的處境不怎麼好。”

“這不可能。”李雲龍道,“楚雲飛可是常凱申的得意門生,有常凱申這樣的背景,整個一戰區有誰敢爲難他?”

“湯恩伯就敢。”王野道。

“湯恩伯?”李雲龍愕然問道,“他怎麼會得罪了湯恩伯?”

王野說道:“團長,楚雲飛得罪湯恩伯不奇怪,不得罪湯恩伯才奇怪。”

趙剛說道:“小王說的對,楚雲飛這個人雖然沒什麼遠見,但個人品質還算不錯,稱之爲嫉惡如仇也不爲過,跟湯恩伯這種刮地三尺的貪鄙之流顯然不是一路人。”

“政委一語中的。”王野點頭道,“楚雲飛甫一到任就把89師的軍需處長給斃了,而這個軍需處長又是湯恩伯的心腹,所以現在楚雲飛在一戰區的處境有些微妙,至少跟湯恩伯一系已經是水火不容了。”

“湯恩伯雖然已經不再兼任十三軍的軍長一職,”

“但他仍舊是31集團軍的總司令,不久前更是晉升了一戰區副總司令長官,現在連衛立煌都已經被他架空,不說整個一戰區,至少整個河南完全是湯恩伯一人說了算,所以楚雲飛恐怕是很難從戰區長官部得到補給了。”

“這樣啊。”李雲龍的眉頭一下蹙緊。

“那老子的這筆謝禮真是很難拿到了。”

楚雲飛沒辦法從戰區長官部得到補給,自然也拿不出彈藥作爲謝禮送給他們,這可把李雲龍給愁壞了。

當下又道:“小王,咱們得幫幫楚雲飛。”

王野笑道:“想要幫楚雲飛,辦法也不是沒有,楚雲飛雖然不受湯恩伯待見,但是湯恩伯畢竟還不是一戰區總司令長官。”

“不用說,衛立煌肯定是十分討厭湯恩伯的。”

“而且湯恩伯將整個河南搞得烏煙烏煙瘴氣,不光軍界,政界對他有看法的國民黨大員也是大有人在,不說別人,只說河南省主席李培基肯定就對湯恩伯恨之入骨,所以說只要能夠燒起一把火,湯恩伯轉眼間就會成爲惺钢摹!�

停頓了下,王野又道:“只要湯恩伯滾出河南,這局棋就活了,楚雲飛立刻就成了第一戰區衛長官跟前的大紅人,到時候那就是要人給人,要糧餉給糧餉,然後楚雲飛也就拿得出來彈藥作爲謝禮送給團長。”

聽到這裏,趙剛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趙剛原本還以爲王野只是在說笑而已,沒想到是認真的。

當下趙剛說道:“小王,你的意思是說,把湯恩伯給趕走?這恐怕不容易吧?湯恩伯跟胡宗南可是常凱申最信任的兩個黃埔系學生。”

“確實不容易。”王野說道,“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只要楚雲飛89師,還有剛剛從石門調到安縣的那個日軍步兵聯隊能夠密切配合我們,還是完全有機會將這把火燒起來,只要這把火能夠燒起來,湯恩伯就只能灰溜溜滾出河南。”

李雲龍說道:“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將這一把火燒起來吧。”

王野道:“但是團長你得先跟我走一趟滎陽,親自跟楚雲飛見一面。”

“不行。”趙剛斷然道,“老李身爲軍事主官,絕對不可以離開部隊,小王,我跟你去滎陽見楚雲飛。”

王野道:“政委去也行。”

“行什麼行?”李雲龍一聽頓時急了。

去滎陽見楚雲飛這種好事,怎麼能少得了他李雲龍?

當下李雲龍又說道:“老趙,你這人心腸太軟,容易被楚雲飛算計,跟楚雲飛這樣的對手交鋒,還得是咱老李親自出馬。”

趙剛沒好氣道:“不是還有小王在麼?”

“小王太嫩。”李雲龍搖頭道,“鎮不住場面。”

趙剛還要再說時卻被李雲龍強行打斷:“行了,就這麼定了!小王,走走,老話說兵貴神速,我們這就動身去滎陽。”

王野打趣道:“總得收拾一下吧?”

“收拾什麼。”李雲龍道,“又不是上門當姑爺,再說滎陽也沒多遠,頂天了也就兩百多公里,騎快馬去來回也就兩晝夜功夫。”

說完就讓葛二蛋去把馬牽了過來。

……

滎陽,89師師部。

方立功將一份報表遞給楚雲飛。

楚雲飛看過報表之後,氣得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這些蠹蟲!”楚雲飛黑着臉道,“河南遭瞭如此大災,這些個蠹蟲不想着爲民解困,居然還想着藉機大發國難財!這種奸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方立功說道:“師座,收繳這些奸商的資產,諒他們背後的靠山也說不出什麼,但是如果殺人,那可就是往死裏得罪他們背後的靠山了。”

“那又怎樣?”楚雲飛哼聲說道,“這種奸商非殺不可!”

說到這一頓,楚雲飛又合上文件夾對方立功說道:“立功兄,把這些囤積居奇、大發國難財的奸商全都給我斃了,一個不留!”

方立功還想再說幾句,卻被楚雲飛一句話給打斷了。

“立功兄不必再勸了。”楚雲飛森然道,“我意已決!”

“好吧。”方立功輕嘆一聲,不再多勸,當下轉身離開。

方立功前腳剛剛離開,孫銘後腳就進來,笑着對楚雲飛說道:“師座,有個老朋友前來滎陽拜訪你,猜猜他是誰?”

“老朋友?”楚雲飛笑問道,“李雲龍?”

“不愧是師座。”孫銘豎起大拇指,又笑着說道,“一猜就中。”

“還真是李雲龍?”楚雲飛聞言大喜道,“在哪?李雲龍現在人在哪裏?”

孫銘說道:“就在師部隔壁的孫記酒樓。”

“在孫記?”楚雲飛皺眉道,“怎麼不請他來師部?”

孫銘叫屈道:“師座,我請了,但是他不肯來,說是饞酒了。”

“饞酒?”楚雲飛哼哼兩聲道,“這人哪,還是那麼愛佔小便宜,這分明就是想借機敲我一頓酒嘛,走!”

當下兩人興沖沖來到孫記酒樓。

李雲龍還要了二樓的一間包廂。

一進門,便看到李雲龍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再一轉眼,就看到了坐在李雲龍下首的王野。

看到楚雲飛進來,王野首先起身敬禮:“楚師座。”

李雲龍卻是不慌不忙的先喝了一杯酒,然後才一抹嘴巴站起身,又向着楚雲飛抱拳長長一揖,笑道:“雲飛兄!”

楚雲飛抱拳回禮:“雲龍兄!”

四人分別見過禮,又各自選座、落座。

李雲龍佔了主位,楚雲飛只能坐到背門的客位。

楚雲飛笑着說道:“雲龍兄,晉西北一別,近來可好啊?”

“不好,一點都不好。”李雲龍愁眉苦臉地說道,“實不相瞞,我的部隊飯都快要喫不上了,要不然也不會一進滎陽城就直奔酒樓,雲飛兄啊,咱老李真是餓急了,已經半年多沒有沾葷星了,再不喫頓好的,真就沒法活了。”

楚雲飛將信將疑的道:“貴軍的條件真的已經困難成這樣了嗎?”

“那可不。”李雲龍嘆息一聲,又說道,“雲飛兄,咱老李跟你是沒法比啊,你是常委員長的得意門生,89師也是正兒八經的中央軍!”

楚雲飛頓時心頭一動,又說道:“雲龍兄,還記得當初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雲龍兄,當初你我兄弟說過的話可多了。”李雲龍啜了口酒,笑着問道,“你具體指的是哪一句話呀?”

楚雲飛道:“我這還有一個副師長的位置。”

“噢噢噢,這個事啊。”李雲龍笑着說道,“雲飛兄,這事我一直記着呢,這個副師長的位置你可得給咱老李留着,可不能給了別人。”

楚雲飛道:“留着副師長的位置當然可以,但是總得有個期限吧?”

“對對對,是應該有一個期限。”李雲龍深以爲然道,“要不然這樣,雲飛兄,咱們就以兩年爲期如何?”

“兩年爲期?”楚雲飛冷笑道,“雲龍兄,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辦不到啊?”李雲龍道,“雲飛兄,那你給我個期限,保留多久?”

楚雲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雲龍兄,我就給你撂個實底吧,這個副師長的位置我最多給你保留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啊?”李雲龍道,“這也太急了點。”

楚雲飛哼哼兩聲,又問道:“雲龍兄是有什麼不方便嗎?”

李雲龍爲難的道:“雲飛兄,咱們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所以不跟你玩虛的,咱老李在老部隊多少有點威信,所以帶着部隊加入89師基本沒問題,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我們老獨立團投奔了雲飛兄你,就好比大姑娘出嫁,雲飛兄你總得給點聘禮是吧?”

聽到這,楚雲飛頓時放聲大笑起來,好傢伙,說來說去,還是想要好處。

而且楚雲飛也聽出來了,李雲龍根本不是招牡耐侗妓皇窍腧_點彈藥補給。

當下楚雲飛說道:“看來雲龍兄的日子的確是不怎麼好過,都開始學那些江湖騙子找昔日的老朋友騙喫騙喝,哼哼。”

“江湖騙子?”李雲龍道,“天地良心,咱老李真沒騙你。”

“行了,既然雲龍兄缺乏找猓屈N這個事咱們就不提了。”楚雲飛說完就站起身,抱拳一揖又道,“今天這頓酒席,楚某會結賬,就當成是給雲龍兄還有王參纸语L洗塵了,二位請慢慢喝,楚某就先失陪了。”

說到這,楚雲飛轉身就要離開。

王野道:“楚師座這麼急着走,未免有失待客之道吧?”

孫銘便忍不住說道:“什麼待客之道,我們師座沒有把你們抓起來就已經算客氣了,也不想想當初你們是怎麼對待我們獨一旅的。”

“孫銘,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楚雲飛皺着眉頭道。

關鍵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提他做什麼?真是沒有眼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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