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當戰狼 第564章

作者:寂寞剑客

不及打掃戰場,王野便下達了撤退的命令,有了剛纔的這一次殘酷獵殺,足夠對面鬼子心生忌憚,這一來,他們就能有時間從容撤退。

……

王野並不知道,巖松義雄和花谷正已經來到後宰門。

“司令官閣下。”松本一郎匆匆來到巖松義雄的跟前,頓首道,“你怎麼來了?”

“這你不要管。”巖松義雄微微一擺手,黑着臉問道,“松本君,情況怎麼樣?”

“不怎麼順利,八路軍的攻勢極其凌厲,防禦也嚴密,我們松本大隊的多次反擊都遭到他們瓦解。”松本一郎黑着臉說道,“就剛纔,長谷川小隊又失去聯繫,不出意外的話,此時多半已經集體玉碎。”

巖松義雄的目光轉向花谷正。

花谷正皺眉道:“難道八路軍並不打算放棄?”

頓了頓,又道:“按說不應該啊,八路軍就不怕變成喪家之犬嗎?”

巖松義雄的臉色垮下來,沉聲道:“水原君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

說曹操曹操到,剛說到水原拓也,水原拓也就大步流星的走過來,頓首報告道:“司令官閣下,情況已經搞清楚了。”

“噢?”巖松義雄急道,“怎麼說?”

水原拓也說道:“晉綏軍特警處的人說,八路軍主力早就已經撤了!”

“什麼?八路軍主力早就已經撤了?”花谷正想到了八路軍會撤,卻完全沒有想到八路軍已經撤走,難以置信的道,“那爲什麼在巷戰中的攻勢還如此凌厲?松本大隊剛投入反擊的一個步兵小隊還集體玉碎?”

“參珠L閣下,這是金蟬脫殼之計!”水原拓也道,“他們故意在巷戰最前線留下少量精銳部隊並繼續猛攻,就是爲了製造出八路軍主力仍還在太原的假象,但其實他們的主力部隊早就已經撤離太原、正向着晉西北急進!”

“什麼?金蟬脫殼之計?”巖松義雄和花谷正幾乎同時叫出聲。

說起來,這兩個老鬼子都是讀過孫子兵法的,但是他們覺得所謂的三十六計,就只是史書上的記載,現實中是絕不可能出現的。

畢竟用計這種事情,哪有這麼容易?

都是帶兵打仗的人,誰會蠢到中計?

可現在,水原拓也卻告訴他們倆說,八路軍使用了金蟬脫殼計,並且得逞了,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八路軍的金蟬脫殼計!

第452章 殺一個回馬槍

“真的假的?”巖松義雄道,“我怎麼不相信呢?”

“我也不信。”花谷正附和道,“八路軍能有這腦子?”

水原拓也道:“這是不是八路軍的金蟬脫殼計,一試便知。”

“一試便知?”花谷正皺眉道,“怎麼試?水原君你說怎麼試?”

水原拓也道:“立即命令松本大隊以及野田大隊發起大規模的反擊。”

頓了頓又道:“如果這真的是八路軍的金蟬脫殼之計,那麼此時太原外城基本已經成爲一座空城,皇軍應該很容易就能奪回所有街區。”

“但如果不是金蟬脫殼之計呢?”花谷正道。

“無非就是反攻失敗。”水原拓也道,“損失少許兵力而已。”

“說得有理。”巖松義雄當機立斷道,“命令,松本大隊以及野田大隊立刻反擊,奪回太原外城所有街區!”

巖松義雄一聲令下,日軍大舉反擊。

而反擊的過程也讓松本大隊和野田大隊不敢相信。

松本大隊和野田大隊僅僅只遭到了小規模的抵抗,然後很快就奪回失守的街區,並重新控制了外城所有的城垣。

接到報告之後,巖松義雄和花谷正第一時間趕到了拱極門。

“司令官閣下,還有花谷君,請看。”松本一郎指着拱極門外的夜空,沉聲道,“那就是八路軍的行軍隊列。”

巖松義雄和花谷正定睛看去,但只見前方夜空下有一條火把的長龍。

雖然隔着好幾裏遠,但是兩人仍可以隱約聽到風中傳來的馬嘶人沸。

藉助望遠鏡往前看,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見擁擠在公路上的人馬車隊,只見數以萬計的人馬牲口已經擠滿了公路。

八路軍是真的撤了。

幾萬人的軍隊,撤了個乾淨!

看着八路軍的行軍隊列,巖松義雄感覺就像是在做夢。

就在不到兩個小時之前,大半個太原外城都還控制在八路軍的手中,甚至連太原內城也面臨着隨時可能失守的危險。

就連他巖松義雄都隨時可能“玉碎”。

然而僅僅過了兩個小時,皇軍就奪回了太原外城。

而且這還是在沒有向外界求援的前提之下實現的,他們既沒有從太行匪區前線抽調第一軍的主力部隊回援,也沒有向華北方面軍司令部求援。

站在拱極門城頭上發了會呆,巖松義雄陡然哈哈大笑起來。

花谷正和水原拓也等幾個課長被巖松義雄搞了個一頭霧水。

好半晌後,巖松義雄才說道:“我是在笑,支那人真是愚蠢至極,整個國家都快要滅亡了,居然還在內鬥。”

花谷正附和道:“是啊,這次要是不是因爲晉綏軍和支那中央軍在關鍵時刻抄了八路軍獨立團的老巢,我們還真是麻煩呢。”

巖松義雄笑道:“這樣的國家又豈能不亡?這樣的民族又如何與大和民族抗衡?這謇C河山終究還是要屬於我們大和民族,哈哈哈哈!”

花谷正和幾個課長也跟着大笑。

就只有水原拓也始終皺着眉頭。

水原拓也隱隱感覺哪裏不太對。

但具體哪裏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

河源縣城,晉綏軍獨一旅旅部。

楚雲飛剛回到旅部,正在洗臉。

剛洗完臉,就見方立功神情凝重的走進來。

“立功兄,你這是怎麼了?”楚雲飛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旅座,剛剛收到猛虎中隊發回來的急電!”方立功沉聲說道,“遵照您的命令,孫銘率領猛虎中隊一直前出到了太原附近,結果發現八路軍獨立團、新一團以及新二團已經放棄攻打太原內城,開始北上返回晉西北!”

“什麼?”楚雲飛的臉色瞬間垮下來,“李雲龍他們真回來了?”

“是的,真回來了。”方立功沉聲說道,“看來一場軍事衝突已經是無法避免了,趕緊命令各主力團及直屬營準備戰鬥吧。”

楚雲飛擺擺手說道:“這可真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啊。”

頓了頓,楚雲飛又皺眉說道:“我想到了李雲龍不會善罷干休,事後肯定會跟我們秋後算賬,但是我真沒想到,李雲龍他們居然會這麼幹脆就把太原放棄,要知道太原可不僅僅是太原,太原之戰可是關乎着八路軍太行軍區的反掃蕩作戰!”

方立功說道:“旅座,事情既然發生了,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

“你說得對,現在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楚雲飛點點頭又道,“事情已經做下,我楚雲飛就絕不會後悔。”

“雖說現在還不到跟八路軍開戰的時候,”

“但是八路軍把刀架到我們晉綏軍頭上,我們也絕不能束手待斃。”

“傳我命令,各主力團立即進入外圍防禦陣地,旅部各直屬營尤其是炮兵一營、炮兵二營也要儘快構築炮兵陣地。”

“再給中央軍獨九十四旅發個電報,”

“我估計丁偉新一團、孔捷新二團也會參與進來。”

“所以單憑我們獨一旅一家恐怕對付不了八路軍,還要友軍配合。”

“是,卑職這就去辦。”方立功抬手敬了一記軍禮,轉身匆匆離去。

目送方立功身影遠去,楚雲飛又喃喃自語道:“李雲龍,我知道你早就想對我們獨一旅下手,我又何嘗不想對你們獨立團下手?那麼今天就讓你我拉開架勢好好幹一仗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們獨立團的骨頭更硬些,還是我們晉軍獨一旅更能打!”

……

“他孃的,給我動作快點!”

李雲龍黑着臉訓斥沈泉道:“你們三營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

此時李雲龍是真有些火大,中午時分就決定要撤兵,結果爲了整理打包物資,愣是拖到了傍晚時分,而且走得還俾�

這行軍速度簡直跟蝸牛似的。

“團長,撤退的命令下得太倉促了。”沈泉苦着臉道,“要攜帶的設備物資又太多了,根本走不快啊。”

“你看,你看我們的隊伍。”

說到這,沈泉指了指公路上的行軍隊列。

李雲龍回頭一看,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只見無數的人馬已經在公路上擠成一團,有獨輪車、平板車、馬車、牛車以及驢車,甚至還有卡車、摩托車以及坦克。

人員那就更多了,有戰士,還有擔架隊,還有百姓。

隨行的這些百姓都是打算搬到浮亮山根據地生活的。

數以萬計的人員和牲口擠成一團,怎一個亂字得了?

得虧這是在夜間,這要是在白天,鬼子只要出動幾架飛機過來一炸,那麻煩就大了,真要這樣非喫大虧不可。

但是按這個速度,天亮也到不了臥虎鎮。

走了快兩個鐘頭,才走了不到五里地啊,甚至連牛王村都沒有走到。

想到回去得越晚,留給晉綏軍獨一旅構築防禦工事的時間也就越久,他們獨立團奪回河源縣城的難度就越大,李雲龍不免有些焦慮。

看來得撇下大隊,先帶幾個主力營趕回河源縣城。

當下李雲龍說道:“沈泉,你們三營舍棄所有物資,跟我輕裝北上,一定要搶在明天天亮之前趕回河源縣城……”

正說話間,身後忽然響起急促的馬蹄聲。

回頭看時,卻是丁偉帶着孔捷騎馬過來。

作爲團長,李雲龍也是有自己的戰馬的,但是他的戰馬被趙剛徵用去馱呶镔Y了,所以李雲龍只能跟着部隊徒步行軍。

“老李,等一下,等一下!”

還隔着幾十米遠,丁偉就高喊道。

李雲龍對沈泉道:“沈泉,你趕緊去吧。”

“是!”沈泉抬手敬了一記軍禮,轉身就要離開。

不料丁偉卻再次高喊道:“沈營長等一下,先別急着走。”

沈泉便下意識的收回腳,有些錯愕的看着騎馬過來的丁偉和孔捷。

“老丁,你這什麼情況?”李雲龍上前拉住丁偉馬繮,沒好氣道,“太原戰役都已經不打了,你這個前敵總指揮也當到頭了,還想指揮我的部隊?”

“誰跟你說太原戰役已經不打了?”丁偉沒好氣地說道。

“嗯?啥意思?”李雲龍愣了下,有些茫然的看着沈泉。

沈泉也是撓頭,不知道啊,丁團長這話什麼意思?聽不太明白啊。

丁偉翻身下馬,喘息着道:“回去!命令所有部隊立即掉頭南下,再打太原!”

“什麼?你說什麼?”這下不光是李雲龍,孔捷也是喫驚的大叫起來,“老丁,你剛纔說什麼?掉頭南下,再打太原?”

敢情孔捷也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對。”丁偉重重點頭道,“再打太原!”

“老丁,你開什麼玩笑。”李雲龍兩眼圓睜,喫驚的道,“部隊都已經撤出來了,甚至都走到半道了,結果你跟我說,掉頭南下再打太原?”

“是啊。”孔捷也附和道,“你這不是亂來麼?向上級請示了嗎?”

換李雲龍就絕不會說這話,對於李雲龍來說,向上級請是不可能向上級請示的,他打仗從來都是先打了再說。

但是孔捷和丁偉不會這麼無法無天。

當下孔捷又說道:“你這樣朝令夕改,旅長會同意?總部會同意?”

“朝令夕改?”丁偉微微一笑,又道,“老孔,我實話跟你說吧,之前取消太原戰役的決定就沒有請示旅長,也沒有向總部報備!”

說到這一頓,丁偉又說道:“換句話說,上級並不知道我們已經取消太原戰役,所以現在回頭再打太原,也就用不着再次請示上級。”

“啊?沒請示啊?”孔捷瞠目結舌的道,“老丁,你怎麼變得跟老李一個德性?我可跟你說,老李讓旅長給寶貝慣了,這麼幹沒啥,但是你我可不能跟他比,你小子敢學老李在戰場上亂來,搞不好要挨槍子的。”

“放屁。”李雲龍把臉垮下來,“孔二愣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什麼叫做我被旅長給寶貝慣了?旅長那是寶貝包庇我嗎?老子的那些將功贖罪,可都是拿實打實的戰功換的,你小子就是妒忌,妒忌戰功沒老子多。”

上一篇:道诡异仙

下一篇:公子别秀