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當戰狼 第748章

作者:寂寞剑客

商天良一看楚雲飛要玩真的,頓時慌了。

“師座,我真是湯長官的人。”商天良改恐嚇爲哀求,“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我真是湯長官的人啊,師座,你不能殺我……”

楚雲飛卻悶哼一聲喝道:“孫銘,行刑!”

“是!”孫銘再答應一聲,當即扣下扳機。

只聽一聲槍響,商天良腦袋就被打個對穿。

那四個窯姐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血腥場面,嚇得大聲尖叫。

“滾!”楚雲飛一聲厲喝,趕緊了四名窯姐,目光一轉又落在田四寶和另外兩個上校團長的身上。

田四寶臉皮下意識的一抖,露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楚師座,誤會。”

“誤會?”楚雲飛哂然道,“是不是誤會,田掌櫃還是到軍法處說吧,放心,你不是軍人,我是不會拿軍規來處置你的,至少會給你一個申訴的機會。”

“什麼?軍法處?”田四寶勃然色變道,“楚師座,你不是開玩笑吧?”

楚雲飛卻再懶得理會田四寶,一揮手喝道:“孫志,把田大掌櫃帶回軍法處。”

“不是,楚師長……”田四寶還想要分辯,可是孫志早已經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就從背後擰住田四寶的胳膊。

田四寶當即殺豬般慘叫起來。

這時候,另外兩個上校團長噗的跪倒在地:“師座,我們都是被逼的……”

“行了,你們兩個不用說了。”楚雲飛一擺手說道,“我知道你們是被逼的,要不然你們此刻也跟商天良一樣身死多時了。”

“多謝師座明察秋毫。”兩個上校趕緊道謝。

“你們先別急着道謝。”楚雲飛冷哼一聲道,“你們兩個夥同商天良倒賣軍糧雖然是被逼的,但是喫空餉卻是事實!我們89師容不下這樣的人,念在你們也曾爲黨國立過功,也曾在戰場上流過血,我允許你們兩個離開自殖雎罚瑵L吧!”

“謝過師座。”兩人如釋重負,道謝之後又趕緊離開。

楚雲飛又回頭對孫銘說道:“孫銘,立即帶兵查封滎陽城內全部所有糧鋪!我不管他們的背後是什麼人,在這樣的國難當頭大發國難財,就沒有一個是無辜的,把他們統統抓起來交給軍法處審訊,糧鋪裏的糧食及財產全部充公!”

“是!”孫銘轟然應喏,當即帶着猛虎中隊轉身離開。

目送孫銘離開,方立功又是欽佩,又是擔心,他欽佩的當然是楚雲飛的嫉惡如仇,雷厲風行,擔心的則是楚雲飛扛不住壓力。

完全可以預見,第一戰區即將颳起一場風暴。

但是這場風暴最終如何收場,方立功看不清。

……

洛陽,第一戰區長官部。

首先說明一下,89師已經調離18軍戰鬥序列,暫隸第13軍序列。

所以楚雲飛現在的上級是第13軍代理軍長石覺,黃埔第三期學員。

“你說什麼?”接到參珠L張純璽的報告之後,第13軍的代理軍長石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瞠目結舌的道,“荊山兄你剛纔說什麼?”

張純璽輕嘆一聲,說道:“楚雲飛把商天良給斃了。”

“不是,楚雲飛爲什麼殺商天良?”石覺道,“罪名呢?”

張純璽道:“罪名有三條,倒賣軍糧,侵吞軍餉還有構陷戰區司令長官。”

“啊?”石覺便愣在那裏,楚雲飛找的這三條罪名真是,條條都是死罪,哪一條都夠槍斃商天良,不過倒賣軍糧和侵吞軍餉算什麼罪名?整個一戰區乃至於整個黨國整個國軍誰不這麼幹哪?這個也能算是罪名?

說商天良構陷戰區司令長官就更扯淡。

什麼構陷,構陷什麼哪,這根本就是湯恩伯指使的好嗎。

商天良倒賣軍糧、侵吞軍餉所得有一大半都拿來孝敬湯恩伯了,真要是抓人殺人,豈不是連湯恩伯都要抓起來殺嘍?

然而,讓石覺感到口乾舌燥的理,這些事情不能明着說。

私底下大家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表面上誰敢說楚雲飛不是?說了不就是承認倒賣軍糧、侵吞軍餉的罪名?傻的?

“這不是,這不……”石覺這不了半天,最後黑着臉道,“這不亂套了嗎?校長怎麼派了這麼個愣種來咱們一戰區?湯長官知道了能饒得了我們倆?”

“可不是。”張純璽一臉懊惱的道,“湯長官不會找楚雲飛麻煩,只會找我們麻煩,這個事情只怕是很難善了啦,唉。”

停頓了下,張純璽又道:“要不然,撤了楚雲飛的職,趕他走?”

“淨瞎說。”石覺皺眉道,“楚雲飛這次來咱們一戰區,可是校長親自點的將,而且因爲整治貪腐的緣故趕走楚雲飛,好說不好聽啊。”

張純璽道:“那該怎麼辦呀?由着他亂來?”

石覺說道:“給他穿小鞋,先斷了89師糧餉。”

停頓了下,石覺又說道:“我們得讓他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軍中約定俗成的規矩必須得遵守!”

第598章 揍狗日的

石覺不敢輕易處分楚雲飛,只能給湯恩伯發電報。

湯恩伯收到石覺的電報時,已經坐輪船到了重慶。

這次回重慶,湯恩伯是奉了常凱申的命令回來的,一是報告河南災情,二是述職,向常凱申強調一戰區所面臨的困難。

收到石覺發來的電報之後,湯恩伯頓時氣個半死。

河南百姓把湯恩伯跟水災、旱災、蝗災並稱爲水旱蝗湯不是沒原因的,這狗日的對河南老百姓的搜刮那真是不遺餘力。

1942年的河南大飢謹,絕對有湯恩伯的一份功勞。

那麼湯恩伯對河南的搜刮是怎麼實現的?就是通過商天良這樣的心腹以及田四寶這樣的白手套實現的,而且這兩者之間分工明確,像商天良這樣的心腹負責搜刮部隊官兵,像田四寶這樣的白手套負責搜刮河南的廣大百姓。

憑着“常校長得意門生”這塊金字招牌,湯恩伯的觸角伸向了河南的每一座城市,滎陽作爲豫中重鎮自然也不例外。

可現在楚雲飛甫一到任,先是槍斃了已經投靠他的89師軍需處長商天良,接着又把滎陽城內以田四寶爲首的一屑Z商都給抓起來,還要公審?他楚雲飛想要幹什麼?他這是想造反嗎?他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副總司令長官?

當下湯恩伯便加快腳步,準備到常凱申的面前告狀。

作爲常凱申的得意門生,湯恩伯很清楚他們這些門生的一身榮辱盡皆繫於常凱申,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只要能得到常凱申的寵信,你就是個酒囊飯袋也照樣能夠身居高位,你就是喫空餉喝兵血,將一省民生搞得赤地千里那也沒什麼。

那麼反過來,你如果得不到常凱申寵信,你就是有通天徹地之能,你就是在戰場上打出花來,把日軍打得潰不成軍也照樣不得重用,也照樣只有當炮灰的命,比如說獨九十四旅的旅長梁鋼,不就當了炮灰麼?

所以,別看他湯恩伯是堂堂戰區副總司令長官,而楚雲飛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師長,但是按照黨國的官場生態,他湯恩伯還真沒辦法憑自己的實力扳到楚雲飛,要扳倒楚雲飛,要想把楚雲飛趕出十三軍,那就必須得藉助校長。

所以,必須先破除校長對楚雲龍的寵信。

然後,楚雲飛就只能任由他湯恩伯拿捏。

到雲岫樓拜見過常凱申,先着重介紹了一下第一戰區面臨的困難,接着簡單說明了一下河南災情,眼下的河南已經赤地千里,幾千萬人流離失所,幾百萬人餓死荒野,但是到了湯恩伯嘴裏,卻只是一場小規模的饑荒。

只是少數縣城的少數百姓已經斷糧而已。

而且河南省府和一戰區已經在拿出糧食賑災。

常凱申雖然明知道湯恩伯在瞎說,可也沒拆穿。

原因也很簡單,一旦出現了問題,常凱申要拿湯恩伯的這番話堵別人的嘴,你們不能說我不關心河南災情,我是真的不知情,因爲湯恩伯告訴我說河南根本沒有災情,所以我也是被人騙了,不知道。

這跟曹操借王垕人頭以安軍心的手法是一樣的。

曹操沒有軍糧,只能借王垕的人頭來穩定軍心,常凱申也拿不出糧食賑災,所以出事了只能拿湯恩伯頂槓,只不過他不會殺湯恩伯就是了,頂多就是訓斥一下降個職,然後等過幾個月之後官復原職。

而且未必就會到那地步。

政治人物根本不會在乎小民死活。

“好了,我知道了。”常凱申說道,“恩伯,你辛苦了。”

“這是學生該做的,何談辛苦二字。”湯恩伯躬着身,又小聲說道,“校長,還有一個事學生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你講。”常凱申溫和的道。

“那學可生就斗膽直說了。”湯恩伯小聲道,“眼下河南雖說沒有發生大面積的饑荒,但是無論民間,還是軍中,糧食供給很緊張卻是不爭的事實,所以爲了穩定糧價,避免出現囤積居奇、哄擡物價的不法行爲,學生就斗膽給河南各大城市的糧商下達了指令,勒令他們以規定範圍之內的價格出售糧食。”

頓了頓,湯恩伯又接着說:“但是糧商手中的存糧終究是數量有限,由於利潤微薄,糧商也不願意到外省買糧,所以時間一長就難免出現大規模的閉店潮,最終就會釀成人爲的糧荒,所以學生斗膽從儲備的軍糧中拿出一部分來售賣,以穩定行市。”

一聽這話,常凱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無非就是倒賣軍糧從中牟利,但是湯恩伯愣能說成是爲了穩定行市,避免出現人爲的糧荒。

不過常凱申對此並不以爲意,他覺得只要不是太過分,一定程度的貪腐是可容忍的,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絕對意義的清廉是不可取的。

當下常凱申說道:“恩伯此舉乃老成謬e,並無任何不妥當之處。”

“可是,可是……”湯恩伯小聲說道,“雲飛也不知是對學生存在什麼誤解的緣故,還是爲人矇蔽,居然把學生此舉當成勾結糧商大肆倒賣軍糧,不僅將奉命行事的89師軍需處長商天良給槍斃了,還把滎陽城內的糧商都給抓了,據說還要搞什麼公審,還要沒收滎陽城內所有糧商的資產,這真是……”

“有這種事情?”常凱申聞言便一愣。

心說楚雲飛這愣頭青還真會給我惹事。

湯恩伯又說道:“雲飛的軍事能力那是沒得說,學生也是十分佩服的,這次校長把他調到十三軍出任89師的師長,學生也是舉雙手歡迎,心想着我們一戰區有了這一員虎將,就可以跟重田德松掰一掰手腕,可是學生沒有想到會出這個事。”

頓了頓,湯恩伯又說道:“學生該如何處置,請校長示下。”

常凱申沉吟片刻後說道:“這樣,你先回去,回頭我調查清楚了再電告你怎麼處置,眼下正值國難當頭,我們還是儘量不要寒了像雲飛這些戰將的心,你明白嗎?”

“學生明白。”湯恩伯欣然說道,“學生知道,雲飛其實也是一片熱忱。”

“明白就好。”常凱申擺擺手說,“恩伯你先回去吧,回頭我會問清楚的。”

打發走了湯恩伯,常凱申又給侍三組打電話,讓唐縱直接給89師發電報,結果唐縱卻先一步來到他的書房。

“校長,89師發來急電。”唐縱一臉恭敬的道。

“雲飛的電報?”常凱申愣了愣,反應挺快啊。

湯恩伯剛告完狀,楚雲飛的自訴電也跟着打了?

常凱申感覺有一點心累,擺手道:“乃建你說吧,雲飛在電報上怎麼說的?”

唐縱道:“校長,雲飛在電報上說,89師的軍需處長商天良和滎陽城內的那些糧商做得實在太過份,給89師官兵定的口糧定額只有每人每天二兩米,那粥稀得都能照出人影,弟兄們喫不飽,連站隊列的力氣都沒有啊。”

“什麼?”常凱申的臉色當即垮下來。

常凱申可以容忍一定程度的貪腐行爲,但是像商天良這麼幹那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他的底線是至少要讓官兵能夠勉強填飽肚子,89師可是中央軍啊,連中央軍的官兵都只能喝照出人影的稀粥,那麼其他的地方部隊呢?

這樣的軍隊,又能保持幾分戰鬥力呢?

這也就難怪,國軍的部隊在戰場上總是一觸即潰。

常凱申感覺自己已經發現國軍戰鬥力低下的原因,不過發現歸發現,他卻無能爲力,因爲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加以整治。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當下常凱申嘆了口氣說道:“這麼說來,那個商天良還有那些個糧商,都是死有餘辜?”

“絕對是死有餘辜。”唐縱跟楚雲飛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算長,也就是八路軍三八六旅在晉西北跟日軍激戰正酣之時,楚雲飛經常會被常凱申叫過來幫忙,所以人才有了一段時間的共事,但是唐縱對楚雲飛的印象卻非常好。

所以唐縱並不介意爲楚雲飛說幾句好話。

“人性都是貪婪的,恩伯估計也被他們矇在鼓裏。”常凱申道。

唐縱對此保持沉默,他當然知道湯恩伯絕對不可能被矇在鼓裏,不過既然校長相信他是無辜的,就沒必要爭辯。

跟校長爭辯,那不是傻麼?

常凱申又道:“雲飛到底還是年輕,他的這個做法雖然是好的,但是操之過急了,一個不慎就會導致部隊譁變,他在89師畢竟沒什麼根基,可是商天良、苟玉安他們幾個在89師卻是根深蒂固,這事怕是很難善了啦。”

常凱申甚至已經在考慮,要把楚雲飛調到哪個軍?

然而唐縱卻笑了笑說道:“校長多慮了,雲飛已經完全控制住了89師的局面,雖然也曾有幾十個軍官試圖聚凶淌拢急凰岳做侄捂倝骸!�

“噢,是嗎?”常凱申驚異的問道,“他是怎麼控制住89師的?”

常凱申到底是軍人出身,也帶過兵,知道要想掌控部隊並不容易,像楚雲飛這樣空降下去的師長,就更容易被架空。

所以,他真就十分好奇,楚雲飛他是怎麼辦到的?

唐縱笑着說:“雲飛在電報裏都說了,他控制89師的辦法很簡單,就是讓全師的官兵都喫上乾飯,再把欠餉都補齊!”

“這兩道命令下達之後,”

“雲飛瞬間就獲得89師絕大部分官兵的真心擁戴。”

“那幾十個試圖聚凶淌碌能姽倭⒖坛闪斯录夜讶耍咃w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清理出了89師。”

“這麼簡單?”常凱申有些不相信。

唐縱卻輕嘆一聲說道:“就這麼簡單。”

常凱申神情變得嚴肅:“難道說前線的部隊真的已經喫不上飯,也領不到餉了嗎?可是黨國明明已經給足了軍餉,也給足了軍糧!”

這話唐縱沒有辦法接,所以只能選擇沉默不語。

但事情就是這麼回事,不倒賣軍糧不侵吞軍餉,那還是國軍嗎?國軍的高級將領,又有幾個不中飽私囊?楚雲飛這樣的將領終究只是少數。

……

上一篇:道诡异仙

下一篇:公子别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