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寞剑客
“居然還有臉找我們告狀?”
“我要是你們,直接就拿腦袋撞牆啦。”
說到這一頓,李雲龍又道:“獨立團以前的規矩怎麼樣我不管,但是從今往後,規矩恐怕就得改一改了。”
“不管訓練切磋,打輸了,那是你沒本事,不要來找老子告狀。”
“找老子也沒用,老子非但不會給你撐腰,還要罵你,處分你。”
“你沒本事,打不過人家,就活該挨人揍,上了戰場也是送死。”
“那不一定。”一個聲音抗聲說道,“這兩個新來的也就仗着會一點兒拳腳功夫,真要是真刀真槍的幹,我只要一個人就能幹掉他們倆!”
伴隨說話聲,又一個鼻青臉腫的老兵從宿舍裏邊走出來。
王野回頭看,卻是最早跟魏大勇起衝突的那個精悍老兵。
孔捷便罵道:“王喜奎,你他孃的給我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原來這傢伙就是王喜奎,掩護李雲龍和魏大勇突圍犧牲的那個老兵?是條漢子。
“團長,我說的是實話。”王喜奎梗着脖子說道,“要是真刀真槍幹,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倆收拾嘍。”
孔捷道:“就你?省省吧。”
正好魏大勇也從宿舍出來。
孔捷伸手一指魏大勇說道:“魏大勇,一個人徒手幹掉了四個鬼子!王喜奎,你不妨自己掂量掂量,你他娘能徒手幹掉四個鬼子?”
“啥?徒手幹掉四個鬼子?”王喜奎愣在那裏。
警衛連的六十多個戰士也是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還有他,王野。”孔捷又一指王野道,“只憑一條褲衩就幹掉了鬼子一個班!”
“啥?憑一條褲衩就幹掉了鬼子一個班?”王喜奎整個人瞬間石化,警衛連的六十多名指戰員也是腦袋宕機。
這特麼也忒嚇人,真的假的?
孔捷又道:“所以,真要是真刀真槍的幹,你們就不是挨頓揍的事,這會兒只怕早就已經成爲一具具的死屍了!”
王喜奎聞言神情一凜。
全連戰士也噤若寒蟬。
再看向王野和魏大勇的時候,戰士們的眼神已經變了。
王野耳畔便立刻響起“叮”的一聲輕響。
“叮,打服警衛連任務完成。”
“獎勵寶箱一個,是否開啓?”
王野果斷開啓,又一幅卷軸跳出來。
只見卷軸上寫着“精英級狙擊”五個篆字。
這次王野吸取了教訓,沒有貿然使用卷軸。
精英級格鬥不能提升他的格鬥實力,精英級狙擊就更不可能提升他的槍法,所以這幅卷軸還是給別人用吧。
就不知道能不能送人?
王野一個念頭,將卷軸打向魏大勇。
魏大勇這貨身手不錯,但是槍法就很一般。
下一秒鐘,卷軸便化爲一團金光融入魏大勇體內。
魏大勇打了一個冷顫,眼神中掠過一絲茫然之色。
孔捷又道:“行了,該幹嗎幹嗎去,別他孃的杵在這裏丟人現眼。”
警衛連的六十多個戰士便一舳ⅲ跻耙矞蕚淅捍笥禄厮奚帷�
然而沒等王野抬腳,李雲龍卻喊道:“小王你留下。”
王野哦了一聲,讓魏大勇先回宿舍。
第8章 騎兵營
孔捷跟李雲龍是多年的老戰友。
李雲龍讓王野單獨留下,孔捷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這是準備要讓王野參加這次萬家鎮的軍事行動。
按理來說,這個安排沒啥問題。
能有王野這樣的好手參與行動,成功的把握只會更大!
但問題是,王野畢竟初來乍到,連他的底都沒摸清楚,鬼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至少得請總部調查覈實一下他的底細吧?
當下孔捷便以眼色示意李雲龍。
李雲龍卻理都不理,裝沒看見。
李雲龍當然知道孔捷在擔心什麼。
無非是擔心王野的身份還沒有核實。
但是李雲龍覺得,這根本不算什麼。
沒有核實怎麼了?王野還能是鬼子奸細不成?
王野憑一條褲衩幹掉鬼子一個班時,可不知道趙政委就躲在旁邊,他就算唱戲,又準備唱給誰看?再說鬼子捨得下這麼大本錢?
所以,王野無論如何也不會是奸細。
既然王野不是奸細,爲什麼不能參與萬家鎮這次行動?
要不是魏和尚的傷勢還沒完全痊癒,他都打算讓魏和尚也參與萬家鎮這次行動。
總之,萬家鎮這次奇襲行動對於獨立團來說至關重要,獨立團能不能翻過身來,就看這次行動了。
所以,得把全團的好手都集中起來。
進到團部,再看到矮几上面的地圖,王野就知道要打萬家鎮了。
“小王啊,我們準備要奇襲萬家鎮。”李雲龍一拍地圖,又說道,“你去後勤處找老苟領一條步槍加一支短槍,兩種子彈各五十發。”
說此一頓,又道:“對了,這事別跟魏和尚說。”
“他的傷還沒好,這次就不要參加作戰行動了。”
“是!”王野敬了記軍禮,轉身奔後勤處去領槍。
目送王野離開,孔捷說道:“老李,你竟然批給他一百發子彈?”
“一百發我還嫌少呢。”李雲龍道,“要不是家底太薄,我都想特批他兩百發!子彈在小王手上才能發揮最大效用。”
孔捷說道:“那你也不能太過偏心,別的戰士才五發!”
“少廢話。”李雲龍道,“現在我是獨立團的團長,既然我是團長,就得聽我的,今後咱們獨立團就這規矩,有本事喫肉,沒本事湯都沒得喝。”
“行,聽你的。”孔捷無奈道,“老李,我來帶隊吧。”
“憑什麼?”李雲龍哂然道,“淨想美事,咱倆誰是團長?”
“誒,老李,你咋拿好心當驢肝肺呢?”孔捷憤然道,“瞞着上級動用一個營的兵力奔襲萬家鎮,這可不是件小事,要是中間出點什麼紕漏,上級怪罪下來,撤職那都是輕的,你小子,還以爲我是在跟你搶功呢?”
孔捷當然不是跟李雲龍搶功,他是搶馬。
對於孔捷的這點小心思,李雲龍那也是心知肚明。
李雲龍一瞪眼道:“孔二愣子,那咱們可得把話說清楚,這幾百匹馬可不是一袋煙,誰抽都是抽,你我雖說是一個班裏混出來的弟兄,可這賬還是先算明白了的好,明說了吧,你這副團長就是在我這打短工的麥客。”
“說不上哪天你就調走扶正了。”
“咱可把醜話說前邊,到時候,你可別打我這幾百匹馬的主意。”
聽到這話,孔捷立刻不高興了,忿忿然道:“看你說的,兄弟兩個做買賣,賺了那也應該是兩個人的,就算是將來分了家,那也應該一人一半不是?”
“你放心,我這人不貪,我只要我的那份,不會多拿你的。”
“得得得。”李雲龍臉便垮下來,“我算聽明白了,咱們就此打住。”
“就當你我什麼都沒說,接下來,我以團長身份安排一下下一階段的工作。”
“二營目前正在壓縮編制,指戰員的情緒非常大,孔捷同志,團裏決定派你去二營蹲點指導,一定要把縮編工作搞好。”
“至於團裏邊的其他工作,你就別操心了。”
孔捷一下氣樂了,笑罵道:“李雲龍啊李雲龍,你他孃的這是官報私仇啊,這麼多年的弟兄,我還不瞭解你?”
“你小子,一貫就是有了好處你就想獨吞。”
“行行行,這筆買賣我不惦記了,好處都歸你,這回行了吧?”
李雲龍秒變笑臉,笑問道:“說話算話?”
孔捷說道:“一口唾沫一顆釘。”
“那好。”李雲龍臉色一正道,“孔捷同志,”
“經過團黨委慎重考慮,決定交給你一項重要任務。”
“你小子,還團黨委呢。”孔捷笑罵道,“等政委回來一準找你算賬。”
“就他?”李雲龍不屑的道,“白麪秀才一個,敢在咱老李面前炸刺?”
孔捷道:“我早就託人打聽過,人家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麪秀才,去延安前就是決死一縱的副營級幹部,你小子還是悠着點吧。”
“你少操這閒心。”李雲龍道,“幹緊把萬家鎮這幾百匹馬牽回來。”
孔捷便不再多說,帶着警衛員跟王野會合之後,便來到了一營駐地。
這時候,團裏已經接到了李雲龍的命令,把全團僅有的九挺輕機槍、三百多支槍況良好的步槍及三千多發子彈都加強給一營。
這對獨立團來說,其實就是賭搏。
萬一這仗打輸了,那就虧大發了。
不過王野也知道,萬家鎮這一仗不會輸。
但也不會像李雲龍說的,只是把幾百匹馬牽回來這麼輕鬆。
無論如何這都是僞軍的一個騎兵營,近四百人,兵力數量不比獨立團一個營少。
僞軍騎兵營建制比照日軍騎兵大隊,一般下轄兩個騎兵中隊外加一個機槍小隊。
不過日軍騎兵大隊下屬的機槍小隊通常裝備四挺九二式重機槍,僞軍騎兵營下屬的機槍小隊則通常裝備四挺國造仿捷克輕機槍。
所以說無論火力還是兵力,獨立團優勢都不大。
全營飽餐了一頓,開始踏着夜色往東南急行軍。
行軍速度並不快,快天亮時走了大約六十多里,到達一個村莊,孔捷下令休整。
全營三百多人躲進村頭的兩個小院,不許喧譁,不許外出轉悠,王野就猜想這兩家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堡壘戶。
一直到天色黑透,一營才重新上路。
這回就是急行軍,只用了兩個小時就跑完了剩下的二十多里路。
翻過一道低矮的山樑之後,前方漆黑的夜幕下忽然出現了燈光。
雖然燈光並不多,也不亮,但在當下這個時代,除非是集鎮甚至於縣城,否則夜間是絕不會有一丁點的光亮。
不用說,這是到萬家鎮了。
地方上的同志已經在等着。
李雲龍和孔捷說的很輕鬆,準備工作卻沒少做。
地方上的同志接到命令後,早已經把僞軍騎兵營的情況摸排得一清二楚。
一個年輕的莊稼漢被帶到孔捷跟前,低聲說道:“我是這裏的區委負責人,首長你就叫我小段好了。”
“小段你好。”
孔捷直接問:“騎兵營的情況摸清了?”
“摸清楚了。”小段點頭道,“萬家鎮的這個騎兵營是半個月前換防過來的,全營加起來大約有四百來人。”
“戰馬大概三百六十多匹。”
“下轄兩個騎兵連外加一個機槍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